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偷聞精液被抓包,優雅岳母被女婿肉棒強制調教
「來嘬嘬我的大雞巴!」牛子達並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但他的動作和表情都表達了這個意思,他的目光掃過唐婉琴跪伏的身姿,那從睡裙下延伸出的、光潔如玉的小腿曲線,以及那雙因緊張而微微蜷縮、白皙柔嫩的裸足,心頭一陣火熱。
這雙保養得宜、如同藝術品般的腳,也是他垂涎已久的獵物。
望著牛子達矗立在她臉蛋上,那近在咫尺的,撒發著濃郁‘香氣’,威武強壯,讓她目眩神迷的巨根,大片大片的洇濕瞬間布滿的了唐婉琴睡裙的臀後。
輕輕吞了一口唾沫,唐婉琴誘人的香唇慢慢含住了碩大的肉棒上,紫紅色的肉冠間一條滑膩的細舌開始溝槽間細緻掃動著,看著身下美婦壓抑又歡喜的神態,一想到唐婉琴平日間矜持和優雅,牛子達感到一股美妙成就感直衝頭顱。
「呼!」牛子達舒舒服服的出了一口氣,手掌在唐婉琴臉上輕輕扭捏著她嬌嫩的肌膚,「睪丸也給含含。」
聽到牛子達的命令,唐婉琴順從的把頭埋進了牛子達跨下,將一對睪丸吸入口中,香軟的舌片在卵袋周圍不斷掃過,然後小口含住睪丸後吸吮的臉頰微凹,發出「啵~」脆響,滾圓的睪丸上留下了一道散髮著香氣的淡淡唇印。
「呼......這舌頭......好會伺候人啊糖糖都沒你伺候得這麼好,騷阿姨,你可真是個天生的尤物呢~」牛子達的聲音帶著掖偷的贊賞和一絲的得意,目光灼灼地欣賞著身下的美婦,得意於自己竟然能將這麼極品的母女兩人同收胯下,聽說糖糖還有個姐姐,那是不是三個人都可以.......嘿嘿......
這般想著,牛子達的視線再次滑向唐婉琴併攏的小腿和那雙在燈光下泛著細膩光澤的裸足,想象著那足尖的粉嫩、足弓的柔韌觸感,心頭那股佔有欲更加熾烈。
唐婉琴無言的跪坐著,臉蛋紅彤彤的,根本不敢接話,腦子里一團亂麻,偷吃女兒高跟鞋里女婿的精液,在做這種事情的時候被人逮到,簡直要無地自容,她甚至能感覺到牛子達灼熱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腳踝和小腿上流連,這讓她腳趾都羞恥地蜷縮了起來。
「阿姨這寶貝舌頭......」牛子達饒有興致地用指尖輕輕捏住唐婉琴滑膩的香舌,感受著那份獨特的柔軟與纖長,像把玩一件稀世珍品,「......又細又長,溫溫軟軟的,光是看著就讓人心癢癢...」他低聲淫笑著,指腹曖昧地摩挲著舌尖。
「...還有你這雙美腳...」他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聲音低沈而充滿暗示。
而羞澀地無地自容卻只能對他與其欲求,實在是自己剛剛鬼迷心竅的動作太過丟人。
唐婉琴粉嫩的舌尖十分纖巧,薄而柔潤,裹滿了晶瑩的香涎,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此刻被男人帶著的手指輕輕夾住、逗弄,一絲透明的津液不受控制地從舌尖滲出,懸垂著,像是在散髮著無聲的邀請......
