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酒店間戲
很潤,很舒服,一如既往的柔軟有彈性,牛子達突然發覺,唐心儀美在哪裡,之前感覺她明明是個少女,卻有著熟女那樣犯規的身材,現在體味了一番楊玉真的身體,牛子達才察覺到少女和熟女的不同,身上那種活力,是楊玉真沒有的,楊玉真的知性風情也是唐心儀所不能企及的,少了歲月的醖釀,終究是缺了那幾分實打實的沈澱,但想來唐心儀的媽媽,應當是和楊玉真一樣歷經歲月沈澱的風情熟女。
想到這裡,牛子達忍不住咽了口唾沫,開口道:「糖糖,你媽媽那邊...........」
唐心儀趴在牛子達的耳邊輕輕吐著氣,如蘭似的香氣撩撥著牛子達的性慾,「好急色哦主人~」
看著牛子達有些急不可耐的表情,感受著身下隱隱想要再度勃起的巨物,再想想母女共侍一夫的情景,她的臉頰越發的粉紅,本來平靜了些許的呼吸也漸漸急促起來。
忽然,唐心儀翻身將牛子達壓在身下,兩團豐滿的肉球壓在他的胸膛,眸子里的柔情幾乎要滴出水來,「色主人,操著人家想著媽媽,看我榨乾你!」說著,唐心儀低下頭,用舌尖吻在牛子達的脖子上,慢慢地往從下往上撩動著,她胸前兩團豐滿的乳球也隨之移動,皎潔的美背優雅光潔,前面墜著兩個奶白的團子來回蹭動,看得牛子達食指大動,肉棒再度挺立。
感受著那對兒柔軟的巨乳在自己胸前摩擦,牛子達感覺心中像是被勾起了一團火一樣,他張開嘴巴,一把抓住唐心儀調皮的雪乳,含住那粉嫩乳頭輕輕吸吮著。
濕熱的大舌頭伸出嘴唇,繞著敏感的粉色乳暈打轉、舔舐,牛子達如品甘露一般,雙眼放光地含住唐心儀的美乳用力地吸吮,好似裡面有著甚麼絕世美味。
除此之外,他的手也不閒著,一隻手伸到杜詩煙的身上亂揉她的美肉,手指捏住粉嫩的乳頭輕輕捻動。
另一手則悄悄撫摸著唐心儀豐腴性感的大腿,沿著兩腿深入,順著黏糊糊、濕漉漉的淫水,輕鬆地打開了唐心儀水潤的雙腿,手指探入,一深一淺的摳挖唐心儀的小穴,直摸得她雙腿顫抖、淫水汩汩流出,快感連連。
牛子達這般撩撥,唐心儀也是被勾的情動不已,好些天沒做,剛剛做了一次可還沒滿足,當下便起身騎在他的身上,像騎馬似的蹲了下去,雙手握著牛子達的寶貝,蜜臀對準那挺立的肉棒,身子一沈,向下一坐,「滋」地一聲,便把牛子達的大肉棒給含進了她的小穴里去。
唐心儀矯健的雙腿發力,屁股一沈,死死的交纏著牛子達火熱的巨物,那大東西頂在她的花心上,把她緊窄的幽谷肉壁刺激劇烈的收縮,反饋而來的緊致感爽的牛子達全身麻的發軟,真是享受極了。
「唔~~壞主人~~」
唐心儀半眯起眼睛,臉上帶著羞美的紅暈,眼眸顧盼之間媚態畢現,豐潤的身子一上一下,迫不及待的上下起伏,死命套弄著身下的大肉棒,看著她春意蕩漾的神色,牛子達也神情一蕩,再度想起了母女同飛的美妙場景。
牛子達幾乎不需要費勁,只管躺在床上享受就好了,扶著唐心儀的腰任他馳騁,真就好似一匹健美的奼馬在奔騰一般,只見她的兩片花瓣,一翻一入,紅肉翻騰間不斷噴吸著肉棒,晶瑩的汁水在兩人胯下飛濺,連帶著唐心儀的美妙的呻吟也越發短促。
唐心儀神情放浪的嬌吟著,腰不住的擺動著,豐潤的蜜臀噗噗噗的隨著抽插聲下落,整個人騎在牛子達的身上揮灑著頭髮,完全沈醉在性愛的歡愉中。
「主人~~....啊啊~~~大雞巴.......好厲害......啊~~......唔......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要丟了......啊......丟啦~~......啊......我快洩死了.........要被壞主人的雞巴肏噴了嗷嗷~~」
