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沒等陳凱回答,控制我另一條胳膊的人也說話了:「阿凱,要不這小子就讓我們拖出去揍一頓。你接著在裡面玩怎麼樣?」
「不!不要!小陳,快制止他們啊!求你了!阿姨求你了!」我媽聽見這話立即抬頭,淚眼朦朧的對陳凱哀求道。
「不用了光鋒,你們給我按住這小子。他不是喜歡偷看嗎?我這就讓他光明正大地看看我是這麼玩他媽的!」
他眼神貪婪地注視著我媽那豐滿白皙地嬌軀,嘴裡這樣說道。
「哈哈哈!」頓時我身後的兩人就這麼無恥的大笑起來。
「還磨蹭甚麼?快舔我的雞巴啊!」
這時和他倆說完話的陳凱接著對我媽命令道。
同時本按在香肩上的手也移向她的胸口,老練地用手指挑開胸罩之後揉弄起裡面那兩團豐盈地乳肉。
「不,不行。別,別這樣。」
我媽此刻表情嬌羞,臉上哀容盡顯。
對於他這麼肆意玩弄著自己那傲人的豐乳的狀況完全不知所措。
所以只能在嘴裡微弱地抵抗著。
他聽了,淫笑著對我媽說道:「不舔是吧,那我就讓他們把你兒子拖出去打嘍!」
說完他就衝我身後的大東和光鋒講道:「拖出去,打折他一支手。」
話音剛落,被按跪在地的我感覺到被他倆拽著往後拖去。
我拼命想掙脫,無奈兩人的力氣太大,使我無法如願。
原本張開,想痛罵他的嘴也被身後拖拽著我的兩人用不知從哪個角落拿出來的破舊毛巾給堵上了。
我媽見此,表情絕望地開始低聲抽泣,嘴裡哽咽著求著他:「求你了!別打他!別打他!我答應!我答應還不行嗎!」
「哦?哈哈,餵,算了算了。」見我媽終於屈服了,他便揮手衝大東和光鋒示意道。
然後順勢脫下了自己的沙灘褲,一臉壞笑著對還跪在他身前的我媽說:「來吧!」
我媽無助的望了我一眼,接著就顫微微地用手把他的陰莖捧起。
張著她那鮮紅豐潤地朱唇,將它含了進去。
已被拉到房門邊的我是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的看到我媽的這種模樣。
以往所會產生的激動和興奮在此刻卻變成了恥辱和痛苦。
我閉上了雙眼,不忍看見她這樣被陳凱蹂躪。
可沒閉多久,他那惡狠狠地聲音就傳入了我的耳中:「何軍,你要是再閉著眼睛,我還讓他們把你拖出去給廢了你信不信!」
聽到這兒,我只好睜開雙眼,滿腔怒火的看著眼前這屈辱的一幕。
此時,我媽已經將整根陰莖深深地含進她自己的唇腔里。
神態楚楚可憐的她用香舌不停攪弄著那根已變得硬梆梆的陰莖。
螓首不時前後搖晃,只穿著胸罩和內褲的迷人嬌軀在從窗戶透射進來的陽光映襯下也顯得白嫩豐盈,晶瑩剔透。
這副淫糜的景象也讓正按著我的兩人喉嚨里情不自禁地吞咽了口唾沫。
接著大東還對光鋒竊竊私語道:「這娘們兒,真他媽騷!要是能讓我操一次,少活十年都值!你說是吧?」
「別他媽的瞎想了!讓凱哥聽見的話當心他把你給閹了!他肯讓我們看已經不錯了!」
光鋒的回答聲十分輕微,但卻也掩飾不住他對我媽肉體的嚮往。
這時候,已被我媽舔吮的非常興奮的陳凱抓著她腦後的波浪長髮,挺直腰身,用陰莖快速地在她唇腔內抽送。
直立的雙腿也禁不住前後抖晃起來。
一邊抽送一邊還喘著粗氣衝我說道:「呼!你小子今天算命好!呼!不是你媽今天你肯定混不過去!呼!怎麼樣?看傻了吧?」
而我媽也被他弄得很難受,嘴裡發出了「唔唔」的乾嘔聲。
但她不敢拒絕他的陰莖,只能夠忍著痛苦,迎接一下下的插入。
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此刻的眼神里包含著屈辱和辛酸,眼角明顯的滲出大顆的淚水。
