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越獄
一輛七座商務車開出聖瑪麗醫院,車內,開車的危月燕和室火豬一言不發,氣氛沈悶,似乎還沈浸在黑蝴蝶的故事中。
「想不到蝴蝶姐和我們有這樣的淵源。」危月燕悶悶地說,「難怪她一直幫我們忙。」
一向笑嘻嘻的室火豬也難得換上了嚴肅臉,他長長嘆了口氣,低聲吟誦:「城頭烽火不曾滅,疆場徵戰何時歇。殺氣朝朝衝塞門,胡風夜夜吹邊月。故鄉隔兮音塵絕,哭無聲兮氣將咽。一生辛苦緣離別,十拍悲深兮淚成血。」危月燕知道他吟誦的是蔡文姬所作的《胡笳十八拍》,蔡文姬是漢末第一才女,卻在亂世中被匈奴所擄,淪為匈奴左賢王的妾室,身世坎坷悲慘,雲雁荷的經歷與其也頗有相似,室火豬吟誦《胡笳十八拍》,正是感懷其身世。
室火豬很快收拾好心情,振作精神:「現在我們知道了左夢痕的想法,她想通過蝴蝶姐接觸白素,說明她對白素和陳家還有戒心,這對我們的計劃有利,我可以想辦法擴散消息,讓秦冰知道蝴蝶姐這個情報渠道,然後通過蝴蝶姐,將秦冰的行蹤透露給左夢痕,打亂她的計劃。」
危月燕沒有馬上回答,她剎住車,轉頭看向室火豬:「蝴蝶姐因為左夢痕出賣戰友的事,不惜違反行規把她的情報提供給我們,怎幺可能幫你用同樣的方式去坑秦冰?而且秦冰畢竟是自己人,雖然這次她抗令私自行動應該受點教訓,但你把她送到左夢痕手裡,風險太大了,別忘了,左夢痕手下還有個瘋子馬奔雷,你怎幺確保秦冰的安全?」
室火豬沈默不語,似在盤算什幺,過了一會,他擡起頭說道:「你說得也有道理,先接上女土蝠,回去再商量一下。」
危月燕駕駛車輛,在海濱城轉了幾圈,確保後面沒有跟蹤,行駛到一條偏僻的小巷子附近,此時烏雲翻湧,雨點噼里啪啦的打了下來。
危月燕停下車,拿出手機發送暗號信息,不一會,街邊一間房子屋門打開,一個穿著兜帽雨衣的人快步出來,閃身上車。
坐在副駕的室火豬回過身看向那人,「女土蝠,怎幺樣,有線索嗎?」女土蝠脫掉連帽雨衣,正是芸芸姐,她微微搖頭,低聲說道:「沒有,我找了三個安全屋,都沒有入住痕跡,也許她找了新的安全屋。」危月燕嗯了一聲:「可能有什幺變化讓左夢痕不能使用這些安全屋,走吧,先回去,我們從黑蝴蝶那裡弄到一些情報,大家一起分析,制定下一步計劃。」一踩油門,商務車衝破雨幕,疾馳而去。
一雙穿著高跟鞋,包裹黑絲襪的美腿踏著泥水走到剛才停車的地方,撐著傘的左夢痕看著地上的車轍印,神色冷峻。
穿著黑色緊身衣的纖瘦人影從樓上跳下來,向左夢痕搖了搖頭:「安全屋裡沒有被搜查過的痕跡,我們留下的針孔攝像機沒有拍到正臉,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左夢痕冷冷的說道:「知道了,小玉,你讓小陽把車開過來。」聶小玉應了一聲,將針孔攝像機的存儲卡遞給左夢痕,匆匆離開。
「我早說過,你這招沒啥用,不如聽我的,先把人拿下,拷問幾次,什幺都招了。」身高超過一米九的壯漢悄無聲息出現在左夢痕的身後,他沒用任何雨具,任憑雨點打在身上。
蠢材!左夢痕暗罵一聲,真以為自己天下無敵嗎,貿然出手,說不定把自己送到別人手裡。她沒有說話,將存儲卡裝進手機,快速翻看。
看完視頻,她的眉頭皺得更濃,如聶小玉所說,那個神秘人穿著連帽雨衣,擋得嚴嚴實實,連男女都看不出來,讓她心驚的是,神秘人對自己似乎了若指掌,在海濱城的三個安全屋都有被入侵痕跡。
若非這次來V國後因為意外臨時找了一個住所,自己一行人已經被他們找到。
是什幺人?
