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桃花源
「晉太元中,武陵人捕魚為業。緣溪行,忘路之遠近。忽逢桃花林,夾岸數百步,中無雜樹,芳草鮮美,落英繽紛。漁人甚異之,復前行,欲窮其林。」
「這首詩寫的真美,請繼續讀」
「林盡水源,便得一山,山有小口,徬彿若有光」
……
青山村的小漁船平靜飄蕩著,清水河寬四五十米,最深處不過四五米,清澈見底,可見成群白條,馬口魚在岸邊水草處嬉戲。
王茂坐在船尾,心愛的伯母坐在船頭,側坐著,一雙紅嫩的粉足探入水中,在陽光的照耀下,伯母徬彿在發光,白裡透紅的好氣色,微風徐徐,伯母的衣裙貼在身上,尤物身材盡收眼底。
青山綠水美人,此時,王茂覺得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
……
「你伯伯可好?」
「我今早看過,一切都好,拖伯母的福氣」
說到伯伯,王茂心裡到底是疙瘩起來,他在醫院看過王富貴後,馬上趕到陳家大宅,太陽都老高了,還不放伯母出來,腦海裡滿是擔心,又是羞恥,他居然因為在陳家門口,想象伯母可能被要求「再來最後一遍」的糟蹋,而硬了。
好不容易伯母終於出來了,神采奕奕,氣色紅潤,但談到伯伯時,一點也沒有關心的樣子,連問都不問,徬彿王富貴伯伯是一個老僕,她隨時可以改換門庭,王茂無可避免,將伯母的紅潤理解為了「小說里女人做愛後滿足的樣子」,內心深處有了厭惡,但又因為伯母太美,他的這種厭惡反而產生更強的慾望。
「我跟陳家說好了,醫藥費他們會出的」
「為甚麼?」,王茂看著伯母,腦海裡猜測甚麼。
「他們說,隔一天,我去陳家住一晚就行了」
「不行,不行!伯母,你千萬不能答應呀」
「可是我們沒有錢呀,為甚麼不答應呢?」
王茂看著單純陌生的伯母,第一次覺得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就像是對世事不知的小女孩,加上王富貴伯伯如此不堪,似乎一切合理起來。
本來厭惡伯母的心,都輕了一些。
「因為 … 因為陳家父子都是大色鬼!」
「這樣嘛?他們只是請我吃晚飯,然後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我和陳家小姐也認識了,還睡在一起呢」
王茂明明覺得不對勁,看著伯母真誠的眼神,也只能相信就是這樣單純,至少伯母還沒有被糟蹋,但他相信陳家父子一定有所圖的,十里八鄉的俊俏姑娘,那個沒傳出和陳家的流言。
「伯母,陳小姐怎麼樣?」
「甚麼怎麼樣?」
「嗯 …… 」,王茂說不出話來。
「你是喜歡她吧?」
「不,不,不,我怎麼敢喜歡她!」
「敢?我說對了吧,你喜歡她 ~ 」
「又不是我一個,村裡哪個男的不喜歡陳小姐 ~ 」,王茂臉紅起來,低著頭看腳。
「好啦,繼續讀詩吧」
伯母的轉變出乎意料,王茂有點意猶未盡,但又不知道問陳小姐甚麼,只好繼續讀起來,「見漁人,乃大驚,問所從來。具答之。便要還家,設酒殺雞作食」
………
船兒越走越遠,遠離了人居住的地方,遠離稻田,農人,村犬,雞叫 … 進入了深山峽谷之中,兩岸是斜的山坡,有青松,翠竹,山花,成群不知名的鳥叫,山崖白色的斑點,有的像馬頭,有的像人臉,深深的河底是樹枝樹葉,魚兒穿巡其中,悠然自得。
