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心痛與羞恥
登仙樓
金玉雕花嫌俗氣，仙花靈草香滿園。
庭中梧桐棲鳳鳥，魚池小蟲是蛟龍。
交易城南方，一片仙氣濃郁的城市燈火通明，天空，一群七彩仙鳥飛過，互相追逐嬉戲。
城中沒有車馬喧鬧，更沒有市井喧嘩，交談之間，莫不是修仙秘術，仙府洞天，聖女聖子，靈草怪妖 …
這是登仙宗本部修士居住最大的城市，登仙城。
登仙樓是登仙城最頂級飯館，位於登仙城最東邊的登仙湖畔，在這裡吃食是配菜，交談才是主菜。
說是登仙樓，實則是一個個獨特洞天，每一個進入的客人，或者預定同一個空間的人，會進入獨特的空間，這裡所說的任何事情都是真正秘密的，外面的人無法窺測一句話。
此時，艷陽高照，風吹過草地，一陣陣好聽的聲音，遠處的天空白雲低到地裡，徬彿觸手可得，這是林媚眼中的世界，她第一次在飯局感到局促，假裝望向窗外緩解緊張。
白色大理石的建築，二樓，數百米寬的房間里，除了巨大床邊的白色窗簾，就只有一張桌子，六把椅子，而且空了 4 把在等待尊貴的人，桌子上空空如也。
「林媚，沒見過吧 ～ ！」
林媚冷漠點頭，居高臨下一般看著臉越來越胖的王地，就像厭惡臉一般。
要是旁人貴公子早就上巴掌了，但王地卻舒服極了，在他眼裡，厭惡臉就是女人最美的表情。
但王地哪裡知道，這是林媚自己發現了秘密，從那厭惡的趙敏老師身上學來的。
「嘿，別說是你，就連我也沒來過！」
「哦，那你說說吧」
「仙人夢境！」
「仙人夢境？」
「你不覺得我們在夢中嗎？」
林媚順著王地手指望去，也就是外面，之前夏天光景草地突然成了鵝毛大雪的湖上，而房間已經不見了，只有桌子和椅子還在，林媚摸過頭上的雪，冷冰冰的，沒有比這個更真的東西了。
「神奇吧 ～ ！，我現在是房間的主客，可以根據想法創造世界！」
王地說完，林媚只感到天猛然黑了，她和王地坐在山巔，皎潔的月亮就像頭頂不遠的燈，山頂的大風吹散了林媚披散的頭髮，連那些雪也隨之而散，林媚真實感到手中的雪正在融化。
「別，別換了 ～ 」，林媚緊緊扶著卓沿，滿頭冷汗，是真心話。
林媚第一次感到對世界的敬畏，對無上大能的真切敬畏。
自己身處其中就像一片浮萍，踏入虛空一般無依無靠，是虛空的一粒塵埃，連螞蟻都不如。
林媚心想這片空間真正的主人，撕裂自己就像揮動空氣，並不需要有意為之，只是一個與自己無關的想法而已。
林媚第一次對仙尊兩個字有了感受，仙尊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抽象概念，而是身處九天俯瞰世界的主人。
林媚從加入登仙宗以來，雖然成天花天酒地，沒花多少時間修煉，但她明白，以她過去的眼界和領悟，一味的埋頭苦修未必是好事，反而接自己的美色結交人脈，聽取世家子弟，高門大宗的修煉道路才是正道。
而且能加入登仙宗的人，還是登仙宗本部，能是一般人嗎，斷斷續續的修煉，林也到了金丹中期，踏上仙道方知遠，莫把金丹作等閒，元嬰，化神，這些抽象的名詞概念，在一次次的見識里成了具象化的法天象地。