大陸派來追捕自己的警察或特工?
青龍會的餘孽?
還是白島陳家的人?
左夢痕心中紛亂,這時的她更迫切希望黑蝴蝶能給自己帶來好消息。
雨點密集的打在窗玻璃上,綻開無數雨花,室內蕩漾著悠揚的音樂,燭光溫暖,瀰漫著浪漫氣息。
這是海濱城的一處高級餐廳,也是白島陳氏的產業。
包廂里,敖雲天一身白色西裝,相貌英俊,如濁世翩翩佳公子,他端起盛著紅酒的高腳杯,向對面的美麗少婦致意敬酒。
少婦一身黑色晚禮服,風情萬種,氣質高雅,正是白素,她端起酒杯和敖雲天輕輕一碰,淺淺呷了一口酒,白皙的臉頰微微泛起一絲紅暈,嬌艷無限,以敖雲天之閱盡美色,後宮眾多,也不由看得一陣失神。
白素察覺到他迷戀的目光,微微一笑,她對自己的相貌一向自信,雖然已年過三十,嫁為人婦,但歲月不僅沒有帶去她的美貌,反倒讓她更添成熟性感的風情,吸引敖雲天這樣的小男生再正常不過。
敖雲天雖然年紀不大,但遍歷花叢,對女人很有經驗,言辭幽默又會恰到好處的奉承拍馬,讓白素對他好感大增,兩人說說笑笑,氣氛十分融洽。
「敖公子邀請我來赴宴,應該不僅僅是吃飯那幺簡單吧?」互相言語試探了半天,白素決定不再打機鋒,而是單刀直入。
敖雲天一邊熟練的用刀叉配合切割盤子里的法式油封鴨,一邊說道:「我想和白總管談一筆生意。」
白素笑著說道:「我雖然是緋花組的總管,但不管陳家的各種生意,那些都有專門的人負責,你找我可就找錯人了。」她可能覺得這樣的拒絕過於生硬,放下酒杯,繼續說道:「如果你有合作需求,我可以幫你聯繫負責大陸業務的人,你們直接去談。」
敖雲天咽下一塊鴨肉,露出滿足的神色:「白總管誤會了,我要談的不是大陸的業務,而是這海濱城的一筆生意。」
「哦?」白素笑容嫵媚:「據我所知,敖公子是第一次來海濱城,黑葉會在這裡也沒有任何分舵,有什幺生意可做?」
敖雲天邪魅一笑:「白總管果然消息靈通,其實,我是代表一位朋友和白總管談生意。」
白素眉毛一挑:「和福勝的梁正明?」敖雲天嘴角微微一勾,搖了搖頭:「梁叔如果有生意要談也不需要找我這個生人出面。」他沒有繼續賣關子,說道:「是顧天先生委託我和白總管談一筆生意。」
兩輛汽車一前一後從餐廳停車場開出,白素站在窗邊,看著尾燈逐漸消失在雨幕中,微微一笑,低聲自語:「有趣的小帥哥,膽子不小,敢在這裡搞風搞雨。」莫馨綺走了進來,開始彙報:「素姐,和黑蝴蝶約好了,明天上午10點我們過去。」白素微微頜首,笑道:「你剛才也通過監控聽到那位敖公子的話了吧,有什幺看法?」
莫馨綺笑道:「這樁生意對我們來說,投資不大,收益卻不小,我覺得可以做。」白素嗯了一聲:「好,到時候你帶兩個人去幫他們一把。」又現出促狹的微笑,說道:「這小子絕對是個花叢老手,有沒有興趣嘗嘗小鮮肉?」莫馨綺臉一紅:「這機會就讓……讓給其他姐妹吧。」白素笑了起來:「馨綺啊,這小帥哥長相這幺英俊,很難遇到的,別說姐姐我不關照你哦。」陳家的戰奴雖然都要侍奉家主,但不被視為家主的妻妾,經常受命用肉體取悅陳家要交好的對象,或者用美人計竊取情報、暗殺對手,白素覺得敖雲天值得籠絡,因此允許身邊的戰奴去勾引他。
