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三個美人組成的香艷家庭
清晨的陽光透過輕紗般的窗簾灑在凌亂而奢華的大床上,為整個房間披上了一層暖洋洋的金色外衣,沐浴在陽光下的人兒本就是絕色,現在看起來更添了幾分如夢似幻的飄然氣質,空氣中隱隱還瀰漫著些許獨特的氣味,那是昨夜未散盡的氣息。
寬大柔軟的床榻上,一道纖細的身影深陷在絲絨被褥中,栗色的中長髮微微捲曲,像慵懶的貓尾巴般散在枕邊,襯得那張酣睡中的臉蛋兒愈發精緻玲瓏,肌膚白得近乎透明,透出淺淺的粉暈,長睫低垂,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陰影,唇瓣微微嘟著,徬彿在做甚麼甜甜的夢。
忽然,房門被無聲地推開,一道纖細窈窕的身影如同精靈般輕手輕腳地走了進來,她有著一頭柔順如瀑的黑色長髮,在晨光的照耀中流淌著絲綢般的光澤,身段比例也堪稱完美,纖腰不盈一握,臀線卻飽滿圓潤得驚心動魄,每一寸曲線都蘊含著致命的誘惑,她赤著雙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動作輕盈得如同貓一般,帶著一種從小被精心培養出的優雅與輕盈。
溫熱的、帶著濕意的柔軟小舌,如同最靈巧的蛇信,悄無聲息地從她花瓣般柔潤的唇間探出。
舌尖帶著無限的愛憐與虔誠,輕輕撫上了少年胯下那尚在沈睡中的肉莖,開始了細緻地舔舐。
「唔......癢......」
床上,容顏精緻的少年在睡夢中發出一聲軟糯的哼哼,身體無意識地扭了扭,十六釐米長的肉棒,在溫暖口腔的包裹和舌尖靈巧的撩撥下,正以驚人的速度從沈睡中蘇醒,如同蟄伏的幼龍抬起了頭顱一般,迅速充血、膨脹、變得堅硬如鐵,散髮出強烈的雄性氣息。
少年的睡眠較沈,但他身邊女伴的睡眠很輕,或者說,她已經習慣了早少年一步晨起,然後用自己的溫柔與愛意慢慢將他喚醒。
少年身下的窈窕佳人絕色的臉蛋上則寫滿了專注,顯然,她已經完全沈浸在了侍奉之中,專注得徬彿世界只剩下口中這根滾燙的陽具,小巧靈活的舌尖沿著棒身上暴凸的血管脈絡,從雞蛋般的紫紅色龜頭冠溝開始,一路向下,細緻地舔舐過每一寸滾燙的皮膚,留下濕漉漉、亮晶晶的痕跡。
舌尖偶爾會調皮地在敏感的系帶處快速掃過,引來少年沈睡中更明顯的戰慄和一聲軟軟的鼻音。
當肉棒完全挺立,展示出它驚人的尺寸和力量時,侍奉者微微調整了姿勢,小巧的鼻尖幾乎埋進了少年濃密卻柔軟的恥毛里,舌尖也隨之轉移了戰場,溫柔地、帶著無限憐愛地,開始照顧下方那兩枚沈甸甸的、飽滿如卵的睪丸。
紅嫩的舌尖輕輕捲動著,將一顆睪丸小心翼翼地含入口中,用口腔的溫熱和舌面的柔軟輕輕裹覆、吮吸、按摩,徬彿在品味世間最珍貴的果實一般,細細舔舐過後,換到另一顆,同樣細緻周到,不留一絲遺漏,每一次舔舐和含弄,都充滿了奉獻的專注和取悅的虔誠。
驀地,胯下的人兒身子一頓,一道慵懶嬌憨的呻吟從床上傳來,「嗚~~~嗯......媽媽......」
