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勸降
丁若冰的嘴唇微微顫抖,猶疑的說不出話來,小敏眯起眼睛看向她,笑容中多了幾分危險:「怎幺,丁隊長是不願意嗎?」轉過身對看押方敬霞等人的打手說:「把她們帶下去繼續當壁尻吧。」看到打手正要解開方敬霞等人的繩子,小敏又補充了一句:「哦,對了,會所新進了一批烈性催情春藥,給她們每人打一針。」
「混蛋!你們這些畜生,不得好死!」方敬霞一邊憤怒喝罵一邊掙扎,江蔚和林亞男也掙扎起來,但她們被定期注射小劑量肌肉鬆弛劑,筋肉酸軟,那幾個打手力氣又大,將她們強行向外拖去。
「等等!」丁若冰叫了一聲,她知道這類烈性春藥對身體損害極大,為了讓「公主」們能多賺錢,錦花會所一般只給她們定期服食低劑量的催情藥物,減少對身體傷害,又讓身體保持在欲求不滿狀態,日常生活無礙,但在接客時很容易被撩撥起性慾。
但如果是烈性春藥,會在很短時間內刺激強烈的性慾,同時也會造成內分泌紊亂,血液流動速度增加,心率快速上升,嚴重時可能造成猝死。
「怎幺了,她們既然不願意乖乖當雞,也不去當壁尻接客,難道還乾養著她們嗎?」小敏笑吟吟的說道。
丁若冰恨不得一腳將這個惡毒的少女踢死,但現在她只能低眉順眼的說道:「媽媽,方敬霞江蔚她們性格倔強,還是讓女兒去勸勸她們吧。」
「哦?丁隊長還是願意勸降你的部下啊,呵呵呵,好,我就給你一個機會。」小敏嬌笑著說道,她笑容純真,像個天真無邪的少女,但說出來的話卻句句誅心:「把握這個機會吧,當軟骨頭總比當死人好。」
丁若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擡起頭,臉上擠出一抹僵硬而淫蕩的笑意,邁走向方敬霞等人,她一向很有決斷能力,既然決定了要做,就不再猶豫,只是眼神卻藏不住深深的悲哀。
走到方敬霞三人面前,丁若冰慢慢蹲下去,看著這三個迄今堅貞不屈的部下,心中痛苦,她本該作為隊長,帶著她們與邪惡堅定鬥爭,至死方休,可她卻做出了「背叛」的惡行,縱然是為了和臥底阿斌接頭,想辦法營救戰友姐妹,但她依然難以原諒自己,正是因為她的「屈服叛變」,才致使賀瀲灧等人心理防線崩潰,也紛紛投降屈服成為性奴,這讓她內心充滿了愧疚。
但她知道,若不按照小敏的要求去做,等待方敬霞等人的將是更殘酷的折磨。
丁若冰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指甲幾乎刺破掌心,她終於開了口,聲音低沈而沙啞:「敬霞……蔚姐……亞男……我……」
還沒等她完整說出一句話,方敬霞忽然搶先道:「若冰,雖然我們相處時間不長,但我方敬霞一直很佩服你,這次落入顧天手裡,我也沒怪過你,冤有頭債有主,罪魁禍首另有其人。」她看向遠處站著的那群「公主」,死死盯著人群中的周劍蘭,過了一會才轉過目光,看著丁若冰:「但你作為女子刑警隊的隊長,卻當了軟骨頭,被俘後帶頭向敵人屈膝投降,宣誓當妓女,這件事我無法原諒你。現在我希望你考慮清楚,如果你開口勸降,那你就是為虎作倀,是真正的叛徒了。」
江蔚也道:「若冰,我們認識多年,我本來以為很瞭解你,現在看來,我……過於自信了,但我還是希望你要三思,不要一錯再錯,想想你去世的爺爺,他會願意看到孫女成為叛徒嗎,讓家門蒙羞嗎?」江蔚在省廳人頭頗熟,聽說過一些丁若冰的八卦,知道她父母雖然只是大學教授和醫生,但她去世的爺爺卻非同小可,在上世紀30年代就參加了抗日游擊隊,建國後曾做到副省級高官,只是在丁若冰很小時就去世了。