注意到唐婉琴哀求的眼神,牛子達這才依依不捨地松開那令人著迷的香軟,聲音低沈而誘惑:「來,騷阿姨,用你這寶貝舌頭,從下到上,給我好好‘品一品’,別漏了任何地方.......」
「是........」唐婉琴溫順地俯首,那雙曾只執筆撫琴的纖纖玉手此刻化作了助興的工具,如同凝脂白玉般的十指,輕柔而熟稔地愛撫著沈甸的囊袋,指尖每一次巧妙的按壓揉捻,都刺激得牛子達胯間的巨物更加猙獰賁張,脈動不已。
她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享受過魚水之歡的熟女雖然略有生澀,但服侍男人的技術還是相當精湛,紫紅的冠首被她香甜的紅唇含在嘴間溫柔地吞吐,粉嫩細長的舌尖則如同最靈巧的畫筆,在粗壯的柱身上靈蛇般游走、舔舐、親吻,每一寸賁張的脈絡都被她伺候得油光水亮,閃爍著情慾的光澤,最後,那香軟的舌尖輕輕抵住了不斷溢出粘稠漿露的馬眼,帶著一絲羞澀的試探,溫柔地向里淺淺一探——
「嘶啊......!」牛子達猛地吸了口氣,一股強烈的酥麻直竄脊椎,讓他忍不住發出一聲舒爽的長嘆,肉棒被唐婉琴靈巧的小嘴兒吮吸得硬如烙鐵,青筋虯結,肉棒上蒸騰著灼熱的氣息,徬彿塗滿了粘稠的蜜糖一般蓄勢待發,就連那對鼓鼓囊囊的陰囊上也布滿了熟女濕熱的唇印。
「乖阿姨.......跪好,抬起頭,小嘴張開讓我看看........」牛子達的聲音帶著慾望的沙啞,儘管唐婉琴才是那個年齡更大的,此刻卻看起來像個被誘哄少女一般,乖巧又溫馴。
唐婉琴依言跪坐端正,微微仰起潮紅迷離的臉,誘人的紅唇順從地張開,舌尖甚至帶著一絲討好,主動探出唇外,等待著牛子達的下一步恩寵,她甚至無師自通地把雙手合十,恭敬地捧在下巴下方,姿態馴服而充滿暗示。
唐婉琴併攏的雙腿微微分開一絲縫隙,裙擺下那雙線條優美的裸足完全展露出來,白皙的腳背繃著,小巧的腳趾因為緊張而微微蜷曲,像含苞待放的花蕾,無聲地吸引著牛子達的視線。
牛子達俯身,臉湊近她的鼻尖,氣息交融,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喉結滾動,一絲透明的唾液緩緩溢出嘴角,如同甘霖,精准地滴落進唐婉琴微張、等待著的檀口之中。
「騷阿姨,好吃嗎?嘴裡面嘗到了甚麼?」牛子達的手指輕輕撫過唐婉琴滾燙的臉頰,挑逗道。
明明知道這羞辱性質的調戲是一種馴調,唐婉琴依舊乖乖合上檀口,細細品味著口中那混合了男性氣息的味道,短暫的遲疑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赧低聲回應:「......嘗...嘗到了子達嘴巴和雞巴的味道......」
「哈哈哈!!!」牛子達開心地笑了起來,手指贊賞地撫摸著唐婉琴的下頜,如同在贊賞自家乖巧的寵物,「真聰明,我的好阿姨.......阿姨今晚的表現可真是讓人‘刮目相看’呢。」說著牛子達話鋒一轉,「不過...還差最後一點點火候,讓我滿意了,今晚的事情我就當做沒有發生過,阿姨明白了嗎?」他的目光再次貪婪地掠過她跪坐時挺直的腰背,滑向那裙擺下纖細的腳踝和精緻的裸足。
「......嗯...」唐婉琴的聲音帶著細微的顫抖,分不清是緊張還是期待,固然,她知道當做甚麼都沒有發生過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至少能讓她舒緩喘息片刻,雖然約等於飲鴆止渴,此刻的她卻如同一隻想把頭邁進沙漠的鴕鳥一般,尋求片刻的喘息。
牛子達向前一步,寬大的身體貼近她柔弱的香肩,大手輕輕攏住她如黑色綢緞般亮麗的秀髮,將那依舊滾燙堅硬的巨物,在她緊閉的唇瓣上曖昧地蹭了蹭。
唐婉琴溫順地張開嘴,舌尖討好地掃過那敏感悸動的冠溝,下一秒,那粗壯的兇器便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頂著她的香軟舌片,長驅直入,深深填滿了她清香的檀口!