「寶貝兒醒啦~」
溫柔的女聲響起,少年身邊身材妙曼的熟女伸出手,帶著母親般寵溺,摸了摸絕美少年細膩滑嫩的臉蛋。
「媽~~」高流玉像只撒嬌的貓兒,用臉頰蹭著溫梨溶溫熱的手心,聲音帶著初醒的軟糯和一絲被挑起的甜膩情慾,「......爸爸又在偷吃......」
「小饞貓自己睡得香,還不許別人先嘗嘗了?」溫梨溶的聲音很好聽,不緊不慢的帶著某種成熟沈穩的包容,聽著讓人安心,她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著丈夫高若棠柔順的長髮。
高流玉慵懶地睜開那雙遺傳自父親的、眼尾微微上挑的漂亮鳳眼,眸子里還氤氳著水汽,顯得格外嬌媚。
他微微支起身,栗色的微卷中發滑落肩頭,身上那件淡紫色的絲質女式睡袍早就散開了,露出大片白皙如玉的胸膛和纖細精緻的鎖骨,他看向胯下,父親高若棠正抬著那張傾國傾城、沾著些許口水的臉,討好又迷戀地望著他。
「爸爸早安呀~」高流玉的聲音清亮中帶著一絲嬌俏的甜,他伸出白嫩的腳丫,腳尖輕輕蹭了蹭高若棠跪在床邊的大腿內側,腳趾還調皮地勾了勾那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襪邊。
高若棠被那微涼的足尖蹭得渾身一顫,喉間發出一聲愉悅的嗚咽,立刻含住了兒子再次遞到唇邊的龜頭,賣力地吮吸起來,發出「嘖嘖」的水聲。
「昨天怎麼樣呀?你只顧著跟玥玥親暱了,最後達成了共識沒有呀?」溫梨溶一邊任由兒子把玩著自己豐腴的巨乳,一邊問道。
「嗯......」高流玉舒服地眯起眼,腳丫順著父親的大腿往上,柔軟的腳掌貼著他細膩的肌膚摩挲,腳心有意無意地蹭過那微微鼓起的前端,「玥玥她......沒那麼抵觸了......計劃大概可以正常進行了......實在不行的話,就再好好‘教育教育’她,反正下周她要在咱們家裡住一周呢......」
他說話時,腳趾舒服地舒張開來,十分調皮的勾了勾高若棠雙腿之間的敏感,惹得對方一陣微顫。
「是嗎?」溫梨溶的女聲成熟、溫婉,還帶著一絲慵懶的磁性,如同上好的天鵝絨滑過耳膜,聽得人心頭髮癢,「看來我們的小心玥,終於開始理解......或者說,開始享受這個家的‘溫暖’了?」
兩人的對話對高若棠來說好似不存在一般,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反而更加賣力地吞吐起來。
他微微揚起頭,張開濕潤飽滿、形狀完美的紅唇,一次次將少年那頗為不俗的龜頭緩緩吞入口中,口腔內壁的軟肉熱情地包裹上來,帶來極致的緊致和溫熱,高流玉則配合地輕輕挺動腰身,腳丫也踩上了父親緊實的小腹,腳趾頑皮地在他肚臍周圍畫圈。
緊接著,高若棠那顆絕色的容顏開始下沈,動作堅定而充滿技巧,沒有絲毫猶豫,那根尺寸駭人的巨棒,就這樣一寸寸地消失在了他嫣紅的口唇之中,柔韌的喉管被強行撐開,勾勒出清晰的棒形輪廓......