突然,唐心儀伸手緊緊地抓住床單,頭部向後猛地一仰,嬌叫一聲,陰道猛然吸住牛子達的怒龍,抽搐似得搖起了屁股,一股股溫熱淫水接連噴出,當頭澆在牛子達的龜頭上,燙得他陣陣透心的酥麻,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肉棒竭力向前頂了頂,龜頭上也馬上泵出一股熱燙的精液,同樣直接灌在了唐心儀的子宮里。
一波又一波激烈地碰撞,讓兩人同時達到了令人欲仙欲死的巔峰,極致的快樂讓他們的身體都激烈的顫抖了起來,性器交合處不斷噴流著淫靡的性液,雌雄荷爾蒙爆表的汁液濕漉漉的落在床單上,連一旁觀戰的楊玉真母子都忍不住偷偷咋舌。
和牛子達主人/老公做愛,真的費床單哦~
「呼.....糖糖,你今天怎麼這麼騷,跟衣衣一樣,是不是想到你媽媽....所以興奮了?」
被肏的香汗淋灕的唐心儀倒在牛子達的懷裡,胸脯劇烈起伏,星眸微張,宜嗔宜喜的剜了牛子達一眼,喘息道:「主人‘爸爸’壞死了!」
聽到那被唐心儀刻意咬重的稱呼,牛子達咧嘴一笑,已然明白了愛侶的心意,他心裡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畢竟照片只是照片,看起來如同霧裡看花,只能確定糖糖媽媽是個美人兒,但看得並不真切,非要見上一面才能真正體會到她身上的魅力。
「說起來,糖糖決定好讓我用甚麼身份見你媽媽了嗎?」
「當然是男朋友啊,人家的衣衣被主人你變成小騷貨了,肯定要賠一個給人家。」
「那你媽媽不會奇怪嘛,畢竟之前你跟衣衣不是見過家長來的。」
「還好啦,畢竟訂婚的都有分開的,解釋的過去,而且我媽媽那個笨蛋,根本就不會想這麼多的,一般有我在的時候,她都會放棄思考的。」
「啊,這樣嗎?總感覺糖糖媽媽攻略起來似乎毫無難度啊,如果女婿有甚麼想法,那她這個丈母娘豈不是白給?」牛子達很好奇。
「主人你這麼說的話,也,嗯,差不太多吧。」唐心儀咬著嘴唇思索了片刻,發現根本沒法反駁,女兒要是跟女婿串通起來,唐婉琴那個笨蛋女人絕對會被玩弄於股掌之間的。
「說起來,糖糖還有個姐姐呢。」杜詩煙突然開口,臉上帶著莫名的笑容。
「是哦。」牛子達聞言眼神大亮,立刻看向了唐心儀。
「......」糖糖有些無奈的仰天嘆氣,看來自己全家要被一網打盡了,還避免不了姐妹井母女井的命運。
「是,她叫唐心玥,目前在國外留學,而且她有男朋友的。」唐心儀如實說道。
「啊,有男朋友了啊,那算了,君子不奪人所好。」牛子達惋惜的嘆了口氣,得到了楊玉真的偷笑和唐心儀的鄙夷。
「好假哦主人,不奪人所好的話,那人家是怎麼變成現在這樣的?」糖糖頗有怨念的剜了牛子達一眼。
「誒?那時候衣衣最喜歡的不是我的肉棒嗎?認為我這樣的真男人才是你的良配,我才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說起來,這可是幫衣衣完成心願啊。」
「對呢對呢,就是如此,主人最好了。」在一旁抱著牛子達的大腿蹭來蹭去的楊瑜衣適時開口,表達了自己全身心的支持。
「真是強詞奪理!」糖糖氣的胸部鼓鼓的,又問道:「那玉真阿姨呢,這也是幫誰完成心願嗎?」
「玉真阿姨本來就是單身啊。」牛子達一臉無辜地看向唐心儀,終於是把糖糖鬱悶死了,一聲不吭的趴到牛子達胯下舔肉棒去了。
眾女一時間歡笑晏晏,休息好了的牛子達也再起徵程,勢必要把大被同眠進行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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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昏的余暉透過紗簾映在屋內,給整個屋子鍍上了一層慵懶的淡金色,為靜謐的房間添上幾分華美,她慵懶的斜倚靠在沙發的貴妃榻上,包裹著薄透肉色絲襪的雙腿隨意地交疊著,好似一對兒精美的藝術品,帶著金色的流光。
