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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情侶奴成,三花共開(上)

錦舟 · 一對情侶,兩個閨蜜,我的三個後宮 · 本章第 2 / 2 頁

拋去了媽媽的孩子,學生的榜樣,女友的依靠等社會身份,楊瑜衣此刻心中只把自己當做了牛子達的戀人,嬌妻,崇拜者,臣服者,她忘情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在愛欲的驅動下,他的動作妖嬈又色情,恰到好處的刺激到了牛子達的肉棒,也刺痛了唐心儀的心。

當然楊瑜衣此刻根本不在意自己的女友,她沈浸在和牛子達交媾的二人世界里激烈的回應著牛子達的熱吻,同時配合著牛子達大雞巴的挺送扭腰擺臀,讓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的蜜洞里放肆的攪動,激烈的抽送,將這個只屬於他的地方攪得天翻地覆,攪得淫水亂噴。

「啪!啪!啪!啪!啪!啪!」

這是牛子達抱起了楊瑜衣的屁股,主動進攻的聲音,一次次又一次齊根而入,粗碩的巨物陷沒在彈性十足的小翹臀中,狂猛有力的撞擊著自己的專屬小男娘,自己的專用飛機杯肉便器。

「主人啊啊啊啊~~你肏死衣衣了啊啊啊!!」

甚麼美腿啊美腳啊都已經顧不上了,牛子達現在就一個念頭——肏噴這個小騷貨!

在牛子達的狂暴捅插下,衣衣淫尻屁穴被一次次粗暴撞開,火熱的肉棒不斷落在她的花心,讓她柔軟的花心酥麻如電,美妙的摩擦觸感帶起一波又一波的強烈快感,如狂風暴雨般衝刷著楊瑜衣的身子,為她的嬌軀渡上了一層淫靡的光,整個人的神態,動作,看起來美艷異常,帶著某種虔誠又竭盡全力的意味。

楊瑜衣此前就一直和牛子達交纏,先是乳交,又是不斷親密接觸的共同做飯,最後則是這段在女友面前的極限高潮加緊密濕吻,海量的快感在她的體內湧動,在再加上又快又有力的肏乾下不斷高攀,越過一個又一個高峰,最終達到了極限的天堂,開始愉悅、幸福、讓人迷醉噴射。

「啊啊啊啊啊?!!!!主人衣衣爽死了啊啊啊!!!噴出來了噢噢噢!!!!!!!!」

晶瑩的帶著淫香的淫水從楊瑜衣的肉穴噴湧而出,本就柔韌的密道開始痙攣般縮緊,徬彿肉要把牛子達的雞巴夾斷一般,細膩的雙手緊緊抱著牛子達臂膀,那種發自內心的依戀和痴纏計劃要化作實物,狠狠地刺激著牛子達的內心。

試問,面對一個全身心都奉獻給自己的可人兒,面對一個完全不掩飾對自己需要和渴望的美人兒,哪個人能不心動?

尤其楊瑜衣還有著這樣獨特又刺激的身份。

牛子達只覺得自己的心被狠狠地戳了一下,就像是自己在第一次性愛時,佔有自己的第一個女人杜詩煙那樣,令他印象深刻,終生難忘。

甚麼克制射精,甚麼勝負成敗,此刻統統都不重要了,牛子達只想好好疼愛自己懷裡的這個寶貝兒,狠狠的射給她!

宛如水龍頭開閘一般,洶湧的精漿噴湧而出,足以在短時間內灌滿任何女人的子宮,只有楊瑜衣,只有她經過改造的全職性器官後穴才能容納牛子達這樣的海量精液,平坦的小腹迅速鼓起,當著女友唐心儀的面,楊瑜衣展現出了自己的孕肚,若是把手放上去摸一摸,還能感受到鼓起的小腹下透著的熱意。

香汗在楊瑜衣身上蔓延,有些精疲力盡的她貪婪的享受著牛子達溫暖可靠的懷抱,輕輕蹭著腦袋,透著一股幸福的慵懶,楊瑜衣身上表現出來的一切的一切,都在深深地刺痛著唐心儀,痛的她幾乎無法呼吸。

