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吳心純
葉耳靠近懸劍山,又是一驚。
整座山被神秘的結界保護著,把手伸進去,藍色六邊形圖案的透明屏障就會出現,雖然可以進入,但直覺告訴他不要隨意進去,隨著葉耳的觸碰,他猛然感到了土地的震動,就像是甚麼東西要衝出來,但很快又安靜了下去。
懸劍山地下深處,一個球形法器里,一頭紫色鱗甲的長角怪物,高數丈,寬闊遍布黑甲肌肉身體,瞳孔金色,如同蛇蠍,正在享用鮮活的血肉,匕首般的手指抓著一隻人,還是一個女人的殘軀,女子華貴的精緻服飾,訴說女子過去的高貴的身份,此時她卻成了怪物手中的美餐。
怪物左手抓著女人雙腿,女人倒立著,柔順的青絲如同瀑布撫摸著怪物的胸口,讓它癢癢的,嘴裡嚼著女子的左臂。
值得慶幸的是女人已經死了,胸口三道穿透見光的抓痕是致命傷。
女人的寶劍被怪物踩在腳下,嗡嗡作響,徬彿是在為主人哭泣,怪物狠狠踩踏劍身,砰,砰,砰,怪物一邊踩一邊手舞足蹈,女人的鮮血就像是墨水,在牆壁上留下最後痕跡。
法器空間地面上滿是白骨,人類居多,也有各種動物。
砰的一聲,寶劍被踩成了碎片,與此同時,怪物一大口滿足從頭吞下女人咬斷,只剩下兩根豐滿肥美的玉腿,嘩啦啦的鮮血從怪物嘴角流下去,流過巨大的胸肌,健美的腹肌,怪物嘴裡嘎吱嘎吱的清脆,讓人產生詭異的感覺,甚至都想要嘗一嘗。
「嗚 ~~~~ !,嘶 ~~~ ,吼 ~~~~~ 」
怪物不會說話,用自己的語言表達著滿足,興奮到大喊大叫起來,而法器消除了一切聲音,外界很難察覺到。
猛然,怪物停了下來,他感到了某個人類正在靠近這裡,而且是極為美味的存在,美味到他將兩條腿囫圇吞棗,沒有心思慢慢品嘗。
外界
「哥,子靈貓呢?」,清雪和蕭靈兒終於趕了過來。
葉耳指了指不遠處的子靈貓,正看著他們,不再有逃避的意思,徬彿是邀請他們進來。
「哥,這是甚麼地方呀,感覺殺氣好重,還陰森森的」
「我也還不清楚,恐怕是哪位前輩大能的戰鬥遺跡吧」
兩女望著懸浮的黑劍,怔怔出神,黑紅的血氣濃密到肉眼可見,加上周圍遍地巨大白骨,黑壓壓的天空,大雨,昏暗氛圍下,閃電驚雷不時突然出現,令人膽寒,清雪甚至情不自禁顫抖起來,蕭靈兒的第一想法也是離開這裡。
「你們在這裡等我吧,我先去看看」
「哥,要不,我們走吧,不要這只子靈貓了 ~ ?」
清雪拉了一下葉耳的手,蕭靈兒也點點頭。
「說實話,那把劍在呼喚我,我也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是這把劍引領我來到這裡」
「劍?劍也不一定都是好劍」,蕭靈兒脫口而出。
「嗯,我明白你們的好意,我有自保能力的,別怕」
看著葉耳的自信,兩女也只好同意了,葉耳最後看了清雪一眼,點點頭,走了進去。
葉耳剛剛走進去,就聞到新鮮的血腥味,耳邊伴隨著之前畫面的嘶喊聲,尖叫聲,哭泣聲,幻覺畫面又襲來。
畫面里遮天蔽日的紫黑色怪物,有的長滿觸手,有的長滿鱗甲,有的通體火紅,如同小山,從平靜的山村飛過,不少降落下去,一隻腳就踩塌了房屋,口中火焰如同河水,在山谷河水,森林,房屋流淌,普通凡人的悲慘叫聲讓葉耳不忍聽