落在上方的腿微微屈起,足尖懸在空中,肉色絲襪在膝蓋處被頂起一個柔和的、飽滿的弧度,薄如蟬翼的材質在斜陽下暈染開一片細膩朦朧的光澤,幾乎與肌膚融為一體,卻又隱約透出底下溫潤的肉色和勻稱的腿部輪廓,精美迷人,有著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神奇魔力。
她的腳踝十分纖細,有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撫摸去呵護的感覺,就像是路邊遇到可愛的動物想要逗弄一般,她足部的纖美讓人無法克制的生出想要一親芳澤的衝動,絲襪包裹的雙腿沿著曲線不斷向上延伸,最終服帖地收束在裙擺下方,一如她豐滿水潤的身材一般,勾勒出一道利落而性感的線條,環肥燕瘦大概便是如此。
這讓人很難不去從頭欣賞她的容貌,哪怕是足控,見一足而窺全貌之下,也會升起探尋的興致,去好好看看她的整體身材——她的鎖骨很精緻,皮膚如同白玉一般,給人一種不可複製的精美之感,順著鎖骨向下,衣料在胸脯前猛然吃緊——兩團渾圓的肉球將絲綢頂出誇張的弧度,紐扣縫隙間隱隱要迸出的乳肉擠壓感讓人忍不住吞一口口水,腰肢乍看是細的,實則因骨盆橫闊才顯窄,那是她的臀,下擺在腰下陡然收束,臀丘飽滿的如同注水蜜桃般,衣服可謂被撐到了極限,勉力裹出兩瓣滾圓的下球線,綢面的料子臀尖流動,徬彿下一秒就要被撐開迸裂一般。
忽的,靜態的美人伸出指尖,慵懶地划過絲襪表面,柔嫩地布料隨著她的動作在陽光下泛起極其微弱的珠光漣漪,徬彿第二層肌膚般,忠實地描摹著從腳踝到小腿肚那一段流暢而富有彈性的起伏曲線,這種模糊的觸覺想象和霧裡看花有著某種異曲同工之妙,足以激發觀看者的強烈腦補,進而通過腦補進一步的刺激好奇心。
而讓人迸發強烈的好奇心與探究欲,無疑是一個女人魅力的直接體現。
夕陽漸低,窗外照進的淡金色也逐漸變成了昏黃,得開燈了,唐婉琴合上手中那本厚重的《文心雕龍校注》,輕輕揉了揉有些發酸的太陽穴,幾個小時的沈浸式閱讀後,身體不免有些疲憊,她慵懶地向後靠進寬大舒適的布藝沙發里,腳尖無意識地輕輕點了點,卻帶來了不輕的重量。
啊,原來她還沒脫鞋嗎?
忘記脫鞋的唐婉琴老師微微傾身,纖長的手指靈巧地探入黑色高跟鞋的後幫,輕輕一勾,鞋跟便順從地脫離了足跟,先是右腳,然後是左腳,兩只精巧的高跟鞋無聲地落在厚實的羊毛地毯邊緣,像完成了使命的精緻容器,散髮著一種淡淡的足香,隱隱透著一股書卷的味道。
乾脆把絲襪也脫了吧。
這般想著,唐婉琴的指尖落在了包裹著左小腿的絲襪邊緣,動作帶著一絲獨特的放鬆和隨意,指腹輕輕勾住那層薄如蟬翼的絲襪頂端,帶著一種近乎儀式感的緩慢,就像是取消裝潢,展開一副精美至極的畫卷一般,將絲襪一寸寸地向下卷落,露出了裡面白皙水潤的雙腿。
細膩的尼龍織物在柔和的燈光下泛著微弱的光澤,卻仍舊遜色她的肌膚許多,卷落的過程徬彿揭開了某種朦朧面紗,將罕見的珍物展示在人眼前一般,絲襪漸漸滑過膝蓋時,露出了其下溫潤如玉的肌膚,在燈光下呈現出細膩柔和的象牙白色澤,可口又美麗,保養的十分極品。
當絲襪完全褪下腳踝,被隨意地搭在沙發扶手上時,那雙終於獲得自由的腳,便自然而然地帶某種解鎖般的暢快,輕輕踩在了厚實柔軟的羊毛地毯上。
飽滿圓潤的腳趾先是微微蜷縮了一下,徬彿在感受地毯絨毛帶來的陌生觸感,隨即很快舒展開來,帶著一種解放般的愜意,畢竟是早已熟悉了的自家地毯,細膩的腳背肌膚,在暖光下顯得格外透亮,足弓的弧度優美而有力,像一張拉開的精緻小弓,此刻鬆弛地貼合著地毯的柔軟,瑩白的足跟陷入深色的羊毛絨中,形成溫柔的凹陷,暖意漸漸從腳心絲絲縷縷地滲透上來,順著小腿蔓延,驅散了閱讀帶來的微涼與緊繃。