「嗚~~.....」柔軟的香唇被有力地撐開,塗著粉紅唇彩的薄唇繃緊成誘人的弧度,那細長香軟的舌頭在肉棒的碾壓下無處可藏,只能溫順地貼服在巨根的溝壑間,隨著有力的律動,溢出更多香甜的津液。
身下美人被肉棒填滿檀口、眼波流轉著迷離與馴服的嬌媚模樣,徹底點燃了牛子達灼熱的慾望,他攏著她的發絲,腰胯開始沈穩而有力地推送,將她溫潤的口腔當作最銷魂的所在用力地抽送,肉棒每一次深入的進出,都讓唐婉琴的喉嚨深處溢出婉轉而粘膩的嗚咽。
「嗯.....嗯哼........」伴隨著唐婉琴細碎的呻吟,粗硬的肉棒在她口中霸道地攪動,撩撥著柔嫩的舌根,一次次的侵入強行在她久曠無主的身軀上,至少在她的喉嚨里,強行烙上牛子達的烙印,唐婉琴的玉手無意識地攀上了牛子達結實緊繃的小腹,徬彿在尋求支撐,又像是無聲的迎合。
「呼、呼!.......太棒了.........我的騷阿姨!!!」牛子達眼神熾熱,喘息粗重,慾望在胸膛里劇烈的燃燒,「舒服死了!哈哈!唐阿姨,你這小嘴.......比我想象的還要會伺候人!!」他忍不住用腳輕輕蹭了蹭她跪坐時放在身側的小腿肚,感受著那驚人的滑膩觸感。
牛子達攏著唐婉琴發絲的手微微施力,引導著她更深地吞納,享受著這極致的溫潤,不得不說,雖然唐婉琴嫉妒雜魚,慾望強烈又容易高潮,但她在性愛服侍上的天賦恐怕是牛子達後宮諸女中最高的,雖然楊玉真在做愛時同樣懂得迎逢,卻根本做不到像唐婉琴這樣輕而易舉的克制自己的生理反應,舉重若輕的吞吐著牛子達的遠超常人的巨根!
她天生就是世上最媚人的尤物!
「呼!......要來了!......騷阿姨!.....接好我的精液!!」牛子達興奮地低吼!
在一陣壓抑的悶哼聲中,他猛地將肉棒從那被撐得滿滿當當的小嘴中緩緩抽出,紫紅色、沾滿晶瑩唾液的碩大龜頭瞬間對準了唐婉琴那被蹂躪得愈發嬌艷欲滴的紅唇,馬眼怒張——
噗嗤!噗嗤!噗嗤!
濃稠滾燙的白濁精漿如同爆發般激射而出!