猛然畫面又是一轉,繁華的宮殿城市,城牆上,全副武裝的士兵望著飛來的怪物,雙腿瑟瑟發抖,丟下武器四處奔逃,火焰大河,寒冷颶風,靈氣法術爆炸,在城市中肆虐,最後出現一團黑泥堡壘怪物,落下無數黑泥,活蹦亂跳,鑽進受傷的人類身體。
葉耳還想看更多,幻覺又消失了,而這一切一閃而過就像沒有發生,葉耳飛向黑劍,飛的很慢,隨時觀察著四周,七彩紫靈貓也快步跟上葉耳。
與此同時,純合洞天中有機緣的人,因為各種各樣的信息,有的是文字指引,有的是怪物殘軀,有的是武器共鳴,都在往懸劍山趕來,也許是因為葉耳進入的緣故,眾人的對懸劍山的準確位置越來越清晰,之前只是一個模糊方向。
葉耳靠近黑劍的路上,越發清晰聽到地下深處的聲音,徬彿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虛弱又可憐,在說「救救我 ~ ,救救我」,突然,子靈貓叫了一聲,女子求救聲不見了,葉耳見多了幻覺也沒再多想,繼續飛向黑劍。
就在黑劍十米範圍里時,葉耳腦海裡砰的一聲,他又進入了幻覺世界,不過此次不是悲慘的戰火,而是安靜和平的山村,他坐在大榕樹下的石頭上,陽光明媚,照的河水波光粼粼,無憂無慮的小孩子在玩弄鵝卵石,美麗又勤勞的女子在洗衣裳,一幅田園風光,他注意到一位身材窈窕的女子,女子也正好看過來 …… 沈默,害羞紅了耳根。
在這個世界,葉耳在這個男子視角里,看著一切事情發生,男子走了過去,在女子身旁坐下,聞到了女子青絲的發香。
「丫丫,你真好看」
丫丫一下子把頭轉過了去,收拾衣服就要走,周圍的女子,婦人頓時大笑起來,「丫丫,衣服還沒洗完嘞!」,「丫丫,大姑娘了,怕甚麼」。
「我才不怕,他講話討人厭!」,丫丫說著繼續洗衣服,還打了男子肩膀一拳。
男子感到好舒服,也幫著丫丫洗起來。
「我不要你弄,你快走吧 ~ !」,丫丫奪過來。
「我反正也沒事做嘛 ~ ,當兵還有幾天才走」。
說到當兵,丫丫頓時情緒低落起來,不說話了,使勁捶打著衣服。
「丫丫,你都要把衣服打爛了!」
「打爛又不是你滴!要你管!」
男子不明白丫丫怎麼生氣了,在一旁靜靜坐著不說話,就看著丫丫,覺得一切都好看,眼睛好看,鼻子好看,嘴巴好看,牙齒好看。
男子想著想著,捧了水照照鏡子,葉耳看到容貌的瞬間,情緒近乎崩潰,心臟徬彿停止了。
之前的畫面頓時回憶起來,而且幻覺畫面也清晰起來,清晰到葉耳不忍直視,丫丫所在的山村被火焰吞噬,而男子也就是城牆上的士兵,驚恐四處逃竄。
葉耳不明白為甚麼要他看見這一切,還要親身體驗一次。
「你是誰!」,葉耳抱著頭在黑暗虛空里大喊,虛空空間里卻只有葉耳自己的回聲,葉耳維持著理性,無論是甚麼,他明白自己面臨危險了。
外界。
各大有緣的宗門都已經到了懸劍山前,黑劍下站著二十幾個修士,都跟葉耳一樣進入了幻覺世界。
「白尊者,真沒想到,今年居然是你們人多 ~ 」
「哈哈哈哈,所謂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領風騷數百年 ~ 」
一旁的柳莉不說話,也不好意思說話,堂堂風月宗,居然只有 3 個人進入懸劍山考驗。其他各個宗門的帶隊長老,有人歡喜有人愁。
懸劍山考驗就是純合洞天最大寶藏,但得到的東西是不是最好不一定,進入者最高只能是元嬰。
