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微微搖首,之後也收起了衛星電話,邁步上樓。
進了房間,我脫下衣服,把下午在殺人碎屍現場穿過的鞋子用塑料袋裝好,然後從桌上啓開一罐可樂,並打開筆記本電腦,繼續利用監視器,邊喝可樂邊察看著樓上的情形。
樓上沒有開燈,但監控探頭的紅外微光功能還是可以讓我看清那裡的狀況。
身處於主臥室,還穿著下午洗澡後換上的粉色雞心領棉衫的我媽正背對著探頭,側躺在床上。
她下身以及胸腹處裹蓋著被子,而螓首則緊埋於枕心,滿頭的波浪長髮紛亂地鋪散在上面,隨著陣陣微弱地嬌顫無風拂曳。
那道優美,但卻略顯消瘦的背影則清晰無疑地纂刻出最深沈的感傷。
「你還在哭泣?」
我心底閃過一抹深沈的悲哀,但這瞬間就被冷靜所取代「女人,恰如其分的眼淚會讓男人退讓,妥協。但多了,效果就會相反。」
看過我媽,我又向另一格畫面瞟去。
繼昨晚的殺戮之夜以後,今下又遭受恐怖作案手法講座的海建已如驚弓之鳥。
體形肥胖的他此刻正把全身都縮進了被子里,但這樣還不足以驅趕掉他內心的駭怕。
他所在的房間內,頂燈、台燈、甚至壁掛燈都大開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使其那顆被這兩天所經歷的事情攪弄得千創百孔,失魂落魄的心臟感覺好受些。
「有得有失,你還能再要求甚麼呢?」想著這話的我微微一笑,接著就離開了監視屏幕,進衛生間洗澡了。
洗完身體,疲倦的我躺在了床上,斜眼望著夜空。月亮還躲在雲層中休息,只留下幾顆忽明忽暗的殘星在那兒幽爍。
「別來憔悴,偏我愁無限。坐望半幕天,也曾想,直述衷言。如今瑟瑟,秋風連翩時,終已晚,終成怨,願見無由見。」
口中輕喃剛上大一時自己填作的一首詞曲,莫名的情緒也逐漸的充塞胸臆。
很多事,就因為一念之差,造成了現在的這種局面。
我骨子裡並不是那種殘忍好殺之人。
但事已至此,軟弱只會讓前面的一切功虧一簣。
只有選擇繼續心硬下去,保持這種不留餘地,殺伐果決地狠戾心態,才能最終登上勝利的彼岸。
「何軍,要撐到最後啊!何況,你並不孤單。」帶著這種近乎於自我催眠的暗示,我慢慢地合上了雙眼,緩緩沈眠————
「為甚麼要把這件事說給他聽?」
不知不覺中,我又一次走入了夢的幻景:一輛白色的轎車在皎潔的月色下銀光閃耀,它正停置與蜿蜒崎嶇的公路一側。
車內有一男一女,男的,是經常會出現在我夢中的殺人魔;而女人,卻不是前幾次出現過的,那身染毒癮,迫於威脅以及利誘跟殺人魔走到一起的女子。
這個現在出現的女人,其容貌身段都堪稱不凡,一頭齊肩的秀髮,臉蛋精緻,淺笑凝噎的眼神,下擺很短的純黑吊帶連衣裙,半露的胸脯微隆,結合的渾圓的臀部以及裹穿黑色絲襪的大腿,勾勒出一個十分完美的玲瓏曲線。
實是丰姿冶麗,天生尤物。
坐在車里率先提問的,正是殺人魔。女人在聽到他的問題後,繼續擺出一副嫵媚的笑容「怎麼?不可以嗎?」
「我講給你聽,是因為我相信你。可你這樣——」殺人魔停下了話語,一面探出手,伸向女人的大腿,上下拂動;一面側著頭,靜靜地考慮著。
「沒事的啦!」
女人將腦袋靠在了殺人魔的胸前「你想要那筆錢,光我們兩個是絕對不夠的。我說給他聽,不正是為了計劃更保險一點嗎?他認識幾個混黑道的傢伙,萬一失手,他也可以叫人相救啊!咱們只不過要分他一份罷了。」
「相隔這麼遠,他來得及嗎?嗯,我想一下啊——對了,我有個好主意,可以讓他聽我們的,想聽不?」
殺人魔沈吟著說道,手上的動作也開始更加的放肆,由大腿,漸漸向臀部游移,並撩開了裙擺,指間猛得衝股縫掠進。
女人受此作弄,呼吸頓時開始加速。
不到一分鐘,她便搖擺的身體挺了起來,把嘴湊到殺人魔的耳邊:「快,我不行了,快操我,等會再說,等會再說,我受不了了。」
「不是說不讓我操了嗎?」殺人魔的聲音盡顯狹促之意。
「讓你操,現在就讓你操!快點!快點!」女人的身子幾乎陷進了殺人魔的體內,嬌膩騷浪地求歡更像是一首催人瘋狂地魔曲。
殺人魔凝視著發浪的女人,然後邪然一笑,便抱起她吻了起來,她張開了嘴巴,將殺人魔的舌頭接納了進去。
兩條貪婪的舌頭貧拚命的吸吮著,與此同時,殺人魔還十分老練的挑開女人的衣裙吊帶,摘掉了覆蓋在乳頭前的梅花型乳貼。
