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媽的,曹雪芹講的還真是不錯。『假作真時真亦假,真作假時假亦真。』」拈著假鬍鬚,看著自己那太過於成熟滄桑的著裝打扮。
心中腹誹不已的我感嘆著此刻在這兒上演的人生詼諧劇。
這世道,說真話的都被誣成了虛佞小人,講假話的到都被捧為誠實郎君。
「男人四大寶,酒色財氣。我就不信你不就範!」
稍作感慨後,我的大腦就急速地運轉起來。
而且很快就有了以上的對策。
於是,我伸手探進挎包,同時再次湊了上去「呵呵,師傅,請問您這兒一共有多少間房?我想今天全部包圓了!」
「呵!」中年男子的臉上泛出了一絲驚奇,可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我這兒加在一起可有七十多間房,包一天怎麼著也得八千多塊——」
「啪」一茬厚厚的百元大鈔就這樣被放在了前台上「這裡剛好是一萬,不信您數數。」
中年男子衝著那茬百元大鈔咧嘴瞪眼,一臉不可思議的模樣。
不過沒多久,收下那一萬元的他言行跟舉止就朝著讓我滿意的方向發展了。
腿腳麻利了不少,臉色跟語氣都有些叫我惡心的諂媚。
但我沒有表露甚麼,只是客氣地跟他閒扯起來。
「嘿嘿,你是乾那行的吧?」還沒扯幾句,他便悄悄地比畫了一個拍照相的動作,然後略帶猥瑣地問道。
此時已知道這傢伙是這家旅館老闆的我做了衝他眨了眨眼,做出一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樣子。
接著又在他跟前耳語道:「反正您剛才說了現在開出的房才不過七八套。我想了想就這麼辦:等會兒您去電表箱那兒拉電閘。然後再煩勞您去那女的房間里請她出來先等會兒。理由嗎,就說檢修一下電路好了。等您把她誆出來,我在潛進去放好設備,弄好後通知您。您在把電閘拉上,這樣您看行不?」
「行!」中年男子的目光里竟然透出了一絲精光。不知是受到那一萬元的刺激還是別的甚麼原因。
數分鐘後,計劃便有條不紊的開始了。
中年男子拉下電閘後,我跟著他上了我媽所開房間的三樓。
一路上,不是沒有客人出來跟他交涉。
但在他和我的勸解下都回到了各自的房裡等待電源的重新接通。
來到我媽的房門前,我便聽見了裡面的說話。不過不是當面談,她是在跟甚麼人打著電話。
「還沒應完聘嗎——再過半小時——哦——我在老地方——停電了——等下去問問服務員——嗯——瞎說甚麼呢——嗯——快點——好的——待會見。」
不僅我聽見了,中年男子同樣聽到了裡面的聲音。
在裡面的話音還沒落下時他便一臉意淫,語帶低俗地悄聲對我說道:「這女的我注意過,長得可真他娘的漂亮!已經前前後後在我這兒開過好幾次房了,今天她開的是鐘點房。嘿嘿,每次都是一個胖子樣的小年輕來找她。而且,幾乎次次清理他們房間的時候,那床單、毛巾、浴巾上都他媽濕淋淋、騷烘烘的!老弟,想像一下,那戰況得有多激烈?哎!不過也挺可惜的,這麼漂亮的女人品味咋這樣呢?找誰不好,非要弄個小胖子呢!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我沒有理會這個認識不到半小時就對我稱兄道弟的傢伙嘴裡的污言穢語。
直到裡面話音剛落,我便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去敲門,自己則快速地躲進了安全通道內。
敲門後,我媽開了門,隨即也跟中年男子抱怨這無緣無故的停電。
而這中年男子的表現實在是對的起我那一萬元的好處費。
只見其態度誠懇、滿臉堆笑、好話說盡、善語用絕。
最後就連原本有些不高興的我媽都覺得不好意思了。
接著,中年男子便趁機提出讓我媽先離開房間一下,以便他檢查電路的請求。
我媽沒有多想,拿著自己的坤包以及房卡就出了門。
中年男子則邀請她去前台稍坐,她也沒有拒絕,隨即邁著儀態優雅的步子,下樓去了。
見她的倩影從階梯上消失,我讓中年男子站在樓梯口望風,自己趕緊進入了她的房間。
房間內的裝修很是老舊,不怎麼大。
擺著張雙人床、兩床頭櫃、一根掛衣架、一張會客圓桌、兩把圓椅、一套組合書桌以及一台電視。
左尋右找下,能夠裝置鋼筆式針孔攝錄機的縫隙終於展現在我的眼前:組合書桌那應該放棉被的小隔子現今空無一物。
而且原本做為把手的金屬拉環也已掉落,只余下了一個小小的圓孔。
見此,我隨即開始了裝配工作。
沒花幾分鐘,一個隱蔽地攝錄系統就出現在我的眼前。
為防止被他們無意之中打開小隔子進而發現這東西,我又在中間貼了兩層透明膠帶。
大功告成下,我推出了房間並對中年男子示意去開電閘。
自己則從安全通道處下樓。
完成這一切的我,心底里頓覺無比的疲憊。
因為我十分困惑,這樣做,究竟會是的甚麼結果?
