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0章 未來的規則
那丁香小舌從上到下,舔過龜頭,舔過青筋暴起的莖身,曲綺蓉吐出濕漉漉的陽具,只用舌尖頂著系帶凹陷處打轉,忽將兩粒卵囊吞入口中,用後槽牙細細碾磨囊袋皺摺。
陸然倒抽氣的聲音讓她眸子水色更濃,她單手攥著怒張的肉棒快速擼動,唇舌裹著囊袋交替吮吸。
陸然腿下一軟,撐住一旁的妝台才勉強保持站立,只是那股射意已是再也忍不住。
精關鬆動的瞬間,曲綺蓉精准銜住他的龜頭,滾燙濃精直衝喉管。
「咕啾——」
黏膩的水聲里,曲綺蓉一邊大口吞咽,一邊吞入少年的龜頭,直讓龜頭捅進了喉管軟肉深處。
她頓時被股股濃精嗆住,睫毛掛著淚珠卻仍仰頭吞咽,喉間收縮絞著頂端敏感所在。
在她吞咽時,瑩白的脖頸上顯出道道起伏的波紋,唇角亦是溢出的一縷白濁。
陸然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波,他的手掌深深陷入曲綺蓉散亂的發髻,喉間痙攣般的吸吮讓他忍不住頂住嫩喉顫抖。
待到陸然射完最後一波精液,曲綺蓉才松口,拉出銀絲黏連的嘴角還掛著白濁的精液。
「蓉姨……」
陸然要去扶她,卻被攥住半軟的肉棒。
曲綺蓉伸出舌尖細細舔舐龜頭上的殘精,隨後再度含住半軟的肉棒來回嘬吸,香滑小舌鑽進龜頭中間勾出殘餘精水。
「還沒吃乾淨呢~」
最後一點白漿被刮淨後,她攀著少年大腿仰面吐舌,不待陸然開口,她卻忽然咽下,指尖戳著再度抬頭的龜頭媚笑:「偏不給你留……」
溫軟的手掌裹住半硬得肉棒來回摩挲,舌尖試探著在龜頭又點了幾下,抬頭看了他一眼,忽然嫣然一笑,嬌艷的紅唇印在龜頭上溫柔一吻:「不許清潔,今晚就讓寧婠那個騷狐狸,吃我的口水去~」
陸然汗顏了。
第二夜,按照順序是要和師尊修煉。
當陸然推開房門的時候,便見到一道妖嬈曼妙的麗影正坐在梳妝台前,正在梳理著妝容。
許是剛沐浴過,那一襲青絲還泛著晶瑩的光澤。
今夜的師尊不是穿著旗袍,也不是平常時的宮裙,而是一襲紫紗柔裙,裙擺曳及地面,上面繡著一朵朵紫色的魅芍花。
寧婠轉過頭,看著自家寶貝徒弟,露出了一抹魅惑入骨的淺笑:「然兒來了?」
她的媚,由內到外,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間,便足以顛倒眾生。
可那一份媚意,那一份風情萬種也只有眼前的少年能看到。
陸然緩緩來到了美婦師尊面前,眸中蕩漾著柔情,輕輕拿起了木梳幫師尊梳理著長髮。
享受著自家寶貝徒弟的溫柔,寧婠眯起了美眸,就這樣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柔聲說道:「然兒好久沒幫為師梳發了。」
「然兒還記不記得,你曾答應過,要為為師梳一輩子。」
「記得!」
「不僅是一輩子,而是永遠永遠。」
陸然心生柔情,輕聲一語。
他緩緩低下頭,從後面擁抱住師尊:「平定大劫後,我想做一件事。」
寧館任由陸然抱著,柔柔地依偎在他懷裡,讓他抱得更緊一些:「然兒要做甚麼事?」
陸然緩緩說道:「娶師尊為妻。」
寧婠芳心一顫,美眸內蕩漾著濃情:「那她們呢?」
她知道,自家然兒說的話肯定會兌現的。
陸然緊了緊懷裡的妖嬈美婦人:「也一起!」
寧婠聲音充滿了媚意,但卻沒有任何不滿,反而滿是溺愛之色:「然兒還真是貪心呢。」
陸然讓師尊轉過了嬌軀,注視著那張嫵媚迷人的嬌靨:「師尊願意嗎?」
寧婠纖手撫著他的臉頰,痴痴一笑:「在為師將身子交給然兒的時候,就是然兒的妻子了!」
陸然心生悸動,直接環住了那纖柔的腰肢,吻住了那嬌艷欲滴的紅唇。
擁吻中,兩人從梳妝台慢慢拉扯到床上,房間里的氣息逐漸變得迷離。
那一份無法割捨的感情,不斷縈繞在彼此的心田中。
不知過了多久,窒息感傳來。
少年與美婦人不捨地分開。
只見那妖嬈熟媚的美婦人媚眼如絲地回頭看了自家寶貝徒弟一眼。
「然兒能滿足為師嗎?」
她的回眸一笑,瞬間百媚生!
