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秉燭夜戰
羅開等人回到湘王府,笑和尚與羅開道:「今日羅莊主出手擒得吳貞,瞧那皇帝對莊主好生佩服,凌雲莊從今以後再不愁官府難為了。」
上官柳卻搖頭道:「這個也未必,朱元璋這人量小氣窄,猜忌多疑,翻臉無情,你越是了得,他越有所顧忌。我說與這種人打交道,須當加倍小心,更不能輕易相信他。」
羅開點頭道:「其實今次幫他,也並非出於本意,只是一個湊巧,那個鐘常闖進仁和宮,勢必大開殺戒,難道咱們眼巴巴站在一旁,袖手不理。這樣也好,咱們也非存心和朝廷作對,湘王一事,實是非不得已,若能彼此消釋芥蒂,也不失為美事。況且打後,我還有更重要的事去辦,也不想因這樣而多生枝節。」
方晴雲問道:「聽你這樣說,似乎另有甚麼心事,現在你我既是一家人,不妨說出來看看,正是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羅開點了點頭,便把自己如何受紀長風所托,詳詳細細說了一遍。
三人聽得倒眉蹙額,方晴雲道:「現在可有看出甚麼端倪?」
羅開搖頭道:「還沒有,其實除了在陸家莊和瑤姬見過一面後,再沒有和她接觸。但瑞雪姐曾對我說,只要我能在江湖上闖出名堂,若然瑤姬真的心存歪念,便是我不去找她,她也必然會找上門來。」
上官柳頷首道:「瑞雪姐說得沒錯,瑤姬若要統一武林,或要做些對武林不利的事,又怎會不和你接觸,只是到時是友是敵,卻很難說了!」
笑和尚道:「依我來看,她妹妹洛姬為人倒也不差,決不像一些奸詐之人,難道兩姊妹竟相差這麼遠?」
羅開點頭道:「瑤姬的為人我早就領教過,當時我給天熙宮擄了去,便已險些命喪她手裡,其人之毒辣,決非空言胡說,和她妹子洛姬,在性子上可說是兩個人。若我沒有猜錯,瑤姬的所作所為,洛姬本人也未必知曉。」
上官柳道:「現在雖不能正實瑤姬是否另有所圖,但咱們既有準備,這便容易對付了,以羅開你目前的武功,要制住瑤姬,相信並不困難,只要咱們暗中查明一切,若發現她真有甚麼壞念頭,來個先下手為強,把她制住便行了。」
羅開道:「我正是這個意思,倘若給她把事情弄大了,到時才出手制她,屆時也無補於事,天熙宮的聲譽,恐怕已經蕩然無存,到時教我如何對得住恩師!」
眾人贊同點頭。三人說了一會,便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而在朱柏的寢室里,紫嫣雩正依偎在朱柏懷中,二人親熱異常。
只聽得紫嫣雩暱聲道:「人家坦白與你說,你卻擺出這樣的嘴臉!我這樣做,難道不是為了你麼。」
朱柏蹙著眉頭,心裡暗想:「你若非見我纏得緊,今晚無法離開,相信也不會把話直說出來。但說回來,倘若羅開真是給你迷住了,要取龍涎丹的解藥,無疑會容易得多,但叫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去陪羅開,我眼不見猶可,但現在既然知道,那如何受得了!」
紫嫣雩見他默然不語,自然明白他想甚麼,微笑道:「你就不要只吃乾醋吧,今日乘著羅開建了大功,你和他之間的嫌隙,瞧來已大有好轉,這正是你們和好的良機,而且皇上已冊封我為公主,身分卻與以前不同,如何說已是帝家一份子,只要羅開真的受我所惑,凌雲莊上下人等,豈不順理成章,成為咱們的人嗎!屆時不用說解藥,便是要他們為你賣命,相信也非難事。」
頓了一頓,紫嫣雩又道:「還有一點,我這兩日來冷眼旁觀,發覺朱允炆對羅開也有結納之意,要是給他先行一步,羅開投效於他,到時可大事不妙了。」
朱柏其實對朱允炆的舉動也早有發覺,雖知羅開未必會被他收買,畢竟世事難料,要是有個萬一,朱允炆豈非如虎添翼!