而且懸劍山在純合洞天的位置是不確定的,誰也不知道原理,畢竟能進來的,最高也是羽化,哪裡能夠窺伺仙尊的手筆。
參加懸劍山考驗也是靠緣分,有人進入的那一刻就能看見,有人就算走到了旁邊也看不見。
「白尊者,你見過無心仙尊沒有?」
鐵拳早就想問了,聽到無心仙尊,在外等候本就無聊的眾長老紛紛看過來,無心仙尊,四個字,按道理說不是他們能夠談論的,一不小心會降下雷罰,但這裡不同,這裡是小洞天。
白君白了他一眼,不說話,畢竟登仙宗的人還不瞭解「無心仙尊」四個字的威壓嗎,不敢談不敢談。
「唉 ~ !你小子怎麼搞的呀,白吃登仙宗的大米了,連仙子面都沒見過! ~ 」
「是啊,是啊 ~ 」,眾人不少小聲附和起來。
「你小子有本事,來我們宗門,我給你指路無心仙境 ~ ?」,白君陰陽怪氣。
「好啊,有甚麼不敢的!」,鐵拳理直氣壯,白君一副看傻子看著他。
「通靈大陸誰不知道無心仙境對外開發了呀 ~ ?,有甚麼不敢去的 ~ 」,鐵拳補上一句。
「開放了?是甚麼意思」,眾人里有人驚喜發問。
「我說這位老道友,你哪個犄角旮旯仙域的呀,這都不知道?」
鐵拳雖然囂張慣了,但眾人也習慣了,反而覺得豪爽,不像白君和柳莉兩個天上的人,不接地氣。
「老夫三海島齊龍洞府人」
「我說老哥,這也太窮鄉僻壤了吧,我都沒聽過」
「額 … 鐵尊者是天下宗人,地處西方,沒聽過也正常」,老頭自己找補,有些尷尬。
「三海島乃是仙家度假聖地,三海仙尊的道場,你不知道?」,柳莉微微質問鐵拳。
通靈大陸基本分成了三個大區域,西方天下宗,中部登仙宗,東方風月宗,當然雖然大體上通靈大陸的人這麼認為,但實際上十分複雜,有以宗門分的,有以仙域分的,有以私人關係分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柳莉作為風月宗的人,要維護東部集團的名聲,更重要的是,三海仙尊和風月宗宗主清音仙尊,私交極好。
「哦 ~ ?我想起來,老哥原是三海道場的人,失敬失敬 ~ 」
「不敢當,不敢當,我們哪裡敢稱三海道場的人 ~ ,只不過我們的宗主,是三海仙尊親傳弟子罷了」
老頭的話頓時引來其他宗門的關注,鐵拳心想這個老頭還蹬鼻子上臉了,但糾纏下去也無聊,算了。
「老哥,下次去三海島度假,還望您引薦引薦 ~ 」
「哈哈哈,一定 ~ 一定 ~ 」
「白尊者,傾聽教堂到底是做甚麼的呀 ~ ?」,鐵拳轉移話題。
「你去了就知道了」白君回答不咸不淡,因為他還沒去過,但又不想鐵拳發現自己沒去過。
「傾聽教堂乃我宗聖女柳瑤創立,談一切真心,見一切真相」,柳莉說著十分驕傲的樣子,神色里滿是神往。
「誒?你們的聖女怎麼跑去登仙宗了?」,鐵拳故意裝傻,眾人也疑惑紛紛。
柳莉有點尷尬,她也不清楚為甚麼。
「鐵尊者,你這就說錯了」
「為何?」
「無心仙尊的弟子,只是她的弟子,並不等於登仙宗弟子」
白君輕描淡寫的一句話,讓在場都驚了,良久的沈默。
「不愧是無心仙尊!」
「仙尊就是霸氣!」
…
白君看著大家的反應,只是苦笑,他第一次聽師傅說也是這樣。
當然並不是無心仙尊這樣做,每個仙尊都有自己的非宗門徒弟,默認潛規則是盡量悄悄的,弟子也不會輕易說出自己的師傅。
而無心仙尊這樣直白,公開,讓大家佩服。