差點讓陸然魂都丟了。
寧婠翻身在上,雙腿一分,腰肢一落。一聲輕吟,鈍尖準確地分開兩瓣嫩脂,陷入一片膏腴肥沃,緊致溫軟之地。
熟極而流的姿勢,別樣的溫馨甜美。
陸然雙手環著美婦腰肢,讓她臀兒高高翹起再深深落下。
豐腴挺翹的臀兒徬彿承載嬰孩的搖籃,正溫柔地搖晃。
沒有撞肉時的啪聲,只有粗硬肉棒與柔媚花肉糾纏時的輕微摩擦聲。
每一下都不快不慢,輕起輕落,極具韻律的節奏。
寧婠伏在陸然身上,胸前美乳擠成兩具粉面團兒。
她一邊感受幽谷里清晰非常的每一次深入淺出,翻攪廝磨,一邊梳理陸然的亂發。
無論是幽谷里的花肉,還是她香軟的柔荑,都一樣的溫情脈脈,愛憐無限。
這樣的抽送不夠激情酣暢,但寧婠愛到極點的心意表露得最深,全無遺漏。
陸然聳了聳腰,又重又猛的力道隨著肉棒直透花心,讓寧婠花枝亂顫地連抖了幾抖,聲音也變得酥膩媚人。
陸然捅了兩下便不再亂動,任由師尊自行將臀兒起起落落,輕舒緩湊地套弄肉棒。
寧婠雙掌按在陸然肩頭撐起上身,臀兒依然起落不停。
借著腰肢款擺之力,雙乳懸空立刻蕩起波濤陣陣,像掛在枝頭的兩顆碩大仙桃,正被風兒吹得前後搖甩。
腰肢下壓,嫩嫩的腹皮貼在陸然腰桿上。
上半身微微揚起,無論是纖美而線條流暢的兩肋,碩大渾圓的飽滿美乳,還是音叉般支起的鎖骨,每一樣都性感萬分,誘惑無端。
但美婦支起上身的高度卻極有講究,即使一對豪乳像飽滿的果實壓彎了枝頭般垂落,一下又一下地甩蕩在陸然眼前。
陸然雙肩被按實無法仰身,就差了那麼一點點,偏偏吃不著這對熟美的仙果。
陸然也不掙扎,候得雙乳蕩漾至嘴前時,忽然深吸了口氣。
綿軟柔嫩的奶兒被神秘的力量吸引,徬彿一根無形的絲線圈住了梅珠一拉,撲簌一聲便落入陸然口中。
深重的吸力與舌尖蝶翼般拍打在酥麻的觸感寧婠嬌軀一軟,她再撐不住雙臂向下一癱,兩團豪乳就將陸然的臉龐徹底埋了進去。
窒息般的悶聲傳來,寧婠並未就此而憐惜,反而順勢雙臂一環,美乳一沈,將陸然死死悶在雙乳里。
