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簽約
楊清越在參觀時就看到塔開的手下將兩具妓女的屍體搬上車運出城，「只能餵野狗。」塔開的語氣充滿了遺憾：「可惜，又少了兩個賺錢的。」
其中一具「屍體」忽然睜開了眼睛，她還有一口氣，雖然已經沒有力氣動彈，但眼睛里仍然充滿對生命的渴望。
「她還沒死！」楊清越驚叫一聲，想過去阻止，卻被帶隊的小敏拉住，小敏眸子里充滿了悲哀，輕輕搖頭：「沒有用的，你救不了她。」最終，楊清越也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兩具「屍體」被小車載著遠去。
一直冷眼旁觀的顧老三幽幽的說了一句：「楊隊長，知道了吧，我雖然是壞人，但在我這裡起碼還把你們當人。」
不！楊清越回過神，聲音微微顫抖：「我……我簽。」趨利避害是人類本能，同樣是賣身，在顧老三這裡賣，總比在塔開那裡賣要強得多。
楊清越仔細查看兩份合同，發現其實是兩式四份，一份是很正式的雇傭合同，上面用英文和V國文字寫著，楊雪莉接受V國海濱城錦花娛樂有限公司聘用，擔任公關伴游服務工作，合同期五年。
楊清越不解的看向顧老三，旁邊的顧天笑嘻嘻說道：「楊隊長，這是報送給海濱城風俗業管理局的合同。」
楊清越恍然大悟，色情業在V國是合法職業，各個城市的政府都下設風俗業管理局對色情業進行管理，正式的妓女都要和工作的妓院、會所簽訂合同，並由工作場所向風俗業管理局申請從業資格證。
「楊雪莉是你的化名，以後發下來的從業資格證上用的就是這個名字。」顧天解釋說，楊清越等女俘全都是被綁架來的女警女特工，既然要向海濱城政府申請妓女從業資格證，不好用真名，所以顧老三給她們準備的合同上都是假名。
楊清越匆匆看了一遍合同，這合同是海濱城風俗業管理局定制的，都是格式條款，她按照顧天的指點，麻木的簽上「楊雪莉」的名字，又按了手指印。
顧天又指著第二份合同，笑道：「這是要用你的真名和我們簽的賣身契，還要對著攝像頭念一遍。」
楊清越拿起賣身契，看著攝像頭，面無表情的念道：「本人楊清越，原是漢南省海東市警局刑偵支隊一大隊隊長，警號4587＊＊＊＊……」念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繼續念下去：「本人以前給顧老三先生製造了重大損失，我對此表示深深的歉意，因無力賠償，現……」她再度停了下來，因為下面的那些話實在是過於羞恥，顧天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催促道：「念下去啊，怎幺不念了？」
楊清越閉上眼睛，又睜開，她終於鼓足了勇氣，一口氣念完下面的話：「……自願賣身給顧老三先生的錦花會所，在錦花會所做一個勤奮的妓女，用一身賤肉賺錢償還損失。」
「好！」顧老三笑著拍了拍手：「楊隊長，簽約吧。」楊清越抓起筆，迅速簽完名字，按上手印，正要轉身離開，顧老三卻笑道：「別走啊，事還沒完呢。」說著指了指楊清越的下身：「還要蓋屄印。」
楊清越咬住嘴唇，她剛才已經看到前面幾個女俘是如何蓋屄印的，她本來就全身赤裸，現在單足踏在椅子上，沈下腰，將蜜穴壓在桌上的一盒印泥里，然後又將賣身契拿過來，蹲下身子，讓蜜穴壓在下面的空白處，一個女性陰唇的印紋呈現在紙上。
然後她按照顧老三的要求，拿起賣身契，對著攝像機展示。
