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0章 冷傲女皇,只能在上
房間內,熏香縈繞。
只見那裹著紫紗柔裙的清冷美婦人鳳眸內蕩漾著如火般的媚意,看著眼前被她壓迫的少年,魅若紅蓮的紅唇輕啓:「然兒,將淨體靈液拿出來。」
「淨體靈液?」
鬥志昂揚的陸然怔了怔,隨即似明白了甚麼,從納戒中取出一個裝著紫色靈液的瓷瓶。
「然兒承受了兩次天罰已然受傷!」
「姒姨為你療傷。」
周姒從納戒中取出了那一雙金縷鳳紋絲襪,優雅而又動人地緩緩裹住了其中一隻腴美筆直的玉腿。
薄如蟬翼的鳳襪上,可見那絕美的金焰鳳凰,為那美婦人那雙玉腿添加了華貴與朦朧之意。
金絲雪足在那朦朧剔透的裝飾下,十顆沾染著紅蓮色澤的貝珠玉趾恍若十隻裹著紗裙的蝴蝶。
穿上金縷鳳紋絲襪後,眼前的清冷美婦人才接過了陸然手中的淨體靈液,緩緩打開,倒在了那一隻金絲玉足與裸足上,帶來了陣陣沁涼與水潤的光澤,繼續剛才未完的親暱與安撫。
「姒姨的意思是通過合修,助我盡快恢復傷勢嗎?」
「可現在還是白天……」
注視那雙再次呈現雙足鼎立之勢的金絲雪足,並且輕輕搭在了自己的小腿上,頭大的陸然主動握住靠近,於親暱之中能感受到絲足傳來的潤澤與雪膩。
違背了天道誓言,承受了兩次天罰的他,自然是受了傷,只不過以他現在強橫的體質,已然不像之前那麼狼狽。
不過,如果能夠快速恢復的話,還是好的。
畢竟,此次的永寧城事件已了,該動身前往洛河城了。
至於恢復的方法,顯然《合情拓脈法》這只屬於他與姒姨的雙修之法便最為合適。
「白天不行嗎?」周姒半眯著鳳眸,增添了些許足下力度,如同女皇般居高臨下的壓迫感注視著陸然。
白天不行嗎?
自然是行的。
只不過,如此一來,豈不是白日宣那甚麼?
想是這樣想,但孝心滿滿的陸然自然不會拒絕姒姨的好意,便緩緩站了起來,擁住了那纖柔的腰肢,將她橫抱而起,來到玉榻前。
可這時,眼前的清冷美婦人卻是有些不滿地坐起了熟美豐腴的嬌軀,轉而將他反壓在了玉榻上:「然兒你有傷在身,姒姨來主導修煉。」
陸然有些蒙,並下意識地說道:「這不影響吧!」
周姒:「影響!」
「好吧,的確是影響了!」
在那充滿不容置疑的清冷眸光下,陸然幽幽一嘆,接受了這個說法。
他算是明白了。
怒人格的姒姨就是冷傲女皇。
不僅有著極強的佔有欲和控制欲,就連性格上也是極為冷傲霸道的!