他越想越感難安,但若要收買羅開,確非這個妹子莫屬了,回思紫嫣雩剛才說話,今次委實是個大好時機,這個機會一但錯過,恐怕再難找到了!
想到這裡,再也顧不得這麼多,便道:「皇妹你的話確有道理,況且你和羅開也不是第一次了,再多一次也沒兩樣,我又妒忌個甚麼!還是以大事為重,今日一切便由皇妹你決定吧。」
紫嫣雩在他臉上吻了一下:「你千萬不可誤會,更不可光吃無謂的乾醋,妹子若非為大局著想,決不會這樣做,希望你明白這點才好。」
朱柏點了點頭,但在他心中,當然最清楚不過,心想:「羅開風流俊俏,又有那個女子不喜歡的,只要皇妹真有幫我之心,取得龍涎丹的解藥,其他也不必計較了!」
羅開聽得叩門聲響,心中正感奇怪。
房門打開,見紫嫣雩俏生生的站在門外,不由心裡一喜,忙招呼她進房來。
雖然羅開大婚不久,四位如花似玉的嬌妻日夜相伴,但每當想起紫嫣雩,心頭就是湧起一陣暖意,現看見她主動找上門來,自當滿心歡喜,笑道:「原來是昭瓊公主,莫非皇上真的把你賜給我,說對了嗎?」說著把她擁近身來。
紫嫣雩借勢偎在他懷中:「皇上才沒有這麼荒謬,叫女兒胡亂陪男人睡覺。」
羅開道:「這樣說是你自己來的了,羅某當真受寵若驚,要公主紆尊降貴,前來服侍我這個草民,在下如何領受得起。」
紫嫣雩微微掙開他的懷抱,嬌嗔道:「你這般冷嘲熱諷,沒的說人家天生淫賤無恥,主動送上門來,我就是再下賤,也受不了你這個模樣。」話後轉身便往房門走。
羅開自知剛才說笑過甚,當即上前一把抱住,將她緊緊摟在懷中,連隨道歉:「雩妹不要氣惱,人家說句笑話便當真,你可知道我這些日子來,想得你多苦,想見你又見不得,那日聽得曉雨說你來了京城,便即匆匆趕來了,當然除了擔心你的安危外,最主要是想看一看你。你今次就體諒我一片苦心,原諒我一次吧?」
紫嫣雩聽得羅開軟語懇求,一抹美甘甘的甜意,頓時直湧上心頭,再也無法抗拒他這份柔情,雙手自然地攀上羅開的脖子,把他腦袋拉貼近眼前,輕聲道:「你這人叫我如何能生氣!羅開,好好抱緊我。」
羅開手上加力,把她抱在懷裡,一個柔軟迷人的嬌軀,牢牢緊貼在他胸膛,從紫嫣雩身上傳來的陣陣幽香,立時撲鼻而來,把羅香迷得神魂顛倒,禁不住贊道:「真的很香,光是這樣抱著你,已教我心滿意足,不願再放手了。」才一話落,二人的口唇已密密黏貼在一起。
紫嫣雩咿唔一聲,送上丁香小舌,急切地與他交纏。
羅開單手固定她螓首,不住價的吸取她的甜蜜。
只見二人愈吻愈是瘋狂,彼此的雙手不停在對方身上愛撫,也不知吻了多久,方依依不捨慢慢分開。
紫嫣雩抬起俏臉,柔情萬種的盯著他道:「咱們今晚難得有機會在一起,以後也不知能否再有這機會了!羅開,便讓嫣雩今晚好好服侍你。」
羅開微微笑道:「機會是自己爭取的,只要你肯給我機會便行。」
紫嫣雩道:「你已經有了四個天仙化人的妻子,若是給人知道咱們這樣,再傳到她們耳中,只會對你不好。」
羅開聽後,不禁輕嘆一聲:「其實你和她們四人,在我心中都是一樣,我喜歡她們,但也喜歡你,你可以說我貪求無厭,不知滿足,既得隴,復望蜀,但我確是身不由已,希望你會明白。」