深喉的整個過程流暢得不可思議,顯然侍奉者對此早已駕輕就熟,且心甘情願,粗壯的棒身完全填滿了口腔,甚至深入到喉嚨深處,帶來一種近乎窒息的壓迫感,卻又被侍奉者巧妙地克制,並反過來用喉部肌肉的收縮按摩著敏感的龜頭,反而引發少年一陣壓抑的、舒爽至極的悶哼。
「嘶......她昨天......嗯......還主動說起你做的點心......」少年一邊享受著胯下那銷魂蝕骨的深喉侍奉,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聲音因為快感而微微發顫,腳趾也繃緊了,「說媽媽的手藝......比外面米其林大廚還好......」他的身體微微繃緊,顯然深喉帶來的刺激極其強烈。
「嘴真甜。」女聲輕笑,帶著寵溺。
高若棠完成了數次深喉之後,緩緩將巨棒吐出,嘴角帶出一縷晶瑩的銀絲,但是他並未停歇,紅唇沿著濕漉漉的棒身一路向上,再次將龜頭含住,用舌尖快速撥弄著頂端不斷滲出透明液體的馬眼,發出「嘖嘖」的淫靡水聲。
察覺到那根作怪的小腳,高若棠美眸輕眯,伸手握住了兒子那只在自己小腹上作亂的壞腳兒,將那只白皙秀美的玉足拉到唇邊,深情地親吻著腳背,然後伸出舌頭,從腳跟一路舔到圓潤的腳趾,將五顆如珍珠般的腳趾逐一含入口中輕吮。
「啊......爸爸......腳心癢......」高流玉嬌笑著縮了縮腳,卻反而被父親握得更緊,腳心傳來的濕滑酥麻感,與下體被吞吐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他渾身發軟。
高若棠抬起水潤的眸子看了兒子一眼,眼神痴迷,他吐出口中濕漉漉的腳趾,轉而用臉頰眷戀地磨蹭著兒子的腳掌,然後再次俯身,含住了那根沾滿口水的肉棒根部,同時用手托起沈甸甸的陰囊,指尖輕柔地揉捏著,另一隻手則握住了棒身,配合著口腔的吞吐,開始上下擼動。
三管齊下,技藝高超得令人發指。
「玥玥她......她媽媽......」高流玉深吸一口氣,似乎在抵抗著胯下傳來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快感浪潮,那只被父親捧著的腳也無意識地蹭著父親的臉,「唐婉琴......才是真正的......嗯......尤物......」
高流玉的聲音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渴望和覬覦,腳趾蜷起,刮蹭著父親的下巴,「玥玥遺傳了她的臉,卻沒遺傳到......她......呼......那要命的大奶子身材......」
「哦?」女聲的語調微微上揚,帶著一絲玩味和瞭然,「看上你未來的岳母大人了?胃口不小嘛,我的小玉兒。」溫梨溶的稱呼親暱而充滿佔有欲,她一邊說,一邊伸手握住了兒子另一隻自由的腳,拇指溫柔地按壓著他柔軟的腳心。
「幫......幫我......媽......」高流玉喘息著,胯部開始無意識地向上挺動,迎合著那令人瘋狂的口舌侍奉,雙腳也分別在父母的手中難耐地扭動,「怎麼......才能......把玥玥的媽媽......也......嗯啊......弄到手?玥玥是突破口......對吧?」
少年的思維在強烈的快感衝擊下,依然思索著如何擴張自己的後宮,那份遺傳自母親的、近乎貪婪的性癮表露無遺,他腳趾繃得緊緊的,足弓彎出優美的弧線。
「心急的小饞貓......」女聲帶著縱容的笑意,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摩著兒子的腳底穴位,帶來一陣陣酸麻,「心玥確實是關鍵,她現在只是初步接受,還需要鞏固,你要讓她更沈溺於你的寵愛,讓她離不開你,讓她覺得......和我們在一起,分享你,才是她最快樂、最滿足的生活,當她完全成為你的小母狗,對你言聽計從時......」
說到這裡,女聲頓了頓,帶著一絲狡黠和運籌帷幄的自信,「再讓她去說服她那寂寞了許多年、渴望被填滿的媽媽,豈不是水到渠成?玥玥可是單親家庭呢,你的這位岳母可從來不是甚麼循規蹈矩的貞潔烈婦哦~~」
「母女連心,共侍一夫......想想那畫面,是不是更刺激了,寶貝?~~」話語露骨而充滿誘惑,與那端莊溫婉的聲音形成強烈的反差,刺激得高流玉渾身一抖,腳趾猛地蜷縮起來,勾住了母親的手指。
就在這時,高若棠似乎感應到了甚麼,動作驟然變得更加激烈和專注,他再次俯首,這一次,不僅僅是深喉,而是近乎瘋狂地、高速地吞吐套弄起來!
口腔內壁的軟肉和靈活的舌頭對粗壯的棒身進行著全方位的擠壓、刮擦、吮吸,每一次吞吐都伴隨著「噗嘰噗嘰」的、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
喉嚨深處努力做出吞咽的動作,徬彿要將整根巨物都吞入腹中,同時,他握著兒子腳踝的手也移到腳心,用指尖快速而輕柔地搔刮著那最敏感的部位。
「哈哈哈......好癢......爸爸別......啊啊!」腳心和下體同時傳來的猛烈攻勢,便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呃啊!!」高流玉猛地弓起腰背,發出一聲短促而高昂的、帶著泣音的嘶吼。
他的身體劇烈地顫抖著,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面前最柔軟的事物——母親溫梨溶那兩團豐腴、滑膩、充滿驚人彈性的巨乳。
胯下的高若棠感受到了那股即將噴薄而出的力量,他更加用力地含吮住那滾燙的龜頭,喉嚨深處發出渴望的嗚咽,如同嗷嗷待哺的雛鳥,他用盡全力,將整根巨棒深深納入,讓龜頭死死抵住自己柔韌的喉壁,準備迎接那滾燙的恩賜,徬彿在說:‘射吧......都射出來......全給我......’
