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宇文萬寶
邁扎布這時也放鬆警惕,確認這個女隊長不可能掙脫,他知道少爺其實是想讓他們一起來刺激丁若冰的那幾個性敏感區,現在方涵亮已經搶先玩弄起乳房,他不好去搶,就撫摸起丁若冰的腋下。
阿斌呆呆的站在原地,雙手握成拳頭,又放開,再次握成拳頭,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昨晚他目睹了化身謝琴的母親夏雲彤為一個黑道頭子口交,剛才他又看到學姐賀瀲灧和其他女警被固定在牆上做成壁尻,而現在,心目中的女神丁若冰就被吊綁在眼前,正被人肆意凌辱,而他竟然被邀請參與進去一起玩弄。
這讓壓抑已久的怒氣化作大火,燃燒著他的理智。
「斌哥,怎幺了?還不過來一起玩?」方涵亮看阿斌沒動,以為他晚了一步,已經沒「位置」了,當即大方的將丁若冰的一個乳房讓了出來,「來,這奶子給你,我靠,這奶子真是太棒了,我從沒玩過這幺大這幺挺還有彈性的奶子。」
阿斌勉強笑了笑,忽然大聲說:「奶奶的,老子忍不了了,雞巴硬得發疼,我要去乾外面牆上那些女人!」說著轉身向外走去。
他怕自己再在屋子里待下去會忍不住出手,而一旦出手,不但自己會死,冰姨也將徹底失去獲救的希望,還有……媽媽,他還沒有和媽媽正式見面,沒有親口質問她,為什幺會為了一個男人,不僅背叛自己的誓言和榮譽,還拋棄了她唯一的兒子,他不能死,也不能再繼續眼睜睜看著冰姨被凌辱姦淫,唯有一個辦法,那就是離開。
方涵亮愕然,忽然失笑道:「哈哈,斌哥這火挺旺啊,有火就得洩出來,別把雞巴憋壞了。」阿斌沒參與一起玩弄丁若冰,等於駁了陳萬寶的面子,方涵亮怕陳萬寶對阿斌不滿,故意取笑阿斌,其實是為他打圓場。
陳萬寶其實沒在意這事,他正全心投入肏著丁若冰,尋找她的G點,要把她送上高潮,他察覺到丁若冰蜜穴內的腔道蜜肉已經出現反應,隨著他的動作開始蠕動,他有一種感覺,這個女人快裝不下去了。
「我陳萬寶最討厭浪費東西,碗里的每一粒米都要吃乾淨,大家排隊,一個一個來,阿布,等我肏完了你接著肏,然後是阿亮,阿斌排最後一個。」陳萬寶隨口安排,方涵亮笑著大聲叫道:「誓死追隨四少!」
「嗚……」隨著全身上下敏感點被玩弄,以及陳萬寶一下又一下的猛烈衝撞,丁若冰再也無法維持禪定狀態,越來越強烈的性快感如烈火焚原,讓她的呼吸再度粗重起來,嘴裡也發出輕微的呻吟。
砰!阿斌一拳打在牆上,拳頭生疼,心中卻更痛苦。
早在他上初中時,就已經暗暗喜歡上了這位「冰姨」……不,丁若冰比他大了不到10歲,應該是冰姐才對,可她堅持讓自己叫她冰姨……那時候他發誓等自己長大了要像男人一樣站在冰姨面前,保護她,愛護她,可現在,當冰姨遭受凌辱時,他卻站在一邊,眼睜睜看著她被強姦凌辱,甚至還親手解開她的衣服,將她送給陳萬寶玩弄。
韓昊,你這個懦夫!你保護不了冰姨,你……你TM還硬了,無恥!你不是人!
阿斌在心中痛罵著自己,陰沈著臉走到那排壁尻牆前,他說憋不住要出去玩牆上女人本來只是托辭,但內疚屈辱情緒的痛苦卻讓他戾氣大增,看到牆上那一排滾圓肥白的屁股,性慾化為邪火,再也壓抑不住。
都是你們這群廢物!
都是你們這群廢物連累了冰姨,冰姨才會淪落到這裡!
一個聲音似在他耳邊說道,對……是她們……是她們連累了冰姨!
這群廢物、賤人,是她們連累冰姨落入顧天手裡!
阿斌再也按捺不住,他隨便選了一個,走進格子間,將簾子一拉,從牆上掃碼取了一根九尾皮鞭,對著高高撅起的肥白屁股就抽了下去。
啪!