悲憤交加的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這樣玩弄我媽,心裡真是感到肝腸寸斷。
他大概抽送了近百下之後,嘴裡突然公牛般狂嚎起來:「啊!爽!爽啊!你真能讓男人爽!真爽啊!」
嚎叫的同時他抓著我媽頭部的雙手也漸漸用力,屁股前後挺動地頻率也越來越快。
由於自己的螓首被牢牢禁錮,無法動彈。
所以明白他即將洩精的我媽只好盡量張大朱唇,嘴角邊也垂著大量的白色唾沫和他龜頭所分泌出的淫液。
這時我再也無法忍受下去了,乘著身後兩人因為看此淫穢場面而有點兒分神的機會。
猛得掙開他倆按住我肩膀的手,隨即站了起來,沒顧得上拿出自己口中的毛巾就向前衝去。
可惜跪在地上的時間有些長,所以在酸麻無力的雙腿作用下我沒跑幾步,就踉蹌著摔到在地。
身體也被已回過神的兩人再度摁住,背部也被他倆狠狠地踩了幾腳。
正當我奮力掙扎之時,耳邊又一次傳來了陳凱那略帶誇張的嚎叫聲:「啊!啊!他媽的!出來啦!出來啦!何軍!你媽的小嘴操起來真是太爽了!太爽了啊!」
聽到這兒,我抬頭看去。
只見他已將陰莖深深地插進了我媽的嘴中,手指也揪著我媽的波浪長髮,死死地把住她的後腦,就這樣把精液全數射入。
此時漲紅著臉的我媽根本無法動作,她只能「唔唔」呻吟著,承受著陰莖在自己唇腔里的爆發。
射精之後,他沒有立刻把陰莖從我媽的嘴裡抽出來,而是一下一下的繼續挺弄。
直到陰莖完全萎縮變小,從她嘴裡滑出以後他才緩慢地退到了床邊坐下。
嘴裡也「呼哧呼哧」的不停喘氣。
此時我媽乘他抽出陰莖的功夫立刻低頭大聲地嘔吐起來。
一邊吐一邊還猛烈地咳嗽著,大股濃白稠黃的精液被她吐了出來,落在地上。
做完這些,羞愧難當的她跪在原地,低垂著螓首,雙手撫面,悲愴地哭泣起來。
她邊哭邊哽咽著說道:「你——你怎麼——怎麼能這樣——嗚——嗚——這還叫我怎麼做人啊——嗚——難道你沒有母親啊——嗚——嗚!」
「行了!哭個屁啊!今天就放過你兒子了。」
陳凱喘勻了氣,一邊慢悠悠地從床頭櫃上拿起煙盒和幾張紙巾,一邊對我媽說道。
我媽並沒有理睬他,依舊在那裡哀怨地飲泣著。
「走,先陪我去一下醫院,再去縣城吃飯。讓他們娘倆待著吧!哈哈!」
穿好衣物,點上香煙並用紙巾擦掉鼻子上血跡的他此時嬉笑著對大東和光鋒說道。
這時大東出言討好似的對他說道:「嘿嘿,阿凱。這個,能不能,能不能,那個,那個——」他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一邊目光停留在正跪在地上哭泣的我媽,貪婪的神色一覽無疑。
「操!你想都不要想!我知道你想乾啥,你小子不是剛才還乾過那小騷貨嗎?那麼急色小心你精盡人亡!」
陳凱邊講邊伸手拍了下他的後腦勺。
見他不同意,大東只好放棄了臆想,但嘴裡卻小聲的嘟囔著甚麼。
一旁的光鋒也取笑著他。
我無力的趴著,思維混沌,表情呆滯地聽著他們三人毫無顧及的談論著我媽的容貌以及身材。
一會兒以後,三人便出了房間。
隨著庭院外大門傳來的關門聲之後,我媽的哭泣便顯得更加哀傷起來。
她嚎啕大哭著,撕人心肺的聲音回蕩在房間里,讓趴在地上的我痛不欲生。
過了好久,從嘴裡拿掉毛巾的我才強忍著內心的悲痛,緩慢地從地上爬起。
抬眼望去,中午和煦的陽光從窗戶透射而入,既映射在一片狼籍的地上,也照射在我們母子各自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