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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4章 離別前夕

朝曦紅葉 · 為甚麼她們總想讓我孝心變質【加料版V2.1】 · 本章第 2 / 2 頁

「嗯…………」如同驚雷電閃一般的天地色變後一絲喘息之機,那暴風雨前的片刻寧靜。

澹台明月手捂面門羞不可抑,不知是懊惱方才的不堪,還是擔憂接下來更為狂亂的一刻。

陸然一手扶住肉龍對準已被蜜汁潤得濕滑柔膩的幽谷洞口,一手掰開澹台明月捂住面頰的手掌柔聲道:「小月,看著我,我也要看著你。」

澹台明月鼓了鼓腮幫,終究覺得羞澀無妨,不忍拂了愛郎之意。

她深深吸了口氣重重吐出,引得胸前兩團高聳的酥乳挺陷了個來回,余韻不息,如春波漣漣。

兩人目光對視,澹台明月既羞又甜蜜道:「我也想看著你!」

他想看清澹台明月的每一個神情,每一次細微的變化與轉換,無論是快意,心醉,疼痛還是難當,每一分每一下都要牢牢記在心底。

澹台明月目光躲躲閃閃倒不曾移開,面上泛起少有的告饒乞憐。

那腿心裡黏黏膩膩此前大為不適,現下被一顆又大又燙如佛珠般的肉球兒抵住,不適感更甚,卻好沒來由地多處一股異樣的感覺,既美且快。

徬彿被那硬邦邦的鈍尖抵上一抵,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不可阻擋地迸發,被那火燙燙的熱度炙上一炙,又有種異樣的麻癢正順著幽谷鑽向小腹。

