第97章 連酒都不是預製的
顧天的話引起哄堂大笑,眾人紛紛舉起筷子,汪智豪率先從丁若冰胸部上夾起一片鮭魚,蘸了蘸她腿間的醬汁,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嘴裡嘖嘖稱奇:「嗯,味道不錯,這鮭魚配上丁隊長的身體,果然別有風味!」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丁若冰赤裸的身體,眼中滿是淫邪的光芒。
安旭則將注意力集中在楊清越身上,他一邊從她胸部上夾取生魚片,蘸取她腰肢旁的海膽醬,一邊用戲謔的語氣問道:「楊隊長,你是不是認識我?」他的筷子在楊清越的乳頭上輕輕划過,帶來一絲微妙的刺激,楊清越的身體微微一顫,但她強迫自己保持淡定,聲音低沈而沙啞:「當然認識,三和幫的安旭……」
安旭卻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點頭,目光中滿是嘲諷:「當初我確實敗給你,還連累三和幫也被重創,要不是及時銷毀了關鍵證據,我現在還在監獄里。從那時候起,我就一直想念楊隊長的身體,只是不想竟然以這樣的形式見面,哈哈!」他一邊說,一邊從楊清越腰肢上夾起一卷壽司,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的赤裸身體,贊嘆道:「楊隊長,作為人體盛真是太美了,增加了食物的美味,嘖嘖,這身材,這皮膚,簡直完美!」
他的筷子緩緩向下移動,停在楊清越的雙腿間,輕輕撥開她的陰道,露出裡面藏著的一隻剝殼海蝦,蝦須微微顫動,觸及她敏感的內壁,楊清越的身體猛地一顫,陰道不自覺地收緊,滲出一絲晶瑩的淫液,羞憤交加的情緒幾乎讓她崩潰,但她只能屈辱地忍受著這一切。
安旭笑著用筷子夾出海蝦,蝦須在取出的過程中不斷刺激著她的內壁,帶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快感與羞恥,楊清越咬緊牙關,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眼中滿是屈辱。
安旭將海蝦送入口中,咀嚼時故意發出誇張的聲音,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楊清越,笑道:「味道真不錯,帶著楊隊長的體香,哈哈!你當初說我是個廢物大少爺,但現在你卻光著屁股躺在這裡充當人體盛,我卻可以坐在賓客席位上玩弄你,吃你身上的美食,到底誰才是無能廢物?」他的語氣中滿是嘲諷與得意,筷子再次伸向楊清越的胸部,夾起一片生魚片,慢條斯理地蘸取她腰間的醬汁,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她赤裸的身體。
楊清越咬緊牙關,眼中怒火熊熊,內心的屈辱感如刀般刺入心臟,她強迫自己壓下怒火,聲音低沈而顫抖,違心地回答:「是我……是我無能……安公子……請原諒我……」她的聲音中滿是屈辱與痛苦,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喉嚨里擠出來的,充滿了不甘。
安旭滿意地大笑,筷子再次伸向她的身體,這次他故意用筷子尖輕輕划過她的乳頭,帶來一絲微妙的刺激,楊清越的身體猛地一顫,強忍著不發出聲音,羞憤交加的情緒幾乎讓她崩潰。
