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命運的相逢
「然兒,你願意嗎?」
寧婠美眸中蘊含著深情與寵溺,更是交織著點點動人媚意,俯視著自家寶貝徒弟。
此刻,那極其豐腴妖嬈的嬌軀映入眼簾,纖柔白暫的香肩,飽滿碩大的胸脯,再到曲在兩邊的修長玉腿,直至紅潤晶瑩的足弓。
渾圓豐挺,臀型宛如熟透的雪梨,深邃的股溝,以及腿心嬌腴的雪丘俱在眼前。
粉嫩光潔的趾丘,饅頭似的高高墳起,包夾與渾圓的腿根之間,濡沁著一抹深色的濕痕水跡。
四目相對下,陸然點了點頭,微微一笑:「我怎麼會不願意呢?」
作為一名孝順的弟子,他肯定不會拒絕師尊。
而且這不也算是盡孝道嗎?
為了更好地孝順師尊,他義無反顧!
此刻,他當有一個外號,名為陸.尊師重道.然。
「然兒還真是孝順呢!」
寧婠唇角勾勒出一抹極其嫵媚的笑容,雪膩的乳肉微微晃動,肥美耀眼,乳溝擠溢,似是深不見底。
她低下頭瞅了一眼自己的胸脯,豐乳彈躍漾薄,恍如堆雪,渾圓飽滿,尖墜如水滴。
然兒的目光,想必也是喜歡的緊。
她跨在陸然腰上,一雙長腿就這樣敞分開來,雪手在胯間緩緩摸索。
直到露出雪沃飽凸的光潔肉丘,左右露出豐腴而緊繃的腿根,下面露出兩瓣凝脂白玉的豐腴雪股…………
只見雪股腿心的凹陷之間,夾著一枚飽滿挺凸的酥潤粉穴,整體泛著一抹淡淡的嫩紅,帶著濕潤的水光,淫艷不可方物。
在她指尖的撥弄下,那誘人的一線桃凹微微翻綻,露出了兩瓣酥潤的蛤脂,以及中間晶瑩剔透的粉靡淫肉。
寧婠扶起已經硬起的肉棒,正準備坐下去,那飽滿的花唇忽然蠕動了一下,接著吐出一汪蜜漿。
那黛眉顫動之際,貝齒緊咬,美眸中的媚意已然達到了極點。
她的臉蛋有些羞紅,還未被寶貝徒弟的肉棒插進去,嫩穴就已經動情地流出水來。
蜜液沾拉牽墜,猶如經過攪拌的糖絲,沾連在陸然的龜頭上,泛起了一陣新鮮桃花般的氣味。
寧婠不再猶豫,二指掰開肥美的花唇,濕花盛開,直接將鈍圓光滑的龜頭噙住。
豐富的潤滑之下穴口毫不費力地便吞下了整顆龜頭,接著如蛇纖腰徐墜。
「然兒~~」
白麵饅頭般的嫩穴被撐得鼓脹開來,龜頭頂開軟膩腴脂蜜肉,一分分徹底沒入了濕滑的嫩穴之中。
蜜漿混著一絲鮮紅的血液從兩人交合之處溢出…………
房中燭火搖曳,能清晰地倒映出那兩道重疊的剪影。
一道如溫潤如玉恰是少年。
另外一道魅惑妖嬈若成熟美婦。
一男一女極其神情地對視著,眸中皆是倒映出對方的模樣。
寧婠先是彎腰在陸然的胸口上撐了一會兒,然後緩緩提腰擰臀,開始了蹲聳起伏。
渾圓碩大的雪股坐實於腿間之後,再次抬起,大大張開,肥美的花唇被撐分,宛如一朵粉嫩的鮮花,在抽聳間隱現。
大腿、雪胯不停上下起伏,每一次都坐到了最底部,緊密結合,而聳起之時,又幾乎拉至穴口,花唇翻綻,粉肉帶出。
每次都在肉棒上留下一抹夾著血絲的淫漿。
甚至隨著雪胯與小腹和棒底的不停接觸,兩者間拉扯起了淫靡的細絲。
很快水聲翻攪的漿響便激烈起來,不多時肉棒上也出現了蜜漿似的細膩泡沫,令吞吐進出愈發順暢。
「啊…………嗯…………呀啊…………」
一對綿飽堅挺,渾圓傲人的碩大乳球隨著愈蹲愈快的起伏,不停在胸口之上打著轉兒。
兩枚嫣紅腫脹的乳珠在雪浪之中沈沈浮浮,時而隨著一撞兩分,時而攏在一起上下拋晃。
