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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雲湧

菩提之王 · 蹂躪女刑警同人番外之閃點孽緣 · 本章第 2 / 2 頁

但這些傷痕不但未破壞裸體的美麗,反倒讓她的裸體充滿了一種淫邪的刺激感。

她的五官和面部線條的特徵介乎中國人與東南亞人之間,高鼻厚唇,相當妖冶美艷,但痛苦讓這張臉扭曲變形,為了忍耐住叫聲,臉上的每一塊肌肉都在劇烈顫抖。

「美蘭姐!」不遠處的另外兩個刑架上,吊著同樣赤裸的兩具美麗胴體,也是傷痕累累,現在正焦急徬徨的看著受刑的女人。

男人感覺到一股慾火又在升起,他走到女人身前,抓住一隻渾圓多肉的乳球,慢慢揉捏著,一邊低聲道:「刀小姐,我的耐心已經快被你耗完了,你也跟了我半年,知道我有哪些用刑的辦法。剛才那點鞭刑只是道開胃菜而已,我再給你一個機會,把秘鑰還給我,我會放了你,甚至可以讓你繼續當我的姬妾。否則,我敢保證,你會後悔為什幺會生為一個女人。」

刀美蘭忍著疼痛,嘴角蕩漾開一絲譏諷的笑容,沙啞的嗓子擠出聲音:「你……做夢……」

男人重重一拳打在刀美蘭的肚子上,倒逆的氣流讓她說不出話來,男人惡狠狠的說道:「給我繼續用刑,什幺刑都用上!」

幾個打手獰笑著湧上去,皮鞭、鋼針、鰐嘴夾……各種刑具在刀美蘭身上留下痕跡,讓她發出不似人類的慘叫。

男人脫掉褲子,走到另外兩個被駟馬倒攢蹄懸吊在刑架下的美女,分開其中一個較為年輕美女的雙腿,將陽具插入沒有任何潤滑的乾澀陰道,狠命乾了起來!

啊!!女人慘叫起來,她四肢被反綁在身後,用繩子懸吊在半空,整個人的重量掛在那兩根繩子上,關節被重力撕扯著,簡直要斷開一般。

但更讓她痛苦的是被敵人強姦,雖然近一年來她已經被折磨強姦過無數次,但每次被強暴,對她來說都是痛苦的體驗。

「畜生!蘇查,你放開她,有什幺事衝著我來!」另一個被懸吊著的美女喊道,她想掙扎,但懸吊在半空無法發力,只能徒勞掙扎,「姜警官,不要急,等我乾完方警官,就會來光顧你了。」叫蘇查的男人獰笑著說道。

正被他強姦的方警官一邊慘叫一邊痛罵,在這個鬼地方已經一年多,她也學會了各種罵人的污言穢語。

蘇查用力抽插著,想把胸中的怒火和惶恐借助淫辱發洩出來。

他是M國的一個軍閥,也是M國政府的巨頭之一,這個名為療養院,實際為監獄的地方就是由他掌管。

M國是個東南亞小國,緊靠著緬甸、泰國,北部和那個亞洲第一大國相鄰,國內民族複雜,經濟落後,由軍政府執掌政權,而所謂的軍政府又是幾家軍閥的聯盟。

最近蘇查很不順心,在M國政壇的傾軋中,他的重要盟友塔素溫失勢,連帶著他也受到連累。

而塔素溫倒台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一年多前,鄰國的緝毒特警發現了塔素溫控制黑幫乾下各種慘絕人寰之事,塔素溫這個蠢貨為了滅口竟然派軍隊伏擊殺死了那些緝毒特警,還將兩個女特警囚禁起來當了性奴,這事最近被人揭發出來,不僅在M國政壇引發軒然大波,更引發鄰國怒火。

各派大佬經過一番博弈廝殺,最後以塔素溫去職宣佈隱退告終,而蘇查職務也被解除,地盤被吞併,更可能被當成替罪羊扔出去。

蘇查的目光落到那兩個被懸吊的女人身上,心中嘀咕,董先生不是說已經搞定了嗎,幫鄰國抓捕外逃的貪官作為謝罪禮,對方答應不再追究。

要知道,塔素溫原先是M國最高議會第一副委員長,本來可能成為M國政府最高領導人,為了區區幾個警察,結怨鄰國最高領導人,值得嗎?

蘇查拳頭握得咯咯作響,難道是林峰搞的鬼?

對,是林峰把那個號稱「猛泐之花」的女特工刀美蘭派過來的,可林峰沒想到,早有人出賣了女特工,當刀美蘭以叛逃越南特工範秀靈身份臥底到蘇查身邊時,他假做糊塗的收下了這份大禮,在床上無數次享受這朵「猛泐之花」銷魂的床技。

甚至,他還故意放縱刀美蘭和被囚禁的女特警姜穎琳和方慧接觸,讓她去調教那兩位女特警。

果然,為了讓戰友少受點苦,刀美蘭授意那兩個女特警裝作屈服詐降,蘇查也裝傻充愣,當那三個自作聰明的女人以為成功施展了美人計,趴在床上排成一行乖乖撅著屁股挨肏時,他要努力憋住才能不讓自己笑出聲來,那種高高在上,玩弄她們人生命運的體驗,就像成為了神明一樣,讓他無比沈醉。

可是,誰能想到那個刀美蘭竟然瞞過了他,偷偷拿到了他藏在辦公室保險櫃里的海外賬戶秘鑰,當他開始為自己準備後路時才發現,那張特製的卡片已經失蹤不見。

「哈哈……哈哈哈,蘇查,你完了……你完了!」被吊起來正被針刺指甲的刀美蘭忽然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暢快和愜意。

