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陳年往事
我的乳頭被她舔舐身子微微顫了一下,乳頭也硬了起來。
她把我的乳頭含在嘴裡,用舌尖快速地調弄著,雞巴也被她肉洞不時的套弄,在雙重的刺激下,我感覺越來越興奮,越來越舒爽,呼吸也越來越炙熱。
我一把捧起她面色嬌媚的小臉,用嘴巴封住她柔軟的嘴唇,接著我緊摟著她,一邊加大我倆生殖器和胸部之間的貼合力度,一邊用舌頭努力的想伸進她嘴裡,舌頭撩開她的唇放肆地舔著她整齊、潔白的牙齒。
隨著生殖器的套弄、胸膛與她奶子的擠壓、舌頭的侵入,她忘情的張開嘴,松開牙齒之間的咬合,任由我的舌頭在她口中暢遊。
她的舌頭也在索尋著我的舌頭,我倆的舌頭相互糾纏,有時候當我的舌頭回到自己口腔內,她的舌頭也會追逐而來,輕輕舔著我的牙,還不時在我的舌根底下輕輕打轉,甚至我倆激烈的吮吸著、爭奪著,大口吞咽著分不清是我還是她的唾液。
不知道激吻了多長時間,我的嘴終於離開了她的唇,但我們交合在一起的生殖器卻沒有一刻停止過套弄,而此時的套弄更加瘋狂。
她雙手自然的抱著我的脖子,雙腿屁股和腰配合著一種非常嫻熟的姿勢開始上下套弄,越套越瘋狂,不斷發出「撲哧」、「啪啪」的交合聲。
她大聲呻吟:「好棒…啊……好舒服…哦……噢…邢哥……人家…好舒服…啊……第一次…那麼美妙……啊……噢……」受到她淫蕩的浪語激勵,我雙手緊緊握住她的腰肢,隨著她套動的節奏,雙手上下用力托著她的嬌軀,使其龜頭可以更加深入她的肉穴,兩人的交合處不斷的有大量浪汁噴湧而出,她身體不斷抖動,烏黑亮麗的長髮四散擺動,一對豐滿的大奶上下甩動,浪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
她的叫喊和浪蕩的姿態,讓我忍不住去瘋狂親吻她的唇,她主動的伸出香舌回應我,我用身體把她到床上,抬起她一隻修長圓滑的美腿,勾在我的臀部,雞巴從上斜向下肏著她充滿浪水的肉穴,肏得她浪水四處飛濺,她還拚命地扭動腰肢把我的雞巴擠向最深處。
「啊……邢哥……你真厲害……人家受不了……」她搖晃著頭,長髮散亂的披著,更顯得撫媚嬌艷。
我突然有種非要刺穿這誘人的肉穴才甘心的想法,於是我盡力的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地將雞巴插入肉穴,肏得她高潮不清淫叫著:「啊……太深了…受不了……噢…舒服死了……」
她則扭動臀部迎合我的雞巴,不時抬起小穴接受雞巴如同打樁一般的撞擊,啪!啪!啪!啪……
在這瘋狂的猛烈抽插下,我感覺自已象是要爽飛了起來,我大叫道:「寶貝,我快要到了。」
我咬了咬牙關,竭力想要控制住洶湧的快感,望著她那副媚人的浪態,以及聽到她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
終於讓我忍耐不住了,感覺到雞巴不停得跳動著,我正準備拔出雞巴……
她察覺到我拔出雞巴準備體外射精,連忙兩腳猛的夾緊我的屁股,雙腿收縮夾緊的推力,把我快要拔出屄口的雞巴,再度推進她肉穴的最深處。
她邊呻吟著、邊羞澀的嬌嗲說道:「邢哥,別!!不要拔出去…射在裡邊嘛!!」
屄口同時用力縮夾著我的雞巴。
這時一股濃熱的精液從我的龜頭衝出,我的精液混合著她噴湧而出的浪水,一股一股地衝入她的肉洞深處。
我們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房間里只剩下我沈重的喘息聲和她的嬌喘聲,這股精液噴射後雞巴仍然停留在她的陰道里,竟然沒有半分疲軟。