打個比喻,比如說陸然在和姒姨修煉《合情拓脈法》時。
愛人格的姒姨,是溫柔而又溺愛的,無論陸然提甚麼要求,她都能夠答應,並且還會熱情配合。
反觀怒人格的姒姨,卻是如同俯瞰人間的女皇一般,在與陸然的相處中要佔據絕對的主導地方,即便是合擁修煉也是如此,只能在上,不能在下。
「也不知道後面那些人格會出現甚麼樣的變化。」
美婦順著少年的胸膛一路輕吻而下,順勢肉龍抓在手中。
媚目與陸然對視,露出六分曖昧,兩分玩味,兩分危險的氣息。
陸然心神搖曳之際,腦海中冒出了諸多念頭。
七種人格,他已經接觸了「愛」和「怒」兩種,剩下的是喜、哀、懼、惡、欲。
每一種人格的姒姨都會呈現不同的性格,帶給陸然的是不同的體驗,他倒是有些期待。
當然,最重要的還是要將姒姨體內的七情業火磨滅,讓姒姨不再承受那種業火焚燒的痛楚。
「然兒在……想些甚麼?」
似察覺到眼前的少年走神了,玉顏緋紅的周姒神情迷離嫵媚,狹長的睫毛顫動,纖手主動握住了他的手與其十指緊扣,乳肉滑膩如絲緞,輕而易舉地將肉棒團在中央的縫隙里。
縈繞著絕艷美婦人獨有的體香,只覺地心潮起伏的陸然下意識地答道:「我僅是在想其餘五種人格,是不是也會……」
「不准想!」
話還說完,一道清冷而又蘊含著霸道的聲音於耳邊炸響。
陸然怔了怔,有些發蒙地抬起頭,卻對上了那一雙媚意湧動卻又蕩漾著些許怒意的鳳眸。
毫無疑問,因為那種極強的佔有欲,怒人格的姒姨吃醋了,而且是因為其她人格而吃醋。
「在與我在一起時……然兒不准想別的女人,即便是其她人格的我也不行!」
美婦頭略略一低,便見圓潤的龜菇猙獰發著絲絲熱氣,從兩團乳肉中破開一柱圓洞。
肉棒在雪膩膩的嫵媚乳肉間顫抖,低下頭,張大檀口向龜菇吞去。
肉棒被乳肉團團裹住,溫涼覆蓋之外乳肉震顫頻頻,與肉棒的脈動相呼應。旋即一口香風噴在鈍尖上,像卷著它進入一處溫熱的暖洞里。
「姒姨……」
周姒深吃了一會,雙手也捧上碩乳與陸然一同擠壓揉捏。紅潤的香舌長吐出口,繞著龜菇大大地轉著圈。長吐香舌繞圈的動作更顯淫靡。
她香舌始終吐著,肉棒挺時舌尖刮過馬眼,又準確地在溝壑處一挑。
肉棒抽時香舌又卷著棒身,像被一隻小吸盤吸住黏黏膩膩,直吸得肉棒抽出時嘰啾直響。
少年的胯骨一頂,肉棒衝開舌尖,將整顆龜菇與小半截棒身一同塞入嘴裡。
嘴裡吸得緊緊的,雙乳上豐盈的乳肉更具壓迫力,就連抵著美乳的胯骨都傳來脂滑肉嫩的快感,胯骨一推一推地盡享個中香艷。
陸然肉棒在小嘴裡一跳一跳地越發熾熱,過得一會便又漲大一小圈。
美婦白若冰雪的肌膚布上一層嫣粉紅潮,額上汗珠如豆,鼻尖噴出的氣息更是嬌軟無比。
「姒姨……」
陸然的雙目都已赤紅。
知道少年已到了緊要之時,周姒香舌吐口而出舔著棒身,含混道:「只要你不像其他女人,姒姨便讓你……射在嘴裡……」
「呃……」陸然再不能等候,猛烈挺聳腰桿,周姒雙手抱著乳肉用力一合,劇烈的刺激讓快意再不可持,陽精一貫而出!
陽精一汩,又一汩地衝刷在香舌上,再嗆進咽喉。
這一射縱情恣意,周姒喉間連連起伏,喉間咕嘟聲連響,將陽精全都吃下,這才黏黏膩膩地含著肉棒依依抽出。
一隻手輕輕撫過嘴角,稍使神通將口中清潔趕緊,便分開雙腿跨在陸然腰際,兩側向下一滑,胯間輕抵在昂揚的棒尖上。
微分的花唇柔膩軟滑,竟是濕得一片泥濘。
鈍尖剛一碰觸,花唇便輕易被挑開一線蜜裂,將鈍尖吸了進去。
異物入體的刺激,又讓兩片嫩脂大受刺激地一縮,纏夾著一點鈍尖,像微張小嘴一樣反復吸吮。
「姒姨……」
周姒伏在陸然身上,媚目迷離,嬌喘奄奄,一口又一口的香風不停地噴吐。兩片好看的鼻翼翕翕合合,香唇微張。
胯下春穴,潤若牡丹,飽滋春水,芬若花露。美人動情的迷離之語,輕易便讓陸然的情慾攀向高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