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新年合奏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饒了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說……不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不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這女特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嬌笑聲回響在房間內,筱蘭懶散地趴在桌子上,手肘支撐著頭,眼神有些渙散,盯著面前的電腦屏幕出神,手指時不時在鍵盤上敲擊幾下。
今天已經是大年初七了,之前筱蘭和阿香從廈門回到北京後,在北京又呆了一晚,回別墅里拿了點東西,收拾好行李後,第二天便坐火車回到了瀋陽老家。
之後,兩人便各回各家,過年去了。
筱蘭的父母也專程從國外回來了,和筱蘭一起過年。
和久未相聚的父母見面,筱蘭自然是萬分的高興,無時無刻不和他們待在一起,一起看春晚,放鞭炮,陪父母去拜年,逛廟會。
不過過了幾天後,筱蘭便開始想念阿香了。
按理說兩人住在同一個小區里,要見到對方還是很容易的,不過這幾天大家都在跟著自己父母去各家拜年走親戚,很少待在家裡,想要見面自然是變難了。
而且即使見到了,雙方的父母都在,也做不成甚麼事情。
其實在除夕放鞭炮的時候,兩人就已經見了面了,就是因為有外人在,兩人才不敢有甚麼動作,互相寒暄了幾句就回家了。
仔細算來,已經有七八天沒和阿香在一起了。
想到平常在學校旁的別墅里,兩人每天晚上都可以一起逍遙快活,而現在一連這麼多天,連見個面都很難,倒可真把筱蘭給憋壞了,她真心希望這個寒假可以趕快結束,自己可以再和阿香回到大連,無人拘束的過她們的二人世界。
今天,筱蘭的父母要出去和一個生意上的夥伴一起吃飯、拜年。
筱蘭覺得沒她甚麼事,也就不打算跟著去了,一個人待在家裡,實在閒的無聊,便打開電腦,打算看看自己和阿香平時拍的錄像來解悶。
此時,時鐘已經指向了兩點,筱蘭的桌上,地上已經堆了不少食物包裝袋,因為心情不好,筱蘭也懶得吃飯,就胡亂吃了點東西來充飢,電腦里保存的錄像,已經被她全部看了一遍,此時再也找不到甚麼事情可做了。
筱蘭只好苦惱地倒在了床上,心中祈求上天,「求老天爺顯靈,快讓阿香出現在我身邊吧。」
這個時候,客廳里突然傳來了敲門的聲音,筱蘭一怔,這個點父母應該還不會回來,難道是老天爺顯靈了?她趕忙問道「是誰啊?」
「我呀!」
當聽到這熟悉的聲音,正處在百無聊賴的狀態下的筱蘭頓時像被打了雞血一樣,「乖乖!老天爺真的顯靈了!」
她趕緊跳下床衝了出去,打開門,門外站的赫然是阿香。
「想不想我呀?」
阿香微笑地站在門口,打扮得甚是漂亮,頭上戴著一頂粉色的針織帽,烏黑柔順的秀髮如瀑布般垂下,從肩兩側披至胸前,臉上化了淡淡的妝,唇紅齒白,笑顏如花,水亮的眸子閃爍著動人的光芒,真是說不出的美麗。
阿香的身上穿著一件女士緊身羽絨服,脖子上圍著紫色的圍巾,下身是一條緊身的深色休閒褲包裹住了阿香的大腿,而小腿處則是一雙棕色的長筒皮靴,或許是外面天太冷了,阿香縮著脖子,臉上的皮膚比平常更加白皙,而雙頰處卻有著兩抹迷人的紅暈,不禁又顯出了幾分嬌羞。
久未相見的阿香突然以這麼美麗動人的樣子出現在自己面前,令筱蘭興奮得都來不及思考,還沒顧上說話,就已經迫不及待地上前抱住了阿香柔軟的纖腰,想要親親阿香的粉臉和嬌唇,然而事與願違,阿香本來就比筱蘭高了那麼一點點,現在又穿著高跟靴,更是高出了筱蘭半個頭,筱蘭只好退而求其次,去吻弄阿香的脖頸。
