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2章 借花獻佛
在陸然與李詩詩(慕菀梔)疑惑的神情之中,只見兩人紫紋玉簡顫動,掠出了一道月輝陰陽魚。
隨著陰陽魚轉動之際,瞬間禁錮住了還處於懵逼狀態的李詩詩,緊接著,她發現自己的真元還有神魂之力無法動用,就連身軀都動不了。
李詩詩瞪大了杏眸,本該繼續牽引師兄靈蘊的舉動也不得不停了下來:「這是怎麼回事?」
她本還想著在寧小婠發現之後,就不再裝模作樣,並且當著這個衝徒逆師的面偷家,讓其知道甚麼叫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可紫紋玉簡掠出的那道月輝陰陽魚卻是把她整不會了!
李詩詩與慕菀梔都不明白,為何她與師兄的紫紋玉簡里會藏著這麼一道陰陽道術。
對此,水幕之中那妖嬈魅惑的美婦人露出了一抹饒有興趣的神色,蔥白玉指輕輕把玩著垂落的一縷秀髮:「紫紋玉簡是誰給你的?」
李詩詩下意識地答道:「紫紋玉簡是我從陳長老那裡…………」
可剛說到這裡,她似明白了甚麼,聲音驟然一頓,滿臉難以置信:「寧小婠你在紫紋玉簡里做了手腳?」
「詩詩倒是變得聰明瞭,竟然能立刻想到這點。」
「為師僅是提前預防了一下,沒想到還真是有心栽花花不開,無心插柳柳成蔭呢!」
寧婠半眯著媚眼,不置可否,纖手微微一動。
霎時,淺藍丹紅花瓣縈繞交織,花香四溢,無法動彈的李詩詩卻是繼續施展起了【鳳舞九天】。
隱約間,只見那一株並蒂帝女凰於眼前上下翩遷起舞,漣漪動蕩之際,如泣如訴的曲調如同一曲高山流水,時而湍急,時而輕緩,交織出了動人心弦的唯美樂章。
「寧小婠你…………唔…………!」
無法控制自己的李詩詩心神驟然一顫,絕美無瑕的臉頰紅得似要滴出水來一般,她與慕菀梔是要借著師兄的靈蘊蛻變不假。
但現在,因為這道陰陽魚的緣故,兩女莫名有一種被寧小婠掌控了身軀的異樣之感,就像是成了寧婠主導著這一次靈蘊牽引一般,那種感覺極為難受。
顯然,這並非是錯覺。
通過剛才這衝徒逆師所言,李詩詩已經明白了,在兩枚紫紋玉簡被煉製出來時,寧婠就設下了手段,擺明是提前預知到了她也會在玉簡施加手段。
這算甚麼?
一山還有一山高?
被那紅蘭花瓣圍繞住心神的陸然神情古怪到了極點。
他已經明白髮生了甚麼。
簡單來說,紫紋玉簡被施加了兩道禁制。
第一道,是李詩詩施加的,是可以通過這個禁制找到他的所在,並且可以通過那種聯繫,瞬間挪移來到他所在。
這就是為何他與蕭雪情在合體修煉時,李詩詩會瞬間闖入房間的緣故。
而第二道禁制,則是師尊寧婠施加的。
這一道禁制,是寧婠為了預防李詩詩在紫紋玉簡里搞甚麼小動作,特意準備的,只不過一直沒有動用。
直到今夜,李詩詩(慕菀梔)想當面偷家時,才被寧婠引動!
兩道禁制有所不同,李詩詩所設的禁制是針對陸然的,而寧婠所設的禁制是針對李詩詩的。
寧婠纖手再次一划,只見正在起舞弄清影的李詩詩身形停了下來:「詩詩菀梔你們怎地不說話呢?」
「寧小婠…………你太陰險了!」
「有能耐的話,你我當面對決。」
李詩詩纖手撐著陸然的胸膛上,貝齒緊咬紅唇,那充斥著媚意與水意的星眸內如欲噴火,氣息極為絮亂,只可惜依舊動彈不得。
此刻的她,就像是成了寧婠的化身一樣,對方要她做甚麼,她便做甚麼,就如同剛才那酒淺意深的牽引靈蘊中,簡直成了對方的工具人。
「當面對決,又不是沒有試過。」寧婠螓首微抬,饒有興趣地問道:「可哪一次你與菀梔能贏呢?」
這話簡直就是蝦仁豬心…………陸然輕嘆了一口氣,心中已經隱約明白了為何師尊說這場遊戲是叫借花獻佛。
花自然是李詩詩與慕菀梔,而佛則是他,至於借的人便是師尊了!