一股股強勁的暖流精准地灌入唐婉琴因喘息而微張的口中,過於豐沛的噴射讓大量粘稠的精華從唐婉琴的嘴角滑落,如同渾濁的斷線珍珠一般濺射在她高聳起伏的胸脯上,潔白的睡裙瞬間被星星點點的白濁所污染,為這位優美的氣質美婦平添了幾分被徹底佔有的淫靡。
唐婉琴烏黑亮麗的秀髮略顯凌亂地披散,急促起伏的酥胸被精液浸染,緊貼身體的布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那張曾經知性優雅的俏臉上此刻寫滿了被震撼後的乖巧與失神,微張的小嘴裡則盛滿了白濁的濃精。
牛子達暢快地射盡最後一滴,大手溫柔卻不容抗拒地抬起唐婉琴的下頜,迫使她仰起頭,他喉頭一動,一口溫熱的唾液如同封緘,精准地吐進了她那盛滿他生命精華的「玉杯」中。
「咕咚......」唐婉琴閉著眼,喉間滾動,一點一點,艱難卻又順從地將口中腥甜濃稠的混合液體吞咽下去。
「太騷了,我的好阿姨,」牛子達欣賞著唐婉琴此刻的狼狽與徹底的馴服,這極致配合的女伴姿態更點燃了他慾火,他再次俯身,將自己半軟的碩大雞巴,不容抗拒地、緩緩塞回她仍在無意識吞咽、回味著高潮余韻的口腔深處,他想要繼續使用唐婉琴這豐熟的女體、用她緊致蠕動的喉嚨,完成事後的清理。
即便是經驗豐富的唐婉琴,也被這深入喉管的硬物頂得眉頭緊蹙,從鼻腔溢出沈悶而痛苦的嗚咽,她那如天鵝般優雅的頸項繃緊拉直,帶著一絲凌亂的優美。
就像是牛子達肉棒的專用腔室一般,唐婉琴仰起臉蛋,迎接著一次次往復的抽插,讓牛子達的味道深入到自己的呼吸道中。
每一次急促的喘息,唐婉琴微張的紅唇中都不可抑制地呼出濃烈的雄性氣息,那完完全全屬於牛子達的氣息此刻完全侵佔的了她的口腔。
良久,牛子達才結束了這舒暢的享受,當肉棒拔出以後,唐婉琴強撐著酸軟無力的身子,順從地重新跪直,湊近他胯下,接著伸出香滑的舌尖,如同最卑微虔誠的信徒,開始細緻地清理他那沾滿兩人混合體液、氣味濃烈的陽具,濕軟的舌頭從粗壯的根部舔舐到飽滿的頂端,不放過任何一絲皺摺,最後,更是將嫣紅的唇瓣貼上那微微翕張、滲出殘精的馬眼,溫柔而用力地吸吮、嘬弄,直到將那偶爾溢出的、白濁的殘存精液一滴不剩地全部吞咽下去。
看著身下美婦極致馴服的動作,看著她喉間因吞咽他最後的體液而微微滾動,牛子達滿意地露出笑容,他知道唐婉琴的淪陷已經注定了,‘嘖嘖,快了.......我的騷阿姨.......等明天,我就來好好疼愛疼愛你....還有你的那雙讓我心癢了一晚上的美腳.......’這般想著,牛子達灼熱地目光再次掃過唐婉琴跪坐時併攏的、線條優美的小腿和那雙赤裸的、在燈光下如同玉雕般的纖足,眼神里滿是火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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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唐婉琴的臥房。
陽光透過薄紗窗簾,在凌亂的床單上投下曖昧的光斑,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淫靡互動後的暖昧氣息,混合著雄性荷爾蒙和成熟女性體香的獨特甜膩的氣味輕輕撓著唐婉琴的嗅腔,呼喚著她從混亂而熾熱的夢境中悠悠轉醒,渾身骨頭酸軟得不可思議,卻又帶著一種久旱逢甘霖的饜足慵懶。