所謂人叫人學不會，事教人一次就會，加入登仙宗的每個人，都會遇到見識大能的那一刻，不是遠遠看一眼，而是他們能量的展示，一花一葉就能震撼人心，就連他們平時暗自輕蔑的老師，出了登仙宗，也是他們需要仰望的一方尊者。
「林媚母狗，你今天怎麼怪怪的 ～ ？」
王地一看到女子美色動了性慾就想說粗口，他覺得說粗口就像已經在操了那般舒服。
而且還一隻手撫摸著林媚的水蛇腰，嗅著披散青絲里的花香，那高高的發髻，精緻的妝容，翡翠色耳環，典雅米白色仙裙，很像一個人，但王地又一時間想不起來。
「姓王的，狗爪子拿掉！這裡還有別人呢！」
林媚焦急打掉王地髒手，偷偷望向旁邊遠處的侍女，高挑端莊，氣質不凡，銀流面紗半遮面，眼神平靜，對王地上手的事情見怪不怪。
見到侍女不關心，林媚很快就想明白了，這裡那麼私密，發生甚麼事情也不奇怪 …
王地心裡爽翻天了，他口乾舌燥，心裡快感爆棚，腦海裡滿是立刻按著林媚頭暴插的衝動。
特別是狗爪子這三個，女子越是羞辱自己，他就越加想要操她。
「母狗，你再敢反抗，我這只公狗就要操你了 ～ 」
王地大膽伸手巴掌按住屁股的豐滿，輕輕揉捏，而林媚只能忍耐，她需要演戲，但今天特殊，這裡特殊，她不敢太過放肆。
「母狗，你怕那些妓女幹甚麼 ～ 」
「妓女？」，林媚八卦起來了，輕聲。
「你可不要小看她們哦，都是金丹修為的女子」
「金丹 ～ ？金丹怎麼會願意做上菜端盤子的侍女 ～ ？」
「嘿 ～ ，你還看不起，你信不信，你沒有我的推薦，來這裡端盤子都沒機會 ～ 」
「母狗，你不會以為進了登仙宗就成了人上人了吧 ～ ？，每年的新弟子入過江之鯽，你們現在不過是預備弟子，劍殿十年後，不知多少人要被除去弟子資格呀 ～ 」
「別說小小金丹，就是元嬰，在登仙宗面前也不過凡人爾爾」
「在更大的人物面前，元嬰修士，說不定還不如一個凡人女子呢 ～ 」
王地說的是事實，語氣卻就像林媚當他的母狗，還是林媚前世修來的福氣。
林媚知道王地說的是現實，但她感到微微的憤怒，她不是對普通修士的同情，也不是對修仙門閥宗家的憎惡，而是對自己身為普通家族的委屈。
不說別的，她林媚長得也比那些聖女小姐好看呀！
「那你為甚麼說她們是妓女 ～ ？」，林媚小聲問。
「她們就是妓女呀 ～ ！」，王地炫耀般的大聲。
把林媚嚇到了，急忙看向遠處侍女。表情居然還是那麼平靜，徬彿甚麼也沒有聽到。
「這些婊子，別看那麼端莊，是對你我而已。我王地雖然名頭挺大，但要是沒有仙尊帶，憑自己本事那得羽化方尊才行，所以這些婊子，在這樣的私密房間，個個都想勾搭上尊者，不過有的裝聖潔，有的裝單純，有的散風情罷了」
「我也是第一次來，但聽家裡長輩說過，這些侍女見到了他，一個個恨不得往自己懷裡坐，倒個水恨不得胸口懟到別人臉上去。」
林媚已經發現兩個侍女中，清冷梳理的那位，自信的眼神微微有了變化。
「那邊的婊子，可以給我口交嗎？」
王地說激動了，已經發情了，他也張狂慣了，畢竟他見得多了，對這些騷女就要大膽一點，有時候就能白嫖。
那邊沒有回應，氣氛有點尷尬，林媚心想不會真的來吧，那她的對手也太多了。
「這位王公子，登仙樓是聖神之地，還請禮貌用語 ～ 」，豐腴風情的侍女甜美聲音，就像絲毫沒有受到冒犯。