但無論怎麼變形,最終都會維持在水滴般的誘人外形,令人眼花繚亂,不由屏息。
「啊…………然兒…………」
寧婠的雪白屁股不住起伏,以蹲姿直上直下套聳了不知多久後,已經全身酥麻,圓潤的膝蓋在顫動中,一下子跪在床面上。
「師尊?要不我來?」看著寧婠有些吃力的模樣,陸然主動請纓。
「不行!然兒不准動,第一次不准動。」
寧婠跪坐在陸然胯間,結合得愈發濕膩緊密,此刻吞吐主要依靠纖腰的擰擺,手臂順勢撐到了滿是汗水的堅硬胸膛上。
嬌軀微微前傾,腰肢彎繃,凝脂般的美背上腰脊弧形繃凝而出。
而雪股顯得愈發挺翹,腰肢則宛如水蛇一般浪扭款動。
雖不像剛才那般對肉棒深吞急吐,而是不停吃著根部的一小截,可是吞吐的速度卻驟然加快了不少。
「滋啾、滋啾…………」
漿膩水聲之中,啪啪聲不絕於耳,雪股下邊滿是泛白的淫水液絲,牽拉研磨,很快便將身下的床單都染濕了一大片。
「然兒~然兒~」
馳騁著的寧婠面色嬌紅,俏臉含春,嘴裡喘息呻吟的同時,還時不時冒出一聲聲動情的呼喚。
十六年來便形影不離的兩人,不知一起度過了多少春雨冬雪。
從餵然兒喝奶,到讓他含住自己的乳頭吸吮。
從替然兒洗浴,到握住他的肉棒不斷揉捏挑逗。
從撿然兒上山,到終於被然兒的肉棒插進身體。
…………
多年來的綺思,似乎助長了寧婠的性致,她一邊浪叫著嬌啼囈喚,一邊加速速度擰擺雪腰。
但見美背下的纖柔腰肢抽搐蠕動,宛如波浪流水,帶著豐腴碩大的雪股不停吞吐肉棒。
「啊…………嗚嗚…………然兒~快射進來~」
被扭擺的翹臀反復吞吐的肉棒上已經沾滿了糜漿,源源不斷還有新的蜜漿流出,順著肉棒根部一直漫淌到了大腿上面。
稠漿漫溢,牽絲拉線,淫靡無比。
忽然,躺在床上的任騎的陸然突兀地吐出了一聲呻吟,腰桿一緊,小腹本能地顫抖了起來。
緊接著寧婠「呀!」地一聲,雪股先僵後顫,雪潤臀縫中,一抹別樣的白膩溢了出來。
意識到寶貝徒弟已經射精,寧婠蹲伏在陸然身上,豐乳沃峰疊壓在胸膛上,酥軟雪肉自腋下飽溢而出,渾圓如瓜。
她一邊喘息,一邊用手將鬢發柔絲攬至耳後,俯下長頸,在陸然唇上印上一吻…………
外面不知何時下起了夜雨。
雨打濕了整個瀟湘雅苑,也打濕了庭院中的每一塊青石,並打濕了花圃中的靈花靈植。
玄冬下雨頻繁,說明春季已然不遠了。
這場雨雖寒冷,但卻帶著一抹來自初春的春意。
這時,寒風漸起,令庭院中的樹植花草搖曳不止。
感受著這場夾雜著點點春意的夜雨,案台前的曲綺蓉,把窗戶稍微關小些。
這個時辰,她並未入眠,只是披著雪白貂裘在刻著手中的雲雕石冊。
在經過了自家然兒數日手把手教授後,便已經掌握了【雲雕石冊】的精髓。
而且每每在雕刻之時,總能令她心神安寧,摒棄所有雜念。
於這個時候,腦海中便只剩下那個稱她為」蓉姨」的身影。
只不過一想到今日那柔情蜜意的畫面,曲綺蓉面容頓時抹上了一層桃紅,耳根亦是開始發燙。
石冊上,那稱他為」蓉姨」的少年輪廓漸漸成形,她卻忍不住輕輕啐了一口:「壞然兒!」
雖說是因為牽引煉化陽煞,才會出現那個意外。
可不管怎麼說,她都是他的姨,是他的長輩。
即使現在想起,芳心還是顫動地厲害,心肝都似要跳出來般,整個人更是被羞澀之意填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