轟的一聲,幾個男子同時掉落在地上,將外面的人關注吸引了過去。
這些早早墜落的修士情緒低落,垂頭喪氣走了出來,有人嘆氣,有人頓足。
這些宗門長老也不問,問也白問,這種考驗結束,會被清除相關的記憶,所以這些走出來的修士,只知道自己失敗了,發生了甚麼早忘了。
陸陸續續有人走出來,逐漸開始有女修士。
李諾幻覺世界
一片白色空間里,全身紫黑的色皮膚,紅色瞳孔,滿身血管暴起,皮膚下游走著紫黑色液體,小臂粗的怪異陽具,抽插著女子,女子正是蕭靈兒,滿地紅裙碎片,蕭靈兒身體上滿是抓痕,兩只乳房被咬斷,留著鮮血,露出脂肪的肥美 … 脖子上是深深的掐痕,蕭靈兒已經暈迷了過去,水潤的嘴唇被吃掉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讓人恐懼,而李諾雙手抓著她,抓進肉里,就像一具洩欲玩具,碩大的陽具砰的一聲,插進蕭靈兒子宮,從肚皮衝出來,拳頭大的龜頭上滿是鮮血,如同破體的異形怪物
……
猛然,李諾清醒了,看著眼前的景象,一堆碎肉,顫抖後退著,靠著虛空的牆,陷入了良久的沈默。
詭異的血腥氛圍里,看見了陽具上的血跡,恐懼自己的瘋狂,可惜蕭靈兒的死去 … 發瘋大喊大叫起來。
隨後聽見一個女子的嘆息,緊接著他在外界醒來,忘記了一切。
正在走出去的李諾,看著天空的蕭靈兒,只想乾她解恨。
蕭書幻覺世界
全身紫黑的肌肉猛男,身材高大,金色瞳孔,小臂粗的陽具,龜頭被包皮緊緊抱住,散髮著濃烈的腥臭味,尿騷味,眼前跪著的女子是林媚,蕭書一隻手死死抓著林媚掙扎的頭,如同巨鷹抓住獵物,另一隻手將陽具包皮翻開,綠色,黃色,黑色,世界上能想到的一切污垢,液體,滴落在林媚臉上,蕭書按著林媚的頭,直直插進她的紅唇 , 喉嚨 , 喉管 , 胃 , 林媚窒息的掙扎著,雙手死力推著蕭書,蕭書反而只感到她喉嚨的緊緊包裹,舒服喊叫起來,死死箍住喉嚨,當做飛機杯套弄起來。
……
猛然,蕭書醒了,看著眼前的景象,脖子斷掉後仰著的林媚看著自己,白色眼球,滿嘴都是惡臭無比的污垢,喉管整個炸開,肚皮破開胃袋翻開,他當場嘔吐並大喊大叫,到處狂奔,拼命磕頭撞空氣牆 … 隨後聽見一個女子的嘆息,緊接著他在外界醒來,忘記了一切。
正在走出去的蕭書,窺伺著所有女子裙下的春光。
蕭靈兒幻覺世界
全身紫黑的高挑美女,端坐著藤椅上,雙腿交叉夾著葉耳的頭,把葉耳的嘴唇按在陰蒂上摩擦,紫黑色巨大花瓣陰唇,包裹著葉耳,要把葉耳引進花朵一般,葉耳近乎窒息的掙扎著,蕭靈兒順勢推到,女上位坐下葉耳陽具,上下上下,就像一座打樁機,無比緊致的紫色陰道,讓身下的葉耳不斷射精 … 葉耳已經再也射不出來了,陽具疲軟下去,蕭靈兒還不滿足,坐在葉耳身上,一口吞下陽具,連根咬斷,頓時,血液四射
……
猛然,蕭靈兒醒了,看見受傷的葉耳,羞恥的幫他止血,卻發現已經死了,頓時退後許多步,目瞪口呆看著這一切出神,而葉耳的陽具卻不見了,她突然感到胃的異物,嘔吐起來,滿是陽具碎肉,抱著葉耳痛哭。
隨後聽見一個女子的嘆息,緊接著他在外界醒來,忘記了一切。
正在走出去的蕭靈兒,發現自己儲物袋里有一朵美麗的花,從來沒見過,那個神秘的女聲說,「好好養著,日後也許用得到」,「唉,這也是最後一朵了」。
黃尊幻覺世界
