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沒一會兒,我便感到的陰道盡頭湧出一股暖流,刺激得我的龜頭一陣陣麻癢,使我全身不由地顫抖著,電擊般,一股熱流從中樞神經直傳到陰莖根部,又迅速向龜頭傳去。
我知道我和她同時達到了高潮。
「啊——好棒——好棒——我——我來啦——飛啦——我要飛啦——啊!」
在她那極為放浪的叫聲中,精液從我的陰莖內再度強勁地噴湧而出,猛烈地射進了她的陰道里。
她則趴在我的身上,緊緊抱著我的頭。
我也是緊緊將她摟著,陰莖用力向上,噴射精液的陰莖在陰道里一拱一拱的,熱騰騰的精液衝擊著她的子宮。
與此同時,她也把自己的下體用力向下壓著,使她的陰道完全把我的陰莖連根包裹住。
那一瞬間,我感覺到自己的陰莖在她陰道內壁和陰唇一陣陣收縮、抽搐,渾身一陣陣顫慄,直到我把精液全部射入她的子宮里之後,她才骨酥筋軟、心神俱醉地伏在我的身上,輕輕喘息著。
再次噴射的陰莖依然插在她的陰道里。
很快,我便親吻起伏在我身上的,香汗如珠的她那紅潤的臉頰,以及那吐氣如蘭、紅潤甜美的朱唇。
她也很有默契地將那丁香般的嬌嫩舌頭伸進了我的嘴裡,我倆的舌頭頓時就這麼攪在了一起。
沒過多久,我的雙手開始撫摸起她的身子,從光潔滑潤的脊背,摸到豐腴、柔軟、圓潤、雪白的臀部。
揉了一會兒,我便緊緊擁抱著她問:「阿姨,你會不會忘記我?」
「你會嗎?」
渾身綿軟,語氣柔媚的她並沒有正面回答,而是這麼反問道。
聽完話我略有些生氣地接話:「我怎麼會忘記?」
「你現在當然不會忘記,等將來你娶了媳婦就會忘記。」
她沈默了一下,才這樣講道。
「不會,不會的!」
我趕忙反駁她的說法,接著又繼續道:「你讓我銘心刻骨,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
「唉!傻孩子,你二十週歲都不到,今後的日子還很長,別總講甚麼一輩子不一輩子的。我走後希望你千萬別學那些整天在大街上東游西晃,不乾正事的小混混。在怎麼說你還是個學生,不能浪費你爸媽為你交的學費,那好歹也是大專學歷的畢業證書。再者說只有拿到了學校的文憑,你去應聘找工作才不會受刁難。
不然的話就算讓你找到工作,人家也會想著法的解雇你。比如拿我來說,要是當年我去上大學,而不是選擇中專畢業後就進商業局上班的話,那麼現在我肯定還在哪個機關事業單位工作;甚麼改革、機構精簡的事情也不會輪到我的頭上。我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話說到這兒,她停住了。
徬彿是想到了甚麼傷心事,神情淒淒;頭也靠在我的胸口,一時緘默不語。
見她如此,我便語氣深沈,感情真摯地講道:「阿姨,我聽你的話。回學校好好努力,熬過這最後的一年半時間。」
「這孩子!呵呵,啥叫‘熬’呀。真是貧嘴!」
我的回答讓她不由地輕鬆許多,遂伸出手指,輕輕點我額頭的同時嘴裡也笑吟吟地講道。
看著她這副嬌艷媚冶的性感模樣,我那本已疲軟下去的陰莖忍不住又硬了起來。
隨即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趴在那柔肌滑膚、豐腴的嬌軀上輕輕親吻著她的耳垂道:「我們再來。」
她的眉目間春意猶存,俏麗嬌膩的花容紅潮未退。
聽我說完後便媚眼微啓,嬌態可掬地看著我,並微微點了點頭。
這恰似一枝醉芙蓉讓人心醉神迷的神態是我最喜歡看的了。
頓時,我就一口含住她那濕滑滑的香舌,貪婪地吸吮起來。
一時間,整個房間內又是春光旖旎,鶯聲燕語不斷————
半小時後————
「哦——好——阿姨——你吸得好——我——我——好爽」我愜意地橫躺在床上,舒服地哼出聲,屁股也開始往上挺。
此時的她也先是以舌尖舔舐著馬眼,嘗著那股我們男人特有的味道,跟著舔著那龜頭下端的圓形溝肉,然後唇瓣一張,就滿滿的含住了它。
她的螓首隨即開始上上下下不停搖動,口中的陰莖便跟著在其唇腔內奔跳縱送,只聽得「吧咂吧咂」地吞吐吸吮聲不斷。
陰莖在她的朱唇里抽送,塞得她兩頰漲的圓凸、碩大。
偶爾,她也吐出龜頭,用纖細的嫩手緊握住,把陰莖在她粉面上揉搓著。
這樣手段高巧、技法嫻熟的口交我怎能生受得了?
