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兜里有錢,心不發慌地我隨即開始點菜。
金菇肥牛卷,炒扇貝,蟲草花蒸瓜絲,客家釀豆腐,馬賽海鮮湯,清涼草莓汁。
這幾個菜名以及飲料被我一一報出來後,服務員很快就把它們記下。
隨後便禮貌地向我鞠躬,示意敬請稍候。
我點了點頭,接著就向他問起了百鳥廳所在的位置。
問清楚之後我就揮手打發了他。
端起眼前的茶盅,開始品起了裡面的香茶。同時眼睛也向著四周觀望,看著這個佈置有序,格調不凡的餐廳大堂。
時間漸漸流逝,來到餐廳里的客人也越來越多。
早已吃的差不多的我這時用餐巾擦了下嘴,然後看了看手錶。
此時已將近七點,心裡正納悶的時候,一抬頭,我就瞅見了正從餐廳入口裊裊而來的我媽。
於是我連忙將放在餐桌一旁的遮陽帽帶上。
一邊順手壓著帽檐,一邊繼續看著她。
化著精緻淡妝,肘挎棗紅色坤包的她今天穿了條靛青色,胸前繪有白色花朵圖案的連衣裙,腰間還系著根黑色寬邊金屬扣腰帶。
波浪長髮輓成了一個簡單的發髻,裙擺下雪嫩白皙的美腿上則穿著雙銀色的水晶搭拌扣高跟涼鞋,豐挺的乳房和依然纖細的腰肢晃動著,玉頸上的鑽石吊墜也在燈光地作用下熒熒閃爍。
她一路走來,不時有在大堂吃飯的男人對其頻頻側目,看向她眼神里幾乎都透露出一種貪婪的欲念。
等她緩步而過,上了大堂盡頭的樓梯以後。
我又向服務員要了一盅香茶,細品慢咽,多坐了四十分鐘左右,這才喊來了服務員結帳。
這頓飯足足花了七百多塊,不過我並不在意。
結帳之後的我便向樓梯走去。
沿著潔白透亮,清晰見人的階梯一步步上樓的我到那兒以後,隨即取出自己的手機放在耳邊,裝著打電話的模樣。
與此同時腦子里一邊回憶剛才服務員的話一邊邁著步子尋找著百鳥廳。
沒一會兒的功夫它就被我找到了。
我站在這包廂門口的一側向四周望瞭望。
此刻這周圍走廊上有幾個人正靠著欄桿彼此聊著天,也有些服務員或端著美味佳餚,或端著飲料酒水在不同的包廂里穿梭進出。
正看到這兒,此時百鳥廳原本關上的外門忽然被人打開了,同時一陣嘈雜地說話聲從包廂里傳了出來。
離那兒不遠的我連忙低下頭向外側移了幾步。
站遠了一些以後我稍微抬頭一看,一個年齡大致在三四十歲之間的男人正從包廂里走出來。
這人身高大約一米七五,長得尖嘴猴腮,極其猥瑣,那滿身的名牌衣褲,皮鞋以及鑲鑽手錶穿戴在他的身上顯得頗為不稱。
可能他剛才喝了不少酒,所以現在臉上也泛著一種醬紅的色彩,腳下的步子也有點兒踉蹌。
只見他晃悠的出來之後並沒走遠。
而是一轉身,面對著半開的包廂門,一手扶著門框,另一手向前平伸,用手指朝裡面勾了勾。
嘴裡還大著舌頭,含混不清地吆喝道:「來,來啊,沈小姐。里,裡面太吵了。咱,咱們到外面來談談。」
「可能是我媽!」
心頭大驚的我趕緊轉身往後走去,到了拐角處躲好後才繼續向那兒看去。
果不其然,臉色也同樣緋紅一片的我媽已從裡面出來,順手關好門後一邊攙扶著他來到欄桿旁一邊很是關心地問道:「沒事吧,吳老闆?」
「原來這猥瑣男就是下午她打電話時口中的那個吳老闆。」
一邊心裡這麼想的我一邊繼續聽著。
「嗨!沒事兒,沒事兒。這點酒我還受得了。」
只見他滿不在乎地對我媽說道。
可剛說完,他就沒站穩,一個趔趄向我媽身上靠去。
我媽見此連忙使勁將他扶住。
人是沒摔倒,但是他的右手卻結結實實的托住了我媽左側豐滿的乳房上。
而且我清楚地看到他的神情變得頗為狹促,醉醺醺地眼神里也充滿了淫褻之意,那只手還微微用力,在那裡捏按了一下。
