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2章 只屬於你一人的女皇
清冷絕艷的仙子三千青絲曳及腰際,曼妙婀娜的嬌軀趴伏在池邊。
一雙雪白美腿沈在水中,朵朵奼紫嫣紅的花瓣漂浮,映照出她美艷絕倫的身姿。
此刻,虞清嬋貝齒輕咬紅唇,絕美無瑕的玉顏點綴上了絲絲動人緋紅。
美眸內蒙上了一層迷離水霧,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就像是月宮上的仙姬墜入了凡塵一般,清冷中又有著嫵媚,美得動人心魄。
而她光滑的美背上正伏著一具男人的身軀,胯間頂著她的雪臀不斷頂聳抽插。
啪啪——
酥彈臀肉被不斷撞擊的肉響和水花飛濺的聲音交融在一起。
她火熱膩滑的嫩穴將陸然的肉棒緊緊箍住,嫩腔內層層疊疊的美肉將闖入的龜頭死死纏繞裹夾。
「嬋兒!」
陸然稍稍停滯了一下,就雙臂緊緊地扶住那嬌柔無骨、盈盈一握的纖滑細腰。
肉棒在嫩穴的羞怯輕顫中,向花徑深處不斷狠狠頂聳。
一次次地貫穿前行,每一次都開拓到更加深入的火熱位置。
虞清嬋白皙修長的纖纖十指反手扣在陸然背上,深深抓進他臂膀上的肌肉里。
她檀口香唇張開,不斷發出一聲聲的嬌哼。
花心嫩肉被火熱的龜首觸碰撞擊著,她美眸迷離,一行晶瑩的香汗沿著秀滑桃腮淌落,動人的快感不斷交織襲來。
啪啪啪——
陸然胯間貼在嬌翹雪臀上,旋扭了數下,龜頭抵在嬌嫩的花心上撐擠研磨。
一股奇特的熱流湧現,剎那間,快感被放大數倍,一種酸酥難言的充實、緊脹感傳入虞清嬋的芳心深處。
隨著嫩穴深處的陣陣暖流,羞人的本能反應讓她的桃腮瞬間又暈紅一片。
全身冰肌玉骨莫名輕顫的酥麻酸癢,隨著越發充實緊脹的感覺更加強烈。
身下少女的強烈反應讓陸然也跟著倒吸一口氣,不由得漸漸加快了抽動的力度。
粗壯的肉棒插進插出,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不斷觸及少女嫩穴最深處的敏感花心。
男女之間情熱的交媾之聲響徹這裡。
不稍片刻,虞清嬋便給乾得玉體痙攣、秀眉緊蹙,纖腰難耐地扭擺著,雪臀下意識地配合著上下挺動。
陸然只覺肉棒猛然被密不透風地緊吮,精關直欲噴薄而出。
他咬牙凜神,吻住絕美少婦滑嫩的雪肌粉背,大手伸到胸前,一手一隻握住那對飽滿酥滑的美乳。
口中氣喘如牛,雙目赤紅如火,粗大梆硬的肉棒撐開層層疊疊的腔壁嫩肉,直搗黃龍。
次次都直抵幽深的嫩穴盡頭,碩大滾燙的龜頭重重地撞擊著含羞嬌綻的稚嫩花心。
「啊~啊~~嗚……」
虞清嬋動情地浪吟聲響起,一張鮮紅柔美的櫻桃小嘴呼吸急促,雪腰翹臀抽搐般的擰動著。
強忍了許久,陸然也快到極限,他一次狠命地將粗長梆硬的肉棒直插入狹窄嫩穴的最深處。
碩大的龜頭撐擠開嬌嫩滑軟的花心,將滾燙的濃精直射入這個大虞皇朝的女皇花心深處……
「啊……」
早已沈入欲海深淵中的虞清嬋被滾燙的精液一激,立時嬌哼出聲。
一絲不掛的玉體痙攣繃緊,一雙優美修長的雪白玉腿倏地盤起,腿心夾緊,嫩穴花徑中滾滾蜜漿跟著噴湧而出。
清冷柔潤的蟬鳴之音縈繞不絕,虞清嬋沈迷於其中,久久都無法回神。