我的雞巴在她屄里一抖一抖的,我把她擁入懷裡,手在她光滑的背部、翹臀之間游走。
過了片刻,她急促的嬌喘聲慢慢平復,她也從情慾中醒了過來,怯怯的小聲問我:「需要…我舔…乾淨嗎?」
「不需要……你是自由。」
我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摟著她的手用力的緊了緊。
許久許久,我們也沒有分開,她不願意離開我的懷抱,她更不願我的雞巴離開她的屄,她屄里的嫩肉一緊一縮擠壓著,好像要把我雞巴中殘留的精液吮吸乾淨一樣。
此時,還在深沈歡愉里的她,微張著濕潤的雙眼盯著我看,瑟縮在我懷裡,如同囈語般混亂的說著:「我把你當成他,我沒把你當成他,但我又把你當成他……」
不知為甚麼我看到她這樣有種心疼的感覺,我撫摸著她輕聲說道:「你就把我當成他,或許我就是他……說說你和他之間的故事。」
她用手輕輕摩擦著我的胸膛,回憶著:「我小時候雙親車禍身亡,是爺爺奶奶用父母車禍賠償金把我拉扯大,供我讀書,考入大學。剛進入大學的我,一切都是陌生的,也充滿了好奇。心理無數次幻想高中老師所說的大學生活,想象著可以輕鬆的漫步在校園裡呼吸著新鮮空氣,感受輕柔的微風拂面……可是在迎新晚會的路上,有位學長搭訕我,還強行對我動手動腳,大學一切都很陌生,一切都很讓人失望,就在這時,有位學長路過,英勇的把我救了下來,到現在我還記得他英姿勃勃的那一聲大吼『你幹甚麼,滾』,嚇跑了那個壞學長,過後我想問他叫甚麼名字,結果他如一陣風一般的瀟灑而去。」
呃……聽到她回憶中第一次與我的相遇,我突然一怔,這是我當年乾過的事嗎?正常情況,好像搭訕和救人的身份對調一下才應該呀!
慢慢的我回憶起了當時的場景……
依稀記得當時,剛從捨友口中得知今晚有迎新晚會,我一早聽說過今屆的學妹素質都很高,一看時間快開場了,我深知如果去晚湯渣都沒,從宿舍里急匆匆的衝了出去,疾奔會場地點。
在幽暗的路上看到一男一女在那拉拉扯扯,那女的穿著打扮簡直是土的掉渣,至於長相嘛,看不清……
我也沒多想,大學中情侶之間發生糾紛事件多了去,就在這時那女的推開那男的,跑向我,我恰好從旁邊經過,這女的就撞在我懷裡。
當時,我就想,哎呀!
我的媽呀,這嗶了狗的,我還急著趕場子呢,這麼個土的掉渣的女人跑我懷裡甚麼玩意呀!
於是我大吼一聲:「你幹甚麼,滾!」
其實那時候這句話是衝著這女的吼,結果那男的也忒奇怪,不知怎麼地轉身就跑了……
而後這女的還想問我叫甚麼名字,一個這樣的女人如果和我搭上點甚麼關係,那我還用泡漂亮美眉,我於是擺擺手,急匆匆的跑去會場。
誤會,真的是一個美麗的誤會。
難怪後來老婆介紹閨蜜的時候,我沒認出她來,怪不得當時閨蜜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苦笑了一下,親親她的額頭,「我想聽聽你和你學長之間的故事……」我頓了頓又說:「呃,不過你別用邢哥來稱呼他,畢竟我也姓邢,那樣我會覺得怪怪的……呵呵,不過我之前說過讓你把我當成他,只要你不怕深深的愛上我,用邢哥也行。」
我調笑著誘導她繼續說下去,我也想知道在她眼中和口中的我是甚麼樣的一個人。
在我的調笑下,她白了我一眼,漸漸的把關於我的故事回憶出來,比如學長人緣很好,在飯堂吃飯身邊能有一大票的兄弟;社團、策劃活動、籃球場上的英姿等點點滴滴。
在她眼裡師兄是一個乾淨,陽光,外表給人暖暖的男生;又是一個熱情,喜愛運動,給人感覺充滿了活力;同時還是高冷,冷靜沈穩的,外表給人酷酷的男神……
我清楚的知道,她口中的學長是我,她口中描繪出來的學長卻是那麼的十全十美,我聽著怪怪的,那麼完美的人,會是我嗎?