「唔……哦……」少年激烈舔舐所帶來的刺激,讓乳尖上的酥麻急速蔓延,一雙奶兒暖烘烘地發著熱,寧婠發出聲夢囈般的長長呻吟:「然兒……用力吸……這樣好舒服……」
話音剛落,迷蒙混沌的腦海忽然電閃雷鳴般地一震。
陸然叼著已含在口中的左乳莓珠輕輕一扯,彈性絕佳的奶兒像糍糕般拉長,輕易便與右乳莓珠對在一處,被陸然輕易一同吃了進去。
寧婠嬌聲嚶嚶,眼下不僅情慾瀰漫,連母性都一同被喚醒。
她輕咬唇瓣強忍嬌軀的顫抖,勉力維持著身姿,以不打擾陸然縱情享用這對恩物。
那被舔舐的快意縱貫全身,引得幽谷頻頻收縮,綿密的肉齒不住啃咬深陷其間的肉棒。
肉棒猛然跳了一跳,似是收縮的幽谷帶來巨大的快意,讓它難以安分。
花徑被挑開的觸感明顯又敏感,寧婠不自覺劇烈擰了擰腰,迎湊著肉棒的翻攪。
可這一來,劇烈的快感驟起,她再撐不住酸麻的嬌軀,香肩一軟,陸然雙手托舉著美乳下沿,幫寧婠穩住身形,馨香滿嘴吃得愛不釋口,含混問道:「師尊,下面要我動麼?」
「不用……你專心吃……我來……」寧婠嬌喘著晃了晃豐臀,這一晃,不是先前的輕搖款送,緩慢到能感受肉棒翻攪每一片花肉,龜頭刮送每一顆肉齒。
而是重重地一提一落,豐滿的臀瓣被甩出一道肉浪,沈甸甸地急甩而下,以極強的力道拍擊在陸然的腿根上,發出啪地一聲脆響。
彈性絕佳的臀肉像只裝滿了漿汁的皮囊晃動不停。
不等臀波復歸平靜,寧婠又是重重地一提一落。
緊窄難行的花徑由於花漿的潤滑與寧婠的力道,而變得順暢爽利。
從她臀後看去,抬腰時兩片花唇被撐圓,徬彿少女正含入冰糖葫蘆時的可愛幼圓,還能見到被帶出的嫩紅花肉。
臀兒落下時,則將粗壯雄偉的肉棒全根吞了進去,直至末柄。
嫩脂唇瓣與棒身全都被濃密的烏絨淹沒,消失不見。
寧婠並非放蕩身姿,恣意起落。
她還和先前一樣,腰肢以上緊緊貼著陸然不動,僅以腰肢為支點起落著豐臀。
每一回抽送只得肉棒的一半,兩人的感受雖沒有大起大落的狂野放縱,但抽送更加密密頻頻,一樣的爽透神魂。
寧婠花汁漣漣!
