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夯昆的顧天(上)
小敏嫣然一笑:「您滿意就好。」識趣的退出臥室,順手將門關好。
看到顧天進來,周劍蘭擠出一抹笑容,語氣中帶著討好,低頭說:「少爺,這是我和若冰商量好的謝罪禮物,希望您能滿意。」她轉頭看向丁若冰,示意她跟著自己學,率先趴在地上,搖晃著圓潤的臀部,緩緩爬向顧天,動作中透著一股熟練的媚態。
丁若冰咬緊牙關,低下頭掩飾眼中閃過屈辱,為了迷惑顧天,她強迫自己壓下內心的痛苦,裝出一副淫蕩順從的樣子,模仿周劍蘭的動作,赤裸的身體在地上爬行,飽滿的胸部垂下,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和修長的雙腿形成一幅誘人的畫面,臀部高高翹起,搖晃著爬到顧天面前。
她的動作有些生澀,但表面上盡量模仿周劍蘭的媚態,內心的羞恥感卻如潮水洶湧,每一個動作都像是對自己的尊嚴再一次踐踏。
周劍蘭爬到床前,笑著說道:「主人,若冰要專門給您賠罪呢。」說著回身向丁若冰使了個眼色。
丁若冰臉色煞白,向顧天賠罪無疑是對她尊嚴的踐踏,但她知道這是關鍵時刻,必須讓顧天相信自己真的屈服了,才有機會進行下一步計劃,她強忍著惡心,按照剛才周劍蘭的教導,盡量用柔媚的聲音說道:「主人,若冰向您賠罪了……」只是她並不習慣這樣說話,聲音有些乾澀:「若冰以前和主人作對,實在是罪該萬死,還望少爺寬恕。」說著向前俯身,向顧天磕了一個頭,這個動作讓她雪白滾圓的肥臀高高翹起,展現在顧天眼前。
顧天坐在床沿,饒有興致的打量著丁若冰:「丁隊長,我可真是沒想到,出去幾天,你就變了一個人一樣。說吧,你在玩什幺花樣?」他自然不會輕易相信丁若冰的「叛變」,他和丁若冰交過手,知道這女人確實智勇雙全,能將其活捉完全是自己運氣好。
丁若冰被俘後被他強暴折磨時,除了偶爾破防,其他時候一直以沈默應對,既不像方敬霞那樣痛罵不絕,也不像杜怡青賀瀲灧等人那樣慘叫哭嚎,只是冷冷看著顧天,任憑他如何折騰都是一聲不吭,這反而激發了顧天更強的征服慾望,只想有朝一日將其征服於胯下,向自己認輸求饒。
對於最終征服丁若冰,顧天有充分信心,周劍蘭也是女中豪傑,和他交手多年,是他眼中釘肉中刺,落入他手裡後一開始十分硬氣,受盡酷刑也沒屈服,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最終也敗下陣來,屈服成為他的性奴。
他相信,只要有足夠時間,一定能將包括丁若冰在內的A市女子刑警隊所有成員全部征服。
誰料想,他去趟台島談生意,才去了沒幾天,突然在電話里得知丁若冰竟然投降了,而且是A市女子刑警隊被俘女警中第一個投降的,這讓他十分錯愕,有一種「我還沒用力,你怎幺就倒下了」的感覺。
接著,杜怡青、賀瀲灧、楊若凡也陸續屈服投降,更是讓他又是驚喜又是懷疑。
他一回到V國海濱城,就迫不及待想看看這些屈服的女警,然後顧老三就帶他通過監控看了丁若冰勸降方敬霞等人的過程。
這期間,他有一種強烈的不真實感,屏幕上那個向方敬霞等人說著無恥言語,勸她們投降的裸體女人,真是那個他一心要征服的冰山女神丁若冰?
他本能的懷疑丁若冰在耍詐,心中警惕,這女人到底搞什幺鬼?
難道她以為這樣可以放鬆監管,可以逃出去?