唐婉琴微微一動,立刻感覺到腰間橫著一條沈重而滾燙的手臂,像鐵箍般佔有性地圈著她,身後緊貼著一具堅實如烙鐵般的男性軀體,那蓬勃的熱力穿透薄薄的絲質睡裙,侵染著她的背脊,牛子達均勻深長的呼吸就噴在她的頸窩,帶著一種令人心慌的親密。
昨晚的記憶瞬間完成了回潮——客廳里跪地舔舐精液的羞恥、被強迫深喉的窒息與屈辱、還有最後那幾乎要將牛子達的精液全都吸吮出來的狂暴口交......每一幀畫面都讓她心跳失速,臉頰發燙。
就在她心緒翻騰之際,身後熟睡的男孩,不,他是個男人,毋庸置疑的男人,他動了,圈在唐婉琴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一個灼熱的吻帶著剛睡醒的慵懶和佔有欲,落在她敏感的頸側。
牛子達的下身緊密地貼著唐婉琴的臀縫,那根即便在晨間也依舊精神抖擻、甚至更顯猙獰的巨物,正硬邦邦地抵在她柔軟的後腰下方,隔著薄薄的布料傳遞著驚人的熱度和脈動。
「唔...」唐婉琴忍不住發出一聲短促的嚶嚀,身體本能地繃緊,隨即又在那熟悉的熱度下軟化。
昨夜被開發過的身體,對這兇器的記憶太過深刻。
「阿姨醒了?」牛子達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沙啞,他的手掌十分不安分地復上唐婉琴胸前飽滿的柔軟,隔著絲滑的睡裙布料,熟稔地揉捏挑逗,指尖精准地捻住頂端悄然挺立的殷紅蓓蕾。
「騷阿姨......昨晚睡得怎麼樣?別擔心,糖糖早上就出去了,現在家裡只有我們兩個。」那聲「騷阿姨」叫得又輕又慢,尾音上挑,充滿了玩味。
唐婉琴渾身一顫,昨夜被他逼著在口交高潮的余韻里一遍遍承認「我是牛子達的騷貨騷阿姨」的畫面瞬間閃回,羞恥感讓她下意識地想蜷縮逃離,可身體卻背叛了意志,在他技巧十足的揉弄下,胸前那點敏感迅速腫脹發熱,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向下腹匯聚,腿心深處傳來熟悉的空虛和悸動。
「別...子達...」她想推開那只作惡的手,出口的聲音卻綿軟無力,帶著她自己都陌生的嬌媚喘息。
「別甚麼?」牛子達低笑一聲,目光卻帶著熾熱的專注,緩緩下移,落在了她無意間從薄被中伸出的那只玉足上,晨光勾勒出那足踝纖細的線條,足弓彎起一道誘人的弧,足趾圓潤飽滿,泛著淡淡的粉,像初綻的花苞,與絲質睡裙下露出的光滑小腿連成一幅令人血脈賁張的畫卷,他眼底的慾望瞬間變得更加赤熱,喉結情不自禁地滾動了一下,那是對他而言最難以抵抗的致命誘惑。
牛子達滾燙的唇舌暫時離開了唐婉琴的頸側,強壯的手臂卻依舊禁錮著她的腰肢,他微微撐起身,帶著一種近乎狂熱的痴迷俯身向下,溫熱的鼻息先一步拂過唐婉琴微涼的足心,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唐婉琴下意識地想縮回腳,卻被牛子達寬厚的大手不容抗拒地握住腳踝,力道恰到好處地禁錮著她的溫軟,伸出拇指在她敏感的踝骨內側打著圈。
「子達.....你做甚麼......那裡不行....髒.....嗚~~.......」唐婉琴的聲音帶著慌亂和一絲難以置信的羞赧,腳趾因為緊張和那奇異的觸感而微微蜷縮,這無意識的動作反而更添了幾分欲拒還迎的誘惑。
「髒?」牛子達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濃重的鼻音,徬彿在壓抑著某種即將噴薄而出的渴望,「阿姨的腳......香得很。」最後一個字落下,他滾燙濡濕的舌尖已經帶著強烈的佔有欲,吻上了唐婉琴的足,沿著她繃緊的足弓,緩慢而用力地舔了過去。
