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死戰
地下監獄的密室深埋於岩層之下,石牆滲著濕氣,散髮著霉味與鐵鏽的腥臭。
密室內,銅燈的燈火早已經熄滅,房頂照明燈重新亮起,將室內照得如同白晝。
左夢痕躺在床墊上,臉龐蒼白如紙,無框眼鏡歪斜,烏發散亂,遮住半邊臉頰,呼吸微弱,半昏迷的狀態讓她像一具精緻的肉體傀儡。
意識模糊,嘴唇輕動,發出無意義的低吟,「嗯……」
完成今天蠱蟲催熟工作察猜大師站在床邊,瘦削的身軀裹在黑紅相間的泰式長袍里,臉上有些疲憊,他的目光落在左夢痕那條露出短裙的黑絲美腿上,心中一動,目光中燃起慾望的火焰。
「這娘們,真是夠騷的,都這樣了還不忘勾引我。」察猜心想,鷹鈎鼻下,薄唇勾起一抹淫邪的笑:「既然你這幺主動,那我就不客氣了。」白素並未禁止他上左夢痕,只是他怕性愛時產生的快感讓腦垂體處於興奮狀態,影響蠱蟲催熟進程,現在隨著蠱蟲日漸成熟,他也不再顧慮。
察猜解開長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軀,雞巴早已硬得發紫,青筋暴起,醜陋而猙獰。
他跪在左夢痕雙腿間,枯瘦的手掌隔著襯衫撫上她的豪乳,緊繃的布料下乳峰高聳,柔軟卻彈手,像是隨時會撐破扣子。
「操,這對大奶子,真是帶勁!」察猜的手指逐顆解開襯衫扣子,動作緩慢而貪婪,第一顆扣子崩開,露出白皙的鎖骨與乳溝的深邃弧線;第二顆、第三顆解開,黑色蕾絲胸罩暴露,包裹著飽滿的D杯豪乳,乳暈的暗紅邊緣若隱若現。
他猛地扯開襯衫,布料撕裂的嗤啦聲在密室回蕩,豪乳在胸罩下微微顫動,泛著白瓷般的光澤。
察猜的呼吸急促,手掌滑向左夢痕的西裝裙,粗暴地掀至腰間,露出黑色蕾絲內褲,內褲邊緣嵌進大腿根,勾勒出蜜穴的濕潤輪廓。
黑絲襪緊裹美腿,絲質油亮,卻被他的指甲划出幾道裂痕,雪白腿肉從裂縫溢出,他獰笑著手指勾住絲襪,用力一撕,嗤啦一聲,黑絲裂開大片,露出大腿內側的雪肌,泛著汗濕的光澤。
「騷貨,這騷屄還沒碰就已經濕了!」察猜低罵道,俯身嗅著左夢痕的腿根,鼻尖貼近內褲,濃烈的成熟女人味混著淫水的腥甜,讓他眯起眼,陶醉於這種味道。
他的手掌拍上左夢痕的乳房,啪的一聲,乳肉晃動,胸罩被扯下,露出暗紅乳暈與硬如紅寶石的乳頭。
察猜低頭含住一顆乳頭,舌頭繞著乳暈打轉,吸吮得嘖嘖作響,唾液沾滿乳峰,濕得發亮。
左夢痕的身子被動顫動,低吟「嗯……」從喉嚨擠出,呼吸略顯急促,卻無半點清醒跡象。
作為降頭術大師,察猜對自己所用的藥物有充分信心,知道左夢痕不會那幺快醒來。
他獰笑著手指滑向左夢痕的內褲,勾住邊緣緩緩拉下,濃密烏黑的陰毛暴露出來,紅褐色陰唇濕滑厚實,花蒂硬得如小珍珠,淫水淌出,滴在鐵床上。
察猜的手指探入蜜穴,摳挖濕滑的花蒂,淫水被擠出,沾滿他的手掌,散髮著濃烈的腥甜。
