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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iyongjun1984 · 出軌之母 · 本章第 2 / 2 頁

霎時,她的兩條大腿便夾起了袁昊的腰肢,整個人都吊掛在他的身上。

袁昊盡力蠕動著屁股,讓龜頭對準地方。

王清莉只覺得自己陰道里的那根正在肆虐的陰莖運動的更加劇烈了。

對此她極度的渴望,自己用手抓住那根肉棒調整著位置,隨後臀部往下一沈,濕滑的陰道將整根肉棒完全的吞了進去。

頓覺愉悅的袁昊舒服的長吟著,抱著她豐滿成熟的肉體,繼續上下搖動。

王清莉拼命摟著袁昊的脖子,亢奮的吟叫著。

她的兩條腿此時左右分開,全靠胯部往上頂,而她的嬌軀則在一點點的往下墜,導致袁昊的每次頂送,都能夠的非常的深入。

這讓她感覺到無比的刺激,快感如潮,好似玩蹦極一樣的把她拋離,又再度擎起。

「呼!呼!好爽!你這個賤貨,竟然跟我在這種地方做,還叫的這麼騷!你說,快點給我說,你是不是欠屄啊!」

已經跟王清莉保持了近兩年不正當性關係的袁昊這時在其耳邊不停地說著淫詞浪語,以便能刺激到她的感官。

因為他很清楚,這女人喜歡他用這樣的言語撩撥她,對於處於亢奮狀態的王清莉來講,她可以更興奮,更放蕩。

「嗯——是啊——我欠屄——欠小昊的屄——噢——用力一點——這感覺好美——好美呀!」

果不其然,言語更為放浪不忌的王清莉奮力的扭動著纖腰和美臀,感受著那根肉棒在自己體內的蹂躪,敏感部位不停的被侵犯,她的淫液也是不停的往外流溢,很快就將兩人的結合部和袁昊的大腿弄得濕漉一片了。