五分鐘,唐心儀整整在這裡看了五分鐘的活春宮,她死死的盯著面前的這一對男女,將他們快樂幸福的神態深深的印入了自己腦海中,楊瑜衣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被她牢牢地記住了,對比著曾經的海誓山盟,啊不,只是一廂情願罷了。

「做完了嗎?」平靜的聲音中包含著唐心儀滔天的怒火,手淫成癮,勃起困難,長度不夠,楊瑜衣身上的一切不完美,她都竭盡全力去包容,去撫平,可得到的卻是這樣的回報。

楊瑜衣並沒有回答唐心儀的話語,她雖然還有些乏力,但是依舊撐著身子坐了起來,從餐桌邊拿起準備好的溫水,心滿意足的喝了半杯,然後撅起小嘴,將剩下的水盡數餵進了牛子達嘴裡。

做完這一切,楊瑜衣才看向唐心儀,似乎是覺得把臉後轉著對話有些難受,楊瑜衣乾脆抬起腿轉了個身,把兩只腿放在同側,一隻胳膊勾在牛子達胳膊上,側著身子好整以暇的看著自己的女友,自己曾經的戀人。

「做完啦,糖糖。」甜美中帶著乖巧的聲音落在唐心儀的耳邊,充滿了令她難以保持理智的嘲諷。

「為甚麼?」唐心儀冷冷地注視著自己的男友,看著嫵媚動人的他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上,滿臉幸福,一身春情。

「為甚麼啊,這是一個好問題,糖糖那麼聰明那麼優秀,應該是還記得的我們義務教育階段都被要求過閱讀四大名著吧?水滸傳里,病關索楊雄的出軌妻子潘巧雲說過這樣一句話,‘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同師兄那兩夜快活’,非要說的話,大概就是這個原因了。」

唐心儀身體晃了晃,咬緊了自己嘴唇,怎麼也沒想到得到了這樣一個回答,楊瑜衣甚麼意思?

是說自己窮盡所有帶給他的感覺,還不如牛子達肉棒的一頓肏令他快樂嗎?!

混蛋啊!!!

你知道我為你放棄了甚麼嗎?

我何嘗不知道那有多快樂!

我跟他做那一次,被他醉奸那一次!

比起跟你做的所有都更快樂,但是為了你,我忍住了啊!!!

我忍住了啊啊啊啊啊!!!!!!

「哦對了,糖糖你別誤會,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是說,我的整個人生,都很不快樂,害怕犯錯,恐懼被拋棄,為了媽媽,我放棄了好多好多,成為了她想要的那種模樣,成為了別人家的孩子,成為了好學生,成為了優秀人才,可是我只是習慣了去這麼做,真的一點都不快樂。

和糖糖你做愛的時候、在認識你以前自己手淫的時候,是我最快樂的時候,但是這樣的快樂是有限制且短暫的,手淫會消耗精力,會犯困,跟你做愛也不能讓你滿意,滿心都是當男友的失敗感,作為不合格男友的失敗感和自責,只有在我被你騎臉為你舔屄,被糖糖媽媽羞辱‘小雞巴廢物’陽痿男友的時候才會扭曲的緩解。

但是,跟主人做愛。」

楊瑜衣說到這裡,眼神拉絲的看向了身邊的牛子達,輕輕在他臉上留下一個香吻,甜蜜的說道:「你沒當過男人,不知道多累,但是跟主人在一起,被主人用力的使用,我真的真的感覺好快樂好減壓,一切的負面情緒都得到了消解,整個大腦都得到了放鬆,並且只有幸福的疲倦,沒有身體上的勞累。

和快樂的這幾天比起來,我的整個人生,都不值一提。」

不值一提……………那我究竟算甚麼?!我為你做的放棄和克制究竟算甚麼?!自我感動的小丑嗎?!!!!!!