這姿勢又讓花徑抽得奇緊,抽送間肉棒與花肉一同壓縮著空氣,噗噗之聲不絕,徬彿一場豪雨過後,窄小的洞眼裡正有清泉直噴時的聲響。
陸然咧嘴一笑,展臂將美婦摟近,穩住她花瓣般的香唇。
二人津液交換,唇舌交纏了一陣方才分開。
陸然雙掌下落捧著兩片滿月般的臀瓣,男兒粗糙的大手,卻只能掌控這對豐臀的小半片,但不礙他大力地揉搓。
「然兒……又來使壞……」寧婠聲嬌語羞,柳腰卻擰扭得更歡。
原來陸然揉搓豐臀之際,又將兩片臀瓣大力分開,方才露出一線深溝。
深邃迷人的臀縫里濕濕嗒嗒又潤膩漿滑,美婦豐臀上沁出的香汗滑落至此不足為奇,但花汁竟能逆流而上,可見她如何動情,這道深溝又是如何的緊致。
臀瓣被掰開,又有一指探入輕撫菊瓣的褶皺。
輕撫菊瓣立刻引起劇烈的反應,小小的洞眼收縮不停,強勁的吸力幾乎將繞著褶皺轉圈的手指吸了進去。
後庭傳來的麻癢著實難當,陸然像輕揉,似愛撫,並無更多動作。
寧婠卻起了奇妙的反應,又是難過,又有一股隱隱的期盼。
但她的嬌軀卻忠實地反饋著一切,臀兒起落得更歡,肉齒啃咬得更重,連聲音都在嬌軟酥甜間打著顫。
「然兒……這樣……會變得……好奇怪……」
陸然一抬脖頸,埋首進雙乳之間。大手也不再使壞輕搔菊蕾,而是捧著兩片臀瓣,依照寧婠起伏的動作一抬一壓施以助力。
原本就情深意濃,被陸然挑逗一番,寧婠更覺興動。收縮不停的花徑徬彿沸騰了一般頻頻蠕動,啃咬的肉齒幾乎壓得扁了。
少年既強壯有力又溫柔體貼,寧婠身心大慰,情絲再一動,花徑里又沁出一大汩蜜汁來。
胸脯上熱息噴吐,男兒下頜剛冒出的胡渣子刮在柔嫩的乳膚上,微疼間麻癢鑽心。
大片大片的乳肉被他貪婪地吃在嘴裡,寧婠芳心如醉。
臀兒被他捧著舉起放落,讓肉棒大幅度抽送著花徑,溫柔又暢快。
美婦嚶嚶連聲,徬彿被他壓迫在美乳上幾乎喘不過氣,呼吸斷斷續續。
那肉棒深入淺出,翻挑著花肉,擠壓著肉齒。
每一下都深入鳳蕊,撞肉之聲又響又脆,寧婠幾覺不僅是臀瓣摔打在少年腿根處發出脆響,還夾雜著龜頭撞擊花心,從幽谷深處里發出的悶聲。
抽出時膨脹的龜頭像柄鋤子一樣刨刮著花肉,幾將顆顆肉齒里飽蘊的漿汁擠淨。
可隨之而來的,便是剛被塞滿又抽離的巨大空虛。
進出不絕,越來越快。
寧婠像狂風暴雨中的枯葉,被飆風吹得起起落落。
她使盡渾身氣力地扭擰腰肢,傾力前後彎拱的豐臀不住改變著弧線,無論任何角度都一樣絕美。
湖波般的雙眸里春意無限,美婦只覺那欲仙欲死的快美自胯間電流般躥升發散,柳腰劇烈扭動如逃竄的美女蛇。
飽滿的碩大美乳波濤如狂,點綴其上的兩點嫣紅顫抖得蕩出陣陣殘影。
陸然埋首其間,忽左忽右地舔吃不停。
寧婠已忘乎所以,沒命地扭動腰肢讓肉棒掃刮著花徑,花心死死抵著龜頭劇烈畫著圓圈。
情火已上升至極致,花汁奔湧,交合處雨露飛濺。肉齒啃咬擠壓,花徑里無限充實。
「來了……來了……」寧婠鼻翼翕合,忽然脫力地一沈身再也動彈不起,一身劇顫得連花心嫩芽都像舌尖一樣發顫。
巨大的快意襲來,幽谷緊縮,美婦再也沒有一分氣力。陸然及時捧起豐臀,一提一放,以極小的幅度推舉著寧婠的嬌軀。
被擠扁的花心剛剛一松,便被大力一撞。
寧婠原已攀至巔峰,一身如在雲端,但脫力之後不能擰腰擺臀,終究欠缺了那麼點滋味。
陸然的恰到好處讓這股快意驟然又上了一階,還延綿持久,幾乎無休無止……
軟倒在少年身上,幾乎背過氣去,全然不知雲里霧裡。
只知幽谷里花汁泛濫,一注又一注地全然不受控制,像拍岸的狂濤此起彼伏,不知多久才漸漸消退,從懷抱里脫出,四肢跪起,高高翹起豐臀搖晃。
「為師完完全全都是屬於然兒的……接下去然兒想怎麼樣……都可以……」
美婦主動屈膝躬身,擺著臀兒似搖尾乞憐著求歡,誰又能抵擋?