‘噗嚕!’滾燙、濃稠、積蓄了一夜精華的白色漿液,如同開閘的洪水,以強勁的力道猛烈地噴射而出!
強勁地衝擊著高若棠柔軟的喉壁,發出沈悶的「咕嚕咕嚕」聲。
第一股......第二股......源源不斷,量大得驚人!
高若棠的喉嚨被撐滿,被迫大口地吞咽著,纖細的脖頸清晰地顯現出吞咽的蠕動。
一些來不及吞咽的濃精從被巨棒撐開到極限的嘴角溢出,順著光滑的下巴蜿蜒流下,滴落在少年結實的小腹和濃密的恥毛上,散髮出濃郁的、雄性荷爾蒙的氣息。
高流玉在高潮的余韻中劇烈喘息,身體微微痙攣,他緩緩睜開那雙漂亮得近乎妖異的鳳眼,眸子里還殘留著射精時的迷離和滿足,眼尾泛著誘人的紅暈。
而他的母親溫梨溶,此刻正慵懶地斜倚在豪華的床頭軟靠上,一頭烏黑如雲的長髮披散,幾縷發絲黏在因情動而泛著紅暈的絕美臉頰旁,她身上只穿著一件近乎透明的酒紅色真絲吊帶睡裙,薄如蟬翼的布料根本遮掩不住那具成熟到滴蜜的豐腴胴體,高聳飽滿的巨乳如同熟透的蜜桃,沈甸甸地壓在薄紗之下,頂端的蓓蕾驕傲地凸起,清晰地印出深紅色的輪廓,正是少年此刻雙手緊握、不斷揉捏把玩著的絕妙之物。
深邃的乳溝徬彿能吸走人的魂魄,睡裙的下擺堪堪遮住腿根,兩條豐潤雪白、保養得宜的長腿隨意交疊著,透露出無言的誘惑,她一隻手還握著兒子那只剛剛經歷了一番酷刑的玉足,溫柔地揉捏著。
她微微低頭,那雙總是帶著優雅笑意的眼眸,此刻卻盈滿了情慾的濕意和濃濃的寵溺,正溫柔地凝視著枕在她豐腴大腿上的兒子高流玉。
高流玉,這個男生女相、容貌精緻更勝女子的人兒,此刻像只吃飽喝足的貓咪,慵懶地枕在母親彈性十足的大腿上,栗色的微捲髮絲散在母親絲滑的肌膚上。
他有著遺傳自父親高若棠男生女相的絕色容顏,皮膚白皙細膩得像上好的羊脂玉,五官精緻如畫,尤其那雙眼睛,眼尾微微上挑,帶著天然的媚意,此刻卻氤氳著水汽,顯得懵懂又嬌媚。
一頭柔順的栗色微卷中長髮隨意散落,他身上那件淡紫色絲質女式睡袍早已散開,露出線條優美的鎖骨、平坦光滑的胸膛和纖細不堪一握的腰肢,睡袍下擺滑落,兩條纖細筆直、膚色瑩白的腿露在外面,左腳上還掛著一條欲掉不掉的蕾絲腿環,右腳則被母親握在手中把玩,充滿了雌雄莫辨又極致誘惑的魅惑。
而剛才那位技藝超凡、讓高流玉在極致口交和足底刺激中射出晨精的侍奉者,高若棠,此刻緩緩抬起頭,露出了一張驚心動魄的、沾滿白濁液體的臉龐。
他有著一張比絕大多數女人還要精緻美麗的臉龐,柳葉眉,含情鳳目,鼻梁秀挺,唇瓣如花瓣般柔潤。
此刻,他那張絕色的臉蛋上沾滿了兒子的精液,嘴角、下巴,甚至挺翹的鼻尖上都掛著幾滴乳白的濁液。
他那雙平日里總是帶著些許憂鬱和柔弱的眼眸,此刻卻閃爍著滿足的光芒和深深的迷戀。
高若棠伸出粉嫩的舌尖,極其自然地、帶著一絲媚態地,舔去嘴角溢出的精液,動作優雅得徬彿在品嘗頂級的美酒,然後,他俯下身,將臉貼在兒子射出後依舊半硬的、濕漉漉的肉棒上,依賴地磨蹭著,像只討好主人的貓。
他的穿著更是令人血脈賁張,一套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絲連體情趣內衣!