「我來了。」陸然挺腰向前一拱,只覺兩片柔軟如棉的肉脂中央的縫兒處,那孔細小緊致的幽洞緊緊閉合,肉槍竟不得其門而入被推拒而出。

力未止歇,肉槍劃開兩片花唇順著縫兒徑直向上,磨過一顆細小如米粒的肉珠。

「小然…………」澹台明月驚叫一聲螓首猛抬,也不知是甚麼感覺只知渾身肉緊,一身香脂玉肌都蒙上層白毛薄汗。

尤其那顆小小肉珠更是如遭電擊,被磨得又疼又美,驚叫大多由此而出,可心裡卻十分期盼再被磨上一磨。

「好緊…………」陸然扶槍的手未曾松開,挺送腰桿時亦是微微加力,緩緩前行。

那細小奇緊的肉圈終於被一點點頂開,陸然順勢加力將龜菇送入一半…………

「噝…………小月…………別夾…………」

「小然…………好疼…………快停…………」

兩人幾乎同時出聲。陸然但覺幽谷內本就緊得非常,敏感得龜菇像被一隻肉圈拿住,異物的突入又讓它夾得更緊似欲將龜菇推出一般。

澹台明月則感到腿心處一陣劇痛,平常連自家一指都難以容納的幽谷被個鈍物破開,徬彿被生生撐裂了一般。

那疼痛與一般的火燒火燎不同,分明是根熱燙燙的東西,扎進來時卻讓人冷汗直冒。

澹台明月不由自主地探手頂住陸然胯骨,倒未曾有想逃的意思,只是想阻止他繼續前進以免疼暈過去。

澹台明月酥軟無力,更羞急的是,疼痛中自有一股顫人心弦的酥麻渴求,似是內心深處反倒盼望著他更深入些…………

薄薄的一層肉網阻住了肉槍的去路,陸然略一停頓深吸了口氣堅定道:「小月…………」

「小然…………進來…………」

痛呼聲中,陸然發力將陽物一貫到底。兩人同時全身發力繃直,一陣肉緊。

盡根而入的陽根徬彿陷入一處膏腴肥滿溫水淋灕之地,四周窄小又充滿彈性的逼仄花肉死死糾纏,咬合得絲發難容。

勃脹欲裂的陽根似終於找到歸航的港灣,其溫柔與激情並列,緊致與柔軟同存,一時竟捨不得稍有離開。

澹台明月疼得直冒冷汗,這一擊徬彿一桿燒紅的長槍直捅到小腹深處。

未經人事的幽谷似被生生撐裂,可痛感中並無受傷的感覺,反倒一股麻癢與快美漸漸升起,那緊咬的花肉不知是想將棒兒推拒出去,還是想將它擁抱緊握,捨不得它離開。

美人初歷破瓜之痛,陸然死死忍住大力抽送一快平生的慾望,俯首帖耳陪著一對碩乳吃得嘖嘖有聲。

澹台明月的玉乳極為敏感,正是要從此處再度挑起她慾火才能大加征伐。

花穴一緊一松像只肉感十足的溫柔小手在輕輕掐握,而又像只吸飽了水的海綿,每一次緊掐都擠出春水潺潺,潤得陽物油光發亮。

乳尖的電流更是蔓延全身,連被龜菇頂住的小腹深處也酥麻無比。

澹台明月疼痛的哀哀戚戚聲中,又夾雜伴隨著難抑的舒爽呻吟。

澹台明月剛剛喘勻了氣,陸然卻已無法忍受。

陽根開始慢慢抽出,行動間那膨張的菇傘邊緣猶如一柄鋤頭,刨刮著花肉舒張的頻率快了幾倍。

可無論如何,那花肉都躲不開粗碩的陽物始終緊緊絞纏,徬彿一張溫柔小口吸緊了氣咬住一般,待得陽根退出洞口,內裡的花肉竟被菇傘之沿勾住生生抽出少許。

澹台明月只覺魂靈都要被一同抽走,異物離去的幽谷一陣松快,隨即而來的卻是萬般空虛的難耐。

「啊…………」帶著鼻音的長長嘆息聲如泣如訴,肉槍復又破開洞口再度向小腹深處挺進…………

每抽送一回,痛感便減輕幾分,快意卻增長數倍。

陽物如同翻江攪海的神龍,每一擊都泛起酥美快意,每一抽又刮走花汁無數。

而無論抽送,棒身與花肉俱都劇烈摩擦,密布的敏感神經一片歡騰,化作無數快美的電流在身周流竄。

澹台明月雙手死死抱住陸然,愛郎頂送的動作越發快速,力道越發猛烈。

每當一撞到底,那淫靡的撞肉啪啪聲都讓她羞澀無比,每當他猛地一抽,都徬彿將她的身體全給吸走一般,刨刮的快感之後便是一陣空落,只能更期待他再一次將自己深深填滿。

見澹台明月已完全進入了狀態,陸然索性埋首進她胸前深深的溝壑里,肉槍肆意地衝擊令人流連忘返的花戶。

「小然…………人家好麻…………一身都沒氣力了…………你…………好深…………」

激烈的交合發出越發響亮的春水飛濺聲,肉槍越發脹大,與之相反的卻是蜜道在每一次抽搐般的收縮中越來越緊。

一個被擠得舒爽,一個被撐得快美。

兩股截然相反的力道讓兩人都透不過氣來,同時屏住了呼吸迎接最後的高峰。

「嗯~嗯~啊~哈啊~不成了~不成了~有甚麼東西…………要…………要出來了…………」

美人奏如樂章的忘情呻吟猶如最好的催情劑,「噝…………」陸然粗獷的抽冷氣聲中,一股酥麻難言的快感自下腹迸發,裹挾著一身的慾望噴薄而出。

腥濃熱燙的液體隨著死死抵在幽谷最深處的龜菇遍灑花房…………

澹台明月如在雲端中徜徉,一身軟綿綿輕飄飄的渾不受力,只能被清風吹著隨波逐流。

而混混沌沌的腦海裡只剩下方才攀登巔峰一刻的銷魂…………

不知過了多久她才微微睜眼,發覺自己正蜷成一團側身而臥,已是躺在自己的床上。

憶及方才的癲狂,雖腿心裡還傳來陣陣撕裂的陣痛,仍忍不住抿嘴挑眉偷笑。

以小然感覺之敏銳定然已知她醒來,在這個溫馨得發甜的時刻竟沒有來一個擁抱著實不妥。難道他睡著了?

房外忽然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又是一陣嘩啦啦的注水聲,靜夜中雖輕卻掩不去聲響,接著便是木桶被擱置在地的聲音。