「滾………」唐心儀嬌軀發抖,恨得咬牙切齒,「都給我滾出去!!!!!!!」

「不行哦糖糖,這個房子當初租的時候寫的是人家的名字,滾出去甚麼的,衣衣做不到哦。」小騷貨茶里茶氣的話語,聽得牛子達這個外人都有些火大,忍不住捏了捏她的小屁股,得到了楊瑜衣的一個媚眼。

「好!!那我滾!」唐心儀幾乎是用嗓子擠出了這幾個字,氣的渾身發抖,轉身就要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剛走到臥室門口,就一頭栽了下去,實在是被氣得頭暈,剛才看到的活春宮,慢放似的在她腦中回放,楊瑜衣的縱情呻吟和放聲浪叫是那麼致命,臉上的歡愉是那麼的寫實,那麼的讓她心碎。

旅途的疲憊,愛侶的背叛,言語的刺激,長久積累的委屈,一起爆發,直接就把唐心儀這個身體一直特別健康的人給氣暈過去了。

看著乾脆利落地暈過去的唐心儀,杜詩煙牛子達楊瑜衣三人對視一眼,都有感覺有些無奈,劇本不是這麼寫的啊,甚至已經準備叩開唐心儀心房的杜詩煙都沒有登場,唐心儀就這樣暈了過去。

「先把糖糖抬到床上去吧。」杜詩煙安排道,剩下的只能臨場發揮了,按照牛子達的逆天氣運,糖糖怕是已經是囊中之物了。

————————

唐心儀昏迷了一個多小時,期間一直在做噩夢,看得牛子達挺心疼的,眉頭一直皺著,表情特別激烈,看上去是像在夢里說甚麼東西或者爭吵一樣,特別用力,看得牛子達有點心疼,甚至感覺有些後悔有些自責,他本就是個普通人,無非是那話兒大一些,意外獲得了金手指,不想當壞人,也算不上好人,沒甚麼害人的心,有時候也少防人的意。

只是現在一心一意向著牛子達的杜詩煙對自己這個主人瞭解頗深,提前就跟他講明瞭厲害,‘主人老公吶,壞人人家可是做到底了,老公若是憐惜糖糖,就得按照壞女人的計劃走下去,不然要是不能讓糖糖破而後立擁抱新生活,那才是真正毀了她的一生,現在將她撥亂反正,可還來得及哦~’

說實話牛子達雖然有色心,但還是挺猶豫的,不過對煙煙的美色誘惑完全沒有抵抗力,半推半就的就從了她。

‘ε=(′ο`*)))唉,還得是女人對女人最狠,衣衣這算是身體和心靈都雌墮了吧,或者說性轉?茶起自己女友竟然做的這麼自然,心裡其實還是有感情的吧?不過她的性轉會發展到甚麼程度啊?小雞雞最後會消失嗎?’

牛子達感嘆著自己的小嬌妻和小騷貨的狠心,卻沒有注意在他出神的時候,床上的唐心儀緩緩睜開眼睛,悠悠轉醒。

映入眼簾的是熟悉的房間和熟悉的環境,這極大地撫平了唐心儀心裡的緊張,讓她得以恢復些許思考的能力,儘管後續的回憶依舊讓她情緒波動極大,但至少理智是維持住了。

沈浸在思索中的牛子達完全沒有注意到唐心儀的眼神,抿著嘴唇的她看著床頭背對自己坐著的牛子達,心中的情緒複雜難言,冥冥之中一種隱隱約約的宿命感縈繞在她的心頭,唐心儀的思維方式開始轉變,此前無論經歷甚麼樣的事情,她和楊瑜衣之間都存在轉圜的可能性,但今天,當楊瑜衣神態輕鬆的、發自內心的從嘴裡說出那句‘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同師兄那兩夜快活’。

她們就永遠不可能再回去了,至少不是以曾經的身份。

都說屁股決定腦袋,人身處的位置決定了人的思維方式,以楊瑜衣女友媽媽身份自居的唐心儀和如今對過去愛人心灰意冷的唐心儀,思維方式顯然是完全不同的。

忠貞,或者說忠於自己的愛人,是唐心儀抗拒牛子達,反抗杜詩煙謀算的關鍵動力,但當這個忠誠對象消失,當她沒有愛人,唐心儀心中首先湧出的想法,必然是考慮追隨牛子達這件事的可行性。

尤其是,當她曾經的戀人,以兩人的感情為代價,親自下場,設身處地的、將心比心的、身臨其境的、推己及人的,演繹了這種幸福美妙的可能性,唐心儀又怎能不心動?