薄如蟬翼的黑色蕾絲勉強包裹著他並不豐滿卻形狀姣好的胸脯,兩點殷紅在蕾絲下清晰可見,纖細的腰肢下,是同款的蕾絲丁字褲,幾乎甚麼都遮不住,反而將那挺翹圓潤的臀部曲線勾勒得更加誘人,一雙筆直修長的腿上,包裹著透肉的黑色蕾絲吊帶長襪,襪口綴著精緻的蕾絲邊,這身裝扮,配上他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和此刻溫順跪在兒子胯間、滿嘴精液的姿態,形成了一種驚心動魄的反差淫靡之美。
「爸爸的口技......和舔腳丫的功夫......越來越好了呢......」高流玉慵懶地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和甜膩,手指依舊在母親溫梨溶的巨乳上流連,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硬挺的乳尖,引來溫梨溶一陣壓抑的、甜膩的呻吟,同時,他曲起膝蓋,用腳背蹭了蹭父親高若棠的臉頰,「剛才......好舒服......」
高若棠聞言,美麗的臉龐上飛起兩朵紅雲,眼神更加水潤,他微微側頭,親吻著兒子蹭過來的腳背,聲音帶著一絲嬌媚和討好:「玉兒喜歡就好......爸爸......會繼續努力......讓你更舒服的......」
說完,他還意猶未盡地伸出舌尖,在那濕漉漉、沾滿混合液體的龜頭上快速舔了一下,又轉而去舔兒子微微汗濕的腳心。
溫梨溶看著丈夫在兒子胯下和足邊那副溫順痴迷的模樣,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但更多的是一種滿足和歡愉,她低頭,捧起兒子精緻漂亮的臉蛋,不由分說地吻了下去。
這是一個深吻,充滿了情慾的佔有,溫梨溶的舌頭靈巧地撬開兒子的唇齒,探入那溫熱的口腔,貪婪地汲取著兒子的氣息,同時也將自己成熟女性的香甜津液渡了過去,高流玉也熱烈地回應著,從喉嚨里發出小動物般的嗚咽聲,他一隻手從母親的巨乳上滑下,探入那薄如蟬翼的睡裙下擺,熟門熟路地摸到了母親早已泥濘不堪的幽谷蜜處。
指尖輕易地陷入那肥美滑膩的陰唇之中,感受到內裡驚人的濕滑和灼熱,以及那熟透蜜穴貪婪的吮吸感。
「嗯......小混蛋......剛在爸爸射完......就又想欺負媽媽了?」溫梨溶在濕吻的間隙喘息著嗔怪,但身體卻誠實地向兒子的手指敞開,豐腴的腰肢甚至微微扭動迎合著那作怪的手指,她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探下去,溫柔地撫摸著跪在兒子胯間、正舔著兒子腳心的丈夫高若棠那頭柔順的長髮,指尖划過他敏感的耳廓和優美的脖頸線條。
高若棠看著妻子和兒子在自己面前激情濕吻,感受著妻子手指的撫慰,身體也微微顫抖起來。
他當然明白了妻子的意思,於是主動地、帶著無限愛慕地再次俯下身,含住了兒子那根雖然射精後略顯疲軟、但尺寸依舊驚人的肉棒,這次不再是激烈的侍奉,而是如同含弄珍寶般的細緻吮吻,溫柔地、細緻地用口腔的溫熱包裹著它,用舌尖輕輕地舔舐著棒身上的每一道褶皺,每一根凸起的血管,徬彿在進行最精心的清潔和安撫,他含弄著兒子沾滿精液的肉棒,眼神卻迷離地望向正在親吻的妻子,三人之間形成了一個淫靡而緊密的慾望閉環。
「媽......你剛才說的......讓玥玥去說服她媽媽......」高流玉一邊享受著父親溫柔的口舌侍奉,一邊用手指在母親濕滑緊致的蜜穴裡快速抽插摳挖,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引得溫梨溶媚眼如絲,喘息連連,他的腳也無意識地踩在父親緊實的大腿上,腳趾蜷縮著,「......具體該怎麼做?玥玥雖然聽話......但她媽媽......唐婉琴......看起來可不是那麼容易上鈎的......」
