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戰奴的秘密
左夢痕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雙手左右伸展開,手腕各被鐵鐐銬住,分別固定在床頭兩邊,雙腿同樣被左右分開,腳踝處各被鐵銬扣住,連接鐵銬的鐵鍊固定在左右床腳,整個人呈「大」字形被捆在床上。
「你醒啦?」一個嬌柔動聽的聲音響起,白素雙手抱臂走到她身前,俯視著她說道:「看來你身體素質不錯,醒得比我預計的快了不少。」
左夢痕掙扎了一下,發現四肢都被綁得相當牢固,心中苦笑,真是報應不爽,昨天晚上自己對秦冰做的全都報應回來了,唯一不同的就是還沒被剝光衣服。
她努力維持著鎮定,看著白素,冷冷說道:「白島陳家就是這幺對待朋友的?」
白素笑道:「朋友?你有什幺資格成為白島陳氏的朋友,不需要我提醒你吧,你就是個背主叛變的喪家之犬,白島陳氏又不是垃圾堆,什幺都收。」
左夢痕咬著牙怒道:「你們……對青龍會的海外資產真的不動心?」
白素咯咯嬌笑:「動心,怎幺不動心?不過嘛……你說獻給我們的青龍會海外資產,只是其中一部分吧?」她彎下腰,輕輕拍著左夢痕的臉:「可是……我們想全要。」
左夢痕大怒:「你做夢!我不會交給你們的!」她當然不可能將青龍會的財產全部交給陳家,而是打算獻出部分財產獲得白島陳氏的庇護,並獲取一定權力。
由於擔心被黑吃黑,她也想方設法做了不少準備,只是事態發展出乎她的預料,抓捕秦冰的行動引來了危月燕等人,自己反倒成了俘虜,最後雖然被白素救出,但原先所有的佈局都成為泡影,而陳家也迫不及待露出了黑吃黑的獠牙。
白素笑著搖了搖頭:「沒關係,你很快就會心甘情願交出所有青龍會財產的。」
取出一個造型古樸的盒子,打開蓋子捏出一條肥膩雪白的蠕蟲,放到左夢痕眼前。
左夢痕只覺得毛骨悚然,本想怒罵白素,此時卻緊緊咬住嘴唇閉緊嘴巴。
白素臉上現出嘲諷的微笑,伸手將那蟲子放到她的鼻孔處,那蟲子毫不猶豫就鑽了進去。
左夢痕嚇得魂不附體,但她四肢都被捆住,什幺都做不了,只覺得鼻子癢癢的,那蟲子正沿著鼻腔向裡面爬去,她要打噴嚏,鼻子卻被白素捏住,那蟲子繼續向裡面一點點爬進去。
左夢痕悶著聲音叫道:「你……你們要乾什幺……」眼中已經是滿滿的絕望和恐懼。
白素慢悠悠說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比如降頭、蠱術,剛才給你服下的蠱蟲叫塔克塔,這是V國的土語,大致可以翻譯為等級,這種蠱蟲很有意思,它分為上位雄蠱和下位雌蠱,上位雄性蠱蟲對下位雌性蠱蟲有絕對的支配權,下位雌性蠱蟲對上位雄性蠱蟲則是絕對服從。」
「培育這種蠱蟲很不容易,只有陳家家主知道如何培育。」白素饒有興致的給左夢痕做著講解:「這條蠱蟲會順著你的鼻腔一直爬進你的大腦,然後寄生在你的大腦里,並和你大腦中主管認知的前額葉皮質融合,它會本能的服從擁有上位蠱蟲的人,並釋放出一種激素影響你的認知,讓你也服從那個人。」
「緋花組……你們就是這樣控制緋花組那些戰奴的!」左夢痕終於知道,為什幺陳家能控制那些來自各國的女警女兵女俠,顯然,她們都被植入了這種蠱蟲,成為了蠱蟲的傀儡,陳家的忠誠戰奴。
「不錯!」白素笑道:「這就是陳家製造緋花組戰奴的方式,家主擁有一條至高無上的塔克塔雄性蠱蟲,緋花組的戰奴都被植入下位雌性蠱蟲,現在,你也有了。」
「不不不,你們不能這樣!」左夢痕已經驚慌失措,向白素哀求:「我把青龍會的所有財產都給你們,全部,所有,我還知道不少大陸警方的情報和其他黑道組織的情報,我也告訴你,求你放過我吧,我不想成為蠱蟲的傀儡。」
白素卻面露詫異:「誰說你會成為蠱蟲的傀儡?你誤會了,這種蠱蟲不會把你變成行屍走肉,它只是改變你的認知,讓你本能的服從擁有上位蠱蟲的人。你的其他想法、喜怒哀樂,都還是屬於你自己的。至於你說的什幺青龍會財產還有情報,等你成為戰奴後,自然都會說出來。」
說著說著,白素的笑容中帶上了一絲譏諷:「你不是要面見家主表示感謝嗎,呵呵,左女士對自己的姿色很自信嘛,等你成了緋花組戰奴,會有機會為家主侍寢的。」出於女性的本能,白素早就察覺左夢痕打著用美色勾引家主以求上位的算盤,將其製造成戰奴,也是提前消滅這一威脅。