那句‘我嫁你兩年了,還不如同師兄那兩夜快活,’用在她身上難道就不合適嗎?

她同衣衣相戀這幾年,不也‘不如和牛子達那一個晚上快活。’

正所謂投降一念起,頓覺天地。

當家庭和感情等後天因素帶來的畸形枷鎖被打碎,唐心儀作為一個生物意義上的純正雌性人類,她理所當然的會重新審視牛子達作為伴侶,或者說,認同牛子達成為與自己地位不均定的異性伴侶的可行性。

宮鬥時的女人,智慧強的可怕,開始考慮這種可行性的短短幾秒時間內,唐心儀就迅速歸納了兩個重要信息,其一,杜詩煙出身特殊,雖然家境優渥背景深厚,但她不可能和牛子達結婚,最好的結局也只是保持單身。

其二,楊瑜衣的媽媽在楊瑜衣心中佔據重要地位,並且作為他的至親,楊瑜衣必然不可能以女性身份成為牛子達的伴侶。

所以,實際上現在的牛子達,並沒有一個適合作為結婚對象的女人。

她該怎麼辦…………………

唐心儀怔怔地出神,恍惚間,唐心儀又想起了和楊瑜衣相處的種種,如今打破濾鏡回看,兩人之間的相處更像是她一個的一廂情願,她定義自己喜歡楊瑜衣這樣的男孩子,所以才產生了兩人是完美互補地天作之合的錯覺。

比起楊瑜衣…………………牛子達似乎才更符合一個男人的定義,雖然不那麼聰慧機智,但穩重,可靠,都說男人如山,女人如水,自己這樣的水,到底還是更配牛子達這樣的山。

杜詩煙、楊瑜衣,兩次背刺……………

為甚麼,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男人………男人…………我這輩子還是躲不開嗎……………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唐心儀的眼神有些傷感,裡面有恨,有悵然,有迷茫,有對未知的害怕,本能的、迫切的希望著一個港灣的撫慰……………

望著近在咫尺的牛子達,她甚至能感受到男人那雄健身軀里透著的熱意,以及裡面隱含的可靠可依賴的穩重,那是男友衣衣不曾給予的,也是她曾倔強的不肯接受的……………

良久,一雙柔荑悄然摟上了牛子達的腰,將沈思的他驚醒,唐心儀將頭靠在牛子達背上,紅唇輕啓,輕柔地吐露稍顯沙啞的嗓音:「別動,讓我靠一會兒。」

側過身子,眼看曾經神采飛揚的校花級女神如今憔悴成了這樣,牛子達心中自然萬分憐惜,不由得點了點頭,「好。」

儘管無論是杜詩煙安排的醉奸背刺,還是楊瑜衣的當面出軌都有牛子達的參與,但唐心儀下意識地把他當做了一個工具人,尤其是在楊瑜衣當面出軌之後,曾經的疏離和厭惡都淡化了很多,這或許是因為牛子達的逆天運勢,但和杜詩煙偷偷投餵的精液乾粉也脫不開許關係。

唐心儀靠在牛子達的背上,感受著他那不同於楊瑜衣的寬厚虎背,感受著那種應該從父親和丈夫身上獲得安心感和依賴感,心中柔腸百結,情不自禁的生出了原來找男友就應該找這樣的人的想法。

「如果我說,我願意把自己給你,但是你要答應我幾件事,你會同意嗎?」唐心怡的聲音在牛子達耳邊響起,讓他有些想入非非,但很快,他調整了過來。

其實在唐心儀昏迷的時間里杜詩煙曾跟他交代過,如果唐心儀醒了,無論提甚麼要求都先答應,先穩住她。

但是………

牛子達稍稍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想法,「我……不知道,但是糖糖你如果不願意的話,我會讓煙煙和衣衣他們不再逼你了,對不起,都怪我太貪心了,這傷害了你,如果你恨我的話,那讓我去………去坐牢吧。」