敖雲天年輕英俊,色誘這樣的帥哥上床自然比勾引那些老頭子或粗俗的黑道大佬要好得多。
莫馨綺笑道:「多謝素姐關照。」走到窗邊伸手推開窗戶,雨後的涼風吹入,清新怡人,白素深深吸了口氣,說道:「風裡的血腥味,更濃了。」L市監獄。
趙劍翎已經記不得自己和鄭霄曄淪陷在這個監獄里多少天了,她們現在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被肏或者被折磨凌辱,阮運天和胡濟東把她們當成了一件生財工具,不但用來給囚犯們發洩性慾,還用來招待一些官員,把她們當成了性賄賂工具,不久前,趙劍翎就接待了一個國內的腐敗官員李副市長,阮運天還專門解開她的束縛,讓她和李副市長的保鏢搏鬥,精疲力盡的趙劍翎最終敗在保鏢手裡,讓李副市長享受了一次強姦精銳國際女刑警的遊戲,也讓趙劍翎被強姦了足足十六次,還因為淫藥不得不發情衝上高潮。
「啊啊啊啊……」趙劍翎痛苦的呻吟著,她雙手被高高吊起,雙足被左右分開吊在空中,整個人懸空,一個囚犯雙手托著她的翹臀,正在使勁肏她蜜穴。
另一邊,鄭霄曄雙手撐著牆,撅著屁股,一個囚犯從後面肏著她,一邊肏一邊還雙手抓住鄭霄曄懸垂的乳房揉捏,如同在玩弄樹上懸掛的果實。
對趙劍翎和鄭霄曄來說,毫無性慾的情況下被肏,乾燥的陰道被粗大的陽具插入,不斷摩擦產生的疼痛會讓她們很痛苦,但如果在肏的過程中性慾被逐漸激發,陰道分泌出淫水潤滑肉棒,雖然生理上不再痛苦,心理上的屈辱卻更加痛苦,在這樣矛盾的心理中,她們只能不斷重復著生理痛苦和心理痛苦的循環。
不過她們發現,今天來「光顧」的囚犯或貪官人要少了許多,就連現在肏她們的兩個似乎也在趕時間,好像有什幺事在等待他們。
終於,兩個犯人先後隨著一聲低吼射了精,摘掉避孕套滴落在她們的身上,哈哈笑著離開。
進來的獄警笑道:「怎幺今天這幺快?」其中一個囚犯笑道:「不是說今天有新鮮貨嗎?我們等著去玩玩新鮮貨。」另一個笑道:「這兩個警妞雖然好玩,但也玩了不少次,總想換換新口味,這次大鵬會送來新鮮貨色,大家都想去看看。」
囚犯離開後,幾個獄警用水龍頭沖洗掉趙劍翎和鄭霄曄身上的精液污漬,然後將她們四馬攢蹄捆綁在竹竿上,擡著她們向關押的特殊牢房走去。
這是胡濟東的規定,由於怕她們逃走,規定從關押她們的牢房到「接客」的地方,都必須綁在竹竿上擡著運輸,用胡濟東的話說,「這幺綁上豬都掙不脫,更別說人了。」趙劍翎和鄭霄曄呈「U」字形懸掛在竹竿下,赤裸的身體隨著有彈性的竹竿一顫一顫抖動,就像兩頭被擡著去賣的母豬,風吹過裸體涼絲絲的,讓兩人又是害羞又是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