「嘻嘻,討厭,你乾嘛呀,別一見面就犯色」阿香被筱蘭親吻得脖子酥癢,咯咯地一笑,輕輕推開了筱蘭。
「天啊,我正向老天爺祈禱呢,你就來了,太巧了」筱蘭興奮地抓起阿香的手,卻感覺阿香的玉手有些冰冰涼,「外面很冷嗎?」
「當然了,外面在下雪呢,可冷死本姑娘了」阿香說著用手把圍巾又系得緊了些,縮著脖子,輕輕呼出一口氣,立時便結成了白色的冰霧。
看著阿香嬌弱動人的模樣,筱蘭頗為心疼的捧起阿香兩只白皙細膩的玉手,放在嘴前輕輕地哈著熱氣。
惹得阿香格格一笑,「嘻嘻,瞧你那傻樣子」
「好了,快進來吧」在門口站了一會兒後,筱蘭也感受到了門外的寒冷,急忙拉著阿香進了屋。
「怎麼樣?我好看嗎?」
阿香張開雙臂,對著筱蘭轉了一圈,長筒靴的鞋跟踏在木地板上,發出「篤篤」的聲音,雖然阿香身上都被衣服包裹得嚴嚴實實,但仍舊遮掩不住她高挑婀娜的身姿。
「嘿嘿,阿香,你穿那麼漂亮,就是為了給我看的嗎?」筱蘭笑道。
「才不是給你看的呢」阿香撇撇嘴道「人家今天和爸媽去走親戚,當然要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啦。」
說著阿香走進了客廳里,屋裡開了暖氣,於是阿香便脫下了身上的羽絨服,帽子,還有圍巾,掛在了牆上,而在外衣裡面,則穿著一件乳白色的高領羊毛衫,包裹著阿香那凹凸有致的身軀,然後,阿香便坐在了沙發上。
筱蘭去廚房倒了兩杯水,端到了茶几上,見阿香伸直了兩條長腿,右腳搭在左腳上,穿著皮靴的雙腳正調皮地時而繃直,時而翹起,在那光亮的皮革上勾起了幾道誘人的皺摺,見筱蘭來了,便嘟囔道「走了那麼久的路真是累死了,尤其是這雙鞋子,人家很少穿高跟鞋的,穿這麼久還真不習慣呢。」
「那你就把鞋子脫了呀,都已經在屋子里了,還穿著它幹甚麼呀?」筱蘭放下杯子說道。
「那,你來幫我脫吧」阿香笑嘻嘻地抬起一條腿,那只腳還在調皮的扭動著,對於阿香這種「任性」的舉動,筱蘭自然是求之不得,她蹲在了阿香的面前,捧起了阿香伸過來的腳,一隻手輕輕握住了阿香的腳踝,另一隻手伸到靴口處,緩緩地拉開了靴子的拉鍊,然後她握住阿香的小腿,輕輕一拉,脫下了這只長筒皮靴,終於露出了藏在裡面的那只動人的白襪腳。
筱蘭托著阿香的腳跟,仔細地欣賞著手中的美腳,雖然早已被把玩了無數次,但仍舊是百看不厭。
「嘻嘻,你又傻啦?」
阿香笑著勾了勾腳趾,「才一個多禮拜沒見人家的腳,這就忍不住啦」筱蘭剛想摸摸這只白襪腳,阿香卻已經把腳縮了回去,然後又抬起另一隻腳,「幫我把這只靴子也脫了吧」
筱蘭心想反正阿香已經在自己家裡了,父母也要很晚才回來,要想玩阿香的腳也不急於這一時,所以也就沒說甚麼,乖乖地脫下了阿香的另一隻靴子,將這雙長筒皮靴放在了鞋架上,阿香把雙腳塞進筱蘭遞來的棉拖鞋內,捧起茶几上的熱茶,喝了幾口。
筱蘭重新坐到了沙發上,拉起阿香的手,「阿香啊,你跟我說說,你這幾天都在幹甚麼啊?」
「這幾天那可真是無聊死了」阿香噘著嘴說道,「也沒幹甚麼,就是和父母一起逛逛街,走走親戚,每個親戚都拉著我東問西扯的,好煩的呢,這些天到處走,可把我累壞了,今天早上又去了我一個大伯家」
「那你爸媽呢?」
「他們跟我大伯一起爬山去了,我找了個藉口,就自己跑出來了。筱蘭你呢?你這幾天在乾嘛?」
「跟你也差不多啦」筱蘭無奈的聳聳肩,「各種各樣的親戚見個沒完,今天我實在不想去了,就自己留在家裡了」
「對了筱蘭,剛剛進門我就想問了,你今天怎麼看起來這麼邋遢呀?看你連嘴都沒擦乾淨呢。」阿香說著用手抹去了筱蘭嘴角的粉末。
「當然是想你想得啊,今天一個人待在家裡無聊死了,一直在想你,連飯都沒心情吃了」