丁若冰臉色煞白,方敬霞和江蔚的話如利刃般刺入她的心臟,但她無法反駁,甚至不能做出任何暗示,只能將所有的痛苦與愧疚深埋心底。
汗水從她蒼白的臉頰滴下,丁若冰的嘴唇微微哆嗦,她痛恨自己,恨自己無法保護這些部下,但她必須裝出屈服的模樣,掩飾內心的真實想法,完成這場羞辱的表演。她帶著一絲刻意而虛偽的媚態,繼續道:「敬霞、蔚姐、亞男,你們聽我說……我……我覺得再這樣抵抗下去……也沒有意義……被做成壁尻不是一樣在接客,
給顧老三他們賺錢嗎?其實……就是簽個協議,宣個誓的事,沒什幺區別,對不對?」她的聲音斷斷續續,每說出一個字,內心的痛苦就加深一分,像是有人在她心上狠狠剜了一刀。
她知道自己的話多幺無恥,多幺違背自己的信念,甚至自己的聲音聽起來都讓她感到惡心,但她清楚知道,若不這樣做,錦花會所的懲罰將更加殘酷,或許會讓她們連活下去的機會都沒有。
她必須繼續說下去,完成這場屈辱的勸降。
丁若冰伸出手,輕輕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故意擺出一副享受的模樣,聲音中帶著刻意的輕浮:「你們看,錦花會所給我們這些屈服的女警,可是有優厚待遇的……更好的住宿條件,餐飲也不錯,每天只需接待三四個客人,不必像你們一樣被綁起來,遭受十幾個人強姦……」
「丁若冰!夠了!閉嘴!別再說了!我……我們……不會像你們一樣……下賤!」方敬霞咬牙切齒地低吼:她的聲音中滿是憤怒,但她的眼神深處卻閃過一絲動搖與絕望。
方敬霞其實早已到了極限,一天天的折磨、凌辱讓她身心俱疲,她不怕那些折磨凌辱,她怕的是沒有希望,可隨著時間一天天過去,她心中的希望之光也在逐漸黯淡,尤其是在丁若冰等人屈服後,她的精神防線更是遭到瀕臨崩潰。
她的腦海中也曾浮現出投降屈服的念頭,但她的信念卻始終支撐著她——她是女子刑警隊的副隊長,她不能就這樣屈服,她強迫自己掩蓋內心的動搖,眼神中透著一絲倔強與不甘,但她的雙手卻不自覺地微微顫抖,暴露出一絲她極力隱藏的脆弱。
江蔚低著頭,她的眼神中透著一絲迷茫與絕望,嘴唇微微哆嗦,似乎想要反駁丁若冰的話,但最終還是沈默了,雙手不自覺地抱緊胸前,像是在保護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
她的內心中有一場風暴,一方面,她對丁若冰的勸降感到憤怒與不屑,認為這是對她們信念的背叛;另一方面,身體的疲憊和心靈的崩潰卻讓她開始動搖,腦海中浮現出投降後或許能少受些折磨的念頭,但她隨即狠狠咬緊下唇,強迫自己驅散這種想法,眼中閃過一絲倔強,試圖用憤怒掩蓋內心的動搖。
林亞男則低頭不語,赤裸的身體微微顫抖,飽滿的雙峰隨著呼吸顫動,修長的雙腿幾乎無法站穩。
她咬緊牙關,眼中淚光閃爍,雙手緊握成拳,試圖用疼痛讓自己清醒。
她的內心早已千瘡百孔,屈辱的訓練和無休止的折磨讓她幾乎崩潰,她看了眼方敬霞和江蔚,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什幺,但最後一言不發,只是搖了搖頭。
丁若冰敏銳注意到她們眼中的動搖,「她們……並不像表現出來的那幺堅定?」這個念頭從丁若冰心頭閃過,這個發現讓她心中一喜,也許……勸降她們並非做不到?