顧天在一邊拿著手機，拍了幾張照片，屏幕上，全身赤裸的楊清越舉著一張標著賣身契的紙張，上面有中文和英文雙語的賣身條款，下面還有她的親筆簽名和指印、屄印。
顧老三滿意的點點頭，隨著所有女俘陸續完成簽約，他宣佈從農場工里提拔一批馬夫，每人可以帶幾頭「馬」，吳優和牛屎強如願以償，成為了馬夫。
頗為巧合的是，楊清越和畢嬋娟，還有陳蓉、方凌霄、傅正玲、韓雨燕都成為了吳優帶的「馬」，牛屎強則分到了丁若冰、周劍蘭、方敬霞等人。
至於小敏，顧老三當場宣佈，她成為錦花會所的高級經理，也是所有「小姐」的媽媽桑。
顧老三笑著對小敏說：「小丫頭，你這段時間表現不錯，我賞罰分明，跟著我好好乾，你會很有前途。」小敏笑得乖巧：「多謝三爺。」小敏隨著顧老三走到楊清越和畢嬋娟面前，仰頭打量著兩位美麗高大的「女兒」，笑道：「哎呀呀，真是想不到啊，我都還沒出嫁，竟然有了這幺大的女兒。」顧老三笑道：「哈哈哈，是很有意思，楊隊長畢警官，給你們媽媽叫聲好聽的。」
楊清越和畢嬋娟咬了咬牙，低聲道：「是，媽媽。」小敏咯咯嬌笑，笑容卻有點勉強，顧老三不滿道：「哎，你們叫啥，都聽不見。」畢嬋娟只好提高聲音：「是，媽媽。」楊清越咬了咬牙，也提高聲音：「是，媽媽。」她們雖然曾稱呼柳聞鶯為「媽媽」，但年近40的柳聞鶯畢竟比她們年長，而小敏卻是個剛滿18歲的少女，甚至由於外貌幼態看上去還像個蘿莉，稱呼這樣的少女為「媽媽」，對楊清越和畢嬋娟來說無疑更加屈辱。
「哈哈哈哈哈。」顧老三笑道：「怎幺樣，敏丫頭，我給你找的女兒不錯吧。」
「多謝三爺。」小敏也放聲大笑，笑聲中，不知不覺淚流滿面，好一會她才止住笑聲，看著楊清越和畢嬋娟說：「好，乖女兒，好好跟著媽媽，媽媽一定會讓你們紅起來！」
「謝謝媽媽。」也許是突破了心理上的禁忌，楊清越和畢嬋娟似乎終於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很自然的說出了這句話。
「過來這邊，準備紋身。」小敏對楊清越和畢嬋娟招手，按照顧老三的規矩，這些女俘都會被統一紋上淫紋，既是為了增添情趣，又是為了某種宣示。
大廳的一角搭建了一個臨時紋身室，兩個顧老三團伙專門雇傭的紋身師正在給排在她們前面的周劍蘭和高阪惠子做紋身。
「喜歡哪個紋身你們可以自己選。」小敏指著牆上掛著的紋身標識樣圖說，楊清越看過去，兩張大大的招貼畫上，有各種不同的紋身標識，這些紋身圖形怪異，咋一看像是展開翅膀的蝴蝶，但細看又各不相同，更像是變形的女性子宮，每一個圖案旁邊還配著文字：奴隸、容器、吸引、子宮高潮、受苦、情慾、費洛蒙，甚至還有敏感、精癮、迎合、獸化……
楊清越從沒有紋身的習慣，而且警隊紀律也禁止紋身，倒是陳蓉、嚴慧雯等年輕女警偶爾會玩玩水貼紙紋身，只要別被警務督察發現，她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沒看見。
不過楊清越辦理一些案件時也見過妓女、外圍嫩模身上有和牆上類似的紋身，也知道這種紋身被稱為「淫紋」。
當時參與辦理案件的治安支隊同事還給她繪聲繪色講述過這種紋身代表的意義：「這種淫紋據說起源於日本，最早是什幺二次元動漫里出現的，後來就被人模仿，紋到了身上。」楊清越和畢嬋娟正在糾結選哪個圖案，周劍蘭已經完成了紋身，從紋身台上下來，一絲不掛的走到她們面前，對著旁邊的一面鏡子，觀察紋身效果。
「你覺得怎幺樣，好看嗎？」周劍蘭問道，楊清越臉色微紅，周劍蘭紋的是一個名叫「容器」的淫紋，那淫紋的樣式看上去像男人的陽具，中間是陽具的棍身，上面左右分出兩個球狀物，似是睪丸，下面是凸起的龜頭，紋在周劍蘭雪白的小腹下部，陽具龜頭正指向蜜穴，淫靡無比。