不知過了多久,慵懶的清冷仙子才回過神來,只是氣息還有些絮亂。
此刻,水面上的漣漪已經止歇,依稀可見曲起的緊致玉腿,一雙完美無瑕的蓮足蜷縮在一起。
十顆未沾染任何蔻丹的白皙足趾輕輕顫動,就像是一隻只雪蓮花於水中綻放。
浴池內縈繞著陣陣幽香,讓這裡的迷蒙霧氣變得更為朦朧。
很快,兩道身軀又赤裸裸地緊擁纏繞在一起……
她咬住了他的耳朵,混雜熾熱的氣息。
「夫君……另一處……」
「不害羞了?」
虞清禪藕臂一緊向陸然懷裡縮了縮,嬌軀放鬆地合上了雙目,似是再無擔憂,只想徹底地享受接下來的一切。
幽谷花瓣的腫脹被撫摸間只剩下酥軟,不時抓揉臀瓣的大手還騰出兩指繞著腰上打轉,那麻癢令虞清禪連扭腰身,不知是躲避還是要迎合。
意亂情迷間,雙腿被越分越開,臀瓣再包不住後庭小菊,終於被一指點了上去。
虞清禪嬌軀顫了顫,唇瓣被松開,粉頸又被吻住,頓時沒了力氣癱軟下來。
脖頸上細嫩的肌膚原本極其敏感,此刻她卻全然顧不上,後庭禁地正被輕輕地撫觸。
情人的手指尖圓潤而粗糙,點在洞口被緊窄有力的菊蕾死死擋住。
陸然並未強行破關,而是繞著豐富的褶皺打著圈。
時輕時重,時快時慢,百般節奏變幻,不變的是那份耐心。
手指始終只在洞口輕揉,那異樣難言的感覺持續不停,讓虞清禪急促緊張的呼吸漸漸平抑,一呼一吸悠長深重,比肩頸後背的按摩還要享受。
「禪兒……」
「嗯……」夢囈一樣的聲音,虞清禪偏了偏頭,讓脖頸更加露出,似乎這份享受已從一點開始擴散,慢慢延至全身。
享受了好一會兒,只覺連心都酥了,才回神般發覺陸然喊了她一聲後再無回應,一時好奇地垂頭道:「怎麼?唔……」
借著片刻的分神間隙,雛菊略松,指節出乎意料地探入半截。
虞清禪又是本能地一縮菊蕾,只覺被探入的後庭肌肉熱辣辣的。
原本乾燥的洞口又帶著一股濕潤汁液,這汁液冰涼滑膩,不僅將熱辣辣的微微刺痛安撫下去,也讓緊窄難容的洞口被撐開時順暢許多。
沒有想象中的裂痛,滋味也絕然不壞,虞清禪不由芳心一蕩滿是期待。
但一想只不過是一根手指頭,可遠比不上肉棒的粗大火熱,這一探讓自己也明白後庭緊窄非常,肉棒插進來也不知能不能容得下,心頭又自惴惴。
「這樣不是好了許多?先行適應一下待會兒就要好得多。」
「感覺好奇怪……嗚……」
手指蘸著虞清禪蜜處流出的汁液,將每一分褶皺,每一處肌膚都塗抹得均勻。
虞清禪閉著雙目,細細地體會這與幽谷觸感截然不同,卻又同樣身心皆暢的親暱。
後庭小菊被異物侵入後仍然不停地收緊,像雛菊反反復復地含苞至開放。
這圓巧的小洞居然像小嘴囁喏著小口小口抿著,將食物吞了進去一樣。
侵犯的手指不需使力,便隨著一收一縮被一點點地吸了進去。
「疼麼?」
「剛開始有一點點,現在不疼了……就怕……怕你進來還是受不住……」
陸然見虞清禪嘗到了滋味,便不住地抽插地手指,撫揉褶皺。
不一時虞清禪嬌喘聲起,那妙菊的觸感竟然越來越強,連幽谷里都起了呼應,涓涓花汁正漣漣流出。
「想要了?」手指律動間發出唧唧啾啾的攪拌聲,這朵處子妙菊已無一處不潤滑,無一處不酥軟,正等待徹底綻放。
「嗯……」虞清禪咬著唇瓣含羞答應,又怯生生地轉了個身主動翹起了豐臀,雙腿張如玉扇找了個最放鬆的角度羞聲道:「夫君……進來……」