「你知道什幺!」蘇查怒火上湧,他甩開方慧,幾步走過,捏住刀美蘭的脖子,惡狠狠問道:「告訴我,把秘鑰的下落告訴我!」

蘇查臉色鐵青,他掐住刀美蘭脖子的手不自覺的用力,讓刀美蘭翻起白眼,就在刀美蘭以為自己會被活活掐死的時候,一個氣急敗壞的聲音從外面傳來:「蘇查將軍,到底怎幺回事,我聽說塔素溫完蛋了?」

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匆忙進來,蘇查松開手,狠狠地說道:「我還想問你呢!劉先生,你不是說你們那邊不會再追究了嗎,現在是怎幺回事?」

那個劉先生臉色慘白:「我……我不知道……我已經聯繫過董先生,但沒回應。」

蘇查冷笑道:「別裝傻了,你還沒看出來嗎,用你們的話說,董天方只怕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

一直在咳嗽的刀美蘭再也忍不住內心的歡喜,又笑了起來,她邊笑邊咳嗽,甚至咳出血來。

另一邊被懸吊著的姜穎琳和方慧也放聲大笑,被囚禁在這個監獄一年多,遭受了無數次淫辱酷刑,她們早已經絕望,刀美蘭的出現讓她們重新燃起回家的希望,為此她們願意配合刀美蘭的工作,放下尊嚴搖著屁股如母狗一樣向敵人獻媚,而當那天蘇查獰笑著說出刀美蘭的身份和目的,肆意嘲笑她們自作聰明,絕望與屈辱如潮水般湧來將她們吞噬,以至於被抓進地下室折磨時,對肉體的折磨都無法讓已經麻木的神經產生痛苦。

但現在,囂張的仇敵怕了,恐慌了,雖然她們還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幺事,但也隱隱猜到了幾分,巨大的喜悅讓她們笑了出來,即便下一刻她們可能就會被處死,她們也要在死前用笑聲抒發自己的喜悅,嘲笑敵人的失敗。

聽到她們的笑聲,劉先生怒從心起,搶起扔在一邊的皮鞭,劈頭蓋腦向她們打去,但笑聲卻反倒更加響亮,甚至透出幾分瘋狂。

「你笑啊,笑啊!」劉先生一鞭又一鞭抽打在刀美蘭身上,「你以為林峰贏了?告訴你,就在一周前,他已經被紀委雙規了,哈哈哈哈,想不到吧,你暗戀的林峰也是個骯髒的政客,你能想象到的壞事,他一樣沒少乾。」

「你撒謊!」刀美蘭怒視著劉先生:「你們這些叛徒,沒資格潑髒水!」

劉先生也瘋狂的大笑著,用皮鞭發洩著自己的憤怒和恐懼:「我是叛徒?你以為你暗戀的林峰是什幺好人了,你這個可憐蟲,為他賣命賣屁股,他卻在國內花天酒地玩女人,刀美蘭,你好可憐啊!」

蘇查沒搭理他們,他鐵青著臉穿回衣服,取出手機,撥打了一個號碼,手機很快接通,他將最新情況說了一遍,不出所料,塔素溫憤怒的罵聲從手機里傳來。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他才關閉通話,攥著手機一言不發,劉先生喘著粗氣扔下皮鞭,走過去問道:「怎幺樣,塔素溫願意幫忙嗎?」

蘇查猛地將手機砸在地上,大聲罵道:「狗X的混蛋!想把我扔出去當替罪羊,我完蛋了你就是下一個!你以為你能逃得掉嗎!」

劉先生臉色慘白,問道:「那怎幺辦……我們該怎幺辦……。」

蘇查看向被吊著的三個女人,眸子里流露出殺氣:「當然是走,M國不能待了,我們得出國,不過走之前……塔素溫讓我們將這裡所有的囚犯全都處理掉。」

話音剛落,室內忽然陷入一片黑暗,不止是地下室,原本燈火通明的版刻湖療養院監獄,整個陷入黑暗中。

「怎幺回事!」劉先生叫道,地下室里的應急燈亮起,這些應急燈自帶電池,但亮度有限,昏暗的燈光下,擺滿刑具的地下室如同修羅地獄,顯得陰森恐怖。

版刻湖療養院監獄自帶應急發電機,隨著發電機開始運作,燈光逐漸亮起,看著重新亮起的照明燈,劉先生松了一口氣,蘇查臉色卻陰沈得可怕,他忽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這是意外?沒錯,基礎設施落後的M國經常有停電事故,所以版刻湖療養院監獄專門準備了應急發電機和充足的柴油。但他總覺得有什幺不對。

有人會盯上這裡嗎?他剛想到這裡,眼前忽然一暗,燈光再次熄滅,應急燈的幽幽藍光再次慢慢亮了起來。

蘇查臉色大變,叫道:「不好!」大步向外走去,一邊走一邊叫:「衛兵!衛兵!」幾個守在外面的衛兵忙過來,蘇查吩咐道:「召集衛隊,從地道撤離。」他指了指拷問室:「把那三個女人處理掉……等等,把三個女人都帶上,一起走。」

劉先生焦急地問道:「怎幺回事,到底怎幺了?」蘇查陰沈著臉:「再不走,恐怕就走不了了。」劉先生似乎想到了什幺,打了個哆嗦,「那為什幺還帶上這三個累贅,直接乾掉啊。」蘇查冷哼一聲:「她們三個是人質。」在甬道邊的一個應急燈座下面按了一下,隆隆聲中,一條暗道打開,兩個衛兵當先進去,蘇查和劉先生跟在後面,再後面是其他衛兵,以及三個捆綁住手腳,被衛兵扛在肩膀上的裸體女人。

暗道內貼地的應急燈隨著腳步聲亮起,前方一片黑暗,不知通向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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