王茂讀著讀著,眼睛忍耐不住偷看伯母身體,白色衣裙遮擋不住細腰肥臀的身段,兩顆大奶子更是形成好看的曲線,伯母的青色發簪,婦人發髻,散髮著讓王茂著迷的女人香,還是成熟的女人香,對於喪母的王茂,真是無法逃避的春藥。
在這個山水之間,孤男寡女之間,人世間的事情,伯母侄子的禁忌早就忘了,腦子里滿是對伯母的欣賞。
加之兩岸山上的野桃花漫漫,伯母的眼神又帶有不正經的曖昧,王茂沒有說出污言穢語,便是有德了。
「你不是釣魚來的嗎?怎麼不釣?」
「還沒到地方,前面轉了彎,有個大草坪,在那裡釣」
船兒越走,河道越寬,水也越淺越急,很快左轉了彎,天地頓時開闊起來,青山河化為百米挨著左邊山崖緩緩流淌起來,河的右邊是開闊的河灘,沙灘,遠處,對面山上下來的婦女,洗著衣服,捶打衣服的聲音在山間回蕩,啪啦啪啦,無憂無慮的幾個孩童堆著沙子,嘻嘻哈哈。
最絕的是在水流由急變緩的轉彎處,左手邊有一大塊沖積草地,長寬數千米,一層層如同梯田從遠處的山連綿下來,坐在岸邊,有桃花,綠竹,灌木相伴遮陽,腳下數米便是平靜水潭,肥美的草魚,青魚,鰱魚,鯉魚,鯽魚悠游其中,算是王茂獨有的釣魚天地。
此番人間桃花源,就連蘇琳也覺得怡然,忘我。
「這裡叫甚麼?」
「鋸巴灘」
「鋸巴灘?這是甚麼意思?」
「這裡很多鋸巴魚」
(這裡王茂所說的鋸巴魚,是鱖魚的當地方言)
「伯母,你要釣魚嗎?」
「我困了,想要睡覺」
在釣魚面前,王茂暫時脫離了情慾,整理釣魚位置的雜草,取來幾張大芭蕉葉放置魚餌,先釣一條過過癮,掛上魚餌,聽見魚鈎撲通一聲落入水中,那種滋味,王茂覺得比得上擼管,加上有韻味的伯母相伴,書里的故事都比不上自己呀 ~ 。
蘇琳就在王茂數十米遠處,平整的草地上,取上幾張芭蕉葉,躺下,手遮著太陽,聽著耳邊的風聲,遠處的鳥叫聲,孩子的嬉鬧聲,山上村落的狗吠聲 ……
此時此刻,蘇琳覺得凡人也沒有那麼不堪嘛,凡人生活平平淡淡,不必爾虞我詐,你死我亡的。
但蘇琳也明白萬物是轉化的,福禍相依的,沒必要絕對比較,凡人有凡人的苦難,也自然有凡人的樂趣,想要得到就要捨棄,同樣捨棄也能夠得到。
很快,蘇琳就睡了過去,非常香甜,在這裡,此時此刻,她沒有任何束縛,完全的自由,她不是萬仙世界的希望,不是登仙宗的希望,不是無心仙境的仙尊,不是修仙世界萬人敬仰的仙子,不是男子渴望的女子,她是只是一個人類,自然世界的一個智慧生物,享受著自然。
……
………
………
「伯母?伯母 ~ ?」
釣到一條一斤多鯉魚的王茂,對伯母的興趣又來了,開始他還是遠處叫著,分享釣到魚的喜悅,結果發現伯母似乎睡著了,於是躡手躡腳走到近前,聽見伯母的鼻息那麼穩定,伯母豐滿的乳房有規律上下起伏著,他還是第一次這麼近,看見伯母的奶子,太近了,他甚至能夠看到伯母臉上的絨毛,紅唇上的紋路,乃至每一根眉毛。
只是近距離看著伯母,王茂就舒服起來,心想女人真是神奇。
王茂環顧四周,他明明知道,這裡沒有人,而且四周有灌木遮擋,還是做賊唏噓,連遠處山上的村落都要看看。