安旭一邊夾取她腿間的海蝦,一邊繼續調戲:「楊隊長,當初你多威風啊,抓我的時候那股冷艷勁兒,現在怎幺沒了?哈哈,來,腿再分開點,讓我看看還有什幺好吃的!」他用筷子粗魯地撥開她的雙腿,夾出一顆藏在私密部位的魚子醬,慢條斯理地送入口中,嘴裡嘖嘖稱奇:「嗯,這味道,絕了!楊隊長,你這人體盛,簡直是極品啊!」
楊清越的身體在屈辱中微微顫抖,內心的憤怒與羞恥交織,但她別無選擇,只能任由安旭用筷子在她身上肆意玩弄,夾取食物時不時觸碰她的敏感部位,帶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刺激與羞恥。
汪智豪坐在桌子另一側,目光肆無忌憚地掃過丁若冰赤裸的胴體。
他手中拿著一雙筷子,夾起丁若冰乳頭上的一片生魚片,故意用筷子尖輕輕戳了戳她嫣紅的乳頭,動作緩慢而挑逗,嘴角上揚,戲謔地問道:「丁隊長,嘖嘖,這身材真是極品啊!來,跟我說說,你是哪裡人啊?老家在哪兒?家裡還有啥人?」他的聲音中滿是嘲諷,筷子尖在她的乳頭上輕輕划動,帶來一陣刺痛和屈辱。
丁若冰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強忍著羞恥,低聲回答:「我……老家在江南省……家裡……家裡還有父母……」她的聲音沙啞而顫抖,每說出一個字,內心的痛苦就加深一分。
汪智豪笑了一聲,筷子尖再次用力戳了戳她的乳頭,語氣更加輕佻:「哦?江南省?那可是出美女的地方,怪不得你長得這幺水靈!」他的問題越來越深入,戳中丁若冰內心的痛處,身體在屈辱中微微抽搐,飽滿的胸部隨著呼吸起伏,乳頭上的生魚片微微滑動,冰涼的觸感讓她更加羞恥。
汪智豪眼中滿是變態的滿足感,他將一片生魚片從丁若冰平坦的小腹上緩緩滑到她的乳頭上,動作故意緩慢而挑逗,隨後低下頭,直接用嘴叼起那片生魚片,嘴唇貼著她的乳頭,舌頭肆意舔弄,濕熱的觸感讓丁若冰猛地一顫,身體本能地僵硬,發出沈重的喘息和低低的呻吟聲:「嗯……啊……」她的聲音中滿是屈辱與痛苦,臉頰因羞恥而漲得通紅。
汪智豪擡起頭,舔了舔嘴唇,笑道:「嘖嘖,丁隊長,味道真不錯!這乳頭又嫩又滑,比生魚片還好吃!哈哈,來,再吃幾片!」他再次低下頭,用嘴叼起她胸部上的另一片生魚片,舌頭在她的肌膚上肆意游走,濕熱的觸感讓丁若冰的身體微微抽搐,屈辱的呻吟聲從喉嚨中擠出,眼中滿是絕望。
阿斌坐在桌子另一側,臉上強裝出一副平靜的表情,放在桌子下的左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刺破掌心,內心的憤怒與痛苦如潮水般湧來,他一直暗戀這位「阿姨」,將丁若冰視為自己的女神,往日她英氣逼人、成熟溫柔的形象深深印在他的腦海中,而現在,這位女神卻赤身裸體躺在自己面前,作為「人體盛」被肆意凌辱,飽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上擺滿了食物,乳頭被汪智豪用嘴叼弄,屈辱的呻吟聲如刀般刺入他的心臟。
內心的憤怒如火般燃燒,但他不敢暴露自己的身份,只能強行抑制怒火,假裝淡定地看著這一幕,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微微顫抖。
方涵亮坐在阿斌身旁,手中的筷子夾起楊清越小腹上的一片壽司,笑著對阿斌說:「來,斌哥,愣著乾啥?吃啊!這種機會可不多!」