但她隨即一陣羞愧:「我……我怎幺會這幺想?竟然為可能勸服敬霞、蔚姐她們屈服投降而高興?」
丁若冰強忍內心如刀割般痛苦,懇切說道:「你們再想想吧,這樣倔強下去又有什幺意義,他們會給你們注射更多更強力的催情春藥,把你們綁在床上,做成壁尻,讓你們每天被那幺多人強姦,你們想反抗都做不到,真的……真的沒有意義啊。敬霞、蔚姐、亞男,識時務者為俊傑,加入我們吧。」
「閉嘴……閉嘴……你給我閉嘴!」方敬霞嘶聲叫罵:「別說了,丁若冰!我們不會像你一樣無恥!」她的聲音充滿了憤怒,但隱隱有些顫抖,她不願在「叛徒」面前露出軟弱。
只能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保持憤怒的神情,掩蓋內心的惶恐。
「敬霞,你聽我說……」丁若冰仍試圖勸服方敬霞,她伸出手按在方敬霞的肩膀上,但還沒說完,就被方敬霞掙扎著甩開,方敬霞嘶啞著聲音喊道:「閉嘴!你這個軟骨頭,賤人!你別碰我!」
丁若冰正想再說什幺,小敏已經不耐煩了,喝道:「你真是個廢物,這點事都做不好。」她轉向那幾個打手:「把她們帶到壁尻那裡去吧 ,別忘了給她們打藥。」
「等等!」丁若冰跪在小敏身前,急切的說道:「媽媽,我有把握的,再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能勸她們歸順。」
小敏冷笑一聲:「不用了,明明給出了一條明路,她們不肯走,那就讓她們繼續當壁尻,反正也沒耽誤我們賺錢。」
忽然間,站在遠處的「公主」中跑出三個人,也跪在小敏面前,一起哀求:「媽媽,我們願意一起去勸敬霞姐她們,求媽媽給我們這個機會。」
三人正是楊若凡、賀瀲灧、杜怡青,她們本來站在一邊,眼看著丁若冰勸降方敬霞等人,三人心情複雜,似乎隱隱盼望著方敬霞等人也和一樣屈服,成為「公主」,又似乎盼望著她們能堅持下去,同時還有些慶幸出面勸降的不是自己。
但看到小敏下令給方敬霞等人注射烈性春藥再去做壁尻,丁若冰苦苦哀求,三人再也忍受不住了,一起向小敏哀求。
「楊若凡、賀瀲灧、杜怡青,站起來!不要求她,我們不……不會屈服的!」方敬霞喝道,她一向將較為年輕的楊若凡、賀瀲灧、杜怡青視為妹妹,對她們的屈服深感痛心,但也知道不能全怪她們,所以沒有破口大罵。
小敏看著面前哀求的幾個人,撇了撇嘴:「你看,不是我不給你們面子,是她們自己不願意嘛。」
「媽媽,請再給我們幾天時間。」賀瀲灧也說道:「我們願意和丁姐一起去勸她們歸順錦花會所。」「對對,我們一起去勸敬霞姐、蔚姐、亞男姐。」杜怡青和楊若凡也苦苦哀求。
周劍蘭也走了過來,低聲道:「媽媽,給她們一次機會吧。」
看到周劍蘭,賀瀲灧三人尷尬的閉嘴了嘴,方敬霞和林亞男、江蔚則齊聲喝罵起來,周劍蘭卻臉色平靜,恍若未聞。
小敏斜瞥了她一眼,嘲笑道:「哎呦,周隊長,你對她們還有點姐妹情分啊,可惜人家不領情,也是,不是你的出賣,她們也不會在這裡。」
周劍蘭臉色一黯,下意識握緊了拳頭,但她隨即放開,低聲道:「我是為媽媽考慮,如果能讓整個A市女子刑警隊都歸順,想必顧天公子會很高興的。」
小敏沈吟不語,雖然給方敬霞等人注射烈性春藥再去當壁尻也一樣可以給錦花會所賺錢,還不用給她們分成,但如周劍蘭所說,如果能將剩下這幾個A市女子刑警隊隊員全部降服,顧天想必會很高興。
她也早就發現,顧天對A市女子刑警隊有很深執念,他前段時間前往台島談一筆軍火和毒品業務,從電話里得知丁若冰和賀瀲灧等人先後屈服歸順,十分興奮,要不是談判還在關鍵階段,就要馬上飛回來,如果能將剩下三個也調教屈服,顧天肯定會對她大為贊賞。
小敏很快打好了主意,她眼珠一轉,笑道:「好啊 ,那就讓這三個賤人再消消火氣。」當即下令打手將方敬霞、江蔚、林亞男拉到電動鐵架子下面。
又讓吳優和牛屎強將楊清越和畢嬋娟也帶了過去,笑道:「今天我就帶著你們玩一個新遊戲。」
幾個裸體女俘站在一起,目光中都帶著幾分困惑和恐懼,她們不知道小敏所謂的「新玩法」是什幺,但她們知道,今天恐怕又要遭受從心靈到肉體的折磨了。
小敏轉過身面向其他女俘,笑道:「乖女兒們,剛我說了,今天給你們準備了新玩具,現在,就讓她們來示範新玩具的玩法,這個玩法就叫井井有條!」
PS:後面會出場一個富二代少年(按照會所的規矩,就不明確年齡了,差不多高中生吧),誰有興趣報名,可以設定名字、特徵、經歷啥的。
注意,這個富二代不是來報恩救人的,是來小馬拉大車玩童年女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