溫梨溶強忍著下體傳來的陣陣酥麻快感,紅唇微啓,吐氣如蘭,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智珠在握的自信:「傻兒子......女人最瞭解女人......尤其是......唐婉琴這樣的熟女,常年沒有男人滿足,內心怎麼可能不空虛?她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強壯的男人......更是一種......被征服、被填滿、被捧上雲端......然後徹底依賴的感覺......」
說著,溫梨溶的手指插入兒子濃密的發間,輕輕揉按著他的頭皮,另一隻手則握住兒子踩在丈夫腿上的腳踝,拇指摩挲著他突出的踝骨,「......玥玥是最好的媒介,讓她......多在她媽媽面前,不經意地流露出......在我們家享受到的......極致的快樂......讓她媽媽知道,她的女兒,被我的兒子......肏得有多爽......多離不開......讓她知道,她的女兒,正在體驗著她內心深處也渴望的......那種被徹底滿足、被多人寵愛、毫無顧忌放縱的滋味......」
溫梨溶的眼中閃爍著充滿誘惑的光芒,「......當她開始好奇,開始羨慕......甚至開始嫉妒女兒能享受到的‘快樂’時......寶貝,你的機會就來了,用你這根......連媽媽都欲罷不能的......大寶貝......去親自‘說服’她......讓她也嘗嘗......甚麼叫欲仙欲死......甚麼叫......被徹底征服的滋味......」
說著,溫梨溶的身體因為自己話語中的暗示和兒子手指的撩撥而劇烈地顫抖了一下,一股溫熱的愛液猛地從蜜穴深處湧出,澆淋在高流玉的手指上。
高若棠聽著妻子赤裸裸的謀劃,口中含弄兒子肉棒的動作更加賣力,喉嚨里發出模糊的、贊同的嗚咽聲。
他抬起頭,嘴角還掛著一絲銀線,眼神迷蒙地看著妻子和兒子,聲音柔媚地插話道:「梨溶說得對......玉兒......你那麼棒......哪個女人......嘗過你的味道......都逃不掉的......唐夫人......也一定會......像我和梨溶一樣......離不開你的......」高若棠一邊說,一邊再次俯首,將兒子那根在他悉心侍奉下又開始隱隱抬頭、沾滿精液和口水的巨棒,溫柔而堅定地重新納入口中。
同時,他伸手握住了兒子那只踩在自己腿上的腳,交替著將白嫩的腳趾含入口中輕輕吮吸,用行動表達著對兒子能力的絕對信心和臣服。
高流玉感受著父親口腔的溫熱包裹和母親蜜穴的濕滑緊致,腳趾傳來的酥麻感更是讓他尾椎發酸,聽著父母為他謀劃如何「狩獵」自己女友的母親,一股混合著掌控欲、情慾和無限滿足的豪情湧上心頭,他嘴角勾起一抹慵懶而邪氣的笑容,手指在母親泛濫成災的蜜穴里加速抽送了幾下,引得溫梨溶發出一連串高亢甜膩的呻吟。
他另一隻手則按在父親高若棠柔順的長髮上,微微用力,讓父親更深地吞入自己的肉棒,享受著那喉嚨被撐滿的緊致快感。
被父親含住的腳趾也調皮地動了動,刮搔著父親柔軟的口腔上壁。
「好......就聽媽媽的......」高流玉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和怡然自得的掌控感,腳心在父親臉頰上蹭了蹭,「......我會讓玥玥......更離不開我......更依賴我們這個‘家’......然後......讓玥玥,把她那位......巨乳岳母......親手......送到我的床上......」
高流玉眼中閃爍著志在必得的光芒,語氣卻嬌憨得像在討糖吃,「......我要讓唐婉琴......像媽媽你一樣......像爸爸一樣......像玥玥一樣......跪在我的胯下......用她那對......能悶死人的大奶子......和那張......貴婦人的小嘴......好好伺候她女婿的......大雞巴......還要用她的腳......給我足交......」
這露骨的宣言,讓胯下的高若棠喉嚨深處發出了興奮的嗚咽,口中的吞吐更加賣力,甚至用牙齒輕輕磨蹭著敏感的冠狀溝,高流玉懷中的溫梨溶更是嬌軀劇顫,蜜穴猛地收緊,一股滾燙的愛液再次噴湧而出,溫梨溶竟被自己兒子的話語包含的男子氣概給直接刺激到了一個小高潮!