很快,我便精關大開,一瀉千里。
又過了一個小時————
我倆變換了玩法,正用六九式的姿勢在互舔。
我用自己的舌頭含弄著她那散髮奇瑰氣息地蜜穴;她則趴在了我的兩腿間,雙手握著那根再次漲大的陰莖,不住地吸裹套動————
時間,我們不予理會;地點,我們不去考慮。
這個夜晚,我和她只是一對追求原始生理慾望的世俗男女。
在她那性感而又艷麗的嬌軀上,我一遍又一遍地伐撻,然後一次又一次地重整而起。
她也在這場瘋狂地淫宴之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特別是最後一次,當我在她那已經被陰莖撐得城門大開的菊門中射進我僅余的幾滴存貨時;她隨即開始了近乎於狂野的呻吟,並達到了高潮。
此刻的高潮,比起以往的又更加不同,因為當她爽得幾乎要暈死過去的時候,我又用力地抓揉她的乳房,疼痛總是令她無法完全暈死過去,這徘徊在痛苦與極樂之間的感覺,我想她怎麼著也不會隨便忘掉吧!
第二天上午,旅館房間內。
窗外,一縷明媚地陽光從簾子的縫隙中射了進來,照在了我的臉上。
仍處於睡夢中的我恍惚了好一陣,才漸漸地醒了。
迷蒙之間,我一手揉著自己脹痛無比的腦袋,另一手朝床的一側探去,卻發覺那邊已是空空如也。
「她走了!」
心下大驚的我頓時完全地清醒了過來。
遂起身四處張望,屋內早已沒了她的身影;連放在衣架旁的兩個行李箱此時已不見其蹤。
見此,我趕忙下床,邁著稀軟的步子來到窗前,撥開簾子向下望去;她那輛昨晚停在旅館大門對面的波羅轎車也已然不見。
我站在窗前,愣了好一會兒。這才回身朝衛生間走去。經過電視機旁的時候,我終於瞧見了她放在那兒,給我寫的一張便條;上面寫著:「海建,阿姨走了。
請原諒我的不辭而別,因為我想來想去,還是決定不要讓你送了。你我之間的這場緣分,分不清誰對誰錯。你是個好孩子,我和我家小軍都喜歡你。待人真誠、勤勞而且能幹是你的優點。記住我昨晚的話,一定要回學校去念書,不要瞎混日子,未來要爭取做一個有出息的人!」
除了這些字以外,她還在下面另行標注了一段:「你累了一晚,這房間我又多交了一天的租金,不想走動的話你可以在這兒好好睡一天。請暫時不要跟我打電話,到東州後我會換手機號。等到方便的時候我再聯繫你。」
看完便條,我默默地將它放回原處,接著便進了衛生間。
望著鏡子里的那個赤裸裸的我:面容憔悴、頭髮凌亂、黑色熊貓眼;就連那本來肉乎乎地大肚腩也似乎是癟下去了一些。
這一個月對我以及她來說,實在是太瘋狂了。
但我並不後悔,能和我從小心目當中的女神有過這麼一段甜蜜而且旖旎的美好時光,是值得的。
此刻,我的內心既有傷感、惆悵;也有憧憬、幻想。
這場禁忌地忘年之戀把我從一個青澀的男孩變成了一位對性愛食髓知味的男人。
沒有沈阿姨的日子,我會怎樣過?
我無法想象,也不敢想象。
或許安北街的髮廊是一個好去處,但話又說回來,那裡再便宜,不還是要用金錢去買那些女人的肉體嗎?
「阿姨,我發誓,以後我一定會成為一個有出息的人!」依舊在鏡子前的我看著自己的倒影,喃喃自語,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