修長的美腿與挺翹豐滿的臀兒,性感得血脈賁張,虞清禪藕臂回伸,主動掰開臀瓣,將潛藏在幽深溝壑里的妙菊展露出來。
只見一朵褶皺密布,色澤鮮紅的雛菊被香膏潤得通透發亮,羞羞答答地露出個針尖大小的洞口,含苞待放。
虞清禪埋首於床,心兒砰砰直跳。
展露的嬌嫩似乎一襲涼風吹來都有奇妙的異感,真不知道被那粗大火熱破開時又是怎樣的又痛又快。
稍候了片刻,只覺自家掰開臀瓣的雙手被手給按住了,連嬌軀也動彈不得。
龜菇終於抵了上來,虞清禪臀兒一顫,龜菇陷在小巧的圓渦里揉著妙菊,絲絲熱力透了出來,虞清禪咬著牙關,著實難當。
陸然對準了洞口俯身而下,雙臂有力地環抱著美乳,輕輕吻著虞清禪的耳垂。
虞清禪輕呼緩吟間,肉棒忽然發力,妙菊立刻起了感應一縮!
可鈍尖已然突入些許,這一縮帶著極大的吸力,讓鈍尖揉開了緊窄直鑽入洞。
一陣裂痛,虞清禪尖呼一聲,掰著臀瓣的指尖齊齊一緊深掐臀肉,連十根玉趾都一同扣了起來。
這劇烈的痛感只一瞬,龜菇突入極快,轉眼間穿過嬌嫩的緊窄,被撐開的菊蕾由此一縮含住了棒身。
相比之下,膨起的龜菇比棒身要大了一圍,菊蕾雖仍被勃起的棒身撐得滿滿的,卻讓虞清禪松了一口氣。
她知道最難熬的一刻已然過去,菊蕾仍有裂痛之感,卻比初始的那一下好上了許多不再難熬。
妙菊一收一縮,像吸吮著侵入的肉棒。
那火燙燙,熱辣辣的觸感徬彿烙進了心裡,虞清禪櫻唇輕喘,聲甜語媚地嬌弱呻吟,盡力放鬆著菊瓣,感受既痛又歡快的美好。
「疼了?」
「……太大了……剛開始那一下有些吃不住……現在……還好……」虞清禪似在啜泣著哭訴,又像在撒嬌不已。…
陸然大手摩挲著美乳,挑逗喚醒著虞清禪的情慾,一邊感受著肉棒享用的美妙滋味。
火熱的溫度與箍起一般的緊窄,還有一收一縮的吸吮,每一樣都讓人流連忘返。
虞清禪翹起的臀兒適應得很快,口中曼妙的啼聲漸漸變得酥膩婉轉,開了的眉眼裡情慾漸濃。
陸然不失時機地沈腰落馬,繼續鑽探深不見底的洞穴。
這一插仍是溫柔而緩慢,虞清禪只覺縮緊的臀眼被破開了,每一分細密的褶皺被拉伸,撫平的感覺都如此清晰。
這嬌嫩緊窄之處居然如此敏感,滿滿地脹著又麻又酥……
這一插直插到了底滿貫菊穴,胯骨將臀瓣深深地擠扁再也不能進入半分時,虞清禪深深舒了口氣。
「還疼麼?」
「一點點……嬋兒現在,完完全全,都是你的了……」虞清禪深情地回應道,後庭里的熱意徬彿順著甬道直接傳向了全身,五臟六腑都暖融融的。
菊蕾被撐開的滿脹適應之後,生出一股鑽心的麻癢著實難耐。
就像身上的肌膚若是哪裡癢了,非得搔一搔不可。
後庭亦然,虞清禪現下便已忍耐不住,早期盼著能被那根火熱的肉棍好好搔一搔。
陸然挺腰一起一落,動作輕柔而緩慢。
抽出時虞清禪像咽喉被堵住了一樣哼聲連連,那菊瓣含著肉棒被延展開來,像一張嘟起的小嘴。
插入時那火烙一樣的肉棒又燙進了體內,虞清禪又是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
更妙的是,陸然的肉棒盡根沒入後轉動著翻攪,虞清禪搜腸刮肚一般的苦悶間,那震動傳遍了胯間的一切敏感,連幽谷深處的花心嫩芽都被隔著層薄膜一同攪動。