王茂的心狂跳著,砰砰直跳,呼吸急促,他真想整個壓上去,壓在伯母豐滿成熟的身體上,想象里,一邊親嘴,一邊摸著奶子,下身舒服摩擦伯母的身體,可現實的王茂就是不敢,他自己都不明白害怕甚麼。
明明這裡已經是小說里才有的機會,無人的野地,熟睡的美女,就算伯母醒了又怕甚麼,她跑都沒地方跑,王茂內心激烈爭論著,手已經摸了上去了,輕輕的,手指摩擦著伯母奶子的輪廓,明明只是摸到織物的顆粒感,王茂卻激動到憋著呼吸,五指輕輕抓著奶子,根本就是隔空抓物,卻都讓王茂滿足無比,腦海大聲叫著「抓下去,壓下去,一把抓住大奶子呀」
「你這麼大一個男人,怕甚麼女人?」
「書里不是說了嗎,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伯母肯定也很寂寞」
王茂腦海閃過伯伯的矮小身材,醜陋摸樣,不禁自信起來,惋惜起來。
「你那麼年輕,伯母不會討厭的,不然她為甚麼願意和你單獨出來?」
「翠蘭姐錯過了,你這次又要錯過嗎!」
……
……
王茂還是不敢,不過膽子大了起來,慢慢解開伯母腰間的系帶,一寸,一寸,王茂就像是和魚鏖戰,耐心,沈著,又有著必勝的決心,隨著最後一段的抽離,衣服的胸襟突然打開,伯母的奶子就像水豆腐一樣往兩邊攤開,王茂秉著呼吸,害怕盯著伯母的臉,整個世界只有王茂的心跳聲。
「撲通,撲通,撲通 …… 」
良久,王茂欣喜若狂的確認自己成功了,伯母沒有醒,反而因為沒有衣服的束縛,更加香甜睡著。
伯母的乳溝完完全全呈現在王茂眼前,陽光在乳溝裡形成陰影,奶子上是青藍色的血管,親眼所見的真實感,讓王茂感到眩暈,一種母性的親切感。
王茂立起身子,調整急促的呼吸,腦海裡他的手指已經在伯母乳溝裡滑動。
「呼 ~~~ ,呼 ~~~ 」
「伯母沒有穿內衣嗎?」,在王茂的視角來看,伯母的奶子和衣裙貼在一起,他顫抖的手,輕輕抬起胸襟邊沿,「這是甚麼?」,映入眼簾的是白色罩子,這是蘇琳在天水國買的乳罩,精緻白色蕾絲性感風,蘇琳想到在一些修仙傳統重大場合,自己穿著這般低俗的服飾,就十分刺激。
王茂即使沒見過,乳罩的設計他雖然不懂,卻讓他情不自禁的興奮起來,就像討好他一樣,伯母的奶子看起來更加神秘,就像釣魚拉上來之前的好奇,會是一條怎樣的魚。
而且胸罩讓本來就情慾激蕩的王茂,感到了文化的刺激,徬彿伯母是一位千金大小姐,有精神病,才被富貴伯伯騙了回來。
王茂腦海吼叫著,雞巴前端濕濕的,湧出的液體腥味,連他自己都聞到了,他再能忍也堅持不住了。
手顫顫巍巍又無比堅定的,摸了上去,右手的中指在伯母左乳上輕輕一划,陷下去的感覺,熱乎乎的感覺,女人軟乎乎的感覺,都湧了上來,衝的王茂手上青筋暴起,腦子再也忍耐不住了。
「啊!!!」,王茂腦海裡大叫著,兩只手,大膽粗暴剝開潔白的胸襟,整個人跨坐在伯母身上,兩只大手探入衣服中,完完全全包住了伯母的奶子,處男不知輕重的捏了下去,伯母的胸肉在手指間穿梭,厚重,柔軟,飽滿 … 極度的興奮讓王茂近乎缺氧,眼前發暗。
「啪 ~ !」
不出意外的,蘇琳醒了過來,先是一巴掌,然後推開王茂,站起來,冷艷帶著殺意俯瞰坐在地上的王茂,他就是像是等待宰殺的魚肉,讓王茂絲毫沒有強上的勇氣了,王茂看到伯母身上有一種紅色的絲線游走,以為是幻覺揉揉眼睛,絲線卻消失了。
