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準備工作
秤完重量後,瓢客夫命令道:「把她們泡進浴桶,浸泡一小時。」又恭敬的對向瓊解釋說:「向瓊小姐,這是人體盛準備階段的重要一步,通過在熱湯中浸泡,軟化皮膚和毛孔,便於剃毛。」向瓊含笑點頭,認真觀摩。
打手們粗暴地將被捆綁的四女擡向早已準備好的四個大木桶。
木桶中熱氣騰騰,水面上漂浮著幾片翠綠的薄荷葉,散髮出一股清新的草本香氣,桶邊的地面上還擺放著一些裝有花瓣和草藥的小碗,顯然是用來調配湯液的材料。
楊清越第一個被擡到木桶旁,打手們毫不留情地抓住她的雙臂,強行將她推入木桶中。
熱水瞬間淹沒她的身體,水溫燙得她倒吸一口涼氣,皮膚像是被火灼燒一般刺痛,她本能發出一聲尖叫,劇烈掙扎起來,但雙手雙腳都被捆綁,根本無法反抗,只能無奈地將頭部探出桶外,滾燙的熱湯完全浸潤著她雪白的身體,她閉上雙眼,咬牙苦苦煎熬,感覺身體像是被煮熟了一樣,皮膚漸漸發燙,毛孔徬彿在張開,每一寸肌膚都被熱水浸透,帶來一種詭異的酥麻感。
她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殺豬的畫面:豬被泡在熱水里,毛髮軟化,然後被撈出來刮毛。
想到接下來要被剃光毛髮,徹底變成完全赤裸的「容器」,沒有任何遮掩,徹底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心裡湧起一陣強烈的緊張與屈辱,身體隨之顫抖,熱水在她身體周圍蕩起漣漪。
丁若冰緊隨其後,修長苗條的身體被助手們粗魯地推進另一個木桶,熱水淹沒她的肌膚,飽滿的胸部和圓潤的臀部在水下若隱若現,皮膚被浸泡得泛起一層淡淡的紅暈,和楊清越一樣,她的腦海中同樣浮現出宰殺牲畜前過熱水的畫面,心中油然而生的恐懼與羞恥讓她竟然在熱水中打了個寒顫。
周劍蘭被推進第三個木桶,高挑的身材在熱水中被燙得劇烈顫抖,白皙如雪的肌膚迅速被燙紅,她掙扎著試圖緩解燙痛感,但被打手按住肩膀,只能浸泡在水里,雙手被綁在身後,無法動彈,只能任由熱水侵蝕她的身體。
最後一個被推進木桶的是畢嬋娟,熱水淹沒她的身體時,她緊閉雙眼,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慘叫,露出水面的腦袋上滿是汗水,身體被浸泡得酥軟無力,內心的不甘與恐懼如潮水般湧來,讓她發出慘叫:「好燙,你們要乾什幺!」
瓢客夫恍若未聞,對向瓊解釋道:「這湯液是特製的,用茉莉花和菊花的花瓣,搭配特殊的中草藥熬制而成。浸泡之後,盛器的身體會帶上一股淡淡的花香,作為盛體托盤時,能讓放在身體上面的魚生更加鮮美。放心,我們精確控制了溫度,不會燙傷的。」
說著指揮打手們將冰涼的濕毛巾折疊好,放置在四女的頭頂降溫,防止她們因過熱而暈厥。
還要不時更換桶中的熱水,確保溫度始終保持在燙人的程度,同時將能補充電解質的糖鹽水插上吸管送到她們嘴邊。
冰涼的濕毛巾在頭頂帶來一絲短暫的緩解,吸入嘴裡的涼水也讓楊清越等人避免了脫水,但身體的燙痛卻無法減輕。
四女在木桶中浸泡了整整一個多小時,身體已經快要虛脫,皮膚被泡得通紅,毛孔完全張開,散髮出一股淡淡的花香,像是被精心調制的「食材」一般。
浸泡結束後,助手們將四具泡得骨酥肉麻、濕淋淋的女體從木桶中提出,楊清越等人幾乎無法站立,身體軟綿綿地被擡出,她們被平放在四塊冰冷的砧板上,砧板表面光滑而堅硬,帶著一股刺骨的寒意,與剛才的熱水形成強烈對比。
四女的四肢被粗暴地分開,雙手雙腳被固定在砧板邊緣的鐵環上,雙腿被迫分開擺成「M」字形,暴露出最私密的下身,腳踝也被扣在砧板上的鐵環中,無法動彈。
楊清越躺在砧板上,眼中滿是屈辱與恐懼。腦海中再次浮現殺豬的情形,
心中不由產生一個可怕的想法:他到底是要挑選我們做人體盛,還是要殺我們吃肉?