隨即門簾被掀開,陸然走進屋裡。

「你跑哪裡去了!」澹台明月大發嬌嗔。

「你醒啦,我打水去了…………」陸然趨身走近一把將麗人摟進懷裡,一邊輕撫後背安慰,一邊點了點她高挺的鼻子:「以為我走了?哪能捨得?」

澹台明月鼓著腮幫子,玉體卻往陸然身上靠的更緊,陸然雙掌順勢托住麗人的蜜桃隆臀抱起放入水中。

水溫適中,整個人泡在裡面全身毛孔都釋放一般舒爽,陸然一雙祿山之爪一上一下,不僅將碩乳捧個結實,還輕輕搓洗胯間幽谷。

「可憐的,都腫成這般模樣了,可疼麼?」

大手輕撫胯間兩片花唇,陸然憐惜不已似在自責。

「疼…………哎,別摸…………」澹台明月面泛紅霞,又羞又喜。

「都怪我。這便好好疼一疼她,給你賠罪。」

「啊?不成啊…………受不得了…………」

「成的,我就摸一摸,親一親。」

「甚麼?親?那更不成,哪有這樣的,羞死個人了,又髒…………」

「哪裡髒了?小月身上每一處都香香的,而且這不洗得乾乾淨淨了麼…………」

「啊!」澹台明月驚呼聲中已被陸然橫身抱起,濕淋淋的水跡延向床頭,拖了一地…………

親暱的動作勾起情火,陸然翻身壓上,兩人緊緊貼合似黏在一起。

「還疼麼?」

「嗯。還疼…………」澹台明月羞羞怯怯,此前歡好的銷魂滋味讓人難忘,然而蕊瓜新破,一時仍是害羞,腿心處亦還殘留著時不時湧起的撕裂痛感,雖不甚疼,總有些許不適。

陸然雙臂一撐移至澹台明月雙腿間,只覺她肌膚光潔如綢,滑如絲緞,竟是渾不著力一般。

掰開澹台明月半推半拒的雙腿,此前破身時還未曾細細打量她的身體,此刻注目凝望才發覺花唇極美。

兩片肉脂豐厚肥滿輕含著中央一顆圓圓巧巧的蚌珠,一道蜜縫淺溝裂至半途的幽谷洞口處略微外翻,現出淡粉的柔嫩花肉來。

整只蜜壺猶如微微張開的小嘴,可口中卻全沒些兒縫隙俱是滿滿的花肉,怪道此前陽根進入時只覺膏脂滿溢,緊窄難行。

「膏唇暖玉!小月,太美了。」無有甚麼可贊頌的詞彙,陸然雙目一眨不眨地貪戀打量,似要用目光將花戶吞下一般。

澹台明月早捂緊了臉,最私密處被近在咫尺地看得纖毫畢現,初破身的女兒家羞不可抑。

伸出舌頭像只寶劍順著蜜裂從下往上一撩,只覺微潮的清露溢得滿口芬芳,而彈滑豐滿的唇脂觸感又柔又膩妙不可言。

還待再嘗一口,澹台明月已像中箭的兔子般跳了起來:「小然,你幹甚麼…………」

「感覺不好麼?」

「這…………怎麼能成嘛…………」

「小月又不是沒有幫我吃過。乖,躺好。」分開那雙長得驚人的玉腿順勢攀住大腿根以免狐女又受驚逃開,陸然一口含住誘人的花戶重重吮吸。

「啊…………」澹台明月嘶聲一呼,朦朧中只覺連聲音都麻得酥了。

這一回卻是不再受驚,那怪異的麻癢竄過全身分明讓身體如散架一般,卻不知從哪生出一股力氣讓嬌軀緊繃,雙手死死地拽進床單,雙腿環著陸然的頭顱交叉併攏,倒像要他吃得更深一般。

那只撓人的舌頭何其靈動,先是繞著鮮美柔嫩的蚌珠打著圈圈,一波又一波的電流幾讓她背過氣去。

逗弄了一陣又變作舔掃,每舔一下便讓澹台明月如同吃了一鞭嬌軀一挺。

那舔掃的速度不下快劍連環,澹台明月嬌軀劇顫,連帶口中媚人的呻吟也越發急促。

「小然…………快…………」初破身的麗人怎能招架住這般身體與精神的雙重刺激,媚吟中語無倫次。

「好…………」不想澹台明月竟首次主動要求,陸然心中大喜,含混不清地應了一聲,舔吃得更加激烈。

這一會不再是只逗弄小巧圓珠,而是大開大合,將一隻肥美肉蚌吃得一絲一毫未曾放過。

舌頭更如盡情炫技的寶劍一般,勾,挑,旋,刺…………

「啊…………不是…………小然…………你快…………快躲開…………」麗人被拋在快意浪潮的峰頂,只差一口氣便要被巨浪吞沒沈淪於慾望的浪底。

僅存的一點理智讓她強撐一口氣伸手想去推開愛郎。

不想恰在此時,那只舌頭忽然如陽根般使出一招分花拂柳,舌尖頂開濕濡如泥地的洞口,奮力向前突進。

「啊…………嗯唔哼…………」巨大的快感讓澹台明月一身氣力俱被抽空,嬌軀輕飄飄點滴受不得力,全身上下都失去知覺毫無感應,僅有雙腿之間死死抽緊,腿心深處那一股克制良久的神秘汁液再也壓抑不住狂湧而出…………

