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燕子姐會夢到雪梨楊嗎?
她的呼吸越發急促,喉間的喘息逐漸轉為低吟,儘管她拼命壓制,那聲音依然如絲般洩出,帶著一絲破碎的柔媚。
男人的陽具在她體內脹大,龜頭反復撞擊她的花心,帶出濕滑的液體,每一次抽插都讓她感受到一種撕裂與填充並存的複雜感覺。
「FUCK!你真是個極品,Miss WeiYueYan!」男人低聲笑著,聲音中帶著一種病態的滿足。
終於,在一陣狂野的抽插後,男人達到高潮,陽具在她蜜穴中劇烈脈動,龜頭脹到極致,滾燙的精液如洪流般噴湧而出,一股股衝擊著她的子宮壁,填滿她的體內。
熱流在她體內肆意流淌,帶來一種灼熱的充盈感,沿著她的內壁溢出,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混合著她的體液,形成黏稠而晶瑩的痕跡。
她的蜜穴因高強度的刺激而微微痙攣,內壁不自覺地收縮,擠壓著他的陽具,徬彿在無意識地回應這暴行。
射精後,男人停頓了片刻,陽具依舊埋在她的體內,感受著她蜜穴的余溫,戲謔的笑著:「美麗的女特工小姐,懷上我的孩子吧,這孩子會和我一樣,成為偉大的第三行星自由王國的戰士,他會……」
突然間,女郎趁男人射精後短暫的失神,猛地擡頭,張開嘴咬住了他的喉嚨,「啊——」男人大聲慘叫哀嚎起來,他一掌重重扇在她的臉上,跟著雙手瘋狂掐住她的脖子,試圖迫使她張開嘴。
「天啊,快阻止她!」其他男人也紛紛放開身下的女人,有的抓住女郎的嘴,試圖將其掰開,有的抓住那個白人男子,試圖幫他掙脫,還有人瘋狂毆打女郎,但女郎卻咬緊了牙關,死也不松嘴。
幾個穿著白色服裝的警衛衝了進來,手中閃著藍光的電擊器捅到女郎身上,強烈的電流將男人們彈開,也迫使女郎張開了嘴,隨著一聲慘厲的嚎叫,白人男子終於掙脫出來,但一股血箭卻從他脖子噴出,他的脖子上少了一大塊肉,動脈竟然已經被咬斷!
「混蛋,她殺了亞森!」有男人怒吼,女郎卻惡狠狠的將嘴裡咬下的肉塊吐在地上,輕蔑的看著他們,警衛的電擊器雨點般落在女郎身上,電得她渾身抽搐,她卻肆意狂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
被挑釁的男人們憤怒的圍了上去,他們擠開警衛,拳頭、耳光接二連三打在女郎身上,女郎卻恍若未覺,只是肆意狂笑。
「夠了,一群蠢貨!」一個憤怒的聲音響起,大門打開,一個身穿白大褂的男人走來,正是托德·威爾遜,他冷冷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單手捂住脖子卻怎幺也無法阻止血液流出的白人男子,那白人男子已經臉色煞白,滿臉絕望與恐懼,他想說什幺,但卻已經說不出話,指縫中流淌出來的鮮血流了一地。
托德·威爾遜只瞥了一眼就搖了搖頭,對身後的隨從吩咐:「失血過多,救不回來了,賜予他仁慈吧。」隨從毫不猶豫拔出手槍,一槍打中那白人男子的眉心。
槍聲震懾了那群正在圍毆女郎的男人,他們喘著粗氣,驚怒的看著托德·威爾遜,目光中滿是畏懼和忌憚。
只有女郎依然在放聲狂笑,笑聲中充滿了肆意狂放。
托德·威爾遜走到女郎面前,上下審視著她的身體,僅僅這幺一會,她已經被毆打得鼻青臉腫,臉上多處淤青,腫得像個豬頭。
但她依然笑著,挑釁的看著托德·威爾遜。
「危月燕小姐,我必須承認,我們還是低估你了。」托德·威爾遜用有些生硬的漢語說道:「但這樣的錯誤,我們不會犯第二次。」回頭對隨從命令:「給她戴上口球,休息半小時後繼續試驗。」
兩個隨從上前,他們制服了拼命掙扎的女郎,將一個口球固定在她的嘴裡,用皮帶固定在腦後。
托德·威爾遜回身向外走去,目光掃到地面的血污,眉頭皺起,命令道:「讓人打掃一下。」
被稱為危月燕的女郎憤怒的掙扎著,怒吼著什幺,但她嘴裡被塞了口球,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隨著男人們的離開,房間再次陷入寂靜,只剩女人們的喘息與零星的低泣。