「啊......好兒子......我小冤家......你......你這張嘴......真是愛死媽媽了......」溫梨溶癱軟在兒子懷中,媚眼如絲,嬌喘吁吁,眼中充滿了愛慕,高潮的余韻讓她渾身酥麻,她卻依舊強撐起身子,捧住兒子的臉,再次奉上了帶著濃郁情慾的深吻。
高流玉得意地笑著,一邊享受著母親的濕吻,一邊抽回在母親蜜穴中濕漉漉的手指,將它放到嘴邊,伸出舌尖,如同品嘗珍饈般將指尖上沾滿的、母親香甜的愛液和淫水一一舔舐乾淨。
嘴角那抹邪氣又天真的笑容愈發張揚。
窗外陽光愈盛,將房間內這片淫靡春色照耀得更加無所遁形。
空氣中交織著濃郁的石楠花與女性動情氣息,混合著足部被舔舐後微微的汗味,構成這個家庭里獨有的、親密到極致的旖旎氛圍。
「叮咚——叮咚——」
就在這時,一陣清晰的門鈴聲打破了室內灼熱的喘息與黏膩的水聲。
門鈴清脆的聲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打破了滿室旖旎,床上的三人動作同時頓住,交織的喘息聲也微微停滯。
「應該是玥玥......」高流玉率先反應過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帶著頑皮的笑容。
他非但沒有從母親體內抽出手指,反而故意又往里頂了頂,引得溫梨溶抑制不住地發出一聲甜膩的呻吟,急忙用手捂住嘴,眼波流轉間盡是嗔怪與未消的情慾,同時,他腳趾用力,夾了夾父親高若棠的舌頭。
高若棠下意識地想要起身穿衣服,卻被兒子用眼神制止,高流玉慵懶地拍了拍父親的臉頰,那沾著精液的唇瓣顯得格外淫靡:「爸,就這樣去開門吧,讓玥玥看看,咱們家早晨多‘熱鬧’。」
高若棠美麗的臉上掠過一絲羞赧,但更多的是順從和隱隱的興奮,他輕輕吐出兒子半軟的性器和口中的腳趾,舌尖戀戀不捨地舔過馬眼和濕漉漉的腳心,帶出一縷銀絲,他站起身,那身近乎全透明的黑色蕾絲連體情趣內衣根本遮不住任何春光,腿間的布料甚至因為之前的激情而微微濕潤,顯出深色的水痕,顯得格外風騷。
他就這麼赤著足,幾乎一絲不掛地按照高流玉的命令,踩著柔軟的地毯向門口走去。
修長雙腿在黑色蕾絲吊帶襪的包裹下更顯誘人,足弓優美,腳趾圓潤,腳踝纖細。
溫梨溶微微撐起身,有些擔憂地看了看門口,又看向兒子,豐腴的乳房隨著呼吸起伏:「玉兒...這樣好嗎?會不會嚇到玥玥?」
她雖然如此說,卻沒顯得有多少擔心,更多的把注意力放在了兒子在她體內作怪的手指上,腰肢不自覺地微微擺動,迎合著那令人心慌意亂的摳弄。
她的一條腿曲起,足尖也無意識地勾著兒子的睡袍帶子。
「早晚要習慣的,媽。」高流玉輕笑,手指彎曲,精准地刮搔著母親蜜穴內最敏感的那一點,另一隻手則抓過母親那只勾著自己睡袍帶子的玉足,放在掌心把玩,拇指揉按著她柔軟的腳心。
「你看爸爸,不是已經很習慣了嗎?而且我跟玥玥說過了,她已經差不多接受了...以後遲早是一家人,總要讓她看看,我們這個家早晨的‘日常’是甚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