這一回甚至還未進入正戲便已攀至快樂的巔峰,暈暈乎乎的澹台明月隱約中覺得被人摟緊了身子,她懶洋洋地不想動彈,索性閉目任由愛郎施為。

只覺激情過後的貼心之舉比平日里更加甜美溫馨。

晃晃過了半柱香時分方才回過神來,一想竟被小然舔得洩了身,一時大羞,抬頭睜眼正見小然笑吟吟的一臉玩味,唇角邊還掛著亮晶晶的粘稠汁液,又羞又急:「你怎麼這樣…………讓你躲開了不聽,快去洗洗,多髒還吃…………」心中卻又甜的發膩,小然毫不嫌棄,自是愛得狠了。

陸然捧起澹台明月一隻碩乳輕輕揉捏。他五指大張,以四指托舉酥乳下沿,拇指抵住封頂梅珠按揉,盡享緊致豐彈手感極佳。

「小然…………讓人家歇一會兒…………」澹台明月扭身連連,無論怎麼閃躲都逃不開那只魔手的追索,情急之下只得側身躲向陸然腰側,可如此一來又將胸前那對傲乳抵在他身體上,仍是叫他盡享溫柔。

澹台明月悄悄看向陸然,胯下那根猙獰的肉棒指天翹立,又粗又長。

澹台明月縮在他懷裡視線向下,一眼望見便挪不開目光,自己那細細小小一指難容的幽谷花穴是怎生納下這等恐怖的巨物?

此前被它侵入體內,火燙得猶如燒紅的鐵棍一下下衝擊刨刮,念及銷魂的滋味不由腿間又泛出一股潮濕花蜜。

「小然…………讓我來…………」澹台明月腦海中閃現出曾經的羞人一幕,趨身靠近,打望一番高度後盤膝坐好向下弓腰,螓首恰巧在陽物之前。

伸出雙手握住棒身,此前它也曾落入掌中,那熱度炙在掌心握著便覺燙手,張開一張櫻口向前一含,只覺一股男子氣息衝口鼻而入,又濃又烈。

澹台明月一隻紅潤潤軟糯糯的香舌對著馬眼上下舔掃不已,那怒龍在眼前變得更燙更大,忽然記起小然此前的諸般變化,便依樣畫葫蘆舔掃間隙又划幾個圈圈,又用兩片唇瓣夾上一夾,每一回都讓陸然直抽冷氣,雄軀震顫。

既啓朱唇又是效果上佳,便是開了個好頭。

澹台明月將龜菇吞入口中,此時的她早已不如往日那般對情愛一無所知,雙唇小心地不讓牙齒觸碰愛郎的敏感處,又試著用香舌繞著整顆菇傘打轉,小心翼翼的動作卻讓陸然爽得渾身打顫:「小月,便是這樣,好厲害…………」

得到陸然的肯定與鼓勵,澹台明月心中竊喜,又覺這般動作倒似兩人歡好時的插入,只是將幽穴變作了小嘴,那舔吃時沾染著香唾翻攪的咕咕唧唧聲當真是像極了,一時又有些羞澀。

但吃起棒兒的滋味倒著實不壞,似有一種強烈的吸引力一般。

澹台明月咽了口香唾,美人囁喏著將陽根緩緩吞入口中,初時多有不適,雖只咽入小半只便感如鯁在喉,忙不迭地吐出。

往返數次後越發熟練順暢,動作速率也快了不少,吞吐間香舌亦不甘寂寞,將含在口中的棒身反復纏繞舔洗。

柔嫩的香舌刮過傘菇溝壑便知他敏感,繞著棒身膨大的青筋又覺心中發慌,緊閉的雙目更是嚴絲合縫,生怕看見這羞人的模樣。

陸然雙手握住兩顆豐彈肉球把玩揉捏,將峰頂梅珠以掌心向乳肉內按壓,目光更是片刻不離澹台明月舔吃肉棒的嬌羞媚態,趁著澹台明月舔吃得身心投入的當兒,手握雙乳略微加力引導掌控著美人的身體,陸然向後緩緩坐倒在足踝。

澹台明月不得不向前俯身低首嬌軀幾乎打了個對折,雖看不清她媚意四射的容顏,卻將赤裸陡峭的美背一展無遺。

更能見一對高隆的桃臀微微撅起,臀心處幽深的溝壑緊緊閉合…………

這般姿勢讓澹台明月豐臀高高撅起,更顯渾圓挺翹美不勝收。陸然抽出肉棒俯身在澹台明月嘴上香了一口,在美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說道。

