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錦花會所的日常(上)
這些書都是顧天免費提供給「公主」們的,「公主」們被禁止接觸諸如手機、電腦等電子產品,顧天給她們提供這些書籍作為消遣,同時也是給「公主」們洗腦。
打掃完房間,女子刑警隊的隊員們出來整隊,丁若冰敏銳的捕捉到幾個隊員羨慕、留戀的眼神,雖然她們很快進行了掩飾,但那一瞬間流露出的真實想法卻讓丁若冰暗暗嘆息,讓女子刑警隊負責打掃「公主」們的寢室是顧天的主意,目的也很明顯,用這些「公主」優越的生活環境吸引、腐蝕不願屈服的女子刑警隊隊員,同時又用生活環境的差距激發隊員們對「公主」們的敵意和嫉妒,起到離間的作用。
雖然她能看破顧天的目的,但卻無計可施,因為這是堂堂正正的「陽謀」,甚至就連她自己,對那些因為屈服而過上這種生活的「公主」,都隱隱產生不滿和嫉妒。
完成打掃工作的女子刑警隊隊員們被帶到公共水房,開始洗漱,然後又被帶到食堂,這時「公主」們已經開始用餐,食堂採用的是自助餐形式,供應的飲食也堪稱豐盛,以V國當地風味食品為主,兼有中餐和西餐食品,如包子油條和吐司三明治。
顧老三在日常生活上真沒虧待這些「公主」,畢竟這些特殊的「公主」能帶來豐厚的收入,沒必要在生活待遇上省錢。
忙碌了一早上的女子刑警隊隊員們早已經飢腸轆轆,但她們卻沒有資格和「公主」們一起吃飯,她們只能跪在一邊,默默看「公主」們吃飯,等「公主」們吃完,她們才能去吃剩下的飯菜。
跪在地上,忍受著飢腸轆轆,卻要看著那些「叛徒」大快朵頤,女子刑警隊的女俘們心中又是憤怒又是不甘,還隱隱有些嫉妒。
觀察力敏銳的丁若冰發現,不止一個人的目光偷偷瞥向食堂正中的一張小桌子,然後又匆忙收回,那桌子上放著一個金屬制的按鈴,根據顧老三的規定,她們中的任何人只要去按響那個鈴,就可以和「公主」們一起吃飯,還可以搬進「公主」們的寢室,與之對應的,按響按鈴的人就要簽下賣身契,對著攝像頭宣佈自願賣身給錦花會所,領取風俗業從業證,成為一名正式妓女。
女子刑警隊的隊員們不願屈服,所以一直沒有人去按鈴,但隨著時間的推移,丁若冰發現,偷偷去看那個按鈴的人越來越多,這其中有年輕但倔強的杜怡青,有賀瀲灧、楊若凡、林亞男,甚至也有沈穩的江蔚和最堅強的方敬霞,就連她自己,有時候都忍不住偷偷去看那個按鈴。
其實對「公主」們來說,看著跪在一邊的女子刑警隊,對她們也是折磨,楊清越就感覺如芒在背,似乎在提醒和嘲笑她是個軟弱的「叛徒」,用屈服換取更好的待遇,縱然她對這些倔強的前同行十分佩服,但潛意識中又不自禁對她們產生了厭惡感,因為這些還沒有屈服的同行像一面鏡子,映出了她的懦弱和醜陋,她相信,其他「公主」中和自己有類似心思的恐怕並不罕見。
這同樣是顧天的「陽謀」,一方面在屈服的「公主」和不甘屈服的女子刑警隊之間埋下不和的「釘子」,一方面出於逃避的心理,「公主」們會對自己的選擇加強自我認同,相當於自己給自己洗腦。
吃完早餐,「公主」們有半小時自由休息時間,然後就要開始上午的訓練課程。
按照顧天安排的作息時間,如果沒有特殊安排,上午是「公主」們的訓練時間,下午和晚上才安排接客。
訓練的課程比較固定,一般是體能、形體和性交技巧訓練。
今天的訓練課程是瑜伽,吃完殘羹剩飯,匆忙換上瑜伽服的女子刑警隊成員們趕到操室,這是她們一天里難得有穿衣服的機會,雖然是又薄又貼身的瑜伽服,穿上去似乎和沒穿也沒多大區別,但終究是難得的穿衣機會,她們都很珍惜。
在錦花會所工作的妓女不僅有這些從各地綁架來的女警,還有一些海濱城的「本地貨」,有職業妓女,也有一些兼職打工的,其中包括幾個健身教練,她們在會所打兩份工:日常帶「同事」開展訓練,有客人需要時也會去接客。
現在,帶著「公主」們進行瑜伽訓練的就是一位職業瑜伽教練。
「好,下面我們來練習拜日式。」教練換了一個姿勢,下面的「公主」們也隨之擺出這個姿勢,教練一邊維持姿勢,一邊講解,這個姿勢是瑜伽的入門級姿勢,但因為這個姿勢可以發展為多種性愛體位姿勢,所以教練經常帶她們練習。
經歷過農場訓練的「公主」也學習過瑜伽,現在主要是通過日常訓練保持身體的柔韌性,以便做出各種性愛動作體位。
丁若冰輕鬆擺出姿勢,她穿著一身灰色的緊身錦綸瑜伽服,又薄又緊,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和楊清越畢嬋娟那種豐滿身材相比,丁若冰要更加苗條纖瘦,四肢纖細修長,但乳房竟然也有D杯,又大又挺,堪稱細枝掛碩果,蜜桃臀也是滾圓挺翹,十分性感。