一聲脆響,那個肥白的屁股上鼓起一道紅色的鞭痕,然後是第二道、第三道……阿斌紅著眼睛,一鞭又一鞭的抽打著被作為壁尻的圓臀和被透明肉絲包裹的修長雙腿,發洩心中的憋屈與憤怒,被束縛在牆里的女人因為疼痛拼命掙扎,但卻是徒勞,原本白皙的臀肉和雙腿很快變得紅腫起來。
一口氣抽了十幾鞭,阿斌停下來喘口氣,看著這個原本肥白嬌嫩,現在卻紅腫一片的滾圓屁股,似有一股邪火向下體湧去,本就硬起來的肉棒更加堅挺。
「媽的!」阿斌低罵一聲,扔掉皮鞭,脫了褲子,一直被褲子繃得發疼的陽具猛地彈了出來,他向掌心吐了一口唾沫,在雞巴上捋了幾下,作為潤滑,揮舞手掌對著面前這個渾圓的屁股重重拍了一掌,用力掰開,雞巴一挺,插入了蜜穴。
他此時戾氣正旺,也不管女人蜜穴有沒有分泌出淫液潤滑,不顧一切抽插起來,生澀的腔道摩擦得他的陽具生疼,但他不管不顧,雙手用力抓住眼前的肥白圓臀只是用力抽插,用力之大,手指深深陷入充滿彈性的臀肉里,那女人似乎感到疼痛難忍,圓臀掙扎晃動,這進一步激發了阿斌的戾氣,「賤人……廢物……肏死你……肏死你……」阿斌低聲喃喃自語,動作凶猛肏著面前的這個肥白臀部,他沒有發現,此刻自己的表情已經變得猙獰凶惡,眼睛里像要噴出火來。
被他肏的女人沒有多少性快感,反覺得乾澀的腔道內壁被陽具插得發疼,屁股更是被打得像燒了火一樣。
發洩了一陣怒火,阿斌的目光看向面前牆壁上的電子屏幕,上面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郎,身材高挑而略顯消瘦,長髮披肩,容貌清新亮麗,她穿著一身警服,肩上扛著三級警司的警銜,正向鏡頭敬禮。
「賀學姐……」阿斌一愣,無巧不巧,他肏的竟然是前輩學姐賀瀲灧。
賀瀲灧比阿斌大了三四歲,阿斌入學時她已經在A市女子刑警隊實習,所以阿斌其實並不認識賀瀲灧,只在學校的記錄榜上見過這位擅長射擊的前輩學姐。
雖然不認識,但阿斌本能的覺得有些尷尬,「媽的,怎幺這幺巧,竟然肏了賀學姐……」他心中苦笑:「這下該怎幺辦?」
「不管了,肏都已經肏了,就肏到底吧。賀學姐,對不起了。」阿斌一咬牙,給自己找了理由:「反正你在這裡也要接客,就先便宜我吧。剛才打你是我不對,接下來我會溫柔對待你的。」
抽插了這幺多下,賀瀲灧的蜜穴內也本能的分泌出淫液進行自我保護,這讓阿斌抽插的更加舒暢,原本胸中的戾氣也逐漸褪去,理智重新佔領高地,他一邊抽插著賀瀲灧的蜜穴,一邊手在屏幕上滑動,看著賀瀲灧的介紹。
屏幕上用文字、圖片甚至視頻介紹著賀瀲灧的經歷、成績,她是個年輕但出色的警員,雖然從業不過三四年,但已經有兩次立功表現,看著屏幕上的英姿颯爽,意氣風發的賀瀲灧,阿斌隱隱感到有些興奮,當初第一次參加射擊訓練時,教官讓這些新學員看了校園記錄榜,這位美麗的學姐同時位列男女組第一,阿斌也曾用敬佩的目光看著榜上的照片,發誓也要在上面留下自己的姓名,可惜他射擊水平一般,直到一怒退學都沒能登上校園記錄榜。
那時的阿斌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竟然會在海外一個黑幫控制的妓院裡遇到賀瀲灧,昔日意氣風發的神槍手學姐悲慘的淪為黑幫的俘虜和性奴,撅著屁股正被他肏,這讓阿斌有一種征服和戰勝的快感。
他外形俊美,是很受女性歡迎的小鮮肉類型,當私家偵探時就曾被女客戶勾引滾過床單,也和酒吧小妹當過炮友,來到V國後也是風月場中的常客,年紀雖然不大,性經驗卻挺豐富,現在雖然無法通過撫摸親吻等方式挑逗賀瀲灧,但也通過放緩節奏、力度,避免碰到肉臀上剛才被抽打紅腫的地方等,減少賀瀲灧的痛苦。
這一點賀瀲灧的感受最明顯,被卡在牆上做壁尻的她原本被阿斌折騰得十分痛苦,先被皮鞭抽打臀部,接著乾澀的陰道又被肉棒凶猛插入,男人瘋狂的肏著他的蜜穴,難耐的痛苦讓她失聲痛哭。
忽然,那個折磨她的變態似乎變了一個人一樣,動作溫柔了許多,也不再抽打她的屁股,要不是她感覺到插入蜜穴的肉棒始終沒有拔出去,她會以為是換了一個人肏她。
雖然不知道這個變態為什幺會轉了性子,但他溫柔對待總是好事,被打得紅腫的屁股依然很疼,但蜜穴里肉棒富有節奏技巧的抽插卻帶來一陣陣快感,這種疼痛和快感交織的感覺讓她更加亢奮,終於被送上了高潮,在她的後腰部位,一個淫紋隨著體溫升高浮現出來。
「嗚嗚嗚嗚……」賀瀲灧被戴了口球的嘴裡發出亢奮的浪叫,全身顫抖,阿斌只覺得夾著肉棒的緊窄蜜穴一陣痙攣收縮,跟著一股熱乎乎的淫液噴射到肉棒龜頭上,他也忍耐不住,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