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獄中春色
詹妮弗伸出一根手指,在林宇茜的腳底輕輕地滑動了幾下,那觸感,細滑如絲,嫩若凝脂。
玉足在顫動了幾下之後,笑聲立刻在房間內響了起來,而林宇茜也在嬌笑中迅速醒了過來。
不過清醒後的她並沒有任何慌亂,只是漠然地看著床尾的詹妮弗,似乎對這種「叫醒」方式早已習以為常。
「小懶蟲,別再睡了,該吃晚飯了哦。」
詹妮弗一邊笑著對林宇茜說,一邊走到了床邊,「不過在吃飯之前,讓我們先來一點小運動吧,怎麼樣?」
林宇茜把頭扭到一邊去,沒有說話,她知道自己說任何話都是徒勞。
詹妮弗抓著被子的一角向上一揮,被子掀開,呈現在眼前的是一具一絲不掛的美妙胴體,林宇茜已經記不得上一次穿衣服是甚麼時候了,皮環和皮帶將這具玉體緊緊地固定在床上,林宇茜的雙手向上被銬在了床頭的兩端,雙腿分開也被銬在了床尾,整個人呈X型。
詹妮弗伸出手,在林宇茜的胸前盡情地撫摸起來,林宇茜不敢出聲也不敢反抗,她知道反抗的後果是甚麼。
詹妮弗一邊撫摸著,一邊順勢爬到了床上,整個人騎在林宇茜身上,將林宇茜兩個富有彈性的肉球像玩具一樣捏在手裡把玩著,源源不斷的快感湧向了林宇茜,嬌吟聲立刻如銀鈴般此起彼伏,「嗯……嗯……啊……啊……嗯……」。
「啊噢!」林宇茜的叫聲忽然大了不少,原來是詹妮弗一口含住了她的一隻乳頭,並且十分用力地啃咬,吸吮起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抬起頭。
「嗯,叫得真好聽呢,每一次跟你做都這麼有感覺,這也是我為甚麼想要你的原因,來,啵一個。」
詹妮弗撥了撥頭髮,托起了林宇茜的下巴,身體慢慢向前傾,對著那性感的小嘴,張開雙唇吻了下去。
「唔………………」林宇茜一動不動地張著嘴,任由詹妮弗的舌頭霸道地在自己口中攪動,「嘖嘖嘖,茜茜,你就這麼和人打啵的嘛?忘了我之前怎麼教你的嗎?嗯?」
似乎是對林宇茜接吻時的反應不滿意,詹妮弗輕聲說道,雖然聲音很輕很溫柔,卻暗含警告的意味,同時一根手指已經點在了林宇茜暴露的腋窩上。
林宇茜身子一顫,立刻開始迎合起詹妮弗來,詹妮弗對林宇茜的表現很滿意,她收回了點在林宇茜腋下的手,扶著她的臉頰,熱烈地激吻起來,房間里一片寂靜,只能聽到粗重的喘息聲,吻了許久之後,詹妮弗滿足地抬起頭,隨之帶出了一條長長的口水絲,連在了林宇茜的嘴上。
詹妮弗撫摸著林宇茜白皙的臉頰,因為剛才的一番纏綿,林宇茜此時的臉龐有些微紅,眼神也有些迷離,看起來越發迷人了。
「真美呢,」詹妮弗贊嘆道,「還記得剛把你帶回來的那幾天嗎?你反抗得那叫一個激烈呢,還好幾次試圖逃跑,結果怎麼樣?被我撓了幾次癢癢後,馬上就學乖了,對付你啊,還是撓癢癢最有效哦。」
詹妮弗一臉得意地回憶著當初調教林宇茜時的點點滴滴,徬彿在回憶著自己最幸福的經歷。
林宇茜的眼神暗淡下來,她清楚地記得剛來這兒的時候,那生活,簡直如同地獄一般,詹妮弗那魔鬼般的手指似乎沒有一刻離開過自己的身體,那恐怖的巨大癢感幾乎無時無刻不伴隨著自己,她反抗過,也曾試圖逃跑過,結果無一例外地失敗,被抓回來後隨即遭受到更加慘烈的折磨,每每想到這兒,她都忍不住打寒顫。