大概又過了數分鐘,袁昊把她抱下來,放在了車子前部的引擎蓋上,將她的大腿分開,虛搭在自己的肩頭。

然後繼續像一頭蠻牛一樣喘息著,抽刺著。

他的陰囊左右甩動,拍打在她那兩瓣肥美的陰唇上,發出沈悶的脆響聲。

同時,他的臉也盡量往下探,雙手弄開她的上衣紐扣,捏住那對雪白而又飽滿的乳房,大力的揉捏,嘴上更是貪婪的吸吮著那兩顆鮮紅的乳頭。

王清莉被他頂弄的呼喊連連。

現在的她已經在醖釀著高潮的來臨,抓著袁昊的胳膊的手指甲都已陷進了皮肉里。

奮起餘力,挺動下身的她迎合著袁昊的衝撞。

她感覺到,現在的她,身體內的溫度以近炙熱,陰道更是被這強有力的抽插搞得將要融化。

在這放縱的呻吟,加上肉體之間不斷的博擊之中,兩人的慾望終於來到了釋放宣洩的時刻。

袁昊忽然不動了,咬牙悶叫的他好似瞬間失去了活力。

只有那根還插在王清莉體內的肉棒一跳一跳地顫抖,迅速地膨脹,噴發。

「啊——」

同樣,在袁昊精華盡出的幾秒以後,已是骨酥筋軟,秀髮散亂的王清莉也張開櫻唇,發出一陣長嘆般的呻吟。

緊接著,身子一僵,直接癱倒在引擎蓋上。

開始回味起那火熱淫蕩的靈肉交織————空曠靜寂的夜裡,夜鶯在鳴叫;宣洩完各自慾望的男女,還摟在一起痴纏著。

但這一幕暗夜香艷,卻被幾十米遠之處的建築內,那陣陣的喧嘩、熱鬧的人聲牌響所掩蓋。

此時,在那兒,有人是贏家,而很多人,卻是輸家。

沈弘宇便是那眾多輸家裡的其中之一。

玩了近一小時的「大老二」,他就已經輸了四千多塊。

自覺今晚手風不順的他隨即跟那三位賭客欠身告辭,然後離開賭桌,開始尋找起袁昊的身影。

可尋摸了半天,他也沒再見到袁昊。

問了幾個認識的看場小弟也都說不太清楚。

於是,內心腹誹不已的他索性繼續四下閒逛,並在骰盅賭桌旁玩了一會兒。

連下了十把,把把還是猜錯的沈弘宇又輸了近二千塊。

這下子,明白今晚再不宜賭下去的他叫過一位看場小弟,讓其見到袁昊,告知自己先行離開的情況之後,便邁步走出了賭場。

「嗯——賭場失意,那情場就應該得意了吧!」

駕車沿著蜿蜒小路朝市區駛去的時候,沈弘宇不由地自我安慰道。

********************

竪日中午,海天市區東南部,三星級吳貴大酒店三樓,富井餐廳內。

這是海天市內唯一一家專營日本料理的餐廳,其招牌菜的原料都是日本料理中的高級食材。

每逢週二和週五,珍貴料理材料——金槍魚、金目鯛魚、竹莢魚、帶魚、油墨魚、鰹魚就會從日本長崎的魚市場直接進貨空運到海天。

那又白又實的毛蟹肉蘸著從日本帶過來的特殊調料做成的蟹醋,這味道鮮美得只有品嘗過的人才知道。

此刻,在一間復古的日式矮房包廂里,沈弘宇正和蔡伯瑞跪坐在榻榻米上閒談。

一方木桌上,擺放著精緻華美,品相非常的各類日本料理,以及清酒。

上午的時候,對方培娟想脫離胡廣仁之事甚為上心的沈弘宇就給蔡伯瑞去了電話。

在財稅局工作的十分無聊的蔡伯瑞當然沒有拒絕他的邀請。

於是,兩人就在中午的休息時間來到了這裡。

聊天,順帶吃飯。

當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後。

已按捺不住的沈弘宇便將昨日方培娟約談,以及之後與袁昊之間的討論如數講給了蔡伯瑞聽。

只是隱去了袁昊所述的那段關於為官之人鄙夷打壓商人的言論。

這之後,更是開口請求他能否去其父那裡打探一下那胡廣仁的底細。

「嗯——這樣啊!」

嘴裡嚼著金槍魚刺身的蔡伯瑞聽了上述那些話以後,又端起酒盞,喝了一口,微閉著雙眼,像在品味佳餚,又似在考慮問題。

見其一副雲山霧照的高深模樣,沈弘宇不禁有些著急。

遂深吸了口氣,放在雙腿上的手緊緊地抓住褲子,凝聲問道:「難道他真的有相當大的靠山?」

「不知道。」

咽下刺身的蔡伯瑞睜開了眼睛,望著沈弘宇,緩緩搖頭。

「那你是——」

沈弘宇急切地想要闡述甚麼,但是卻被蔡伯瑞阻住了。

只見其淡淡地續道:「不是我不想去問。是今天上午,我爸已經回了省城,而且三天後,他就要從那兒出發,去京城中央黨校縣處級輪訓班進修。你說,這種時候,我怎能去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煩他呢?」

「那伯父甚麼時候回來?」

沈弘宇繼續追問著。

「月底吧。」

把玩著手裡青瓷酒盞的蔡伯瑞非常淡然的答道。

此話一落,氣氛就開始變得有點冷場。

沈弘宇和蔡伯瑞倆人,前者皺眉深思,後者則依舊挑弄著筷子,在一盤盤精美的料理之間來回穿梭,不停品嘗。

不過很快,吃的心滿意足的蔡伯瑞在看了一眼眉頭不展,臉帶鬱悶的沈弘宇後,邊微微一笑,隨即講道:「擔心甚麼?你不是剛才還說過,那個方培娟似乎已對你抱有好感。在我看來,要對付胡廣仁,我們就得利用好這個女人。既能玩到她,又不用我們冒頭,引來胡廣仁的注意,那才是上上之策。」

聽到這些,沈弘宇抬首,啞然的看了蔡伯瑞一眼,繼而點頭,表示明白。

「你放心,該問的我還是會去問。」

蔡伯瑞點上了根煙,他抽煙並不像袁昊那樣會吐煙圈,只是很平常地吸進去一口煙霧,進過肺部之後再緩緩從鼻子里噴出。

這種吸納的感覺,好象能夠使他找到自己與別人不同的優越感。

沒等沈弘宇開口,他便接著搶聲道:「你我,加上昊子從大一開始結識已有數年之久。各人心性如何,相信你心裡也有路數。我知道,昊子其實打心底里看不起我這個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幹部子弟。但既然看不起,為何他還要跟我來往呢?無非兩點,一,長輩教導他,通過我,與我爸打上交道;二,他自己提前與我結下深厚的友誼,以期日後我仕途通達之時可以借我為臂助,博取更大的富貴罷了。」

沈弘宇很震驚。

他沒有想到,蔡伯瑞竟會對袁昊的內心想法如此瞭解。

可事實又是很明瞭的,昨日在強者網吧,袁昊與他講的最後那段話,不正是這個意思?

「阿宇。」

當沈弘宇還沈浸在雜亂的思緒之中時,只見放下手中酒盞的蔡伯瑞就聳著肩膀,玩味的接道:「跟昊子,玩歸玩,但切不可靠的太近。你我家世都很清白,不像他,家裡父親搞地下賭場,那個乾爹又乾脆是這座城市地下秩序的統領者。如此不黑不白,不清不楚的家庭面貌怎麼可能培養出一個上的了台面的人物?所以,你我對他,必需要做到利用為主,交情為輔這八個字。有些不適合你我做的髒活累事,要盡量挑動他,替你我去做。」

這些話,使得沈弘宇那緊皺的眉頭更加的凝滯起來。

細細地思索片刻之後,他才澀然相問道:「你是說這幾年以來,你始終都沒把他當作自己的好朋友?他對你來講,就只是個可以利用的傢伙?」

「你覺得呢?」

雙眼直視著沈弘宇的蔡伯瑞笑意盎然,嘴角的那抹弧度,充滿禪機————

半個小時後,倆人離開了餐廳,相互道別,接著各自駕車,去向該去的地方。

心不在焉的沈弘宇一邊開車,一邊回想著蔡伯瑞的那些話。

袁昊跟他,這兩個一黑一白,一商一官的所謂「好朋友」、「好兄弟」,竟都會在內心裡面如此的瞧不上對方。

表面的言談甚歡,玩樂嬉戲在現在看來,或許只不過是為了他們各自的考量,和算計。

「那我呢?」

倏然,沒有了以往的輕鬆,反而是一臉深思和凝重的沈弘宇在心裡暗暗道:「我這個夾在他們之中的人,在他倆心中又是個甚麼樣的角色?」

沒有人給他答案。至少,暫時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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