紫嫣雩輕聲道:「人家當然明白,嫣雩何嘗不是和你一樣,但人言可畏。況且我在紫府仙宮長大,自小便給調教成一個淫蕩的女人,男人在我來說,只是玩物而已!但……但自從認識你後,終於令我發覺到,你在我的心目中卻和其他男人不同,除了肉慾外,更讓我認識到甚麼是愛情!」
羅開在她前額吻了一下:「多謝你,多謝你對我的坦白真誠,但你在我心裡,永遠是不會變的,相信我。」
紫嫣雩聽得心頭甜美,羅開把她扶上床榻,讓她坐在榻沿。
羅開輕吻著她,手指捻起她腰帶,慢慢地解開。
紫嫣雩軟著身軀,任他為所欲為,望著自己身上衣服,一件一件的給褪了下來,直到寸絲不掛,露出一身珠輝玉麗,柔若無骨的嬌軀。
正是:翠華香薰玉質膚,樓中從鳳肯孤虛;紅鸞星照金梢細,一刻千金果自如。
羅開雖不是首次看見她的裸軀,但望著眼前這具雪魄冰姿,還是呆得一陣子。
紫嫣雩見他呆著眼晴,只是牢牢盯住自己的身子,不禁揜口一笑,道:「你呀怎的只望住人家,前時你還望不夠麼?」
羅開回過神來,笑道:「雩妹子這樣完美無瑕的身子,便是看上一世,羅開也不會厭呢。」
紫嫣雩聽了,朝他微微一笑,從床榻撐起身來,說道:「你喜歡看我的身子,今晚便給你看個飽吧,但先讓我替你脫去衣服,再慢慢看好麼?」
羅開點頭笑了笑,一面伸手輕撫她的玉軀,一面讓她寬衣解帶。
紫嫣雩出手嫻熟,一扯兩撥,已把他脫了個精光。
低頭望去,見那根龍槍晃了幾晃,卻是軟軟的垂著。
紫嫣雩用手握住,徐徐與他套弄,不消片刻,那根丈八龍矛已堅硬如鐵,高高的朝天竪起。
羅開爬上床榻,正要伸手去抱她,紫嫣雩輕輕把他推開,柔聲說道:「你且先坐著,適才你說愛看嫣雩,不如就讓嫣雩自己做給你看,但你只能看,可不准動手喔。」
聽見她這話,羅開一時也不明白,只好盤腿坐著,向她點了點頭。
紫嫣雩今晚打算使出渾身解數,務要和羅開盡情歡樂一晚,當即挪移一下嬌軀,與羅開面照面的對坐著,只見她含情脈脈的瞧著他,雙手由自己腰肢徐徐往上移,一對玉手的虎口,輕輕的托著胸前一對傲峰。
羅開看到這裡,頓時明白過來。
紫嫣雩半聲不響,雙手已輕握住高挺的乳房,開始揉捏起來。
羅開見她媚眼如絲,襯著她那絕色的俏顏,實在美得讓人心悸,再看她兩手輕搓慢揉,一對玉峰不住在她手中變形,如此誘人淫靡的畫面,羅開還是首次看著,不禁情熾興狂。
紫嫣雩弄了一會,偷偷瞄了羅開一眼,見他雙目放光,呆呆的盯著自己看,當下左手下滑,撫過自己平坦的小腹,如春筍似的玉指,已插進雙腿間,接著纖指晃撥,輕輕揩揉,一陣美感倏地而生,紫嫣雩也禁受不住,輕輕「嚶」了一聲,呻吟起來。
羅開看得渾身是火,不自覺地,伸手握住硬得脹痛的龍槍。
紫嫣雩抬眼望將過來,一對水汪汪的眼睛,像快要滲出水似的,暱聲問道:「羅開,我美嗎?」
羅開搗蒜般不住點頭:「美,你實在太美了……」
紫嫣雩輕聲道:「想再看清楚一些嗎?」羅開自當然又是一輪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