玉扇般張開的美腿,露出腿心間的蜜裂。
寧婠動情之余,此刻便可見花瓣濕潤,微微翕合。
這片禁地仍殘留著激情四射時的痕跡,散髮著情慾的味道。
臀兒搖曳生姿,誘惑著少年探採。肉棒始終怒翹,劍指要穴!龜頭沒入臀溝,臀兒左扭右擺,前後迎湊,不一時便抵在菊蕾之上。
充血昂揚到極點的肉棒散髮著驚人的熱力,觸之燙手。
冰涼的臀膚更是輕易受激,豐臀收縮,竟把龜頭夾在其中想脫出而不可得。
菊蕾亦生出一股吸力,像一張櫻桃小口含著鈍尖吸嘬。
陸然順著這股力道緩緩挺腰,肉棒漸漸沒入。
那朵窄小的菊蕾徬彿小嘴原本只沾點著鈍尖一抿,再張大了丁點,又是一抿。
小嘴越張越大,每一下收縮都多含入一點龜頭……終於吞沒至小半顆時,強勁的吸力讓龜頭嵌在了裡頭,無論如何收縮都無法抿合。
陸然停腰不動,可美婦情慾正濃,少年撐開洞眼,只探了小半顆龜頭進去,酸脹難耐間幽深洞穴里更是空虛,猶如被吊在半空中難受至極。
寧婠定了定氣息,腰肢緩退,主動將肉棒吞沒進去。又緊又軟的菊蕾,徬彿被龜頭揉了開來,在這股力道的推送下徹底綻放。
寧婠輕吟聲中徐徐後退。
肉棒在體內不斷深入,徬彿永遠到不了盡頭。
終於腰肢壓到了最下,臀兒也翹得最高時,臀尖終於貼上男兒鼠蹊腰腹,將棒兒全然吃了進去:「這樣好深……」
蠕動的腔道帶來絕大的快意,美婦只稍停了片刻又向前聳起嬌軀。
沒入不見的肉棒一點點地,又絕無停頓地重現天日。
直到菇傘邊緣卡在洞口時,寧婠才停下游移。
「然兒……」
「嗯?」
「讓為師,徹底變成然兒的形狀……」
陸然心中欲浪如狂濤,再忍不住要恣意放縱地抽送,腰桿向前一挺!
肉棒深深鑽入洞穴,菊蕾發出啵兒一聲驟然縮起箍著棒身,幾乎全被翻進後庭洞穴里。
「啊……」突如其來的襲擊生起小腹都被穿透的感覺,引得寧婠驚叫一聲。
菊蕾一陣松快,後庭一陣脹滿,滋味同樣絕佳。
陸然開始大力抽送,菊蕾被密密頻頻地帶進翻出。
這裡是寧婠的至為敏感之所,絲毫不遜蜜裂上方的那一點嫩珠。
盤根錯節的棒身無情地刮弄著菊蕾褶皺,電流般的快意在周身躥動,美婦徬彿被制服了一般,只能勉力支撐嬌軀拱起豐臀,再無反擊之力。
絕妙的柔軟緊窄,不住擠壓著肉棒,陸然也是渾身爽透。
他環扣著美婦腴腰,兩根拇指恰能掐在兩點迷人的腰眼上。
盡力馳騁之間,竟有意氣風發之感。
更兼寧婠嚶嚶連聲地呼喊,暢美難止的呻吟聲中,又有羞澀無端的啜泣聲,又羞又媚。
女子發自心底的浪吟向來是男子最好的春藥,陸然情慾勃發,每一下都深深到底,又重又快,直把豐美的臀兒撞得一聲響似一聲。
那臀兒被男兒有力的腰腹擠扁,甫一松開便迅速彈起,絕佳的彈性讓臀肉尚在滾動不及恢復,又被重重地壓扁。
與後庭一線之隔的幽谷里花肉一片歡騰,被肉棒擠壓之下,花徑里肉齒合在一處互相摩擦。