「我說吧，就算是老子，這些婊子也看不上眼的 ～ 」
王地苦笑，只能硬著雞巴撫摸林媚的軟腰。
王地的話是半真半假，登仙樓是萬仙世界第一宗門的最高端社交飯館，怎麼可能真成了高端青樓。
但王地說的也不是完全假，登仙樓本身是天品法器不假，但只要是這些侍女自己願意的，器靈也不會自找麻煩請出顧客。
而且遇到了至強的仙尊，就算是他也管不了呀。
當然越是強大的仙尊，越是不敢再登仙樓做壞事，他們可不想因為三兩重的事情，上了秤惹惱了無心仙境那位真正的仙尊，越是強大的仙尊，越看不透那位仙尊的修為，越是演算越是後怕 ……
蘇琳的修為已經靈虛歸真，化入自然，甚麼境界的人看到甚麼修為，渡劫仙尊俯首尊敬，靈虛仙尊稱兄道弟，羽化方尊躍躍欲試 ……… 。
但這都是人們心中的感覺，只有成為蘇琳的對手那一刻，他們才明白甚麼叫仙尊，何以擔得起仙的尊號。
王地正舒服著呢，房間憑空出現三人。
房間景色猛然變化，一片山林之中，白雲燦陽，青苔綠綠，小溪流水，蘭花盛開，風吹翠竹潺潺，鹿鳴天空悠悠，千株松下兩函經，一藤椅，一軟床。
林媚還沒來得看清，畫面又轉。
天色猛然黑了，一輪巨月掛在枝頭，皎潔月光下，黑瀑布嘩啦啦，眾人坐在河邊別墅，欄桿伸入河中，林媚透過木板縫隙看見七彩鯉魚玩樂嬉戲，房間溫暖的黃色燈光，牆壁上一副青綠色山水畫，正中是眾人桌椅，房間角落侍女端莊正坐。
突然出現了三人，兩男一女，女子率先坐下，中年男子緊跟其後，青年最後坐下。
局外人一般的王地和林媚緊跟著坐下。
氣氛不像是一個飯局，倒像是接待不知脾氣的大佬，嚴肅正經。
「兒媳，不，不，不，勞煩仙尊賞光參與家庭聚餐」
中年男子正是跺跺腳萬仙世界都要震動的天下宗現任宗主王通天，親密又不失尊敬的微笑著，蘇琳只是微笑點點頭，禮儀性的微笑，但卻有上位者的威嚴感。
「是啊，這還是第一次家庭聚餐呢 ～ 」，王天帶著笑意，他想要緩解這該死的氛圍，比他想象的還要尷尬。
林媚感覺自己沒資格說話，也就不說，賠笑著。
不過她猛然發現，那個性慾強過公狗，平時叫嚷著好吃不過餃子，好玩不過嫂子的王地，居然乖巧安靜的像個小男孩，見了鄰家大姐姐一般單純害羞。
「王地，你不是一直說要見仙尊嗎，現在怎麼不說話呢 ～ ？」，王通天期望王地說說話，打破氛圍，王地可以叫嫂子，如果蘇琳不喜歡，那是小伙子不懂事，自己叫蘇琳兒媳就太不懂規矩了。
「對呀，弟弟，你不是說想要見見蘇琳妹妹嗎 ～ 」，王天當著父親的面，叫蘇琳妹妹，成就感爆棚，甚至有種揚眉吐氣的感覺。
王天雖然是王通天資質最好的兒子，還是大弟子，但卻是庶出，而眼前這個醜陋的弟弟王地卻是王通天死去原配的獨子。
王天從小做得好也不會得到父親的表揚，反而王地甚麼都不用做也會討父親喜歡。
即使王天已經成為天下宗的代表，被當做天下宗的下任宗主培養了，王天和王通天的關係也不好。
聽到王天叫自己蘇琳妹妹，蘇琳到沒有甚麼感覺，她之所以來，完全是出於世俗的傳統，媳婦總得見公婆，最起碼也得見一次吧。
蘇琳從小受到的傳統教育，讓她做很多事情成了習慣，一般都會順從，但也正是這種順從導致了她的性癖。
蘇琳禮貌看了王地一眼，對視的那一刻，王地覺得天地都抱了過來，高潮射精一般刺激，但卻比射精的快感持久多了。