「啊!」唐婉琴驚喘一聲,一股強烈的、從未體驗過的酥麻電流瞬間從腳心竄遍全身,直衝頭頂。
那感覺太過陌生又太過刺激,讓她腰肢猛地一軟,幾乎癱在他懷裡。
他的舌面寬厚而有力,帶著粗糙的顆粒感,從足跟一路舔舐到敏感的足心,每一次滑動都帶起令人頭皮發麻的快意,濕熱的吻緊接著落下,虔誠地印在她圓潤的大腳趾上,然後逐一含吮過每一根微蜷的腳趾,舌尖靈巧地鑽進趾縫,細細地舔舐、吸吮,徬彿在品嘗世間最甜美的珍饈。
細微的水聲在寂靜的清晨房間里響起,格外淫靡。
唐婉琴的呼吸徹底亂了套,腳上傳來的快感與胸前依舊被揉捏的酥麻交織在一起,讓她渾身像過了電般顫抖。
羞恥感被這全新的、強烈的感官刺激衝得七零八落,她只能無助地仰著頭,檀口微張,發出細碎難耐的嗚咽。
身體深處那股空虛的悸動變得更加洶湧,腿心間的濕意迅速蔓延。
牛子達顯然不滿足於此,他喘息粗重,眼中慾火更熾,他稍稍調整姿勢,依舊握著她的腳踝,引導著唐婉琴柔韌的足弓,緩緩向下,最終,那溫熱滑膩的足底肌膚,帶著晨起的微涼和他剛剛舔舐留下的濕滑水光,輕輕貼上了他早已怒張、青筋虯結的滾燙巨物側面。
「呃!」兩人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堪稱極致的觸感對比,唐婉琴足底的細膩微涼與牛子達陽具的粗壯灼熱的對比,帶來的感官刺激是爆炸性的,如同美女與野獸一般,令人迷醉,牛子達引導著唐婉琴的玉足,牽著她用自己那柔嫩的足心,笨拙卻又無比刺激地上下摩挲他粗壯的棒身,足弓的弧度恰好能包裹住那尺寸駭人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令人舒爽的快感,牛子達忍不住挺動腰胯,主動迎合著那足心的包裹和擠壓,稜角分明的龜頭刮蹭著她敏感的足心嫩肉,帶起一陣陣電流,電的唐婉琴心尖亂顫。
「用你的小腳丫.....夾緊它......騷阿姨........」牛子達喘息著命令道,唐婉琴的表現實在是太配合,讓他很難克制自己的慾望,他再次低頭狠狠含住她另一隻腳的腳趾,用力地吸吮,牙齒輕輕啃咬著圓潤的趾腹,兩只腳地雙重刺激之下,唐婉琴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她本就是比較敏感的體質,此刻哪怕只是雙足被褻玩,她也感覺身體有些酥軟,腿間的濕潤越來越大,讓她下意識地便聽從了牛子達的命令,足趾蜷縮,足心用力,試圖包裹住那根在她腳下滑動、脈動著的滾燙烙鐵般的巨根。
腳心傳來的驚人熱度與硬度,甚至肉棒上面凸起的血管脈絡的搏動感,都讓她心神搖曳,腿間深處早已泛濫成災,空虛的渴求達到了頂點,唐婉琴躁動不安扭動著腰肢一陣陣飢渴的收縮從身體深處傳來,她幾乎要提前被這足間的淫戲送上高潮。
「舒服麼?騷阿姨,我玩的你的小腳舒服麼?」牛子達喘著粗氣著詢問道,一邊留連口中被吮得濕亮通紅的腳趾,一邊撩撥著唐婉琴無法平靜的心。
「看著我,騷阿姨。」牛子達低聲蠱惑道,身下那根被她玉足摩挲得更加腫脹欲裂的巨物,離開了那溫軟的足底,帶著濕漉漉的水光,強硬地抵住了她同樣濕滑滾燙、早已門戶洞開的幽谷入口,碩大的龜頭精准地研磨著敏感充血的花唇,帶來一陣陣令唐婉琴瘋狂的悸動,只覺得那根粗長赤熱的搏動巨物,隨時可能擠進她渴望的花穴之中,將她的抵抗意志徹底瓦解,乃至於強行烙上屬於他的痕跡。
「昨晚阿姨應該也很想要吧?.......舔我的大雞巴舔了那麼久,也是時候好好讓阿姨品嘗品嘗了。」說著腰身猛地一沈!