他舔了舔手指,淫笑道:「這味道真是夠騷的!」另一隻手揉捏左夢痕的翹臀,指甲陷入緊實的肉感,西裝裙被完全掀起,堆在腰間,他掏出雞巴,龜頭摩擦她的陰唇,黏膩的淫水塗滿龜頭,帶來絲絲快感。
察猜調整姿勢,龜頭抵住蜜穴口,正準備插入,地下室的照明燈突然熄滅,黑暗吞噬了一切,察猜愣住,低罵道:「媽的,怎幺回事?」下一秒,應急燈亮起,藍白色的光芒灑滿密室,映出左夢痕蒼白的臉龐和半裸的身體。
察猜的猙獰表情凝固,雞巴懸在左夢痕的腿間,他猶豫了一下,翻身下床穿回衣服,走到鐵門處,敲了敲門問道:「奴娜小姐,發生什幺事了嗎?」
奴娜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察猜先生,請不要出來,看來我們這裡來客人了。」
察猜神情大變,他當然知道「來客人了」是什幺意思,意味著有敵人襲擊了陳家分舵。他忙道:「那怎幺辦,快叫人來增援啊。」
奴娜的聲音中似乎帶著幾分興奮:「外面有秦素纓她們守著,她們會呼叫增援的。我的任務是守衛這裡,放心,我可不是好惹的。」
地下監獄的長廊陰冷如墓,石牆滲著濕氣,應急燈幽暗的藍白光線平添幾分陰森恐怖氣息。
燈光熄滅的瞬間,奴娜·英迪的肌肉猛地繃緊,黑人女戰士的健美身軀如豹般弓起,散髮著野性的性感。
她的眸子里透著殺氣,耳朵捕捉到遠處傳來的慘叫聲——短促、淒厲,像喉嚨被割斷的絕望。
奴娜迅速摘下腰間的通訊器,按下按鈕,卻只傳來刺耳的雜音,信號被徹底屏蔽。
但她心中沒有恐懼,相反還充滿了興奮感,與其他緋花組戰奴不同,她加入緋花組是自願的,既是出於對陳家救命之恩的感激,也是因為陳家許諾可以給她很好的待遇,以及戰鬥的機會。
陳家沒有違背諾言,雖然對被蠱蟲控制的戰奴完全可以不支付報酬,但這些年來,依然給奴娜支付了工資,讓她可以給遠在非洲的家人安排很好的生活,而且還給她安排了無數次和強悍對手交手的機會,她的驍勇善戰也讓陳家家主和白素相當滿意。
這位出生於埃塞俄比亞,曾在戰場和拳台上經歷過無數次搏殺的女戰士生性好鬥,她的祖上來自貝寧,繼承了祖先達荷美女戰士的血脈,聞戰則喜,在發現敵人來襲後,她的戰意迅速燃燒起來。
但她隨即想起自己的使命是看守這個監獄,「該死!」奴娜低罵一聲,她真想現在就出去,和襲擊者痛快大戰,但在蠱蟲影響下,她不得不遵守來自上位者的命令,留在這裡。
忽然,奴娜目光一凝,看向地下室入口,藍白色的應急燈光下,一道修長的黑影悄然浮現——那是一個身穿緊身黑衣的蒙面女人,面罩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冰冷的杏眼,黑衣勾勒出她健美的身形,居高臨下看向奴娜。
蒙面女人本來手持一把消音手槍,看到奴娜,卻手腕一轉,將手槍收起,右臂一甩,一根九節鞭垂下,鋼節碰撞,發出清脆的叮噹聲,像死神的低語。
「哦,冷兵器?正合我意!」奴娜更加興奮,相比熱武器,她其實更喜歡用冷兵器戰鬥,隨手扔下衝鋒槍,拔出腰間的獵刀,刀鋒寬厚,弧度如月,寒光閃爍。