「你就說敢不敢…………」李詩詩滿臉怒意,咬牙切齒地注視著水幕之中那魅惑入骨的熟美婦人。
當然,這僅是她用來拖延時間的藉口,腦海之中她則在與慕菀梔商量著對策。
「菀梔,合你我二人之力,能否破開寧小婠的這道禁制?」
「需要一些時間!」
共情共感且心神相連的兩女交談之際,壓下了心中的顫動,便湧動起了帝女凰之力,開始磨滅那一道月輝陰陽魚。
對此,寧婠卻是不以為意:「這道禁制天亮後會自動散去,現在你們就算是用盡全力也無法破開。」
「寧小婠,你給我等著…………」
被識破了的李詩詩大怒,當又無可奈何。
現在,她為魚肉,只能任由這個衝徒逆師宰割了。
寧婠唇角勾起了一抹顛倒眾生的淺笑,身著一襲紫紗薄裙的她渾身都散髮著極致的魅惑與嫵媚:「這便是借花獻佛,然兒可以將詩詩與菀梔當成為師呢!就讓為師教教她們,姐妹一起要怎麼讓然兒舒服~」
話語間,那蔥白嬌嫩的指尖微微一點,兩人便從合體的狀態分了開來,李詩詩被迫著躺在床上,然後慕菀梔跟著壓了上去。
「寧小婠,你想做甚麼!」
「然兒~」
陸然抬起頭看向師尊,視線所及,軟榻上不知何時落下一件繡著魅芍花的輕薄衣物,而那風情萬種的嫵媚尤物則紅唇輕啓,吐露著如蘭花香,纖手輕輕覆蓋在那魔障之上。
如同熟透水蜜桃般的月臀下,那盈潤如白蟒般的玉腿上下交疊,完美誘人的曲線直至那圓潤精緻的足弓,端是魅惑入骨,風情萬種!
「當然,這一次的望梅止渴,雖然為師無法在場,但卻可以讓詩詩與菀梔代替為師,為你止渴。」
似乎為了印證這一番話,身下突然感受到一隻手牽引著肉棒,放到了兩片嬌嫩的花唇上。
「然兒,不准低頭,想象著你面前就是為師的身體,現在然兒想怎麼做呢?」
此時此刻,陸然已經忍不住了,對準濕滑的穴口就向前頂了進去。
李詩詩只覺得慕菀梔的嬌顏正在眼前,誘人的嬌軀一震一震地前後聳動不已。配上她媚人的呻吟聲,可想而知師兄正從後穿刺著她柔嫩的花徑。
二女一趴一跪,慕菀梔跪著的雙腿正巧架開李詩詩的雙腿,長腿交織不說,更讓胯間妙處展露無遺。
她們擁在一起,卻讓陸然可以隨意探採幽谷,來來回回,個中淫靡,想想就讓人耳熱心跳。
李詩詩雙臂剛纏上慕菀梔的柳腰,就覺她的嬌軀一陣大顫,在長長的呻吟聲中癱倒在自己懷裡。
「師兄…………」陸然抽出了肉棒。雖是高潮剛過,龜頭刨刮著花肉的滋味仍是讓人難熬。
豐沛的花汁被棒兒刮了出來,李詩詩只覺粘膩膩的液滴一注一注地澆淋在幽谷上,尤其那顆肉蒂兒被花汁一激,腿根子都抖了起來。
她羞憤不已間,又覺那根蓬勃火熱的肉棒從肉蒂兒上滑過,擠貼在小腹上。
「這麼不經用,可是沒法讓你們的師兄滿足哦。」空中又傳來了寧婠玩味的聲音。
李詩詩被調情得正難過,突然驚叫了一聲,原來寧婠控制著她的身體,突然向上一頂,將陸然的棒身吞了進去。
李詩詩被衝擊得狼狽不堪,掙扎著連連呻吟間,也只能乖乖就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