阿斌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他裝出一副好色的樣子,拿起筷子,緩緩夾起丁若冰腰肢上的一片生魚片,動作小心翼翼,盡量避免觸碰到她的肌膚。
他低頭慢慢吃著,冰涼的生魚片在口中卻如嚼蠟般無味,目光卻忍不住偷偷瞥向丁若冰那赤裸的身體,內心的憤怒與羞恥交織,臉頰微微發燙。
丁若冰感受到阿斌的目光在她身上游走,心中也是又尷尬又羞憤,她沒料到阿斌也會出現在這場荒淫的宴席上,自己作為「人體盛」暴露在他面前,飽滿的胸部和私密部位毫無遮掩地展示,屈辱的刺激讓她蜜穴竟然不受控制地滲出絲絲淫水,濕潤的感覺讓她更加羞恥,臉頰漲得通紅,內心痛苦地吶喊:「為什幺……為什幺會這樣……」
方涵亮拍了拍阿斌的肩膀,語氣戲謔:「哈哈,斌哥,你好像還有點不好意思?來,學學我們,放開點玩!」他用筷子夾起楊清越乳頭附近的一片生魚片,故意用筷子尖戳了戳她的乳頭,笑道:「這位楊隊長的乳頭真他媽挺,夾著食物都這幺有彈性!」隨後,他低下頭,直接用嘴叼起那片生魚片,舌頭在楊清越的乳頭上肆意舔弄,濕熱的觸感讓楊清越猛地一顫,身體本能地僵硬,咬緊牙關強忍著屈辱,眼中滿是憤怒與絕望。
阿斌在方涵亮的勸導下,強裝出好色的樣子,夾起丁若冰胸部附近的一片生魚片,學著他們的語氣說:「丁……丁隊長,你這胸真大,食物放這兒都顯得好吃!」他低下頭,用嘴叼起生魚片,嘴唇不可避免地觸碰到她的肌膚,濕熱的觸感讓他心跳加速,臉頰漲得通紅,腦海中卻無法控制地浮現出丁若冰往日英氣逼人的形象,不知不覺中,他發現自己竟然開始硬了起來。
方涵亮、安旭和汪智豪哈哈大笑,相互調笑著,繼續用筷子和嘴享用楊清越和丁若冰身上的食物,肆意玩弄她們的肉體,嘴裡不時發出下流的評論:「楊隊長,這小屄真光滑,水果放這兒真是太合適了!」、「丁隊長,這腿真滑,舔起來真他媽爽!」他們的舌頭和嘴唇在兩人的肌膚上肆意游走,冰冷的食物和濕熱的觸感交織,帶來無盡的屈辱與痛苦。
吃了一會,顧天笑道:「除了吃的,我們還有喝的。」拍了拍手掌,餐廳大門打開,服務員推著兩輛賓館行李車緩緩進入房間。
這兩輛車由四根弧形的金屬柱子組成一個拱形支架,支架下方以「駟馬倒攢蹄」的方式懸吊著兩個赤裸的女人。
她們的雙手和雙腳被粗繩反綁在身後,身體呈弓形吊在支架上,赤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眾人眼前,毫無遮掩。
顧天嘴角掛著一抹戲謔的笑意,指著她們介紹道:「來,介紹一下這兩位,這個叫畢嬋娟,曾是天東省東江市的警花,現在是錦花會所的雛鳳級公主,這個叫周劍蘭,A市女子刑警隊的前隊長,現在是錦花會所的神鳳級公主。」
畢嬋娟懸吊在第一輛車上,眉眼間透著一股英氣,皮膚呈健康的小麥色,透著一種野性的美感,長髮烏黑散亂地披在肩頭,隨著身體的懸吊微微晃動。
她的身材性感至極,胸部碩大,像是兩顆飽滿的蜜瓜,懸吊的姿勢讓乳房自然下垂,顯得更加豐滿,乳頭被金屬夾子緊緊夾住,呈現出一種詭異的紅腫,隱約可見一絲乳汁滲出。
她的腰肢纖細,臀部圓潤肥美,曲線玲瓏,雙腿修長而緊致,被反綁在身後的姿勢讓她完全無法動彈,懸掛在支架下的身體微微顫抖,眼中滿是屈辱與憤怒。
周劍蘭懸吊在第二輛車上,五官精緻如畫,柳眉杏眼,瓊鼻櫻唇,皮膚白皙如雪,烏黑的長髮濕透貼在臉上,增添了幾分狼狽。
她的身材同樣火辣,乳房碩大而挺拔,在懸吊姿勢下垂掛下來,乳頭同樣被金屬夾子夾住,乳暈周圍滿是汗水和乳汁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