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我在書房裡坐了很久,腦子里像一鍋粥一樣翻騰著。
泳池里劉暢那套黑色的比基尼、劉衝貼在她屁股上的動作、他們在酒店裡遲遲不出來的一個多小時……還有老棍那段露骨的腦補,反復在我腦海裡播放。
我一遍遍告訴自己:不能衝動,不能輕易下結論。
萬一隻是劉衝單方面騷擾,而劉暢在忍耐呢?
萬一有別的原因呢?
書房門外,劉暢的聲音再次傳來,帶著一點疑惑:「老公?飯都要涼了,你在裡面乾嘛呢?快出來吃吧。」
我站起來,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推門走了出去。
劉暢已經把菜擺好,正笑著看我。
我坐下來,夾了一筷子菜,勉強笑了笑:「沒甚麼,就是工作上有點事。」而腦子里,卻全是老棍的話:「裝作甚麼都沒發生……給她製造機會……」
晚飯後,劉暢去洗澡了。
我坐在客廳沙發上,心跳得厲害。
等浴室里傳來水聲,我輕手輕腳地走到臥室,拿起她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
我沒有她的密碼。
我試了我們常用的幾個組合——結婚紀念日、她的生日、我的生日——全都失敗, 我不敢再繼續試下去了,怕手機被鎖住。
我待在臥室,把劉暢的包翻了一遍,我不知道我想找甚麼,我只是想看看能不能發現些蛛絲馬跡。
結果在劉暢的化妝包旁邊,發現了一把陌生的鑰匙。
鑰匙很普通,銀色的,上面沒有鑰匙扣,也沒有明顯的標記。
看上去是把門鑰匙,但是肯定不是我們家的。
我反復看了幾遍,突然一個念頭冒出來——這會不會是劉衝家的鑰匙?
劉衝那小子經常來我們家「補課」,萬一劉暢為了方便他進出,或者……他們之間有甚麼私下約定,這把鑰匙就說得通了。
我把鑰匙拿在手裡掂了掂,迅速用手機拍了幾張照片,然後原樣放了回去。
我不能直接問她,那等於自爆跟蹤的事。
我得想個辦法複製一把,既不讓她發現,又能讓我以後有機會偷偷進去劉衝家看看。
我去了離公司不遠的一家老式配鑰匙店。
店裡師傅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叔,我把拍好的鑰匙照片給他看,又簡單描述了鑰匙的厚度、齒形特徵。
他眯著眼看了半天,說:「這種鑰匙比較常見,能配,但需要原鑰匙才能做得准。你有原鑰匙嗎?」
我猶豫了一下,說:「原鑰匙暫時拿不到,能不能根據照片試試?多配幾把,費用我多付點。」
師傅搖了搖頭:「照片不太清楚,齒形細節看不全,配出來可能打不開。最好還是拿原鑰匙來。」
我沒敢冒險,只能先謝過他,離開店裡。
接下來的兩天,我一直在想怎麼才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把那把鑰匙弄出來複製。
直接偷拿肯定不行,萬一她發現鑰匙不見了肯定會懷疑。
機會很快來了,劉暢說公司臨時有個視頻會議,要在書房開到很晚。
我覺得機會來了。
她一進書房關上門,我就溜進臥室,輕輕拉開化妝包。
那把銀色鑰匙靜靜地躺在裡面。
我迅速出門,直奔之前那家配鑰匙店,十分鐘不到就配好了兩把新的。
回到家時,劉暢的會議還沒結束。
我把原鑰匙悄無聲息地放回化妝包,一切看起來毫無變化。
同時我想辦法訂購了一些監控設備。
但是一時半會找不到時機在家裡安裝。
我把這件事單獨告訴了老棍 「老棍,我買了攝像頭,準備找機會裝在家或者……其他地方。你覺得怎麼樣?」
「你終於行動了。裝是肯定要裝的,但一定要小心。位置選好。最好裝在客廳或者玄關,能看到進出的人就行。當然臥室可能也需要」
「我有點緊張,第一次乾這種事」
老棍發來一個壞笑的表情:「明白。建議你為了安全起見,不要把內容傳到雲上。現在很多攝像頭默認雲存儲,一旦被黑或者洩露,就麻煩了。最好選支持本地SD卡存儲的,錄完直接插電腦看,看完刪掉。別聯網,或者只用局域網。萬一真拍到甚麼,也別著急行動,先自己消化。」
他的話讓我心裡一驚。原來連老棍這種「老手」都這麼謹慎。我趕緊回:「懂了,我會注意」
攝像頭雖然已經買好,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安裝,我得趁家裡沒人的時候才行。