「嘻嘻,我就知道,果然你沒幾天就按捺不住了,還說想我,我看你是想著怎麼佔人家便宜吧」阿香笑著戳了戳筱蘭的額頭,「下午我跑出來,就專門來你這兒了怎麼樣?我今天來得正是時候吧?」
「嘿嘿,還是阿香你懂我」筱蘭笑著說,「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啊?」
阿香還沒反應過來,筱蘭就撲了上來,雙手隔著毛衣在阿香柔軟的腰肢上又揉又捏,等阿香緩過神來時,自己已經被筱蘭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腰間突然傳來的奇癢讓她措手不及,頃刻間便笑得花枝亂顫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討厭……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麼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香下意識地夾緊雙臂,雙腳亂蹬,掙扎得十分劇烈,筱蘭壓在阿香身上也是頗為吃力,所以撓了沒多久便停手了。
「討厭啦你」阿香嬌嗔地在筱蘭身上輕捶了一下,「雖然讓你撓我癢癢,可也別那麼突然嘛,人家一點準備時間都沒有」
「嘿嘿,還準備甚麼呀?你過來,不就是為了這個嗎?」筱蘭壞笑著把手抓在阿香的胸部揉捏了幾下,阿香撅著嘴不說話
「來,咱們也別老在客廳里坐著了,跟我進來吧」筱蘭拉著阿香的手走進了臥室,「怎麼樣?還記得這個地方嗎?」
對於這個房間,阿香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尤其是那張床,正是在這裡,自己、筱蘭還有小娜互相撓癢嘻戲,也正是在這裡,自己和筱蘭有了第一次。
屋裡的一切都沒有變,甚至連床單都是原來那一條,看著這熟悉的場景,曾經在這兒發生的一切又浮現在了眼前。
「這兒的擺設我可是一點都沒有動過哦。」筱蘭笑著說。
阿香看著那張床,被子團成一團堆在床上,顯得十分雜亂,「你看看你,連床都不收拾好,你是三歲小孩兒啊。」
阿香爬到床上,伸手去抓床上的被子,筱蘭並沒在乎阿香的奚落,她的注意力已經完全集中在了阿香那迷人的白襪腳上了,兩只正對著自己的白襪腳底來回晃動,可真把筱蘭勾得心癢難耐。
「阿香啊,咱們就在這兒重溫一下過去吧。」
筱蘭話未說完,就見阿香已經把被子捲起來,扔在了一邊的椅子上,笑著說,「嘻嘻,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那就來吧。」
「等著吧,我去拿繩子」筱蘭拉開抽屜拿出了幾捆繩子,阿香躺在床上舒展著身體,「嗯,這感覺還是和以前一樣,沒有變呢。」
「不過這兒的東西可沒有別墅里那麼全,只有繩子」說話間筱蘭已經展開了手中的繩子,走到床邊,開始捆綁阿香的手腳。
「只有繩子那就太好了啦,省得你像在別墅里那樣,總是想出各種花樣來欺負人家」阿香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語氣中卻透著一種難以掩飾的興奮。
沒一會兒筱蘭已經熟練地把阿香的四肢都綁在了床的四端,扶著阿香的肩膀,低下頭貼著阿香的臉輕輕耳語道「就算只有繩子,我還是可以玩出很多花樣來,你信不信?嗯?」
阿香噘著嘴把眼睛瞄向了一邊,筱蘭笑了笑,在阿香的嘴上輕輕地吻了一下,站起身子,滿意地看著躺在床上的大美人,上身乳白色的毛衣包裹著那豐滿柔軟的胸部和富有彈性的嬌軀,緊身的深色長褲勾勒出兩條修長的美腿,褲腿的末端便是兩只秀美挺拔的白襪腳。