皮膚紫黑的黃尊,不斷頂胯著,肉釘陽具不斷抽插空氣,雙手抱著空氣。
神秘女聲十分疑惑,這還是第一次遇到,良久,黃尊大股精液射在地面上,抱著虛空。
……
猛然,黃尊醒了,看著地上的精液,感到莫名其妙。
正在走出去的黃尊,發現自己儲物袋里有一個玉佩,神秘女聲說,「記錄了一些劍法」
雪月幻覺世界
發情的雪月,白髮紅瞳,紫黑色液體如同緊身衣服包裹,女上位坐著葉耳,紫黑色巨大花瓣陰唇扭動著,撫摸著棒身,不斷抽插著,每一次抽插,她和葉耳都無比敏感,以至於還沒做幾次,雪月就癱倒在葉耳身上,昏迷過去。
…
正在走出去的雪月,發現自己儲物袋里有一瓶丹藥,神秘女聲說「發情期吃了可以壓制」,「真沒想到能送出去 ~ 」
林媚幻覺世界
紫黑色皮膚林媚,紅色瞳孔,平躺著,如同藤蔓一樣的黑色液體纏繞王天,摟著王天的脖子,享受著王天的抽插,雙腿按壓著王天的翹臀不斷向下,紫黑色巨大花瓣陰唇盛開著,無比緊致的穴肉讓王天很快射精,林媚的小穴里無比想要,王天也還想繼續,林媚卻奇跡般推開了王天,躺在王天胸膛里,接吻直到窒息,暈暈乎乎的睡去
「真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天才呀 ~ 」,神秘女聲忍不住贊嘆。
正在走出去的林媚,發現自己儲物袋里有一個令牌,只有一個月字,神秘女聲說「拿著這個令牌去風月宗,會有人見你的」
清雪幻覺世界
紫黑色皮膚清雪,女上位坐著葉耳,但卻沒有動,只是插著,紫黑色巨大花瓣陰唇,如同花朵閉合包裹著葉耳陽具,清雪強勢抱著山中月接吻,直到葉耳射精,山中月被親到無力,清雪滿足的抱著兩人睡去。
「這個女子,額 … 真沒想到,看不出來」,神秘女聲自嘲。
正在走出去的清雪,發現自己儲物袋里有一本經書,神秘女聲說「我知道的雙修功法都記在裡面了,大道難成呀 ~ 」。
清雪聽到頓時羞紅了臉,然後才感到莫名其妙。
陸陸續續都走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葉耳身上,只有他一個人還在天空。
「白尊者,這個年輕人甚麼來歷呀 ~ ?」,鐵拳好奇。
「葉子的葉,耳朵的耳,劍殿的新弟子,登仙域人」
「看不出來呀,要說修為,他也不過是元嬰初期左右,你們當中有幾個比他強,我們這邊更是如此了,那為甚麼是他呢?」
「這個葉耳小弟,是不是有甚麼機緣經歷?」,柳莉也好奇。
「額 … ,我不太清楚,讓趙敏道友說說 ~ ?」
一直默默無聞的趙敏,此刻真有些緊張,一方面是她第一次代表登仙宗執行這樣的任務,面對這麼多頂級宗門說話,她有點社恐,另一方面葉耳的成績讓她自豪,葉耳可是自己的學生!
「葉耳上課認真,刻苦修煉,考試甚麼的總是名列前茅」
「停,停,停,趙老師,我們不是家長,不要聽這些」,鐵拳打斷,其他人也贊同鐵拳,眾人頓時覺得這個趙敏,有點沒長大的感覺,不像個行走江湖的修士。
「那你們要聽甚麼?」
「趙老師,經歷呀,遇到甚麼人,撿到甚麼寶物」
「我又不是他,我哪裡知道?」
鐵拳頓時無語,不過也不再多問,這些經歷怎麼會給外人說呢。
「白尊者,你說這個葉耳會得到甚麼?」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