唐婉琴滿足地輕嘆一口氣,腳趾無意識地在溫暖厚實的地毯絨毛中輕輕摩挲了幾下,然後再度抬起,舒舒服服的放在了沙發的另一側,而她的身體也更深地陷進沙發的懷抱,閉目養神。
這一刻,淡雅學者氣質褪去,只余下居家女子卸去束縛後的那份柔軟與真實。
而今,唐婉琴的一雙美腿,終於全數展露了出來,讓人可以一觀全貌,她的雙腿並非毫無肉感的纖,而是擁有恰到好處的飽滿與緊致,那是活力與自律共同雕琢出的完美線條,此刻隨意地盤繞著,大腿外側因姿勢擠壓出豐潤而柔軟的弧度,向下延伸,小腿肚則繃起一道流暢而富有力量感的弓形曲線,在燈光下閃爍著細膩如初雪般的光澤,腳踝纖細玲瓏,骨骼的輪廓清晰而精緻,一隻赤足點著沙發邊緣,足弓的弧度優美得令人屏息,粉潤的腳趾微微蜷縮,陷進布料的柔軟中,透著一股不自知的純真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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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子達進門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
暖黃色的落地燈光鋪滿客廳嗎,寬大的絲絨沙發被唐婉琴佔了大半,她身上穿著米色的淡雅睡裙隱隱能窺見些許內衣的輪廓,身下半敞的裙擺里伸出兩條絲滑優美的長腿,兩條美腿光裸著,伸展的隨意且自然,可見其人非常放鬆,一條腿屈起,膝蓋直接抵著沙發麵,壓出一個圓潤的弧度,另一條腿長長地伸出去,纖細的腳踝搭在沙發扶手上,腳趾無意識地輕輕蜷動,白嫩又可愛,好似戳在了牛子達的心坎上,讓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
唐婉琴埋首在一本書里,長睫低垂,幾縷捲髮垂在頰邊,燈光勾勒出柔和的側臉輪廓,整個人顯得專注沈靜,甚至都沒有聽到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
直到唐心儀清亮里帶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的聲音傳來,她才後知後覺的從書中世界清醒過來,「媽,我回來了!呃...還有帶了個人,我男朋友。」
唐婉琴聞聲抬頭,眼中沈浸的詩意瞬間被茫然取代,她下意識的坐直,攏了攏敞開的睡裙下擺,杜絕走光的同時,試圖撐起家長的形象,手肘卻不慎撞倒了自己放在身旁的那杯涼茶。
杯子翻倒間,茶湯潑灑在米白色絲絨沙發上,迅速洇開一片濕痕,幾滴冰涼的液體直接濺上她光裸的大腿和棉質裙擺,為本就美麗的她增添了幾分濕身誘惑。
「哎呀!」她驚呼,聲音嬌憨懊惱,手忙腳亂地去扶空杯,又下意識用手中的書去按吸濕漉漉的污漬,手忙腳亂的模樣和她凹凸有致的熟女身材極度反差,看起來就像是個毛手毛腳的小女孩,「完了完了!新沙發套!要挨罵了!」
慌亂中,牛子達一直關注著的兩條美腿也不斷變換著動作,從閒適放鬆到繃緊,光潔的小腿肚線條更加清晰來,膝蓋頂起的弧度更顯飽滿,濺了茶水的肌膚在光下白得晃眼,深色茶漬沿著腿側滑下幾道水痕,狼狽中又帶著不自知的誘惑,濕掉的棉裙下擺貼在小片肌膚上,撓的人心中癢癢的。
看著自己媽媽手忙腳亂的用手按住茶水,唐心儀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就知道會這樣,唐婉琴這個笨蛋,根本不能指望她!