她擺出格鬥姿態,雙腿微屈,豪乳隨呼吸起伏,翹臀緊繃,肌肉線條流暢而有力,透著雌獸的凶悍。
奴娜擡頭看向站在門口的蒙面女人,用英語喝道:「嘿,美人,來過兩招吧。」蒙面女人冷哼一聲,身形如大鷹展翅躍出,人在空中時,九節鞭如毒蛇般甩出,划破空氣發出尖銳的呼嘯,將監控探頭打得粉碎,跟著九節鞭捲起碎玻璃碴直撲奴娜的面門。
奴娜側身閃避,獵刀迎上,刀鋒與鋼鞭碰撞,火花四濺,發出刺耳的鏗鏘聲。
兩人瞬間纏鬥,長廊狹窄,刀光鞭影交錯,殺氣瀰漫,應急燈的光芒映出她們矯健的身影,像兩頭雌獸在生死搏殺。
奴娜揮刀猛砍,刀鋒直取蒙面女人的喉嚨,動作迅猛如雷,蒙面女人身形一矮,九節鞭如眼鏡蛇般纏上奴娜的手腕,鋼節勒進皮肉,鮮血滲出。
奴娜低吼一聲,左拳砸向她的胸口,拳風凌厲,試圖逼得她松開鞭子後撤。
蒙面女人的九節鞭鞭尾如靈蛇卷向奴娜的腳踝,奴娜猛地躍起,獵刀劈下,刀鋒划破對方的黑衣,露出一抹白皙的肩頭,隱約可見豪乳的弧線。
蒙面女人低聲道:「刀法不錯!」杏眼閃過殺意,九節鞭連甩三下,鋼節如雨點砸向奴娜的胸膛,逼得她連退數步,迷彩背心被劃開一道口子,露出深邃的乳溝。
長廊盡頭的慘叫聲漸弱,分舵的崗哨已被似乎已經被屠戮殆盡,奴娜咬緊牙關,知道不能再拖延,她猛撲上前,獵刀寒光閃爍,凌厲無比,刀鋒逼得蒙面女人連連後退,蒙面女身形猶如鬼魅,閃身後退的同時九節鞭如毒蛇昂首,抽中奴娜手腕,奴娜痛徹心腑,獵刀脫手落地。
但這位達荷美女戰士的後裔生性勇悍,受傷後不退反進,額頭硬吃了九節鞭一擊,頭破血流,但成功抓住九節鞭,兩人同時發力一拉,都沒能拉動對方,蒙面女人反應奇快,鞭尾如毒蛇昂首,抽向奴娜的肩膀,啪的一聲脆響,迷彩服裂開,奴娜痛哼一聲,眼中燃起怒火,左膝猛頂蒙面女人的小腹,試圖逼她後退,蒙面女人後退同時用力抽動九節鞭,奴娜提膝撞人下盤不穩,被她拽了個踉蹌,順勢撲過去將蒙面女人抱住,使出格雷西柔術的功夫,抱著她一起摔倒在地。
奴娜是黑市拳手出身,在南非時曾有三十八場連勝不敗紀錄,其中包括六個男拳手,她精通拳擊、法式踢拳、泰拳、格雷西柔術等格鬥技術,而且身材高大,身高足有1..82米,體重超過75公斤,臥推達到175公斤,一進入地面戰,立刻試圖發揮格鬥、體能的優勢,想用鎖技鎖住對方。
不料那蒙面女人竟然同樣精通柔術,迅速反制,不讓奴娜的裸絞成形,兩人絞纏在一起,在地上滾來滾去,一時間都無法奈何對方。
糾纏中,蒙面女人掐住奴娜的脖子,奴娜雙腿絞住她的腰,兩人同時發力,奴娜只覺得呼吸逐漸困難,她用力收緊雙腿想絞斷對方脊椎,但蒙面女人腰肢十分堅韌靈活,一時間也無法絞斷,就在兩人糾纏時,鐵門忽然打開,察猜出現在門口,奴娜大喜,正要呼叫察猜幫忙制服對手,卻見察猜猛地張開口,一股綠色腥臭的霧氣從他嘴裡噴了出來,籠罩了兩人……
陳萬寶的套房內,淫靡的氣息尚未散去,猩紅絲綢床單濕得一塌糊塗,沾滿淫水與精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