寧婠牢牢架住玉腿,翹高豐臀,迎接至情至性的一刻。
少年以極小的幅度急速挺聳腰桿,龜頭頂至菊蕾邊緣便即抽出,鈍尖尚未離體又翻身插入,竟是毫不憐惜地抽插蹂躪著菊蕾。
雙手死死掐入肉里,不讓豐美的肉臀有丁點動彈,反反復復地研磨著雛菊褶皺,劇烈的快意像煙花飛升散開一般,直欲將寧婠的嬌軀與神魂一同炸碎。
寧婠失了神智般上身猛然一昂,高聳的豐臀與挺起的香肩之間完成一拱彎弧。
嬌柔無助又激昂快美的呻吟聲徬彿秀髮一樣四處飛散:「好舒服……好舒服……然兒……」
聲音失了控,可呼出的媚音卻婉轉纏綿徬彿天籟。
陸然悶喝一聲,陽精暴射而出!
脈動著的肉棒一鼓一鼓,嬌柔不堪的菊蕾卻緊緊縮起,死命咬合!
密布的褶皺徬彿旋絞一般收縮,幽谷里的肉齒也緊緊縮成一團。
蜜裂口忽然分開,一條水線像墜落的瀑布撞在凸出的崖尖壁石上,飛濺成飛花碎玉地噴灑而出……
在這之後,遵循著抽籤排好的順序,陸然開始用心去感悟孝道,借此加深對未來規則的凝煉。
在這個過程中,孝心水池不到填充著。
眨眼間,又是一旬過去了。
在陸然的勤奮盡孝下,六個孝心水池不斷填充,最後便相繼填滿了。
「奇怪,怎麼還是無法凝聚未來的原初規則?」
「難道是方式不對?」
「可孝心系統給出的規則只有孝道,卻又不可能會出錯。」
房間里,陸然露出了疑惑之色,很是納悶的嘀咕著。
他已經凝煉了九州的三千大道,也可以說是獲得了」現在」的原初規則。
而要想凝煉原初規則,就需要有」規則之力」的存在
可現在,六個孝心水池都已經填滿,體內卻沒有出現未來的原初規則,這就是陸然納悶的地方。
「難道說這其中還隱藏著甚麼奧秘?」
陸然眉頭緊鎖,感知籠罩著六個孝心水池。
他發現水池中似有符文交織聚攏,好像在逐漸聚攏,卻還差了最後一樣東西一般。陸然若有所思。
直至今夜,六位長輩渾身赤裸,面色潮紅地癱軟在他面前,消除了此前的一切芥蒂,同時感受著陸然灌溉的孝心滿滿。
蕭婧和蕭雪情此刻還保留著最後跪趴的姿勢,仔細望去,兩朵處子嫩菊顯然飽受摧殘,每一次開合,都有一股白漿從中湧出。
「第十八次……呼……」
隨著陸然的話音落下,他也疲憊地癱軟在床榻上。
本著公平公正盡孝的原則,他今夜依次填滿六位美婦的三處洞穴,生怕引起了哪位長輩的不滿。
就在此刻,他驚覺六個孝心水池的符文完全聚攏在了一起,湧動起了刺目的光華,竟然糅合成了第七個孝心水池。
「怎麼回事?」
「為何會出現第七個孝心水池?」
陸然皺起了眉頭,不太明白。
直到一道很久未出現過的冰冷之音響起。
【綁定第七位孝順對象……】
瞬間,陸然瞪大了眼睛。
本來只有六位孝順對象,現在竟然又綁定了一位。
而當他看清楚第七位孝順對象的名字時,頓時愣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