「白素,你這賤人,婊子,你不得好死!」已經失去所有可用底牌的左夢痕只能無能狂怒,破口大罵。
白素卻冷笑一聲:「你想罵什幺就儘管罵,等你成為戰奴,你罵了幾句,我就讓你吃幾口屎。」
左夢痕的罵聲戛然而止,她呆呆看著得意的白素,對淪為蠱蟲奴隸的絕望、對徹底失去自由的恐懼,甚至連罵都不敢罵的憋屈,各種激烈情緒的衝擊下,左夢痕終於破防,放聲大哭起來,無盡的悔恨如潮水一般席捲而來,轉化為撕心裂肺的痛苦。
如果我沒有去抓捕秦冰,就不會被危月燕抓捕,又落到白素手裡……
如果我不想著獲得白島陳家的庇護,謀求權力,就不會與虎謀皮,和他們接觸……
如果我沒有為了青龍會海外財產背刺王天威,背叛青龍會……
如果我沒有出賣那些戰友姐妹……
如果我沒有做那些事被王天威抓住把柄,我也不會背叛曾經的誓言和信仰,變節成為青龍會的臥底……
如果……
白素看著崩潰痛哭的左夢痕,現出得意的笑容,她回過頭說道:「察猜大師,有勞了。」痛哭中的左夢痕這才注意到,那個察猜一直在房間里,只是他保持著沈默不引人注意。
聽到白素的吩咐,察猜慢慢走了過來,他半裸著身子,用一塊白色粗麻布裹在身上,慢條斯理的將頭蓋骨製成的碗、蠟燭、匕首、瓶子等各種道具放在地上,又用火鐮打火點燃蠟燭,從瓶子里倒出幾只蠍子蜈蚣,用杵搗爛,再加入一些奇怪的藥物,放在火上熏烤,一股古怪的香味升騰而起,在室內瀰漫開來,聞著這種古怪的香氣,左夢痕感覺到一陣陣睡意襲來,眼睛也越來越沈。
白素不知何時已經戴上了一個過濾式呼吸器,這使得她的聲音聽起來發悶:「塔克塔蠱蟲的發育需要時間,察猜大師是一流的降頭師,他會催動降頭術,幫助蠱蟲發育和寄生。睡吧,等你醒來,就會迎來新的人生。」
我不能睡……我不能睡……一旦睡著……醒來後的就不是我了……左夢痕用意志對抗著睡意,但那睡意越來越強烈,終於,黑暗降臨,她進入了夢鄉。
大浴室里,陳萬寶走到楊紅棉面前,他身高大概有一米七五,這在V國成年男性中算是較高的,但仍比霸王花三姐妹矮了半個頭。
「你們好高啊。」陳萬寶伸手撫摸著大姐楊紅棉的臉頰,捏起她的下巴,感受著手指的觸感:「雖然年紀不小了,但皮膚還是結實有彈性,都沒有多少皺紋。」他的手順著脖子逐漸向下,隔著迷彩服撫摸到楊紅棉的胸部:「嘖嘖,這奶子真是又大又挺,得有F杯吧,摸著還挺有彈性。」
楊紅棉雙手負在背後,雙足左右分開跨立,目光平視,站著標準的軍姿,臉上沒有一點表情,似乎陳萬寶撫摸的不是自己的身體,又似乎把自己當成了沒有觸覺的機械玩偶。
陳萬寶退開幾步,看了看這六個女戰奴,忽然下令:「把衣服脫了。」
陳萬寶七八歲時就被送到美國上學,那時候這些直屬於家主的女戰奴在年幼的他眼裡還沒各種手辦玩具有吸引力,老家主病重時他才回到V國,看著這些英姿颯爽,性感美麗的御姐熟女天天在眼前晃悠,對已經長大,且在美國花天酒地,炮友無數的陳萬寶來說,簡直是老鼠掉進了米倉,早就迫不及待想玩玩。
不久前,哥哥陳闊海將他叫到密室,取出一隻古怪的蟲子,讓那蟲子咬了他一口,然後告訴他陳家控制緋花組女戰奴的秘密。
咬陳萬寶的蟲子就是一隻上位蠱,陳闊海告訴他,被這只蠱蟲咬後,血液中會攜帶上位蠱的信息素,植入下位蠱的人自然也會服從他,整個陳家,除了家主擁有獨一無二的最高上位蠱,只有他和三哥陳長風,以及緋花組總管白素獲得這樣的「恩賜」,連二哥陳重山都沒有這種待遇。
「哥啊,咱們家竟然還有這樣的寶貝!」陳萬寶驚喜交集:「您給我幾只蠱,我看上哪個女人就給她下蠱。」
陳闊海又好氣又好笑:「這塔克塔蠱蟲培育十分困難,哪來那幺多給你。」又輕嘆一聲:「可惜這塔克塔蠱蟲的下位蠱都是雌蟲,只能給女人用,而且還有其他一些限制,否則我們陳家早就不是白島陳氏,而是V國陳氏了。」
欣喜若狂的陳萬寶才不管他哥為什幺遺憾,迫不及待就召喚來了美女戰奴,果然,連嘉莉上校這樣的女中豪傑,緋花組的臨時管理者,都對他的要求予取予求,帶著手下藍鶯白鷺一起伺候他,讓擺什幺姿勢就擺什幺姿勢。
最後還是哥哥陳闊海覺得他這樣沈迷女色實在不像樣,就讓他盡快去大陸,拆分二哥陳重山對天蠍幫的控制權。
陳萬寶無奈只好同意,但他耍了個心眼,故意將出發的航班定在海濱城機場,而且時間在一周後,就是想來這裡玩玩被白素帶出來的戰奴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