那她未免太天真了,錦花會所關押了這幺多女警,顧老三準備了充分措施鎮壓她們的反抗,哪是隨便能逃脫的。
何況這是什幺地方,V國海濱城,黑幫的天堂,就算她逃出錦花會所,也逃不出海濱城,逃不出V國。
顧天的話讓丁若冰心中一凜,她知道顧天沒有那幺容易相信自己的屈服叛變,早就考慮過該如何應對,一味裝軟弱與自己原先的形象相差太大,顧天不會相信,她沈默了一會,擡起頭,杏眼微眯,目光中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絲沙啞,徬彿長久的煎熬已磨平了她的鋒芒:「花樣……我還能玩什幺花樣?我承認,以前我想過一直堅持下去,但這些日子下來,我發現即便我再堅貞不屈,也沒啥意義。每天被固定在牆洞里當壁尻,被十幾個甚至幾十個男人強姦……」她的聲音微微顫抖,隱隱帶了哭腔:「那些男人……不斷折磨我們,打我的屁股,用鞭子抽我,用電擊器電我……好不容易熬完一天,回到那個地下室,睡覺時都有老鼠、蟑螂從我身上爬過去……呵呵,如果只是肉體的痛苦,我還能忍受,但心裡的絕望,我真的忍受不了了,我知道,這裡是V國,不是大陸,警方不可能來救我們,我們在這裡是沒有希望的。」
周劍蘭在旁邊偷偷翻了個白眼,心中鄙視,當初她是受了十幾天的酷刑折磨才終於意志崩潰屈服招供,在她看來,丁若冰承受的所謂折磨真不算什幺,竟然就輕易屈服,這讓她不自禁的覺得,相比丁若冰自己更加勇敢,雖然最終屈服叛變,也更情有可原。
「呵呵,原先省廳的人還都說她有多厲害,其實就是個沒經歷過真正挫折,一帆風順的官三代,遇到真正的逆境,就迅速崩潰了。」周劍蘭心中暗想,丁若冰的身世背景不算什幺秘密,省廳不少人都知道她有個當過副省級高官的爺爺,周劍蘭自然也知道。
丁若冰喘了口氣,繼續說下去:「如果只有我一個人淪落到這裡,也許我還能堅持下去,但淪落到這裡的不是我一個人,還有其他戰友姐妹,像杜怡青,她才23歲,賀瀲灧,也不過25歲,江蔚姐,她還有丈夫孩子,如果我們繼續充當壁尻,天天遭受性虐折磨,也許哪一天就會死去。她們還年輕,她們還有家人,她們不該為了我的尊嚴去死!」
丁若冰的聲音逐漸激烈,似乎要竭力說服什幺,臉色也漲得通紅:「顧三爺承諾,只要我們當……當妓女,就可以通過接客獲得積分,達到10萬分就可以為自己贖身獲得自由,雖然要達到這個數目很難,但終歸有了希望,也許有一天,我們真的能獲得自由,再去看一眼自己的親人,就算我們沒臉再見他們,但能偷偷看一眼,也是好的。」
聽到丁若冰提到杜怡青、賀瀲灧、江蔚,周劍蘭臉上熱辣辣的,羞愧的低下頭,顧天則笑了起來:「你……真的相信我叔叔的承諾?」
丁若冰沈默了一會,嘴角扯出一個慘笑:「我們還有其他選擇嗎?我只能相信這個承諾,即便它再渺茫。您不知道,每天我作為壁尻被困在牆洞里,聽到杜怡青、賀瀲灧、楊若凡、江蔚、方敬霞、林亞男她們慘叫,我……我真的很難受,我是她們的隊長,她們被俘我有責任……」丁若冰沒有看向周劍蘭,但周劍蘭羞愧得無地自容,恨不得鑽進地裡去,只聽丁若冰繼續說道:「……我沒辦法救她們,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第一個投降,這樣,她們選擇投降也會減少一些心理負擔,因為最大的責任被我扛下來了。」她的眼神堅定,卻帶著一絲疲憊的無奈,似在說服自己,也在說服顧天。
「哈哈,丁隊長,識時務者為俊傑,放心,你在錦花會所好好工作,我不會虧待你的,我叔叔的承諾也一定會兌現。」顧天笑著說道,心中暗想:「丁若冰,就讓我看看,你到底在玩什幺把戲。不管你是真投降還是假投降,你都逃不出我的掌握,我會讓你慢慢墮落下去,直到再也無法回頭。」
「多謝主人,若冰一定在錦花會所好好工作,做一個合格的妓女。」丁若冰不知道顧天在打什幺主意,又伏下身子向顧天叩拜,高高撅起的屁股有意無意的微微搖擺,似一隻獻媚的母狗。
顧天微微冷笑,上下打量著丁若冰,又看向周劍蘭,忽然笑了起來:「好啊,那就看你的表現了。」說完往床頭一靠,對周劍蘭說:「周隊長,你是前輩,教教丁隊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