「去去去,別添亂了!」唐心儀三步並作兩步走,來到唐婉琴身邊,伸手拽起這個傻傻的美婦,三兩下便用茶几上的紙巾擦乾了茶水,搶救出了唐婉琴的愛書。
「我還跟人家說你是大學教授呢,一見面就把底兒給露了。」
「怎麼了嘛,衣衣不是早就知道了嘛,又沒關係,誒?!你不是衣衣??」唐婉琴噘著嘴嘟囔道,說到一半才猛地抬頭,目光看向唐心儀身後,看到了那個陌生的年輕男孩,高壯,微胖,圓臉厚實,穿著規矩的格子襯衫,肩膀寬闊但腰腹略顯圓潤,透著股憨厚的勁兒,迎著自己的目光嘿嘿的傻笑,看起來老實極了,正是全程都在偷偷視奸岳母美腿美足的牛子達。
唐婉琴臉上的小倔強瞬間消散,眼睛「噌」地亮了,充滿了吃瓜的興奮,她瞬間便忘了自己的愛書,甚至忘了自己有些濕身的睡裙,揚起燦爛的笑看向了牛子達:「哎呀!這位是......」
說著她看向唐心儀,眼神詢問。
唐心儀趕緊接話:「媽,這是牛子達。」她轉向身邊裝模作樣的主人,心中誹腹的同時,聲音卻十分自然,「老公,這是我媽媽。」
唐心儀身姿高挑,遺傳了母親的好骨架,簡單的牛仔褲和T恤也裹不住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此刻站在微胖的牛子達身邊,更顯亭亭玉立,母女倆一坐一站,都生得極好,腿型勻稱修長,好似並蒂雙花。
唐婉琴掙扎著想站起來,顯出端莊教師的範兒,但絲絨沙發太軟,她陷得深,光裸的腳在地毯上蹬了一下才借力站穩,身體微微搖晃,光裸的長腿在動作間划出流暢的線條,她伸出手,指間還沾著茶漬:「啊,小牛你好你好!歡迎!快坐!」
話剛說完,唐婉琴看到一片狼藉的沙發和自己沾著茶漬的腿和裙子,有些尷尬地看向女兒:「糖糖......這......」
唐心儀無奈了嘆氣,熟練的接過了指揮權:「媽,你還是別動了。」同時還拍了拍下牛子達的胳膊,「老公,你跟媽先去做先坐那邊的單人沙發上。」說著,她指了指單人沙發,便去屋子里拿換得沙發套了。
一時間,客廳里只剩下了唐婉琴和看似緊張的牛子達,唐婉琴沒管自己濕漉的裙擺、污漬的沙發、光著的腳丫,身體微微前傾,露著一段精美鎖骨,眼睛亮得驚人,壓低聲音,帶著分享秘密般的興奮:
「小牛,快說說,怎麼追到我們家糖糖的?你怎麼打敗衣衣的?我記得糖糖她可是超級性冷淡的,一點也不像我。」
牛子達的臉瞬間紅透,厚實的脖頸也泛了紅,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實則全部心思都放在了近在咫尺的嬌人女體上,聞著鼻尖那混著茶香的體味兒,對於糖糖媽媽性格的瞭解也越發的深入。
唐心儀拿著毛巾回來,正好聽見,便訓斥道:「媽!瞎問甚麼!」說著她蹲下,先用濕毛巾輕輕擦拭母親腿上的茶漬,蹲姿更顯她腿十分修長長,冰涼的觸感讓唐婉琴縮了一下光裸的腿,稍稍覺得有些難為情,但顯然只是被女人規訓出的下意識反應,她本人十分遲鈍,更多的是對女兒感情史的好奇,並沒有察覺到牛子達眼神里潛藏的慾望。
唐婉琴乖乖坐著,像是被媽媽教育的乖孩子一般,但眼神眼神卻始終粘在牛子達身上,臉上甜美笑容看得牛子達心中一陣搖曳,她純情甜美的模樣和豐滿圓潤的身材、優雅自矜的氣質,讓唐婉琴身上有種初戀白月光般的氣質,雖然不是那麼聰明,但真的好甜。
她笨拙的自我譴責看起來格外的可愛,「哎呀,小牛,不好意思,給你看到阿姨笨手笨腳的一面......都怪糖糖沒提前說......」
唐心儀一邊收拾一邊翻白眼:「媽,上周就說過了!你說知道了!」
「啊?是嗎?」她茫然回憶,然後恍然拍了下額頭,「哦!對對!光顧著論文和看書了!忘了!」她轉向牛子達,眼神真誠,「小牛,別介意啊,阿姨教文學的,一看書入迷,有時候就......嘿嘿,比較迷糊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糅合了學者的純粹和小女人的嬌憨,身上未曾遮掩的睡裙更添了幾分居家的隨意。
唐心儀快速清理完唐婉琴腿上的污漬,又為沙發換了一個新的沙發套,然後在唐婉琴看不見的角度,給牛子達遞了一個玩味的眼神,「老公,走吧,耽誤了這麼久我們先去把東西放我房間里,然後商量商量吃甚麼晚飯。去餐廳吧。」
說著,她便著微胖憨厚的男友走向自己的房間。
看著進屋的兩人,唐婉琴慢悠悠窩回沙發凹陷,光裸的長腿再次隨意地蜷起,她攏了攏睡裙,抱起乾淨靠墊,下巴擱上去,亮晶晶的眼睛望著餐廳方向那對年輕的身影,嘴角噙著笑,小聲嘀咕:「年輕真好啊......」
殊不知,這對兒模範情侶心裡惦記的,卻是她這個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