這個想法讓她全身不由微微顫抖,她轉頭看向旁邊的畢嬋娟,發現她的眼睛里流露出同樣的恐懼,身體也在微微發抖,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絕望與不安。
瓢客夫和向瓊小姐推著一輛裝滿工具的小推車走了過來,推車上擺放著剃刀、泡沫、一盆溫水以及一些其他器具。
瓢客夫戴上一雙白色手套,用生硬的漢語對向瓊說道:「現在開始人體盛準備階段最重要的一道程序,就是剃毛,從腋下到腳,不能留一根,確保皮膚光滑。」
瓢客夫走到楊清越身旁,拿起一罐泡沫,擠出一些塗抹在她的下陰處,纖細的手指輕輕揉搓,泡沫很快覆蓋了整個恥丘區域,帶來一絲冰涼的觸感。
楊清越在農場時做過陰毛的脫毛手術,但當時用的是一種特製脫毛藥水,雖然效果不錯,但對毛囊的破壞並不徹底,隨著時間推移,又長出了一些稀疏的陰毛,還冒出不少短短毛茬子。
「楊女士,請不要亂動,否則容易傷到你的屄穴。」瓢客夫用生硬的漢語吩咐,楊清越知道無法避免受辱,只好閉上眼睛,任憑他擺布。
瓢客夫彎下腰,手持一把鋒利的剔刮刀,動作輕柔而緩慢地貼到恥丘的上方,刀鋒冰涼的觸感讓楊清越全身都泛起了細小的雞皮疙瘩,她緊抿著嘴唇,沒有叫出聲來。
瓢客夫的動作非常細緻,徬彿在處理一件珍貴的藝術品,刀鋒緩緩滑動,細軟的陰毛被一點點剃除,連黑色的毛孔眼都被刮弄一遍。
剃到一半時,瓢客夫再次塗上泡沫,手輕輕捏住楊清越的一片陰唇,慢慢地、溫柔地清除陰唇邊、陰道邊和肛門邊的細小陰毛。
他的動作很慢,也很小心翼翼,確保不傷到皮膚,但這種近乎溫柔的觸碰卻讓楊清越感到更加屈辱,經過一段時間的操作,楊清越的陰部毛髮被全部剃光,外陰粉嫩,像是孩童般乾淨鮮嫩,恥丘光滑得幾乎反光。
瓢客夫拿來噴頭,用溫水清洗她的陰部,水流衝刷過敏感的肌膚,帶來一絲刺痛與冰涼,他還不時用剃刀修整一些微小的細毛,確保每一寸皮膚都完美無瑕。
接著,瓢客夫放下刮刀,從推車上的一個盒子里挖出一大塊固體蠟油,加熱融化後倒在楊清越白嫩的恥丘上。
滾燙的蠟油觸碰到皮膚的瞬間,楊清越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感覺下體像是被開水澆過一樣,劇烈的疼痛讓她身體猛地抽搐,雙腿本能地想要併攏,但被鐵環固定,無法動彈。
「不要害怕,楊女士,這次脫毛後,以後你就不會長陰毛了。」瓢客夫繼續用生硬的漢語說道:「用你們中國話說,這叫一勞永逸。」
一勞永逸是這樣用的嗎?楊清越本想破口大罵,但知道罵也沒啥用,索性一言不發,只是用恨恨的目光瞪著瓢客夫。
蠟油很快凝固,形成一塊薄薄的蠟塊,完全覆蓋在恥丘上方。
瓢客夫用一把小鏟子,小心翼翼地將蠟塊鏟下,蠟塊連帶著殘留的細小毛孔根部一起被拔除,露出一片白嫩到極致的皮膚。
原來恥毛生長的地方,連細小的毛孔眼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一片光滑的細嫩美肉,像是從未長過毛髮一般。
楊清越本來就有一個很漂亮的饅頭屄,剃光陰毛後,這個光潔無毛的小屄更像是一個雪白的饅頭,微微鼓起,中間一道粉紅色的裂縫,似饅頭上的裝飾。
「怎幺樣,很漂亮吧,楊女士。」瓢客夫從推車上取過一面鏡子,放在楊清越面前,讓她能看到自己的光潔無毛的小屄,「你看,你的小屄,很漂亮吧,和小女孩一樣。」瓢客夫繼續用生硬的漢語說道,同時伸手慢慢撫摸著楊清越的無毛屄,楊清越又羞又憤,更讓她膽寒的是,瓢客夫雖然在撫摸她的無毛恥丘,但目光中卻沒有一點色慾,他似在看一個高檔瓷盤,又像在欣賞一個精美藝術品,就是不像在看活人,這反倒讓楊清越更加惡心恐懼。
接著,丁若冰、江若彤和畢嬋娟也被陸續用同樣的方式剃光陰毛,蠟油處理後,恥丘變得光滑無瑕,並排呈現出四隻白虎美穴。
處理完陰毛後,瓢客夫拿出一把電動剃刀,開始處理她們身上其他地方的毛髮。
先從楊清越的腋下開始,黑色的腋毛被一點點剃掉,露出白淨的皮膚。
電動剃刀冰涼的觸感讓楊清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