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凌煙詩會
察覺到了她的異樣,一旁的方知畫關切道。
蕭雪情壓下心中的異樣情緒,搖了搖頭:「沒甚麼,只是覺得此詩寫得極好!」
方知畫點頭,絲毫不吝嗇贊美之詞:「此詩整體雖然平淡,但卻借酒把戰士即將奔赴戰場那種視死如歸的意境,渲染地淋灕盡致!」
一旁的嚴靈也被這首詩吸引,忘記了要聲東擊西,去摸小狐狸的事。
「咦!這首詩是何人所作?」
「怎地沒人署名?」
忽然,一位才媛似發現了甚麼,忍不住出聲說道。
「這首詩竟然沒署名,到底是何人所作?」
畫舫一層中的眾人也才反應過來,疑惑的目光掃過全場,卻是發現沒有任何一位學子站起來。
就連崔柳四人都你看我,我看你,顯得極為茫然!
能引動文輝玉壁,映照出想輝映畫面的詩,肯定是極佳之作,這點是毋庸自疑的!
可作詩之人不僅沒有署名,更是未站起來,這是何意?
難不成是謙虛之舉?
還是說不願意暴露身份?
任青站了起來,掃過場中所有學子,露出一抹極其濃郁的笑容:「這首詩是場中哪位才子所作?」
話語中,已把」學子」二字改成了」才子」,顯然是極為重視這神秘才子。
可惜的是,這話落下後,等了好一會,場中依舊沒人應允。
一時間,任青笑容僵硬住了。
場中諸多學子亦是你看我,我看你,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而角落中,陸然卻是沒有露頭,也同樣裝作一臉迷惑的樣子。
實則已沈下了心神,感受著體內文富的變化。
他參與這次的凌煙詩會,可不是為了人前顯聖,而是要加快文府鑄造的速度,達到入道之境。
再說,陸然也不想太多人注意他。
如蕭雪情所說,在這首詩得到了場中諸多學子的認可後,文府的另外一角輪廓逐漸成形,不過卻未凝成實質。
從這點上來看,這種讓他人認可詩詞的方法,的確是比之前應景作衍生清氣,要快上許多。
這才一首詩而已,文府便又多出了一角輪廓,若是再多幾首,豈不是瞬間完成入道?
這個文抄公,他陸然是當定了!
見那位神秘才子還是沒有露頭,任青眸中閃過一道精光,這般問道:「諸位以為此次以酒為題的詩,當以誰為最佳?」
「自然是這位神秘才子兄!」
「是啊!光憑借那一句,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徵戰幾人回,誰是最佳已經明瞭!」
聞言,不少學子紛紛給出了答案。
哪怕是崔柳四人都未有任何異議!
「即是如此,任某也該兌現承諾,給出一件中品法器。」
任青笑了笑,從納戒中取出了一方蕩漾著清光的硯台。
這硯台縈繞著極為濃郁的清氣,周圍還印刻著一個個古樸晦澀的文字。
任青解釋道:「此文器名為浩然靈硯!」
「只要以這硯台之墨書寫文字,不僅可聚攏天地清氣為己用,還能加強各種儒道殺伐神通!」
注視著這文器,聽到這話,不少學子的呼吸變重了一些,眸光極為火熱,
雖然這硯台不屬於他們,但卻不妨礙他們用欣賞的目光品鑒!
聚攏天地清氣為己用,那可是立命之後,也就是封王境才能動用的手段。
再加上可加強儒道神通殺伐,對於還未踏足封王境的學子才子來說,簡直是一方不世文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