筱蘭在阿香的雙腳前蹲了下來,雪白的腳底板正朝向自己,那楚楚動人的白棉襪喲,即便走了一上午的路依然一塵不染,緊緊地包裹著藏在裡面的尤物,被繩子綁住的雙腳仍舊不老實地前後扭動,包裹在白襪里的腳趾時而張開時而合攏時而又調皮地搓動著,再看阿香,此時正帶著幾分興奮幾分期待的眼神看著筱蘭呢。
筱蘭伸出手愛撫著阿香的腳底,即使已經玩了無數次依然愛不釋手,由於天氣比較冷,所以阿香穿的是比平常更厚的白襪,摸起來又柔又軟,非常舒服。
筱蘭的手逐漸由撫摸改為了雙手揉捏,從腳跟到腳掌再到腳趾,一絲一寸都不放過。
阿香在筱蘭的足底按摩下也感到非常舒服,身體漸漸放鬆下來。
揉捏了許久之後,筱蘭雙手抓住阿香的右腳,把臉埋進那優美的足弓里貪婪地嗅了嗅,看來阿香的雙腳確實在皮靴里捂了不少時間,腳上帶著熱氣,一股濃郁的皮革味、汗味還有淡淡的香味,凝聚在襪子上,組成了特有的腳香,筱蘭已經好久沒有聞到這誘人的味道了,此刻就如同吸食毒品一般,把鼻子緊緊貼在阿香的白襪上貪婪地呼吸著,用自己的臉部感受著來自腳底的溫暖,以及棉襪的柔軟,陷入了深深的陶醉之中。
阿香使勁地抬起頭,看著正抱著自己的腳忘情享受的筱蘭,她雖然看不到筱蘭的臉,卻能聽到筱蘭粗重的呼吸以及陶醉的聲音。
事實上,雖然羞於承認,但阿香也早就意識到,自己喜歡上了這種感覺。
就在剛才,當繩索捆住自己四肢的時候,自己就情不自禁地感到一陣興奮,她開始期待即將發生的一切,期待著那讓自己抓狂卻又讓自己欲罷不能的奇癢;期待著筱蘭的愛撫以及那讓自己飄飄欲仙,連骨頭都要酥掉的快感;期待著自己被完全掌控,被肆意妄為卻又無能為力的那種無助和恐懼。
這個短暫卻又漫長的新年讓筱蘭憋得發狂,其實阿香自己又何嘗不是每天都在想著筱蘭?
在剛才前往筱蘭家的路上的時候,阿香就開始興奮,她不斷地想象著即將在筱蘭家中發生的一切,想象著自己被繩子捆住在筱蘭懷中無助嬌笑、委婉嬌吟的模樣。
一路上,阿香都在加快腳步,只盼著能盡早來到筱蘭身邊。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心甘情願地送上門供筱蘭玩弄,自己平常在別人面前可不是這樣的,然而一到筱蘭面前,就感覺自己從身體到內心都變得軟綿綿的,竟提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阿香看了看四周,看著那熟悉的環境,心中多少有了些答案,或許,就在這裡,就在當年筱蘭和自己的第一次,自己就已經被筱蘭馴服了,她知道筱蘭不會傷害她,也只有在筱蘭面前,阿香才會放心地卸下所有的防備,心甘情願地將自己的全部都交給她支配;也只有在筱蘭面前,阿香才會展露出自己性格中所隱藏的那一面。
「或許,我命中注定要被她欺負一輩子吧」阿香心中這麼想著,感到一陣溫暖甜蜜,臉上浮現出了迷人的紅暈。
阿香還沈浸在自己內心世界時,腳底已經漸漸傳來了若有若無的癢感,將她的思緒拉回了現實,在短暫的反應之後,熟悉的笑聲立刻在房間里回蕩開來,筱蘭僅用一根手指,在那綿軟的襪板底上輕輕地畫著圓圈,隨著指尖划過,一圈圈的波紋在棉襪上擴散開來,傳遞到阿香腳底那敏感的皮膚上,玩弄了阿香的雙腳無數次,對於這雙尤物,筱蘭早已是駕輕就熟,下手的輕重、快慢無不拿捏得恰到好處,阿香感到源源不斷的癢感,從自己的腳底,就如同潺潺的溪水一般,在體內傳播開來,最終化為口中的笑聲。
腳底時而奇癢刺骨,令自己下意識地繃緊了全身的肌肉,劇烈掙扎,放聲大笑;時而又輕柔細膩,令自己感到舒適愜意,輕聲嬌笑。
一根根如章魚般靈活的手指攀附在阿香潔白的腳面上,阿香所能做的只有下徒勞地扭動雙腳,蜷縮腳趾,翻滾,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