「夫君……」虞清禪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抽送,叫聲更加奇怪。
陸然見虞清禪已無痛感,遂從後摟抱著她側身而躺,架著她的一條玉腿支開,緩緩挺聳著腰桿深入淺出。
剛剛破開的嬌花經不得狂風暴雨的摧殘,這樣溫柔的輕推緩送則恰如其分,褶皺的每一分變化都清晰而敏感。
虞清禪露出個十分愜意的笑容,倚在陸然懷裡嬌聲道:「這樣很舒服……」
「那就這樣揉上一整夜!」
兩人卿卿我我,虞清禪享受被抽推撫平的脹滿滋味,陸然則一邊品味著緊窄嬌嫩含吮,一邊大肆輕薄著虞清禪的櫻唇美乳。
甜甜蜜蜜有一個時辰,連身下的床單都被花汁潤濕了大片。
「呼哧,呼哧。」陸然的氣息越來越急,虞清禪被輕抽緩送多時,已經小洩了不知多少回,心底也想要一次徹徹底底的釋放。
虞清禪見狀柳腰一挺,翹臀一拱,陸然恰巧大力一插盡根而入,虞清禪尖呼一聲,只覺五臟六腑都被翻了個個兒,抽搐著全身一縮。
緊窄的菊蕾幾乎將肉棒夾斷,陸然大力地抽送,徬彿綿綿細雨下成了瓢潑雷雨,胯骨撞在翹臀上的啪啪聲密密頻頻。
「嗚嗚嗚……」虞清禪語帶哭音,這姿勢恰巧讓肉棒前挺,每一下都隔著肉膜重重抽打在花心上,撞擊得花心散了架一樣大開。
這關鍵之時,陸然悶吼一聲,一手環抱美乳,一手精准地點在幽谷上方的肉蒂兒捏揉,瀕臨崩潰的虞清禪再也忍不住,菊蕾像閉合的小嘴咬住肉棒,嬌花綻放,褶皺盡平!
後庭里熱乎乎的液體激射而出反復衝刷著肉壁,花汁從深處噴灑著涓洩而出……
……………………
與此同時,一處幽暗的大殿中。
「閣主,元緒帝死了。」
「還有那三方勢力的五位半邊陰陽境也被斬殺了。」
一名黑衣人單膝跪地,看向了那位身著道袍的黑影。
道袍黑影緩緩轉過身,有些驚訝:「鎮北王的戰力竟然達到了這種地步?」
「倒是出乎本座預料!」
黑衣人繼續說道:「入京的並非鎮北王蕭璟,而是白鹿書院的陸子謙。」
道袍黑影怔了怔,若有所思地呢喃著:「陸子謙為何要替鎮北王冒這個險?」
「他的實力何時變得那麼強大,竟然能斬殺陰陽境?」
「在星隕古路時,陸子謙與那慈航劍境的女修聯手阻止了主上那一道化身掙脫封印,但也因此被主上的黑焱侵蝕。」
「放眼九州,何人能夠磨滅這股力量……」
說到這裡,話音驟然停滯住。
「當年那個嬰兒若是還活著的話,年齡也應該與陸子謙差不多。」
「若兩人真是同一人的話,那麼一切就能說得通了。」
「為何當年本座即便動用天機術也無法推演嬰兒的所在?」
「是陰陽法天那位月妃施展了推星逐月之術,為其遮掩了天機,如此也能夠說明,為何他有這個能力可以磨滅黑焱。」
思緒流轉間,道袍黑影像是明悟了甚麼,手指敲擊著案台,傳出了詭異的聲音。
黑衣人說道:「據屬下調查,陸子謙身後除了月妃之外,還有可能存在另外一位未知的強者。」
道袍黑影冷冷一笑:「只要將他是當年那個嬰兒,並出自於歸墟的消息傳出去,整個九州所有勢力都將會盯上他。」
「到時候,誰能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