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7章 愛意滿滿的姒姨
夜色迷離,旖旎若幻。
煙雨水閣外,明月高懸,縷縷月華灑落,水面上波光粼粼,一株清冷熟美的雪蓮花於此中盛開。
沁涼的露珠滴落在花瓣上,花枝搖曳,似月宮上那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姬落入了凡塵,展露出了最為嫵媚動人的一面。
房間內,桌面上兩根紅燭照耀,此刻玉榻前,不著寸縷的美婦穿著高跟鳳屐站在床邊,伏低了腰肢,撅高了豐美翹臀。
身後少年正用勃脹到極點的肉龍奮力進出,細密的梳齒刮弄著棒身,刷過龜菇時讓陸然打著激靈靈的寒顫。
每一記突入都毫不留情,直抵鳳宮,腰胯撞在臀兒上,讓周姒尖叫出聲的同時,又是一記脆生生的啪聲,像是仙曲的伴奏。
似一曲起奏,樂聲就此連綿不絕,臀兒被撞擊的啪啪脆響密如雨打桃林。
陸然奮力地抽送著肉棒,龜菇溝壑扒犁似地刮弄著花徑與肉梳。
極強的力道與快速劇烈的抽送,很快又點燃了美人身上的慾火。
肉棒如此粗大,周姒在羞人的姿勢下逐漸被推送上快美的巔峰。
隨著陸然一記重刺直插入幽谷的最深處。
龜菇擠著花心,幾乎將敏感的凸起肉粒碾平。
「然兒……又來了……又來了……這麼深……」嬌吟聲中,花汁驟然傾瀉,翹臀又一次在高潮之下劇顫起來。
抖動的臀波,痙攣的腰肢,徬彿在主動扭腰吞吐著肉棒。
且這一回的高潮快意似乎更加強烈,身體的劇顫比先前還要劇烈!
那巨大的快意讓陸然一聲虎吼,陽精被吸去了似的爆射出來,暴雨般注入美人的幽谷深處……
兩人緩緩坐到床上,那令人目眩神迷的清冷美婦人玉顏微紅,豐腴熟美的嬌軀被金絲羽被裹住,緊靠在少年懷中,神情滿是慵懶放空,呼吸略微急促,那一雙含情的鳳眸內還余有媚意,美得動人心魄。
絲被支起那如熟透水蜜桃般渾圓的月臀輪廓,修長腴美的玉腿從被褥中伸展而出,可見那白皙雪嫩的肌膚。
仔細一看,雙腿深處,仍舊硬挺的肉棒未曾拔出,時不時的抖動一下,又引起美婦的陣陣顫慄。
紅艷的燭光映照,可見那完美無瑕的白皙玉足微微弓起,十顆嬌嫩似雪的足趾上並未塗抹任何蔻丹,但卻蕩漾著晶瑩嫵媚的光澤。
「姒姨,現在七情業火如何了?」
嬌香熟美玉體在懷,鼻尖縈繞著如蘭似麝的美婦幽香,交織著沁人肺腑的馥郁乳香,更結束了合擁親暱的陸然輕聲問道。
人生四大喜,久旱逢甘霖,他鄉遇故知,洞房花燭夜,金榜題名時。
這四大喜,他現在剛經歷完第三喜。
當然,在洞房花燭夜時,他並未忘記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要不斷堆積靈蘊,借此一舉磨滅七情業火
「靈蘊將靈府填滿時,本被皇朝氣運削弱了不少的七情業火,肉身與神魂上的已經消失。」
「剩下的便是情感中的喜、怒、哀、懼、愛、惡、欲,最後這七縷。」
保持著合修狀態,清冷美婦人的呼吸逐漸趨於平緩,柔弱無骨的纖手輕輕撫在少年嵴背上,似在為其舒緩著疲憊。
「也就是說,姒姨在這之後將會經歷著七種情緒,在這七種情緒達到頂峰時,我們再以同樣的合擁親暱之法,牽引我自身的靈蘊,便可徹底熄滅?」
陸然微微抬頭,只見姒姨鳳眸含媚,寵溺地看著他,眼角眉梢中的一縷春情湧動,玉顏上的桃絲緋暈還未消退,泛著一股勾人心弦的風情余韻。
不知是否錯覺,他發現姒姨好像哪裡變得不一樣,特別是那眸子中蘊含的愛意,比之前更為濃郁,好似要將他整個人都包裹在其中一般。
周姒寵溺著撫摸著陸然的臉頰,飽滿欲滴的紅唇輕啓,貝齒吐露,如蘭氣息縈繞:「或許我現在已經進入了其中一種情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我的性格會受到影響,變得不似之前那般……」
「七情中的其中一種,難不成是‘愛’?」
陸然怔了怔,結合眼前美婦人的那滿眼要將他包圍的柔情,他僅是在剎那間便反應了過來。
七情,便是喜、怒、哀、懼、愛、惡、欲,若是會受到這七情情緒的影響,肯定會如姒姨所言,性格有些變化。
「我也不知道究竟是處於哪一種情感!」
周姒搖了搖頭,神情亦喜亦嗔,更是伸出蔥白細膩的兩根玉指捏住了陸然的鼻子,並且輕搖了幾下,背上的愛撫並未停下,唇角勾出了一抹絕美的弧度。
眸子中滿是愛意,恨不得將他融化了一般。
或許這真的是七情中的「愛」……陸然若有所思。
這種情況,就像是不同人格一般,雖然性格有所出入,但都是姒姨本人。
「然兒,是從甚麼時候開始喜歡姒姨的?」
周姒鳳眸半眯,蔥白指尖輕輕撫著陸然的唇瓣,兩人的面容近在咫尺,可以感受到那美婦人獨有的雪蓮幽香。
陸然愕然地抬起頭,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正常而言,姒姨從不會說出這種話。
無疑,肯定是因為「愛」這種情感的影響,再加上兩人本就深厚的情感,便問出了這問題。
若說剛剛還是猜測的話,那麼現在便石錘了,姒姨是處於「愛」的人格。
「然兒?」
見到自家然兒沈默了下來,周姒黛眉皺起,有些不喜地輕喚了一聲。
「嗯?」陸然回過神來,連忙抓住了姒姨那作怪的手兒,極為不適應地說道:「我也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的。」
本該清冷若月宮仙姬的姒姨一下子轉變了性格,一時間他還真是有些難以適應。
「那我換一個問題,然兒對姒姨的親情,是從何時開始變質的?」
周姒語氣溫柔,有些微涼的指尖在他胸膛里畫著圈。
陸然:???
這兩個問題有區別嗎?
陸然只覺整個人都麻了。
但不知為何,見到這般模樣的姒姨,他內心中卻升起一種不一樣的新奇之感,兩人之間的相處也未有任何的違和,就像本該如此般。
「我也不知道何時變質的。」
「每日的朝夕相處中,我習慣夢中與姒姨相見,習慣了參悟劍道的時候,有姒姨守在一旁。」
「漸漸的,我便想著,若是可以和姒姨永遠這般下去該多好,或許正是那個時候吧!」
陸然陷入了回憶中,不自覺便露出了一抹笑容。
他與姒姨的相處,從始至終都無比融洽,沒有任何的隔閡。
當然,其中也有母妃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