眼前的這個女人，就是萬仙世界的無心仙尊，五洲四海敬仰的蘇琳仙子，而現在是他的嫂子，坐在他的對面，而且還和他對視了，沒有面紗，沒有容貌隱藏，雖然只是匆匆一眼，王地幸福到近乎癱倒在椅子上。
「媽媽 ～ 」，王地自己都沒想到就脫口而出了，小聲。
蘇琳裝作沒聽見，王通天緊張的心放下來，他能不知道從小嬌生慣養飛揚跋扈的王地心思嗎，真害怕惹惱了蘇琳被一巴掌拍死。
王通天在萬仙世界的神秘大陸秘境，見到過不知天高地厚的羽化小輩，鬍子都白了乾乾瘦瘦老頭，見蘇琳一副弱女子小姑娘摸樣，動了色心猖狂說要帶回去做雙休的爐鼎，練習鏖戰之法採陰補陽，結果那老頭說完就雙眼流血跪在雲端，哭天喊地跪地求饒，全身靈氣如同蒸汽四散，反補於天地之間，威震一方世界的羽化方尊轉眼成了金丹，跌落雲端，這下不死也殘廢了。
蘇琳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王地身邊的女子，無他，有一種被模仿打扮的冒犯感，但蘇琳整體來說心地善良，而且對女孩子更是寬容，惱怒漸漸消散，和女子對視。
「我叫林媚，見過仙尊」，林媚聲音有些顫抖，勉強維持了架子不諂媚。
「我道侶 ～ ，道侶 ～ 」
王通天惡狠狠白了一眼王地，王天對著林媚微笑，徬彿不認識一般，心裡真是萬丈雷霆，他一開始還以為認錯人了，沒想到自己動心的端莊女子，居然是厭惡的弟弟道侶，這還是王天第一次輸給王地，他對林媚有了微微的厭恨，逐漸成了厭惡，妓女一樣看待林媚。
「王地，你怎麼，」，王通天剛說又急忙忍住了
王地有點尷尬，畢竟他每次見到王通天都是不同的道侶。
王通天並不反對三妻四妾，畢竟自己天下留情，可是王地成天只是白玩，一個女人肚子都沒有搞大，這讓他很不滿意，王家的種甚麼時候這麼弱了！
如果是以前冰清玉潔的蘇琳，定會以為眼前的女子是聖潔小姐，但享受被自己家老奴語言羞辱，飢渴舔舐流浪漢包皮垢的蘇琳仙子豈會在男女之情上如此淺顯。
蘇琳一眼就認定眼前的女子是一隻反差母狗，比那些端著的侍女私下還要瘋狂。
要說為甚麼，當然不能說王地的道侶就是淫蕩女子，世家大族的浪蕩公子的正妻那個不是大家閨秀溫婉賢淑。
蘇琳是從那逃避而熱灼的眼神里看出的，就像她看到「主人」那般激動而內斂。
林媚和高大肥胖的肥頭大耳的王地坐在一起，真是有一種鳳凰落難，白花染泥的心痛感，但這樣的感覺讓蘇琳十分舒服，她喜歡高貴的端莊的花朵在污泥里生長，似乎沒有污泥的「滋養」，鮮花就不會那麼有生命力。
越是美麗的花朵，有生命力的花朵，生長在污穢的地方，所謂出淤泥而不染，但蘇琳卻很喜歡被污染的感覺，就差要炫耀自己身上的污泥，每一次被別人看到，猜測怎麼會沾染污泥，蘇琳真想掀開裙子，剝開內衣，展示自己被污染的痕跡。
那是她的戰果，是她反抗整個男權修仙世界的傳統禮教的戰果，也是她無上快感的紀念。
不誇張的說，王通天所說的那個羽化小輩，要是現在見到蘇琳，雖然還是會被廢了修為，但說不定因禍得福，金丹修為也許有機會能用胯下那根鐵棒攪一攪蘇琳的水，報仇雪恥。