可見他剛才的動作都是故意為之。
我媽被他的突然襲擊搞得愣了一下,隨即含羞帶臊地向後躲著。
但玉背已經被他的左手給摟緊了,無法脫身之下她只能低垂著螓首,小聲地對他說了一句。
他聽後撇了撇嘴,單手摟著我媽,表情有些不爽地粗聲說道:「怎麼?玩高貴啊?想想這一單你做下來能賺多少?我那工地一百五十萬的保單,百分之三十的回傭,你算算你能拿多少?哼!告訴你,別的保險公司那些銷售小姐都哭著喊著要陪我睡覺換那份保單。別惹急了老子,老子大不了就換一家!」
我媽聽到他這樣近乎威脅的話後,連忙抬起頭,神色慌張地跟他低聲解釋著甚麼,好象生怕他不做那份保單似得。
他聽完,表情和緩了下來,又講道:「這樣吧!我也不讓你吃虧。從現在算起,你陪我睡三天,要隨叫隨到。答應的話我吳忠發明天就去你公司把事情敲定。怎麼樣?」
我媽聽到他這樣的要求,本已紅暈密布的臉頰在頃刻間顯得更加羞艷了。
吱吱唔唔了好長一段時間才微微頷首,表示同意。
「哈哈!好!那現在就和我去吧。讓老子試試你的床上功夫到底怎麼樣。」
見我媽終於答應,他的神情語氣都十分得意。
絲毫沒有顧及走廊上還有其他人,就這麼粗言粗語地說著。
話說完他便要拽著我媽走。
這時我媽輕輕地打了下他的胸口,隨後表示要回包廂取自己的坤包。
他卻不同意,一邊用手指著不遠處的一個房間一邊對我媽說道:「不用了,就去那間。餐廳鄭經理的辦公室,他是我哥們。剛才他來敬酒的時候就把鑰匙給我了。」
說完不等我媽反應就拉著她朝那房間而去。
見此,我也非常小心地跟在他倆身後。
等他拿出鑰匙打開門,進去後正要關門的時候。
我猛竄了幾步,用手擋了下那扇快要合上的房門。
接著抬眼,通過細窄地門縫向里望去,只見他剛進門就如同餓狼一般,雙手一下摟住了我媽的腰肢,推著她一點點往一邊的沙發移動的同時嘴巴也順勢貼在了她的臉上。
接著等到了沙發旁之時他便猛然用力,把我媽壓在了沙發上,嘴巴雨點一樣的親吻著她的俏臉,鳳眼,瓊鼻,下顎以及玉頸。
我媽在開始的時候一邊躲閃著,一邊軟軟的推拒著他,朱唇也哼哼唧唧的喘息著。
在門外偷窺的我看此刻在他身下不停蠕動的我媽。
她臉上有一種掩飾不住的哀戚,那雙美得另人窒息地鳳眼裡現在也充盈著晶瑩地淚珠。
不過我並沒有心軟,也許看多了這樣的場面,對於她這種嬌柔造作的姿態也習以為常了。
等他的嘴終於吻到我媽紅潤嬌艷的朱唇時。
她微微皺了下眉,接著就緊閉起雙眸,認命似得任由他的嘴在自己唇上肆意舔吮。
時間一長,雙手也不再推拒,環抱住了他的脖子,而且伸出了丁香小舌與其吸裹在一起,一邊鼻孔不斷的喘息著,嬌軟豐腴的身子在沙發上也不斷的扭動。
而他的手此時在解開了她的腰帶後也從連衣裙的下擺處伸了進去,把裙子提拉到我媽纖腰的同時手也隔著胸罩撫摸著她的乳房,嘴巴離開了她的朱唇,游移到了她白嫩的玉頸上。
而我媽此刻也在他的耳邊輕輕的呻吟喘息著。
此時他已經被我媽這副誘人的媚態刺激地再也無法按捺了,隨即左手撫摸著她的乳房,右手伸到她的下身,順著大腿摸到陰部的位置,揉搓了幾下那熱乎乎的地方,就爬到了上面,摸到黑色內褲的上腰,向下拉扯了幾下,嘴裡還著急地催促道:「快點,抬起屁股。」
我媽聽後微微翹起了臀部,內褲就被他拉到了膝蓋下面,接著他探手向下,摸到了我媽那已有些濕潤的陰戶,用手指戳捅了幾下之後抬起看了看泛著光澤,濕淋淋地指間,下流地對我媽言語道:「水還真多啊!你這個騷貨,是不是很久沒被男人操了啊?」
我媽聽了,雙眼噙著的淚水終於不可阻擋地湧出眼眶,順著臉頰滑到了下顎。
與此同時螓首偏到了沙發里側默不作聲。
