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風雪山劫難
雪狼甚至都想要說話,求眼前的男人快點射,但她的自尊又說不出來。
雪狼已經情不自禁翻白眼,毛絨絨的胸口一片潮紅,尾巴搖個不停。
她真的忍不住了,她腦子一片空白,甚至眼前開始發暗,頭腦發暈。
她只能使用那個辦法殺了這個男人。
而在登仙宗,殺了這個男人,她就要被貶黜登仙宗。
「仙尊,我來打斷她們吧 ~ 」
雪龍早就想要打斷,可是看著蘇琳著迷的樣子,遲遲不敢開口。
但現在,她感到了雪狼的殺意。
「嗯」
蘇琳點點頭,眼神深處還沒看夠的樣子。
「龍姐姐,早就該打斷這對狗男女了,交配真難看」
六角拉住蘇琳的手,就想要離開這裡。
「小六,等等,我與那兩人說說話」
而就在這個關口,作為男人的葉耳終於忍耐不住,濃濃粘稠一股又一股射到雪狼花心裡。
雪狼也終於恢復了一些理智,趴在葉耳身上,她也精疲力盡了。
哪裡是做愛,根本就是交配!
看著雙雙快要暈過去的兩人,雪龍還是真不想打斷,但誰叫仙尊發話了。
兩個雪白丹藥飛入兩人口中,傷口飛速痊癒,靈氣逐漸恢復,但意識還是模模糊糊。
…
葉耳終於睜開眼睛,眼裡是 4 位女子。
只見和他生死搏鬥的雪狼哪裡去了?迷迷糊糊自己進行魚水之歡的東西又去了哪裡。
畢竟對於葉耳,他可不知道混血人這種東西,但憑著毛絨絨感覺又不像一個人。
葉耳第一眼看到其中的 3 位仙子,感到頭暈目眩,一陣白光,看不清楚。
揉揉眼睛才看清藍衣女子的身段,但即使這樣也看不清樣貌。
而旁邊的紅衣女子正在說些甚麼,葉耳的感官還在恢復,重傷加射空精液,對男人是根本損傷也不為過。
「姐姐,我看這個男的傻了吧!」
「是不是男的交配了,都是這般傻樣!」
…
六角仙子不加掩飾表達自己對男女之事的態度,讓一旁的雪狼大吃一驚,「原來仙子也是這般?」
雪狼雖然從來沒有見過六角仙子和無心仙尊,但聽說過長輩描述她們的樣子。
眼前高貴到讓她自卑的兩女仙子,無疑就是天上的人。
登仙宗許多人將無心仙境的人成為「天上的人」,就如同凡人也將修士稱為天上的人。
葉耳對冷艷的雪龍到底沒有多看,最後看到雪狼。
毛絨絨,圓滾滾,說是野獸不懂物,說是仙子不為過,妖狐眉眼粉鼻子,真想好好親一親。
滿身白毛紅瞳孔,一雙耳朵軟乎乎。
明明可以雙腳行,尊敬仙尊匍匐行。
胸前酥胸藏不住,粉頭羨煞人少女。
與葉耳之前所見的雪狼幾乎一樣,但整體的氛圍完全不一樣了,獸性很少,反而是少女般的可愛。
「姐姐,這個男的終於醒了!」
「嗯」
葉耳之前的記憶斷斷續續,但憑著直覺也能知道是她們救了自己。
「劍殿弟子葉耳拜見各位前輩」
「呵,劍殿的新弟子呀 ~ 」,六角語氣嘲諷,她知道有些丟份,但就是忍不住。
這個普普通通的男的憑甚麼讓姐姐,還有她等,外面的化神都看不到姐姐一眼。
「葉耳,你好,我是晚月仙子的朋友」,蘇琳開門見山。
六角滿頭疑惑掛在臉上,雪龍裝作不關心仙尊私事,甚至想要開溜。
而一旁的雪狼開始出冷汗,自己不會闖大禍了吧。
「您認識晚月仙子!」
「是的,她托我,看到你了就見見你」
「弟子葉耳不敢受,勞晚月仙子和您牽掛」
六角就差把鄙視說出來了,畢竟她見過無數種旁人對姐姐的做作樣子。
