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委身伺候
只見女體在眾人面前穿起了這身衣服,此時,我才看清,原來和就是上個視頻里穿的那件改造過的爆乳學士服,一對雪白飽滿的玉兔剛好全露在外,承受著眾人的視奸……
徐老闆走到女體面前,捏住了一對玉乳,說道:「彈性不錯,略微顯小,慢慢來吧。」
隨著女體翩翩起舞,先是露出了香肩,再把衣服往兩邊一拉扯,直滑到腰部,露出了整個上半身。
「停。」
徐老闆說道。
女體就這樣穿著露著上半身的學士服站著,「聽說浪花以前學過舞蹈,有這樣赤裸上半身和男舞伴跳過舞麼?」
徐老闆不懷好意的問道。
「沒,沒有。」女體小聲的回答。
「浪花一直很期望吧?可惜沒有男生有這個膽,今天就滿足下你的淫蕩願望。」
說罷,指著一個男保鏢說道,「你陪她跳,不會沒關係,你只要摟著她,讓她自己跳就行了。」
「浪花你把學士服穿好,發揮你的特長,不管你用甚麼方法,把你的學士服跳脫光就行。」
舞蹈再起,也許因為男人的摟抱,感覺到女體因為羞恥而明顯顫抖的白花花肉體在不斷的旋轉舞蹈中不斷顯露出來,過了不知多久,終於一絲不掛了,女體也香汗淋灕,累坐在草地上喘著氣,皮膚泛起一陣紅暈。
「很好,進入下一項。」
徐老闆坐著指了指自己的兩腿間。
女體正欲起身,突然像是想到了甚麼似得,又跪下了,慢慢爬到徐老面前,低頭用嘴拉開了拉鍊,把一根尚未完全勃起的海綿體含在嘴裡,開始上下套弄。
「很懂規矩,口技不錯,值得獎勵。」
徐老闆一邊享受美女的唇舌伺候,一邊評論道,雙手也不閒著,不斷的撫弄著女體的雙乳,讓其在自己手中不斷變換著形狀。
也不時的扣弄下乳頭,經過跳舞時奶子的不斷晃動和現在男人的粗糙雙手的不斷刺激,女體的乳頭已經完全勃起,告訴著在場的每一個男人,她已經發情了。
「停,」不知過了多久,再一次在男人的命令下,女體停下了動作。「現在檢驗下浪花的第三項功夫,躺下吧。」
女體聽話的躺在早已拼接好的床被上,仰望星空,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浪花知道接下去要乾啥不?」
「主人會臨幸浪花。」女體小聲回答。
「浪花是興奮還是害怕呢?」
「既有興奮也有害怕。」
「哦?說說為啥興奮,為啥害怕呢?」
「興奮是因為浪花想要了,害怕是因為怕主人的粗大JJ撐爆浪花的小穴。」
「在這種環境下,你也能興奮,真是淫娃,知道這是哪麼?」
「知道,這是浪花的母校,浪花本就是個淫娃,還求主人憐惜,給予浪花性福……」
「哈哈,既然你都這麼急不可耐的求操了,我就滿足你吧。」
說罷一條巨龍插入了女體的小穴,只見女體頭勐的向後仰去,凌亂的長髮無力低垂著,如藕一般潔白的玉臂直直地撐在拼接成的被子上,一雙白嫩的長腿大大的向兩邊分開著,美腳繃得筆直,很顯然上面的男人正在帶給她的衝擊多麼強烈。
持續沒多久,上面的男人停止了運動,但似乎女體還有點意猶未盡。
「浪花還想要嗎?」看著女體依然堅硬的乳頭,徐老闆問道。「想要的話,我這有兩個合適的,」指了指他身旁的保鏢,原來他也帶了保鏢來。
「浪花想要……」低頭糾結了很久,女體終於悠悠的說出了自己最原始的慾望需求,隨即,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累了,直接躺在被子上一動不動,等待著陌生男人的插入……
出乎意料的是,男人走過去,扶起女體,用手架著她一條腿盡量抬起來,女體摟著他的脖子,像是金雞獨立的舞姿。
而後他的另一隻手扶著自己已經怒脹的肉棒彎了一下腳,然後直接沒入了女體的肉屄里,一插到底。
而另一個男人則把目標瞄准了她的後庭,抹了點她的淫液,也一插而入。
「唔……唔……啊……」
女體壓抑著自己的聲音,男人雙手分別死死抓住她的雙臀和雙乳,每一下都狠狠地衝擊著,蕩滌著她的心靈,重塑著她的靈魂……
隨後,抽插她肉穴的男人架起女體的另外一條腿,雙掌抓捏著她的美臀,把她雙腳抱離了地,走到了鏡頭面前,清晰的看到那粗壯的雞巴不斷衝擊著女體的肉屄,每一下我的心都會感到莫名的痛。
「啊……啊……啊……」
突然聽到女體帶著顫抖的呻吟,緊繃的身體在跳動,高潮了。
而男人的動作沒有一刻的松懈,好像不知疲倦一樣,每一下都勐烈的撞向女體,他的肉棒已經被粘了一層白漿,甚至黑色的西褲上都沾滿了一片。
在這種姿勢和衝擊頻率下,第三次把女體送上高潮的同時,男人怒喊一聲,動作靜止。
只見他的陰囊在跳動,我知道他的精液正一股一股的輸送到女體的體內。
接下去,是插入後庭的男子也到了最後時刻……
視頻結束前的最後畫面,是女體在男子的牽引下向前爬行離去,留下一件破爛的學士服在草地上,似乎訴說著衣服主人曾經的遭遇,隨著女體的爬行,女體肉穴不斷有白色的液體滴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條線。
「這騷逼太浪了,」看完視頻,阿力興奮的叫道。「我一定要乾到她,不管出多少錢。星哥到時我們一起乾翻她。」阿力興奮的和我描述道。
「你沒聽到他們說她不在會所嗎?」我心裡不爽的回復道。
「我打聽過了,她偶爾會出現在會所的,次數有限,屬於最頂級的3S級菜餚,所以很難約,前面排隊的客戶太多了。」
「是她主人懲罰她?還是啥原因才安排的?」我回頭問道。
「嗯好像是這樣的。不聽話,所以她主人不時把她安排過來,不斷的羞辱調教,想要祛除她的羞恥心,從而甘心的成為男人的附庸和玩物。」
阿力說道,「讓她意識到自己是人盡可夫的婊子,從而打擊她與生俱來的高傲。」
「有用麼?」
「好像沒啥用,每次祛除了羞恥心,過不了多久又恢復了,不過這樣也好,會羞恥的女人才是極品。」阿力興奮的說道。
我不再說話,盯著屏幕,細細回味著剛才的畫面,試圖從中找到一點蛛絲馬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