隨後,他用掌心摩著女人的乳房,手指夾著已竪起陡立的乳頭拉扯著,捏搓著。
「嗯——啊——想死我了。」每次拉扯,女人的嗓子眼裡都會發出滿足的呻吟。
沒多久,已把轎車座位調整平放的殺人魔斜躺在上,任女人那嬌美豐滿的身段壓在其身上。
她的衣服已經被弄到腰側,光著上身的她動手脫著殺人魔的衣服,然後貼住他,水蛇一般律動著,秀髮披散著,在昏黃的車光下,尤顯得性感迷人。
殺人魔吻著她的脖子,一隻手從腰滑下,伸進內褲里,摸著她的私處。她也把伸進褲子里抓捏他的陰莖,握住了就不撒手,使勁的上下套動。
「我們去外面做吧?」恣玩性起的殺人魔忽然對正不住嬌吟的女人提議道。
「行——嗯——誰你好了。」女人抬起了頭,眼波似水,千嬌百媚地回應著。
衣衫不整的兩人先後下了車。殺人魔將駕駛座的車門打開,接著就讓女人彎曲著雙腿站在地上,圓滾的臀部向上撅起,雙手則把住車門。
殺人魔將女人的丁字內褲向旁邊一拉,在其露出陰戶後順勢就在臀縫里摳了一把。
頓時,女人的身體猛的抖了一下,併發出了輕嗔之聲。
他則舉起手在眼前看了看,只見指尖上有晶瑩的東西在閃爍。
「你下面噴水了,想挨操了吧?」他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淫笑,一巴掌扇在女人潔白的美臀上。
女人放肆而又淫蕩地扭了扭臀部,哼叫著,回應著他。絲毫不在意有可能出現的其它人車。
「哼哼!」殺人魔得意的淫笑著,笑聲里帶著一絲明顯的怨毒意味。
他把已經硬挺的陰莖從褲子里放了出來,捋了捋,隨後捏著女人光滑的圓臀,將陰莖一點一點的擠進她的陰道里,恥骨死死的頂著她,動了起來。
女人的兩條玉腿都繃直了,雙腳拚命的蹬著地。
連綿地春吟,結合肉體相撞的「啪啪」聲,顯得格外的響亮。
他掐著女人的腰,毫不憐惜的瘋狂抽插著那圓滾的翹臀,嘴裡更是低喝著:「搞死你,搞死你!讓你浪!讓你騷!讓你隨便亂說!」
「是啊——我是騷貨——快操——快使勁操!」女人大聲叫嚷著,秀髮在空中飛舞,滑膩白皙地脊背也在月光的映照下更顯淒迷。
抽插了百餘下後,殺人魔取出了濕淋淋的陰莖。
接著將女人拉起來,換了身位。
然後再叫她低下了頭,上身盡量的向前彎曲,形成一個拱形,將龜頭納入了檀口中。
他把女人的頭拚命的向下壓,但因為兩人體位的限制,並不能將陰莖捅入她的喉嚨深處。
女人明顯並不滿足於這種淺淺的吸裹,她向後一蹭,身子半蹲下去的同時嘴裡也緊緊地含住了陰莖,用它戳著自己的口腔內壁拚命的吸吮。
殺人魔的上身前探,雙手順著女人的背脊向前搓,抓住腰部的衣裙往回一拉,露出了撅在空中的美臀,黑色的丁字內褲勒在深深的臀溝裡,超乎尋常的美感和性感混搭在一起,似乎能讓人產生強烈的視覺衝擊。
只見女人用舌面壓住了馬眼,順著陰莖的正面舔到殺人魔的小腹下,然後再一路向上,舌尖划過腹肌、胸溝、下頜、鼻尖、腦門,與此同時她的身體自然而然地向前頂,再向上抬,等完成了整個舔舐的過程,她也已經站直了上身。
「讓我一次衝上高潮,好嗎?」秀靨緋紅,衣衫凌亂的女人正對著殺人魔,媚聲膩氣地渴求道。
在粗喘的殺人魔沒再多話,像餓狼一樣的躥上去,雙手捏住美人的臀峰,兩根手指插進她的股溝裡,向兩邊摳著掰開,同時身子一轉,抬起女人向車廂後部移動。
「冤家!」女人哀哀怨怨的叫了一聲。
把女人壓倒在車後座的他緊貼住女人,屁股前挺,硬硬的男根再次擠入了她雙腿間的蜜穴內,緊接著就是猛烈的抽插、碰撞、呻吟、浪喘;最後在快樂的顛峰中,迎來的生命精華的激射————
「砰——啪!轟——轟——」
我被嘈雜襲耳的煙花聲給驚醒了。
睜開朦朧地睡眼向外望去,天色還是霧暮沈寂,但美麗眩目的煙花在已經在空中流蕩、綻放、進而消逝;以此周而復始,好似沒有空隙。
暗沈沈的天空,在它們的襯托下,繡上了五顏六色的花。
望著窗外絢彩斑斕地煙火的表演,我沒有了睡意。
遂起身倚住床頭,點上了煙,姿態頹廢地抽著,感受著綿醇的煙味,在自己體內繚繞、沈澱————
「今天是國慶節了啊!」
拿起衛星電話的我看了眼日曆,上面清楚的表明瞭時間——十月一日,凌晨四點五十分。
決定最終命運的四十八小時,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