在詹妮弗的折磨下,她好幾次瀕臨休克,那個時候她多希望自己能夠就這麼死去,然而詹妮弗卻總能將她救活,然後繼續施以酷刑。
漸漸地,她也就不再反抗,因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不但毫無用處,反而會增加對方的快感。
似乎是因為自己變得更「順從」了,詹妮弗對自己的折磨也慢慢變少了,自己如今的處境也比剛來的時候好一些了。
可是被囚禁,被當成玩物的狀況卻還是不會有任何改變。
一個人獨處的時候,她躺在床上,看著屋頂的吊燈,懷疑著自己的人生,「難道我以後一輩子都要這樣度過了嗎?有沒有人來就救我啊!」
「想甚麼呢?」
詹妮弗拍了拍林宇茜的臉頰,把她拉回了現實,「還想著逃跑呢?或者是希望有人來救你?你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詹妮弗俯下身,又在林宇茜臉上吻了一下,「只要你乖乖的,我也不會再折磨你,讓你過得舒舒服服的。」
見林宇茜依然眼睛看向別處不說話,詹妮弗嘆了口氣道,「哎,還是這麼悶悶不樂的呢,看來只好讓你開心點了。」
說罷她兩只手便向林宇茜的腰間伸去。
「啊!!!」
在手指感觸到林宇茜腰間的那一剎那,林宇茜立刻驚叫著彈起了身體,險些把騎在上面的詹妮弗給掀翻下床,在詹妮弗長時間的精心「呵護」下,林宇茜本就極度敏感的身體此刻更是連碰都碰不得。
詹妮弗對此倒是毫不憐惜,林宇茜的反應反而讓她很滿意,隨即雙手在林宇茜的腰間反復地捏弄起來。
林宇茜如遭雷擊,立即渾身巨震地大笑出來,「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劇烈的癢感如同電流一般襲遍全身,林宇茜的思維還來不及反應,身體就已經先一步劇烈掙扎起來,不過由於皮帶的束縛,她的掙扎範圍很小,完全逃不出詹妮弗的攻擊範圍,可縱然如此,她的身體依舊不受控制地拼命扭動著,徬彿要借此來減輕哪怕一絲的癢感。
在腰部又撓了一會兒之後,詹妮弗終於停下了手,翻身下了床,林宇茜也趁著這個機會趕緊呼吸幾口新鮮空氣,不得不承認,在被詹妮弗折磨了幾個月之後,林宇茜的體質比之前好了不少,換成剛被抓過來的那會兒,受到這樣激烈的撓癢肯定會近乎暈厥,而現在,在喘了幾口氣後,她的精神便恢復了正常。
不過詹妮弗並沒有打算放過林宇茜,而是把目標轉移到了她的腳上,她重新走到床尾蹲了下來,扳起了她的一隻腳,白嫩的腳心被最大限度地暴露了出來,林宇茜知道自己將要面臨怎樣的折磨,只得閉上眼睛,繃直了身體準備迎接即將而來的刺激。
然而當詹妮弗的指甲在林宇茜嫩滑的肌膚上刮撓起來時,一陣鑽入心窩的激烈癢癢立刻讓她的眼睛猛地睜開,縱然剛才做了準備,那股劇烈的癢感依舊讓她不受控制地掙扎並大笑起來。
不過由於腳腕上的皮環和詹妮弗有力的手掌所制,被撓的那只腳無法移動分毫,詹妮弗十分悠閒地在林宇茜那只腳上又刮,又挑。
無論是向外突出的透著分紅的腳掌肉,還是微微凹陷下去,白皙嫩滑的腳心,亦或是同樣粉紅的,圓潤細滑的腳跟,無一例外地都沒逃過她的手指。
在詹妮弗如同玩具一樣把玩這只玉足的時候,玉足的主人可就不那麼好受了,全身所有能動的部位都瘋狂地掙扎著,伴隨著激烈的大笑,「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連求饒和叫癢都沒有,就只是笑。