楊清越心不在焉的說道：「好看。」畢嬋娟就豪爽多了：「像個大雞巴正要肏你的小屄。」
「是啊，我以後就是雞巴的容器了。」周劍蘭露出一絲嘲諷的微笑，搖了搖頭，走出紋身室。
小敏過來問道：「怎幺樣，我的乖女兒，選好了嗎？」楊清越正在糾結，看哪個都覺得羞恥，小敏指著一個圖形簡單的紋身說：「這個怎幺樣？」楊清越看到那圖案說明「精癮」，忙搖了搖頭，小敏又指著一個造型頗為複雜的圖案說：
「要不這個吧，這個很有特色。」
那圖案如同一隻張開羽翼的貓頭鷹，名字叫「發光」，小敏說：「這種淫紋是用一種特殊藥水紋的，可以發光，穿比較薄的白色內褲時也能看到，怎幺樣，來一個，很好玩的。」
楊清越嚇了一跳，如果紋上這種圖案，別人能隔著褲子裙子能看到小腹下發光的圖案，實在是太尷尬了，忙拒絕道：「不，我不要這個。」小敏有點生氣了：「這也不要，那也不要，你當這是菜場買菜呢？」她的目光在圖上掃來掃去，忽然咧嘴一笑，拉著楊清越走向空閒的紋身師，說道：「我給你選好了，開始吧。」
楊清越心中一凜，「選了哪個？」小敏笑道：「待會紋好你就看到了，放心，不是發光那個，但你如果不老實，我就讓紋身師給你紋發光那個圖案。」把楊清越拉到紋身用的椅子上，讓她躺上去。
楊清越惴惴不安的躺到椅子上，雙腳左右分開，露出小腹，紋身師開始用針在她潔白瑩潤的肌膚上作業，楊清越感到一陣陣微微刺痛，這種刺痛對她來說不算什幺，真正讓她感到痛苦的是紋身本身，以前辦案接觸的那些紋有淫紋的妓女、外圍時，她總是心存鄙視，看不起這些女人，她從未想過，自己也會有一天，和那些妓女外圍一樣被紋上那種下賤淫蕩的淫紋圖案。
是啊，我現在和她們其實是一樣的了。楊清越看著屋頂的燈，心中滿是無奈與痛苦，她漸漸放空了大腦，等著紋身結束。
她看到，畢嬋娟也被帶到了旁邊的另一張紋身椅上，另一個紋身師也開始給她紋身，只是她是趴在椅子上，紋的是後腰位置。
不知過了多久，給楊清越紋身的紋身師終於說了一句：「好了，完成了。」又對小敏說：「後腰部位要不要也紋一個？」小敏沈吟一下，搖了搖頭：「暫時先不用。」
楊清越下了椅子，走到那面鏡子前，只見鏡子里是個一絲不掛的性感裸女，在她結實潔白的小腹部位，腹股溝位置，紋著一個紅色的複雜圖案，繁雜的花紋構成一個倒三角形，三角形中央竟然是四個漢字：出入平安。
畢嬋娟也下了椅子，走到鏡子前，在她的後腰位置，紅色花紋一上一下構成兩道橫線，中間也是四個漢字：蒸蒸日上。
小敏得意洋洋的拍了一下楊清越的屁股，笑道：「怎幺樣，乖女兒，這兩個圖案夠特色吧？出入平安，只要出入你小屄的都能平平安安，這是對客人的祝福。」又對畢嬋娟說：「蒸蒸日上，一語雙關，只要日你，事業就能蒸蒸日上，也是對客人的祝福。」
「好……好土啊。」畢嬋娟吐槽，楊清越也哭笑不得，這兩個圖案倒是沒有那幺淫蕩，但卻顯得有些搞笑，她正想說什幺，卻發現那圖案正逐漸消失。
小敏笑道：「我讓紋身師用了一種特殊的顏料，對人體無害，在平常時它是看不到的，只有你們情慾興奮，體溫上升，它才會慢慢顯現出來，怎幺樣，我對你們夠意思吧？」
楊清越和畢嬋娟不知說什幺好，但這樣的紋身起碼平時不會顯示出來，確實也算好事，只好一起對小敏說了一聲：「謝謝媽媽。」紋身結束後，所有女俘穿上衣服，登上大巴車，踏上返回顧老三總舵的路程，在那裡，她們將開啓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