「呃啊!!?~~~」唐婉琴瞬間睜大了美眸,發出一聲高亢而滿足的尖叫,那陌生的、令人窒息的飽脹感直接將她貫穿,即使曾經被人開拓過,可牛子達那驚人的尺寸和硬度根本不是她二十年未見的前男友能比擬的!
那巨蟒般肉棒的每一次進入,都帶給了唐婉琴宛若初夜般靈魂出竅的衝擊,粗礪的冠稜狠狠刮過肉壁敏感的褶皺,如同蛟龍走水一般裹著她洩出的花蜜直搗黃龍,直接頂在了她花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
「咿呀吖吖?~~~~~~~」
婉轉的啼哭在牛子達耳邊響起,牛子達沒有給唐婉琴任何喘息的時間,雙手托住她豐腴的臀瓣,將她整個人向上提起,然後重重轟入,讓那粗壯的兇器更深更狠地楔入她溫軟緊致的蜜穴,在她的身體深處全力開墾,烙下不可忘卻的痕跡,每一次頂撞好似都帶著雷霆萬鈞的力量,每一次抽離都幾乎要將唐婉琴的魂兒都帶出來,碩大的龜頭一下下精准地碾磨著宮口,帶起強烈的酸麻快感,讓唐婉琴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馬上就要洩身了。
「啊!......子達......好深......太深了啊啊啊......大肉棒啊啊~~~~~....」唐婉琴的矜持和羞恥在狂風暴雨般的抽插中被徹底粉碎,她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緊緊攀附著牛子達強壯的背脊,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盤繞在他精壯的腰身上,迎合著他每一次凶狠的貫入,她的身體在男人衝刺下下激烈地起伏、搖曳,胸前飽滿的雪乳隨著撞擊上下彈跳,划出誘人的乳浪。
「喜歡麼?騷阿姨?」汗水順著牛子達下頜滴落在唐婉琴起伏的雪峰上,牛子達淫笑著低頭,狠狠吻住她微張的紅唇,將她的呻吟和喘息盡數吞沒,享受著唐婉琴唇齒間的甜蜜,他知道,對方已經淪陷了,唇舌交纏間,帶著一種宣告主權的霸道。
牛子達開始盡情地享受起唐婉琴美妙的身子,時而放緩速度,用粗礪的棒身緩緩研磨她敏感的內壁,感受她蜜穴的痙攣吸吮,時而又驟然加速,大開大合地衝撞,頂得她花枝亂顫,汁水飛濺,發出近乎哭泣的愉悅哀鳴。
晨光溫柔地籠罩著床上激烈交纏的兩人,唐婉琴感覺自己像一艘在驚濤駭浪中起浮的小舟,每一次衝刺都會被被拋上浪尖,滿身都是都是令人眩暈的極樂快感,每一次沈入谷底後,都會再次被那根凶悍的巨槳狠狠貫穿,推向更高的浪頭,身體深處積累的快感如同沸騰的岩漿,在牛子達不知疲倦的猛烈衝擊下,一點點走向臨界點!
「要......要死了啊啊啊!......子達......給我......給我啊!」唐婉琴忘情的媚叫著,指甲深深陷入牛子達夯實的脊背,腰肢繃緊成一道驚心動魄的弓,蜜穴劇烈地收縮絞緊,像無數張小嘴同時拼命的吮吸著那深入其中的巨物一般,一股股滾燙的陰精失控地噴湧而出,澆淋在火熱的龜頭上。
感受到身下美婦極致的痙攣和滾燙的澆灌,牛子達低吼一聲,如同被徹底點燃的炸藥一般開始了最後的衝刺,他死死扣住唐婉琴的腰臀,將她的身體牢牢套在自己的激昂怒漲兇器上,胯部如同打樁機般瘋狂地聳動,粗壯的肉棒在她高潮後更加緊致濕滑的腔道里狂暴地衝刺,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的花心!