「就讓老天來決定吧!」悄然溜回普桑車內的我,點上了煙,在雲山霧照中默默等待著————
二個半小時後。
順利取回攝錄機,並和中年男子告別的我把車開到了市郊的一公用停車場。
然後下車,步行進入附近的一家咖啡廳。
在裡面開了個包廂,坐定。
等服務員端來我點的茶水,施禮告退之後。
我便將挎包里接下來所要用的東西給取了出來。
將攝錄機與筆記本電腦用數據線連接好,在插入耳機,進行操作。
沒過幾秒,電腦屏幕上就出現了看起來還比較清晰的畫面。
我瞥了眼時間欄,此段視頻時間全長一小時二十五分鐘。
刨去開始的十幾分鐘我媽等待的畫面,這樣實際偷錄下的火辣場景很可能也只有一小時左右。
放置攝錄機的圓孔幾乎跟床持同一水平線。
所以,房間內靠床的那側全都可看的一清二楚。
畫面剛開始,重新進入房內的我媽將她下樓所買的兩瓶飲料、還有坤包和房卡都放在了圓桌上。
然後走進衛生間,可能是梳洗了一下。
出來的時候發簪就已經在她的手裡了。
一頭散髮著誘人光澤的波浪發垂分著,斜披在兩側肩頭。
「怪不得剛看她離開的時候沒帶那玩意。原來開始就被摘下了。」
我一面回憶從車窗後窺見的她駕車離開旅館時的情景,一面繼續緊盯屏幕。
只見其打開電視,好似心不在焉地半倚在床頭上看著。
見此,我操作著電腦上的觸摸鍵盤,小心的拖動的時間欄。
很快,在十三分鐘左右的時候,畫面中的房間就響起了敲門聲。
我也記得,當時,我那個自小交好的好朋友柳海建,是怎樣急急忙忙地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然後一路小跑,風風火火地進了旅館的。
「這就是你所謂的照顧外婆?」
我甩了下腦袋,揉了揉眼睛。
隨後開始坐直身子,目不轉睛地看著。
只見我媽起身,去給海建開門。
門當然是開了,可畫面中並沒有馬上出現他倆的身影。
只有那關門聲與說話聲,回蕩在我的耳邊:「來啦!先進來,別讓——嗯!」
耳機的音量被我調到了最大,這樣做才讓我聽清楚裡面「吧嘖吧嘖」的唇舌攪拌聲。我明白,這是他們在門邊的位置激烈地擁吻著。
近一分鐘的時間,他倆就在那兒唇舌相依、交頸相繞。
直到海建的話音傳來才告一段落「阿姨,又一個月沒見了!我每天都想你,可憋死我了!」
「嗯!阿姨也想你!」說著話,兩人一前一後的就出現在畫面之中。而且,他倆這時的形象也讓我產生些許口乾舌燥的感覺。
只見我媽下身的套裙已被海建高高撩起,裙擺纏繞在她的腰上。
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露了出來,跟其白皙圓翹的臀部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更加讓我有點愕然的,海建的手指,這時候正撥開了內褲,拉下後游進了她的翹臀縫隙內,在裡邊不停摳摸。
而我媽呢?
她只是形態優雅的站著,臉蛋紅潤,秀目微閉。
雙手緊緊的環繞住海建那有些臃腫的身材。
嬌嫩地朱唇更是與他的口舌繼續糾纏,充滿情慾的熱吻著。
在如此激情的催發下,海建馬上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抱著我媽在床上滾倒後,他一邊吻著我媽的臉頰,一邊心急火燎的褪著褲子。
「去洗個澡吧!瞧你身上的汗。」我媽嬌膩地對其建議道。
「不,我現在硬的就快爆炸了。」半俯著身體的海建手腳並用,連蹬帶拉的拖下了內外褲,手不停地捋著他那根雖短但粗的陰莖「不信你看!」
畫面中的她被海建擋住了大半個身子。
只能瞅見她仰起玉頸,同時伸出一條藕臂。
那芊芊嫩手在海建裸露的襠部揉了揉。
頓時,就使得他身子一激靈,連上身的衣服都顧不上除去,便一下子伏身,壓在了我媽身上。
不僅如此,他的手也極為嫻熟地弄開了套裝的前襟。
一對豐滿挺拔、掛有黑蕾絲胸罩的乳房霎時間就彈了出來。
「嗯!輕點!真是個孩子!」
一句輕飄飄,近乎於夢囈般的呢喃聲,從我媽的口中發出。
但她緊接著的下一句話,瞬間就點燃了海建胸中那已燎原的慾火:「那就快來吧!」
