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苦情樹，他與她！

當然，是真是假，至今為止都無從探究！

嗡……

忽然之間，苦情樹光華大盛，道道碧綠光芒縈繞，樹心處的妖血玉顫動，隱約間似傳來兩道似來自遠古之音，聲音悲涼而又淒迷，

「若有來生…………我只想為小然而活，一起白……頭…………」

「若有來生…………我只想與小月攜……手……白……頭…………」

朦朧之間，依稀可見兩幅畫面交織在一起。

一幅畫面，生機逐漸消散的絕艷狐姬化作白狐，不捨地注視著那少年的面容，於彌留之際映照出了內心深處的夙願。

另外一幅畫面，少年烏發變白髮，隨著本源耗盡，面容也逐漸蒼老，臨死之際，他抱著那已經失去生機的白狐屍身，祈求有來世。

畫面交相輝映間，化作了兩道神魂光輝一閃而逝。

第一道神魂光輝沒入了正好奇地看著眼前一幕的小狐狸眉心處。

第二道神魂光輝沒入了遠處的樓閣中。

澹台沁音與澹台明月瞪大美眸：「這是…………尊上與陸先生的神魂氣息。」

對於尊上與陸先生的神魂氣息，她們自然不可能認錯。

可剛才那兩幅畫面究竟是怎麼回事？

便在這時，小狐狸嚶嚶身上交織起了雪白符文，身旁緩緩出現了一位裹著雪白狐裘的絕艷狐姬。

「尊上！」

見到這道麗影，澹台沁音與澹台璇靜欣喜異常。

眼前之人，赫然是她們青丘狐族的狐尊，澹台明月！

看著眼前的苦情樹，澹台明月已然淚眼朦朧，那張完美無瑕的玉顏上滑落了一顆顆晶瑩淚珠，似喜似悲的呢喃之語傳出：「生同衾，死同穴！」

「為甚麼這麼傻，明明我讓你好好活下去的…………為甚麼那麼傻…………」

點點晶瑩淚珠滑落，腦海中浮現起了一幅幅畫面。

他為了她，不顧一切，闖入狐仙嶺，只為救她離開。

他為了她，甘願受盡折磨，遍體鱗傷，只因為那顆九轉還魂丹。

他為她，墮入魔道，吞蛟成妖，屠盡了藥王谷，讓傷害她的人永墜幽冥煉獄。

最後，他耗盡了本源，生機盡散，身死道消！

從一開始踏入修行，直至身死道消，他都不是為了自己，而是為了那只救了他的白狐！

一幕又一幕，澹台明月哭成了淚人，前世種種，兩人所經歷的一切，如同走馬觀燈一般閃過，她的心很痛很痛，痛得幾欲窒息。

「世間多姿多彩，但對於我而言，若是少了小月，卻是失去了所有。」

「我怎捨得小月你一個人孤零零地走在黃泉路上？」

指尖抹去了她的眼眶中淚珠，不知何時出現的陸然，輕輕撫著她的臉頰，露出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熟悉面容，熟悉的聲音，熟悉的他與她。

前世今生，只若初見！

苦情樹下，他與她相逢。

從始至終，他與她都未曾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