但葉耳的確是真心的。
「你有甚麼需要幫助的嗎?」
「不敢不敢,弟子愚鈍,還沒到仙子點播的時候」
葉耳說完,想要補上一句「敢為仙子,我能夠去哪裡見到晚月仙子嗎」
但還好忍住了,那樣就太有「蹬鼻子上臉了感覺了」
只有到了登仙宗,才知道無心仙尊弟子的含金量,自己多想不是福分。
「好」
「她托我給你一瓶丹藥,收下吧」
望著那只玉手,就像是神的命令,葉耳除了尊敬不敢多說廢話。
「晚月仙子厚贈,弟子感激不盡!」
「好了好了,姐姐,我們該走了吧!」
六角緊緊拉著蘇琳胳膊,一副小女友的吃醋態,她做的是那麼自然,連她自己都沒意識到。
「雪龍姐姐,介紹下這位女子吧」
「是」
雪狼匍匐趴在地上,對著蘇琳無比尊敬,尾巴輕輕搖晃,就連雪狼也覺得自己太裝了,但自然而然就如此了。
「這是劍殿長老劉雅的女兒,雪月,父親是一頭雪狼大妖,每年托我照看發情期,沒想到今天發生這樣的事情」
雪狼本來不想說這些秘密,但面對蘇琳不敢半分掩藏。
雪月恨不得挖洞躲著,自己的處子之身被破了,現在陰道里還滿是精液,想著這般尊貴的仙子看著自己做愛,無地自容。
而且自己還想過殺死這個葉耳的男人,真是後怕。
「雪月姑娘,我與你有緣,有空來無心山坐坐」
蘇琳只留下莫名其妙的話就消失了,也是,她就是來無影去無蹤的。
「姐姐,等等我」,六角也隨之消失。
現在葉耳滿臉紅,雪月也站起身,披上一件雪色大衣,兩人不敢對視,又想要看對方,想要說些甚麼。
沈默下著雪。
「兩位也算是不打不相識,認識一下吧」
「我叫葉耳」
「我是雪月」
兩人又陷入尷尬氣氛,時不時看雪龍一眼。
雪龍想了一下決定不打擾兩個小年輕說話。
「兩位,你們也都清醒了,我就先走一步了」。
寂靜的雪地裡,一對男女有些曖昧,明明之前還是生死敵手。
終於是葉耳發話。
「雪月姑娘,在下賠罪了,差點給您毀容了」
說著,葉耳就要把丹藥一半分給雪月。
「葉耳公子,您嚴重了,是小女子差點害了您」
雪月看著葉耳胸口的傷痕,脖子上的牙印,真是過意不去。
「拿著吧,我用不上那麼多」
「公子,不不不,我謝謝您還來不及呢」
「謝我甚麼?」,葉耳真不明白。
雪月脫口而出後,就有些後悔,低著頭臉紅。
這句話跟「謝謝您乾我」有甚麼區別,一個文雅,一個粗俗而已,事情就是那樣。
而且陰道里粘稠的精液正在蠕動,反復提醒之前發生的事情。
看著女子害羞樣子,陽具快感記憶不斷湧現,葉耳雞巴上還滿是眼前女子的液體。
兩個都感到了尷尬又曖昧的氛圍。
「公子,我們後會有期 ~ 」
「再見」
雪月行了個禮,化為雪狼快步消失在雪地裡,葉耳居然期待下次見面。
劍殿。
一位美艷貴婦站在華貴房子床邊,紫色地毯上跪著人類摸樣的女子,但毛絨絨的耳朵和尾巴出賣了她。
「月月,你,你居然破了身!是不是有人欺負你!」
「沒有,沒有」
「哦 ~ ?,那就是你自己找的野男人?」
「娘,葉耳公子不是野男人」
「呦,還公子了,是不是發情期過了,還想送給人家白玩呀」
雪月被氣到說不出話,扭過頭起身就走。
在她的印象里母親一直是和善的,從來沒有這般刻薄。
雪月哪裡知道,要不是她母親劉雅殺死受精的卵子,雪月已經是一個孕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