她悄悄觀察四周,在她身邊是同樣一身紫色緊身瑜伽服的江蔚,和丁若冰不同,江蔚有明顯的成熟少婦感,身材更加豐滿肉感,豐乳肥臀,看著她就有一種「肉慾」的感覺。
另一側則是穿著綠色瑜伽服的賀瀲灧,丁若冰想起來,昨天曾聽到阿斌和陳萬寶等人對話,說自己肏了賀瀲灧,她不由多看了幾眼,相比江蔚,賀瀲灧明顯更有少女感,但也多了幾分成熟女性的魅力,「瀲灧也更成熟了,身材挺好的……」丁若冰想,一個念頭莫名閃過,「小昊肏了我和瀲灧,他對哪個更滿意呢?」這個念頭馬上被她按住,臉上升起一片紅暈。
瑜伽訓練後是操課訓練,節奏強烈的音樂聲中,瑜伽服包裹下的肉體掀起起伏的乳波臀浪,蹦蹦跳跳持續了20分鐘,教練已經開始喘粗氣,下面的「公主」們卻氣定神閒。
楊清越也很輕鬆,雖然她現在還會被按時注射肌肉鬆弛劑,但劑量減少了,體能提高了不少,應付日常訓練完全沒問題。
她斜眼看向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隊的一行人,和依然氣定神閒的「公主」們不同,她們明顯要吃力許多,雙手按在膝蓋上,呼呼喘著粗氣。
楊清越知道,因為她們一直沒有正式屈服,為了防止她們反抗,注射的肌肉鬆弛劑的劑量要比簽約的「公主」更多,體力也因此差了許多。
對此,她雖然同情,卻也無可奈何。
休息了十來分鐘後是器械體能訓練,穿著瑜伽服的「公主」們在跑步機、划船機、橢圓儀、龍門架等各種器械上大顯身手,這是她們最習慣的運動方式,如今也分外珍惜,汗水洇濕了瑜伽服,裸露在外的背部、脖子上綴滿了汗珠,更添性感誘惑。
丁若冰頭下腳上躺在一塊傾斜的仰臥起坐板上,雙腳勾住握把,雙手交叉搭在肩膀上,腰腹用力,上身向前屈起,做了一個標準的仰臥起坐動作,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她一向很注重體能訓練,即便被注射了肌肉鬆弛劑,體力大幅度衰減,但依然堅持進行體能訓練。
但體力衰減的效果也是明顯的,當她做到第六十幾個時,汗水已經濕透了瑜伽服,忽然腳尖一斜,整個人向下滑落,丁若冰正要翻滾減輕摔落的力量,卻覺得撞在別人腿上,跟著被人扶了起來。
「謝謝。」丁若冰回頭看,扶住她的竟然是周劍蘭,不由微微一愣,周劍蘭向她點了點頭,「不必客氣。」停頓了一下,又低聲說道:「你……比我合格。」說完轉身離開。
「我比她合格?」丁若冰轉念一想,明白了周劍蘭的意思,是說自己當女子刑警隊隊長比她更合格,「真的更合格嗎?」丁若冰心中苦笑,看著周劍蘭的背影,臉上神色陰晴不定。
上午最後的訓練則是性愛技巧練習,負責訓練的教官是一位從泰國芭堤雅來的職業妓女,經驗豐富,知道這些「學員」和「同事」都曾是各國女警,心中又是興奮又是滿足,她帶著各位「公主」來到訓練室,訓練室里排列著一個個馬鞍形的訓練器,馬鞍上竪立著電動假陽具。
「公主」們對這種訓練器並不陌生,在玲子夫人的農場早已經體驗過,隨著啓動,粗大的電動假陽具如同活蛇一般扭動起來,那位妓女教練示意大家先手淫自慰,待分泌出淫液,再用女上位坐上去。
當著別人的面自慰手淫無疑是十分羞恥的事,但在玲子夫人那裡受訓時她們就經常接受自慰訓練,早就已經習慣,雖然還覺得羞恥,但也一個個紅著臉自慰起來,快感隨著手指的出入逐漸產生,淫液也逐漸分泌出來,滴落在地上。
接著,她們一個個分開馬步,騎到馬鞍上,將不斷扭動的假陽具納入蜜穴,慢慢坐下去。
「哦……」楊清越輕輕呻吟一聲,在蜜穴里不斷扭動伸縮的粗大假陽具帶來一波波的快感,她雙手按在膝蓋上,上下晃動臀部,讓假陽具在蜜穴中進進出出,這動作很考驗女人的核心力量,但對楊清越來說不算吃力。
「哎,也不知道她們能堅持到什幺時候?」旁邊同樣上下起伏著身子的畢嬋娟低聲說道,楊清越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丁若冰和女子刑警隊的隊員們以彎腰撅臀的姿勢被綁在一個個架子上,在她們身後是一台台炮機,假陽具在她們的蜜穴中進進出出的抽插著。
女子刑警隊的隊員們雖然在農場接受過調教,但由於她們不願意正式簽賣身契成為「公主」,只能被捆綁起來用壁尻的形式接客,所以日常訓練時也是以這種形式綁起來,用炮機進行抽插。
楊清越看著她們,心中不知道是什幺滋味,有同情,有欽佩,也有羞愧,她甚至發現自己竟然隱隱有點惡意,似乎在盼望她們也像大家一樣,接受淪為妓女的現實,和自己一樣去接客。
她被自己的這種想法嚇了一跳,最終只能化為一聲嘆息,將精神集中到自己的練習上,雙手揉搓著上下跳動的乳房,放聲呻吟浪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