我有那麼完美嗎?
那個人到底是不是我?
只是她口中的這些事跡我依稀有點印象,完全沒想到她會那麼喜歡我,連這些點點滴滴的瑣碎小事都能記得那麼清楚,我有點動心的用力摟了摟倦縮在懷裡的她。
她繼續的講述著,我也從她口中知道,她之所以會與慕思成為好友,其原因在於學長,因為單純的她只想最近距離的看著學長,哪怕學長眼中沒有她……
我問她有沒有嫉妒過你閨蜜?
她告訴我,她沒有嫉妒,只有羨慕,特別是學長與慕思的校園事件更令她羨慕,她說她只想默默的看著學長幸福,或許她就是路邊一顆不起眼的小草或小石頭,學長永遠不會注意到她。
直到有一天,因為她與慕思有些相像而導致被學長襲胸,當她發現是學長的時候,她還默默的為她與慕思相像感到慶幸、感到開心。
再後來得知慕思懷孕,她還默默為慕思姐開心,同時也很羨慕她能孕育學長的孩子,甚至希望某一天,能因為她與慕思相像而錯誤的與學長髮生點甚麼,而後懷上學長的孩子……
那時候她才明白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愛上了學長。
沒想她美麗的幻想沒有成為現實,反而因為相像導致了她噩夢的開始。
回憶到這的時候,她的淚水不停的滑落,這時我的心情很複雜,一方面是由於從上次調教的交談中和視頻中知道她出賣了慕思;另一方面,這次交談中明白到,其實她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很痛心,用手拭去她流下的淚水,忍不住俯下頭,用唇親吻拭去她的淚痕,親吻她微微閉上的雙眼,不停地撫摸她因哭泣而微微顫抖的嬌軀,並緊緊地抱著她溫柔的安慰道:「別哭了,會哭壞自己的……」
她的心情漸漸平復下來,濕潤的雙眼微微張開,看著我,慢慢的把頭湊過來,把紅唇貼在我的嘴上,主動向我索吻。
我溫柔的回應她,嘴唇碰了碰她的紅唇,隨即伸出舌頭,用舌頭在她的上下唇撩撥,她伸出香舌卷住我的舌頭,我倆的舌頭在空中像靈活的小蛇那樣交纏,你追我逐,翻繞不定。
我倆就這樣無聲的親吻了幾分鐘,這時我始終沒有撥出來的小兄弟卻不爭氣的亢奮起來,並在她的肉穴里跳動了幾下。
她應該是感覺到小穴里仍然插著的那個肉棒在跳動,嬌羞的輕輕捶打我的胸膛,嗔聲說道:「邢哥,你好壞,就這麼安慰人家的嗎!」
我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的解釋:「你這麼個大美人,我又不是柳下惠,這不——正常的生理反應,放心,我這就把它拔出來。」
「沒關係的,就這樣。」她親了一口我的嘴唇,又輕吻一下我的脖子,不好意思的倦縮在我懷裡,靜靜的摟著我。
我撫摸著她烏黑柔順的長髮,輕嘆一口氣,溫柔的誘導她:「後來呢?說出來吧,把你壓抑已久的秘密宣洩出來,你會好受些,我會是你最好的聽眾。」
在我懷中,她深吸一口氣,沈默半天後,幽幽的繼續講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