「呃啊!射了!!!接好!騷阿姨!!」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牛子達猛地將腫脹到極致的巨根深深貫入她身體最深處,龜頭死死抵住美婦痙攣的宮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精漿如同開閘的洪水,強勁地噴射進女人的身體,灼燒著她敏感的宮腔內壁,那強勁的衝擊感帶給唐婉琴一種錯覺,徬彿就連她靈魂都要被那熾熱的精漿被燙穿、填滿一樣。
唐婉琴在連續的高潮和這滾燙的澆灌下徹底失神,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身體最原始的快感在奔流,她癱軟在牛子達懷裡,像一灘融化的春水,無意識的發出滿足的嗚咽。
牛子達躺在床上不斷喘著粗氣,感受著身上這具成熟豐腴的嬌軀因極致歡愉而帶來的細微顫抖,和她體內那緊致的包容與溫暖,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忍不住低頭吻去唐婉琴眼角因激烈情潮而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動作也帶上了一絲對愛人的溫柔。
至此,糖糖和她的媽媽走已經成了牛子達的胯下之臣,只是剩下了那個還未見過的姐姐,唐心玥。
陽光逐漸灑滿房間,空氣中瀰漫著情慾過後的甜腥與愜意,昨夜客廳里那偷窺的悸動、跪舔的羞恥、被強迫的屈辱,似乎都隨著這場徹底而酣暢的性愛衝刷、覆蓋,只留下一種被填滿的、帶著禁忌滋味甜蜜的疲憊與滿足,唐婉琴閉著眼,感受著體內那根依舊半硬、緩緩搏動的巨物,和那不斷從交合處溢出的、混合著兩人體液的溫熱汁水,一種前所未有的、複雜而沈溺的情緒,在她心底悄然滋生,她知道,有些界限,一旦跨過就再也回不去了,她要怎麼樣面對糖糖呢?
懷著這種羞恥的愧疚,唐婉琴卻在這罪惡的歡愉中,嘗到了一絲久違的、被徹底佔有後的笨蛋甜蜜。
想不明白乾脆就不想了,我這個笨蛋戀愛腦自己的腦子肯定不夠用,乾脆就只想怎麼伺候子達算了!
子達老公的肉棒這麼厲害,肯定能說服糖糖的,畢竟她跟自己的媽媽一樣,在床上都是雜魚~
.......
激情平息後,房間內一時間只剩下了唐婉琴劇烈的心跳聲和空氣中甜膩的曖昧氣息,她被牛子達半強迫半誘惑地摟在懷裡,那根令她目眩神迷的巨物,剛剛才在她身體里中釋放了滾燙的精液,此刻就已經再度勃起了,半軟半硬的頂在她的蜜穴里。
「阿姨?」
「怎麼了?」
「要不要再來一次?」
「啊?....還來嘛......別...子達.....嗚~~.....」唐婉琴想推開那只霸道的大手,卻根本拗不過牛子達。
「別甚麼?」牛子達低笑一聲,伸手捏了捏唐婉琴的臉蛋。
唐婉琴俏臉一紅,嗔怪的瞪了牛子達一眼,安撫似的親了親他的側臉,撒嬌道:「別折騰阿姨了嘛..........」
「哐當!」臥室門被猛地推開!
唐心儀站在門口,手裡還端著一杯水,臉上的表情「震驚」得無以復加,眼睛瞪得溜圓,直勾勾地盯著床上糾纏在一起的兩人。
臉上還殘留著幾份歡愉的潮紅,靠在牛子達懷裡的唐婉琴心頭一跳,險些嚇暈過去,她根本無法解釋兩人此刻的動作,那根讓又愛又怕的巨物正深深埋在她的身體里,這是無可辯駁的鐵證!
「媽!子達!你們......你們在幹甚麼?!」唐心儀的聲音拔高,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手裡的水杯「啪」地一聲掉在地上,摔得粉碎,水漬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