幾乎同時,海建分開了我媽的陰唇,屁股朝前,用力一挺,陰莖便盡根而入。
她呻吟了一下,修長的,還穿著銀色高跟鞋,包裹著肉色絲襪的大腿順勢抬起,纏在了海建的腰上。
性感惑人的蕾絲內褲,則淫蕩地懸在了她的腳踝上。
海建就這樣壓在我媽身上,屁股劇烈地挺扭,陰莖快速地在其陰道內出入著。
耳機里此刻回響的,都是他倆臀肉相碰的「啪啪」聲以及雙人床「咯吱咯吱」聲。
「阿姨,我愛你!我愛你!你太棒了!」
身處蜜穴之內,縱情馳騁,快慰愉悅的海建嘴跟手都沒有閒著,一邊舔吻那豐挺的乳房,一邊探手摩挲著我媽那條肉色絲襪,感受著她大腿上傳導來的縷縷滑膩質感。
「嗯——嗯——用力——用力——嗯」由於被海建壓著,此刻的我看不見我媽的任何表情。只能從她口中,聽到如此的輕吟媚吶。
「射了!我要射了!啊!」
四五分鐘後,海建在毫無預兆的情況下忽然加快了抽送節奏。
緊過了幾秒,他就在這忘情叫喊聲中將陰莖死死地壓進陰道,不由自主顫抖著,爆發了。
「今天怎麼這麼快?累了吧?」
腳上還掛著高跟鞋,絲襪裹腿,褲蕩踝骨的我媽兀自喘息道。
柔柔地語調中微露著一絲不滿,但絕大多數還是濃濃的關心。
「嘿嘿,這不是憋的太久嘛!一時沒控制住,沒控制住。」退出我媽體內的海建翻身側臥在她的身畔,並伸手摟著那盈盈半露的香肩。
「去洗澡?」半分鐘後,喘勻了氣的海建跟我媽提議道。
沒聽清她說了啥,就見其起身,慢慢地從頭到腳脫去身上的衣物。
一具充滿成熟女性無限魅力的豐盈胴體隨即就展現在我的眼前。
不光是我,畫面中的另外一人,我的好友海建也是看的有些目光呆滯「真美!阿姨,看了那麼多次不穿衣服的你。我還是沒看夠,真想一輩子就這麼看你!」
「貧嘴!快洗澡去!一身汗酸味!剛才差點沒把我熏死!」
這時的她離攝露機的位置只有幾步之遙,所以當時其嬌嗔薄怒、俏兮倩兮的媚冶神情,被我一覽無余。
這樣的她跟下午剛從車上下來時的那個愁眉不展、鬱鬱寡歡的她實在是大相逕庭。
接到命令的海建當然是從善如流。
眨眼的功夫,他就脫去了上身的裝束,跟著我媽一同進了衛生間。
畫面暫時又無他倆的身影了,只余下衣物鞋襪在地上或是床邊靜悄悄地陡立著。
「嘩嘩」的流水聲漸漸在我耳邊響起。
幾分鐘後,就聽見海建對我媽要求道:「嘿嘿,阿姨,這樣洗不乾淨的。還是用老方法吧,你的咪咪我好久都沒用過了。上次阿軍在旁邊不方便,這次你總該滿足我了吧!」
我媽似乎沒說甚麼話,但衛生間里還是傳出一聲拍打肌肉的聲音。海建也沒在說話,只是那憨厚地笑聲,從裡面飄出,飛進了我的耳中。
許久,裡面都沒有甚麼大的響動發生。但海建明顯加重的喘息聲,似乎能說明些問題。
見此,我便又將時間欄朝後拉了下。
剛一結束操作,一陣清晰的肉體撞擊聲以及兩人粗喘浪吟的淫糜之聲,跟還在流淌的水花聲一塊兒響起。
三者相互交融,矛盾而又和諧。
「啊——嗯——哦——用力——嗯——使勁——哦」我媽的呻吟,顯得既淫蕩又風騷。
而海建的呼吸,除了粗重,似乎還帶著點亢奮至極的味道。
我喝了口桌子上的茶水,然後又點了根煙。
一邊吞雲吐舞,一邊聽著耳機里真實上演的有聲版H文。
也許是已出過一次精,這時的海建明顯生猛了不少。
不光時間持續長久,就連他在我媽體內衝擊,回蕩出來的「砰砰」聲都比第一次時響亮。
「啊——你——你又要——又要玩我那裡了——嗯——慢點——輕點——嗯——好——嗯」這段大概過去十五分鐘後,我媽那既嬌且糯的說話聲又一次在我耳中回響。
「那裡?哦!」心領神會的我自嘲地笑了笑。手指放在平滑地桌面上,「喀噠喀噠」的敲著。
「呼,呃,呼,呃,我,我快了!快了!阿姨!」
時間又流過去了將近二十分鐘。
衛生間里的響動越來越大了。
不過這聲響的主要來源不是我媽,是海建那近乎狂瀾般的抽刺聲,還有他嘴裡逐漸加重的叫喚聲導致。
這時的我媽呻吟聲已漸趨低沈,顯得有氣無力。只有那激烈地碰撞聲,才能證明裡面的交媾,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