不過有些微醉的他也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了。
見我媽這樣他也毫不在意,而是幾下就褪掉了自己的褲子,將已經忍耐了許久的陰莖跳了出來。
我瞄眼看了一下,是那種細長型的,龜頭並不是很大。
接著他把我媽的雙腿都向上舉起來,頓時我媽的陰戶就鼓了出來,她穿著銀色水晶搭拌扣高跟涼鞋的雙腿並立著向上高舉,壓得她有些氣悶,表情也有些痛苦。
這時他把自己那根熱乎乎,硬梆梆的陰莖一下就插進了我媽的陰道裡面,而且一下就插到了深處,刺激的我媽渾身哆嗦一下,不由自主地張開朱唇出聲叫道:「啊——吳老闆——輕點啊!」
他沒說話,只顧抱著我媽那還掛著黑色內褲的美腿,下身快速的在她的陰道里抽插著。
或許是喝了酒的關係,只插了幾分鐘,他就忍受不住了。
一邊還在抽送著一邊就「噢噢」低吼著將精液一股股的射出了。
雖然射了精,但他並沒有停止抽插,還在努力的聳動屁股抽送著,臉上也是一種舒服到極點的表情。
鳳眼含淚,神色淒然的我媽可能是為了讓他快點發洩完性慾,不得不盡力地把雙腿向上抬,好讓他弄的舒服一點,嘴裡也盡量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呻吟著,以此來取悅與他。
過了一分鐘多一點,他仍然戀戀不捨的硬挺著早已萎縮下來的陰莖在我媽濕潤的陰道里抽送著。
忽然他放在一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這使他一愣,陰莖也退出了我媽的陰道。
隨後便不情願的拿起手機,但他沒有捨得離開我媽的嬌軀。
一手在我媽光滑細膩地大腿上摩挲,另一手接起電話,粗聲講道:「餵,哦,是你小子啊。快了快了,馬上就過來了。催啥啊催!」
說完就把電話掛了。
接著他看了看正仰躺在沙發上,發際散亂,面容帶淚,衣觀不整,下身狼藉的我媽。
可能也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隨即從她身上爬起,手忙腳亂地穿著褲子。
而我媽在他起身後也用手抹了抹臉上的淚水,隨後坐起身子,默默地低頭整理著自己的衣物。
這時穿好褲子的他拿了幾張紙巾坐到了我媽身邊,一邊將紙巾遞給我媽一邊再次摟住了她纖腰,嘴裡說道:「好了啦!你放心,我吳忠發從來不做吃乾抹淨不認人的事。咱明天下午就去你公司簽那份保單。」
「吳,吳老闆。嗯,那謝了。」
此時正擦著自己下身陰戶那兒殘留精液的我媽抬起了螓首,楚楚可憐的稱謝道。
話雖然這樣說,但她那有些微紅地雙眼裡則蘊涵著深切地哀怨。
兩人在沙發上說了一會兒,敲定了簽保單的時間後,笑的相當猥瑣的他又伸手探進了我媽胸口,在裡面捏揉起她豐挺的乳房。
而她也只能羞紅著俏臉,一邊強顏歡笑一邊承受著他的狎玩。
直到二分鐘後他盡興了,兩人這才站起身來。
見他倆要出來了連忙將門輕輕關好,然後快速地朝樓梯跑去,下了樓離開了酒店。
坐在回賓館的出租車上,回想著剛才的那一幕。
讓我不由地想起在上網的時候看到過的那句話:「生活就像被強姦,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學會享受。工作就像是輪姦,如果你不行,就讓別人上。社會就像是手淫,所有的都要靠自己的雙手去解決。」
「真他媽的精辟!」
我心裡暗自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