出乎意料的是,正當我煩心家裡的事的時候,公司卻又要安排我出差。
這段時間我已經明確和領導提過想減少出差,甚至暗示可以培養其他人接手部分工作。
可領導嘆了口氣,說現在大環境不好,團隊裡能獨當一面的人不多,這個項目只有我最熟悉,沒辦法,只能我去。
我盡力和領導討價還價, 但是領導說客戶點名要我過去,現場問題處理不了,合同就可能出事。
現在裁員壓力大,這個項目要是拿不下來,大家的年終獎都懸。
最後同意只去五天。
晚上,我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家,一推開門就愣住了。
客廳里,劉衝正大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遙控器在換台。
更讓我意外的是,旁邊還坐著一個陌生中年男人,四十多歲模樣,皮膚黝黑,穿著件洗得發白的T恤,手上夾著一根煙,正和劉暢說著甚麼。
劉暢則端著兩杯水放在茶几上,表情看起來挺自然的。
「老公回來了?」劉暢看到我,笑了笑,「這是劉衝的舅舅,今天特意從老家過來接他回去待兩天。」
劉衝的舅舅趕緊站起來,笑著跟我打招呼:「吳總是吧?聽小衝經常提起你,說你人很好,工作也厲害。打擾了啊,我就是來接這小子回去,他爺爺奶奶想他了。」
我勉強擠出個笑容,點點頭,心裡卻有些不舒服。這麼晚了,劉衝和一個陌生舅舅還待在家裡,感覺不太對勁。
劉衝這時插嘴道:「小姨,週末你能送我們去火車站嗎?舅舅說週六早上八點的車,我一個人帶兩個大箱子不太方便。」
劉暢看了我一眼,似乎在徵求意見。
我腦子里飛快轉著——這週末我就要出差,如果週末他們要走,劉暢送人的時候,家裡就沒人了。
這正是安裝攝像頭的絕佳機會。
再說這個小王八蛋能滾蛋對我來說是個好消息。
我故意裝作很大度的樣子,點點頭:「行啊,我週末也要出差。劉暢你週末送送他們吧。」
劉暢似乎有點意外,不過馬上笑著說:「那就好,週末我送你們去火車站。」
週六早上,劉暢果然早早起來,換了身簡單的衣服,出門送劉衝和舅舅去火車站。
等她一出門,我就立刻行動起來。
除了浴室和廚房,每個房間我都找到個隱秘的角落安了一個攝像頭。
雖然老棍之前反復提醒我不要傳雲,但想到自己要出差一周,完全不在家,如果只用本地SD卡,我就完全看不到實時情況,也沒法遠程查看。
我猶豫再三,還是把攝像頭都開了雲存儲功能。
這樣,哪怕我在杭州,也能通過手機隨時看家裡發生了甚麼。
安裝完後,我趕緊收拾行李奔向機場。
到了杭州後,我幾乎沒有喘息的時間。
公司安排的現場支持非常緊張,第一天從早上九點一直忙到晚上八點多,中間只隨便吃了口盒飯。
客戶那邊的問題一個接一個,我帶著團隊連軸轉,總算把當天最緊急的幾個bug處理完。
回到酒店的時候,已經快九點了,洗了個熱水澡,我躺在酒店大床上,打開手機。
點開攝像頭APP,查看今天家裡的錄像。
一天都沒有甚麼內容,劉暢大概七點回到家,整個過程看起來都很正常:沒有人來訪,也沒有劉衝出現的痕跡。
晚上她簡單吃了點東西,洗澡後就躺在沙發上看電視,直到十點多回臥室睡覺。
我卻莫名松了一口氣,又隱隱覺得有些空落落的。說不清是失望還是安心。
為了疏解這一天的煩悶,我打開了QQ,點進了那個淫狼星和老棍的群。
」在嗎?李老師那邊最近有沒有新進展?「
淫狼星馬上回復 」哈哈,終於忍不住了?我最近正打算憋個大的。到時候你們肯定喜歡「
」有甚麼計劃「 我和老棍幾乎同時問
」這個嘛,到時候會告訴你們的。不過我有個問題你們先回答一下, 如果李老師做你們的老婆,願意嗎?「
」我肯定願意啊「 老棍回答到。
這傢伙腦子又有甚麼問題, 我一時不知道他又要幹甚麼?「我當然也想玩 了」
「我看李老師和風兄的老婆不相上下,都是極品美女」 老棍說
「風兄,想不想看我操你老婆的視頻」 看到淫狼星發來的消息,我才明白過來,這小子還沒死心,還是在意淫我老婆。
「你真是沒完沒了啊。這都多少天了」
「是啊,我天天看著你上次發的照片意淫呢。反正又不是真的,你怕甚麼,你也可以把李老師當成你老婆。你到底要不要看視頻?」
這個時候我腦海裡出現了那天在泳池看到的情景,突然脫口而出 「讓我看看你怎麼操我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