林媚除了惶恐更多的是疑惑，她憑著女人的心思細膩和豐富的「魚水經驗」，曖昧讀到了蘇琳眼神的信號，她的直覺說，眼前的仙尊遠比看起來要「風情」，甚至是一種幾乎乾柴烈火的熱烈，徬彿渴望和自己翻雲覆雨。
林媚當然不敢置信，心裡一萬遍否認自己的想法，蘇琳眼神的熱烈也是一閃而過，林媚再次看已經沒有了，她也認定是自己看錯了。
林媚的確理解錯了，蘇琳的熱烈不是對林媚，而是林媚所代表的性癖，蘇琳是對自己的想法動了性慾。
但也不是完全錯，蘇琳在林媚身上看到了遠遠不同於六角的感覺，六角對她是崇拜尊敬，不恰當的說，這讓蘇琳有點陽痿，外表端莊溫婉內裡風情放縱的林媚，讓蘇琳動了一絲絲心動。
蘇琳收回眼神，整場人算是全認識了，王通天對林媚有點興趣，但他沒必要屈尊和這個第二天就換的女人說話，而王天已經看低了林媚，自然不想說話。
聰明伶俐的侍女已經在上菜，只見一片綠色，王通天頓時頭大，沒有葷腥就算了，還是些凡品靈草寶花，他平時當做野草隨便踩的玩意，想到要吃下去不禁有些反胃，到底是大人物，臉上反而表現很滿意。
「仙尊喜愛素食，返璞歸真，我等也學習學習 ～ 」
「今天突然想到的」
蘇琳仙子這樣一句莫名其妙的話讓王通天無話可說。
「嫂子，這是開胃小菜嗎 ～ ？」
「你們需要甚麼自己點一些吧」
王地由悲轉喜，拿過菜單就要點菜，王通天白了一眼，但王地當做沒看見，他高興的不僅是有肉吃了，更是自己叫蘇琳嫂子居然默認了，眼前的高貴的女子，一瞬間真真成了自己的親人，而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仙尊。
「臥槽，蛟龍爪都有，我好久沒吃了 ～ ！先來四隻嘗嘗吧」
「請問您要一千年內的，還是萬年內的」，豐腴侍女低身講解著。
自以為見過世面的林媚一愣一愣的，蛟龍！
，別說吃，她就是見都沒見過呀，她聽說蛟龍出生便是金丹，成年就是化神。
而超過千年已經成年了，更別提是萬年，林媚心想恐怕是羽化大妖！
想到這裡林媚先是大喜，自己小小金丹有這等福分，還有微微的悲傷，連羽化方尊級別的蛟龍都成了盤中物，自己一個小小金丹，還是不是別人盤中之物，自己一定要變強！
「那自然是萬年內的呀 ～ ！」
「王地，你吃的了嗎，還萬年內的」，王通天聲音不大，語氣是嚴厲。
「哈哈哈，好久沒吃，太激動了，那就千年內的吧！」
「無名海無目魚 ～ ？，這是甚麼？」
「您去過無名海嗎？」
「當然去過！」，王地高昂到連侍女都知道他沒去過。
「但我去的時候沒見過這種魚」
「那是真是可惜呢，這種魚來自無名海無名禁地，藏在雜亂的海底亂石里，吞噬天品靈石為生，甚是難捉，而且無名海壓制修士修為，這是一位羽化方尊垂釣百日得來的，剛好只剩一條了」
「無目魚能夠穩固心神，去除記憶碎片，靜心專注，對破境修士滋補甚大」
「那我們要了！」
王地不知道甚麼好吃，但貴的就准沒錯了！
林媚雖然聽說過無名海，是修士隱居的天堂，靈氣稀薄無法修煉，壓制修為，天道極嚴不允許修士打鬥。
但吃那裡的東西到是第一次，那裡的人好像與世隔絕，無欲無求。
「風月域的天兔肉，好吃，好吃 ～ ，要一盤紅燒！也要一千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