王茂也不說話,不好意思說話,直直和伯母對視著,神態是等待處置的犯人摸樣。
伯母也不說話,只是熟練優美的系上腰帶,合上胸襟,白花花的乳溝在王茂視線里消失。
兩人還是不說話,這讓王茂更加難受,更加胡思亂想,他已經想到伯母告訴伯伯,甚至告訴官府,把他抓起來,在青山村傳開,被同齡人取消,被平時看好的長輩厭惡,在青山鎮遺臭萬年 ……
「你,去釣魚吧」
王茂先是一愣,隨後內心欣喜起來,看來事情還有轉圜餘地,「伯母,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王茂哭一樣認錯。
伯母沒有在說話,只是順著草坪小路,往里,往山上走去,「伯母?」王茂本打算跟上去,伯母厭惡的眼神嚇住了他,王茂沒好意思跟上去,麻木坐回釣位上,心不在焉的拋出魚鈎,腦海裡滿是伯母寒冷的臉。
往山上走的蘇琳,已經冷靜下來了,她差點就把王茂殺了,理由是王茂把她胸按疼了,就是這麼簡單,她並不在意王茂想和她做愛,甚至想過,王茂如果在適當時機,懂得一點風情,蘇琳很願意在這裡與她野合。
「野合 ~ 」,蘇琳被自己的這個詞語打動了。
在蘇琳的腦海裡,出現自己的裸體,扶著一顆小松樹,被一個看不見臉的男人後入,身材矮小,粗糙手掌,黝黑的陽具,不斷在交合處進進出出,棒身上是自己的白漿,自己的乳房前後晃動著,小樹也在晃動著……
想到這裡,蘇琳來了感覺,下身暖暖的脹感,只是夾夾腿就又舒服的感覺。
情不自禁回想起,初見王茂時,他那不輸於王富貴的陽具,彎曲往下的龜頭,要是壓入陰唇進入小穴 … 不留一絲縫隙填滿,定是十分舒服。
但就像王茂不好意思找她一樣,她也不好意思回去找王茂了。
蘇琳心想,如果是王茂是一個陌生人,她完全可以馬上折返,像妓女一樣跪著認錯,求他用大雞巴狠狠教訓自己,蘇琳也確信他會十分粗暴,激情。
但事實卻是,經過近來的相處,蘇琳已經代入伯母的角色了,和王茂十分熟悉了,就有了很大的道德羞恥,人格羞恥,蘇琳雖然內心天天叫嚷著「逆反修仙傳統禮法,逆反高貴」,從她不考慮和熟人做愛,就能知道,她是口嫌體直。
此時蘇琳的抗拒不是熟人不能做,而是已經拒絕的熟人不能做,她之前明確否定了王茂的行為,她再主動貼上去,蘇琳仙子的人格還無法接受。
蘇琳繼續登山,香汗淋灕,額頭,胸口,腰上,大腿內側,都濕透了,運動釋放的愉悅緩解了蘇琳的性慾,蘇琳好久沒有出這麼多汗水了,平日在天上,靈氣護身,一切污垢都隨時清淨。
「將軍山?」
蘇琳坐在山頂休息,鬆軟的松針,青苔,其中立著一塊石碑,七扭八歪刻著字,想來也是個人隨意之作。
從山頂望去,整片大河風景盡收眼底,沙灘靠山處,是大量的巴茅草,驕陽在光滑的鵝卵石上反光,如同點點星光,對面山上小路上,幾個十幾歲大孩子走下來,洗好衣服的婦人背著衣服上山。
突然,身後傳來腳步聲,步伐紊亂。
蘇琳望過去,只見一個半大少年,灰衣草鞋,側身倒在地上。要是天上的蘇琳,根本不會管這個人死活,但現在的蘇琳早已染上了凡人性。
面容如同被抽走血色的紙人。
慘白的臉頰泛著青灰,唇色發紫乾裂,滲出細小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