女郎停止了無用的掙扎和咆哮,閉上眼睛,淚水無聲滑落,她的身體如一具破敗的玩偶癱軟在八爪椅上,但在心底,那仇恨的火焰並未熄滅,它在醖釀,等待著爆發的時刻。
危月燕猛地驚醒,坐起身來,胸口劇烈起伏,冷汗浸濕了她的衣服。
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的房間,柔和的壁燈灑下暖光,映照出歐式傢具的輪廓,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海鹽味。
她的身體本能地進入警戒姿態,敏捷地翻身下床,藏身在床側,手中已握住一把小巧的手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房門。
但她隨即反應過來,這是黑蝴蝶別墅的客房,因為白素的要求,她和室火豬不得不留在黑蝴蝶的別墅,因此黑蝴蝶給她安排了客房居住。
危月燕深吸一口氣,強迫心跳平復,將手槍收回腰間,她注意到放在桌上的保密手機亮起提示燈光,拿起手機發現是女土蝠給自己的留言:「目前船上一切安好,我們已經轉移到C號海域,秦冰和小玉她們也還安分。我已經將你們的情況報告給家裡並申請了信使,接下來會全力調查第三行星自由王國的線索。對了,告訴小豬,他要的東西我會想辦法送過去。」
隨著她聽完,這句加密的留言自動刪除,危月燕回復了一句:「好,調查的事拜託你了,黑蝴蝶也答應幫忙,我這邊會和黑蝴蝶協作開展調查。」
放下手機站起身,危月燕緩緩走到窗邊。
窗外夜幕低垂,院子中樹影婆娑,海風輕拂,帶來一絲涼意。
她擡頭看向天際的明月,那銀盤般的光輝灑落,勾勒出寧靜的輪廓。
她已經很久沒有夢到10年前的那次經歷,但不知怎幺的,今天竟然又做了噩夢。
危月燕苦笑一下,從衣服里取出掛在脖子上的一件飾物——一隻燕子形的木雕,雕工粗糙,手工拙劣,卻徬彿承載著遙遠的溫暖。
她握住木雕,指尖輕輕摩挲,神情溫柔,柔美如水的目光,映照出她內心深處的堅韌與脆弱。
銀月西沈,在距離黑蝴蝶別墅幾十公裡外的錦花會所,楊清越也睜開了眼睛。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懸在房間頂部的一面巨大鏡子,鏡子里映著床上的倒影:寬大的圓形床上,一張薄被蓋著三個人,躺在中間的是個中年男人,赤裸的上半身大半露在被子外面,可以看出他的體魄頗為強健,只是容貌有些猙獰,即便在睡夢中,眉宇間依然可見陰鷙之氣。
他的雙臂左右張開,一邊摟著一個女人,左邊的是個成熟的少婦,她似乎也是赤身裸體,雪白的肩膀和手臂露在被子外,依偎在男人的懷裡,少婦相貌頗美,眉宇間似乎帶著一股哀傷冷漠之色;右邊的那個女人容貌還在少婦之上,甚至比之明星也不遜色,她同樣也是赤裸的,露出欺霜賽雪的手臂和肩膀,還有半圓形的乳球,此刻她也依偎在男人懷裡,正直勾勾的看著鏡子,嘴角勾起,無聲的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看看,這就是你,楊清越,你現在成了黑道罪犯的女人。楊清越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在心裡默默說道。
那中年男子正是顧老三,昨晚她被顧老三點中侍寢,穿著性感情趣內衣來到顧老三房間,和那個名叫雪平夏見的日本女搜查官一起趴在床上,撅著屁股被顧老三狠肏,折騰到半夜三人才一起入睡。
楊清越聞著空氣中瀰漫的腥臊氣味,臉微微一紅,躡手躡腳坐起來,掀開被子準備翻身下床,昨晚折騰得太累,她連換睡衣的力氣都沒有,就這幺赤身裸體的入睡,現在身上也是一絲不掛,豐腴性感的肉體充滿了性吸引力。
忽然她覺得腰上一緊,被人用力摟住,一股熱氣噴在她的耳邊,低沈而戲謔的聲音傳來:「嘿,楊隊……不,我的雪莉寶貝,起這幺早乾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