「小月,就這樣,別動。」一展身形,在澹台明月臀後跪好。

敏感的臀膚被舌尖輕輕掃過再被呵上一口熱氣,難當的麻癢險讓嬌軀失控。

「小然好壞…………這樣…………像…………像馬兒一樣…………」

「不是馬兒…………小月這樣,是一隻發情的母狐狸…………」

陸然欲念如海潮般澎湃勃發,低吼一聲直起身體棒抵谷口,澹台明月胸乳被把玩許久早已情動,穴口也已泛出潺潺花露涼絲絲的,被火燙的棒首一碰不由自主地重重一縮,不如此前那一張溫柔小嘴的輕含慢撫。

澹台明月將臉貼在床上,閉上眼睛,感覺自己的玉蚌濕潤無比,油亮光滑,雞蛋大小的鈍尖已經抵在那飽滿肥嫩的肉丘上,摩擦了兩下,一條滾燙堅硬的巨物一點點擠開她窄小緊湊的肉縫兒,裹著黏膩的泌潤一點點擠入了進來。

澹台明月不禁睜大眼睛,渾身繃緊,那擠開肉縫的龍杵不斷地深入到嬌軀深處,一直深入,再深入。

陸然雙手捧著她圓滾豐碩的圓潤美臀,低頭見到股溝間裂開一條縫隙,腫脹的陰唇沾滿了黏膩淫汁,猙獰的怒龍拉耷著一圈粉色嫩肉,在開始進出之後,那一圈粉肉在龍杵出來之時便即被帶出,一股淫汁冒出,進入之時,粉肉也隨著進去,陸然連續抽插十餘下,只感覺母狐狸的膣內緊窄的如同鴨腸一般,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的太巨碩還是狐姬的確實太過緊窄,那濕潤甚至有些發燙的嫩穴膣肉將他的龍杵完全裹著,緊繃繃的死死掐緊。

陸然一邊扶著那雪白油亮的肥臀抽插進出,一邊暗自感嘆,母狐狸美穴如此嬌嫩緊湊,而且充滿了韌性,如此豐滿熟美的身體。

澹台明月此刻勉強雙手再次支起,隨著陸然越來越凶猛的撞擊,那雪白臀上固然是臀浪翻滾,而那一對飽滿沈墜的乳瓜也是前後搖晃,不斷地撞擊著細細的耦臂,乳浪蕩漾,母狐狸的雪股又大又圓、腴嫩肥美,連著大腿的部位都是彈性十足,充滿肉感,無需刻意高翹雪股,只股上的綿軟,就足以讓陸然每一次撞擊之後,都能夠感受到雪股上的彈軟,似乎每次衝入之後,都能被又大又圓的綿股彈回來。

澹台明月睜著朦朧失焦的美眸,胸脯劇烈起伏。

她渾身上下覆蓋著一層細密的薄汗,連唇上都沁漫晶瑩汗珠,白皙的胴體遍布彤艷艷的玫瑰色潮紅,高潮余韻,艷麗動人,美不勝收,秀髮披散,貼在臉頰上,更顯得嫵媚慵懶,透著成熟婦人特有的嫵媚風情。

陸然疾風暴雨般抽插了近千下,臀浪翻滾不已,陡然間察覺澹台明月全身忽然緊繃起來,曉得母狐狸這是到了高潮,他此時也已經有些忍耐不住,抱緊澹台明月的腰肢,拼了命的連續聳動,澹台明月再也忍耐不住,浪叫出聲:「弄死我吧,小然,我好喜歡,好喜歡你插我………啊……!」聽到澹台明月的淫聲浪語,陸然再也忍不住,腰間一陣酥麻,感覺到母狐狸之內一股熱浪噴在龍杵上,也幾乎同時,龍杵噴射出精華,如同子彈般射進到澹台明月美穴深處。

一時間,一切都似乎靜止下來,兩人都是保持姿勢不動,片刻之後,澹台明月喉嚨里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整個人已經軟軟地趴了下去,陸然伏在澹台明月背後,龍杵依然插在母狐狸泥濘不堪的膣內,湊近到澹台明月耳邊,輕聲道:「舒不舒服?」

澹台明月輕嗯一聲,才幽怨道:「你這壞蛋,只……是一個勁地胡來。

陸然嘿嘿一笑,輕咬了一下澹台明月耳垂,低聲道:「現在還沒有腫。

「嗯………!」澹台明月身心愉悅,輕聲道:「都是你的,你喜歡的……喜歡的胸,還有………還有那裡,你想………你想怎樣就怎樣,都是你的………!」腰肢一扭,肥臀已經將陸然的龍杵從膣內扭出去,一隻手繞到後面,一把抓住那龍杵,帶著一絲魅惑道:「可是……可是今晚它只屬於我。」

「對,只屬於你!」陸然輕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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