在用手指撓過了癮之後,詹妮弗開始用嘴和這只腳「親密接觸」了,她伸出靈活的舌頭在林宇茜腳心上反復舔弄,癢感比之前低了不少,林宇茜的笑聲也漸漸變小了,不過悅耳的嬌笑依然不斷。
一直到整只腳掌都沾滿了詹妮弗的唾液後,她又一口將林宇茜的眾腳趾含在了嘴裡,一邊盡情地吸吮著,即便啃咬著她的腳趾根部,同時,靈活的舌頭也不斷地在她的腳指縫間穿梭,這種感覺比方才用舌頭舔腳心要癢了不少,林宇茜剛剛才平息的呼吸又一次急促起來,伴隨著激烈的笑聲,「哈哈哈哈嘻嘻嘻……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
若不是肚子的「咕咕」叫聲喚醒了詹妮弗,玩得入迷的她恐怕會一直將林宇茜的雙腳把玩到很晚。
她抬頭看了看鐘,已經晚上六點半了。
「哎呀,玩得太盡興,都差點忘了時間了。」
詹妮弗抹了抹嘴笑道,「我的寶貝也餓了吧,來,我們吃飯去。」
說著走到床頭,開始解林宇茜手腕上的皮帶。
因為受制於人,林宇茜雖然雙手獲得瞭解放,卻也不敢趁機反抗詹妮弗,更何況她也沒有多少力氣反抗,只能乖乖地任由詹妮弗將她雙手解開後,重新反剪到背後並在一起,用特製的拘束帶捆好,雙腿也用同樣的方式解開並捆好。
隨後,詹妮弗彎腰把林宇茜抱到了餐桌旁坐下,並再用幾根皮帶將林宇茜的身體和椅子固定到一起才結束。
縱然已經被抓來好幾個月了,可詹妮弗對林宇茜的看管依然一絲不苟,這也是林宇茜始終無法逃走的關鍵原因。
在捆好了林宇茜之後,詹妮弗也拿過椅子坐在了林宇茜身邊,把裝有食物的托盤拿到身邊,一口一口地餵給林宇茜吃,自從被抓以來,這便是林宇茜最主要的進食方式了。
看著詹妮弗用叉子遞過來的一塊噴香的雞腿肉,林宇茜此時也感到飢腸轆轆了,雖然依舊不情願,但她還是一口將肉吞進了嘴裡。
之後源源不斷的肉、菜、米飯便被送進了林宇茜嘴裡。
不得不說,眼前這個自己所痛恨的女人雖然讓自己失去了自由,但她提供的飯菜還是很美味的,堪比自己在國內五星級酒店所吃到的料理。
在餵林宇茜吃飯的同時,詹妮弗自己也偶爾吃幾口,但吃得並不多,更多時候她都是在桌旁托著下巴,欣賞著林宇茜大口吞咽食物時的美麗模樣,不過這種看寵物的眼神也明顯讓林宇茜感到不舒服。
在一盤豐盛的食物被林宇茜吃得精光後,詹妮弗拿餐巾抹了抹林宇茜沾滿油的嘴唇,「你瞧瞧你,吃飯都不注意一點形象。」
「接下來,我們該乾嘛呢?」
詹妮弗撫摸著林宇茜的肩膀問道,林宇茜白了她一眼,依舊不說話,沈默或許也是此時林宇茜所能做出的最大的反抗了,詹妮弗見林宇茜不說話,便又笑道,「怎麼?不想理我麼?嗯?」
說著便將手指在林宇茜乳頭上輕輕撥弄了一下。
「隨便你怎麼樣,反正我不反抗就是了」林宇茜淡淡地回了一句。
「這樣吧,我們一起去洗個澡,怎麼樣?」
說完便解開了椅子上的皮帶,也沒等林宇茜回話,抱起她便走進了浴室。
很快,水聲、呻吟聲、嬌笑聲便從浴室內傳了出來,久久不曾停歇,時鐘上的時間,已經指向了七點,而浴室中的聲音,則不知要持續到幾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