「……………」唐心儀張了張嘴,卻沒想到自己會得到這樣的回答,牛子達竟然不願配合自己的復仇計劃,哪怕是裝模作樣的應付一下自己都沒有。

「……………」複雜的心緒漸漸收攏,牛子達溫熱寬闊的脊背就像一個熔爐,將唐心儀雜亂的情緒盡數熔煉,最終化作了安寧的平靜,讓她好好思考自己的人生,思考自己的過去和未來。

……………

兩人都沒有說話,唐心儀就這麼靠著牛子達靠了半個小時,當被情緒左右的衝動漸漸褪去,聰明的大腦再度佔領高地。

馬後炮馬後炮,都說事後分析時人看得的最清楚的,因為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擺脫心中的執念,唐心儀復盤過後才發現自己真的是一廂情願,即便沒有牛子達,沒有杜詩煙的乾擾,自己的衣衣的未來依舊堪憂,楊瑜衣的自白讓她明白,自己自以為是的付出和報復,實則加重了楊瑜衣的扭曲,畸形的關係無疑催化了他本就不健康的人生,逼著他衍生出更加變態的癖好,來通過這種方式來慰藉自己的心理,無論怎麼呵護,本來就存在的缺陷終究不能視而不見,紙是包不住火的,越是拖延,積累的問題就越多,楊瑜衣忍耐的扭曲就越多。

自己豐滿的身軀,旺盛的性慾,本就應當盡量找一個能滿足自己身體條件契合的男朋友,這樣對雙方的未來都好,可是由於自己的經歷,自己偏偏找上了可愛的衣衣………………

這真是一條絕頂糟糕的路,對自己如此,對楊瑜衣也如此,區別在於,自己還可以選擇身體條件符合的男朋友,但最適合楊瑜衣的,已經是絕路了,被長期夾腿射精破壞的性能力,被母親養成的性格。

或許這種魔幻版的女體化和雌墮,才是他的唯一出路,唐心儀也有些好奇,衣衣的身體究竟是怎麼發生了如此大的變化的。

不過眼下不是想這個的時候,比起這件事,更重要的是……………

「牛子達,肏服我。」

「啊?」唐心儀突然的發言讓牛子達有些懵逼,怎麼突然說這種話?

「啊甚麼,來肏服我,我就讓你享齊人之福,但是我要做大婦!」唐心儀掰過牛子達的腦袋,認真地說道。

牛子達吞了吞口水,看著眼前這個還帶著些許淚痕的美人兒,心動無比。

「看甚麼呢!說話啊,答應啊,你能肏服我我就從了你了。」唐心儀戳了戳牛子達,說道。

「好!你做大婦!」牛子達急忙點頭道。

不得不說,牛子達現在的思考深度得到極大的提高,在他看來,唐心儀做正宮是最佳選擇,因為她有大婦的氣質,能容人,杜詩煙自己都認可這一點,甚至她都是這樣規劃的,因為比起照顧人和處理家庭關係,她更適合去謀算人,用她自己的話說,妥妥的心機婊。

「來吧。」唐心儀把眼一閉,松開摟著牛子達的胳膊躺回了床上,大有任君採擷的意味。

牛子達眼珠轉了轉,看著眼前這個臀翹胸豐的尤物,決定先把她的衣物脫了了,將唐心儀的鞋子脫下來以後,一股淡淡體香混著皮革的氣息撲面而來,像是一隻無形的小手一般撩人,輕輕撓著牛子達的鼻子,撓的在鼻子上,癢在心裡。

聞著那股讓人亢奮的氣息,牛子達打量起了美艷尤物的玉足來,唐心儀的肉足上穿著一雙透肉的肉色短船襪,若隱若現的絲襪為她的小腳增加了幾分誘惑的氣息,超薄款的船襪讓她足背上透明的血管也顯得清晰可見。

‘咕嘟’牛子達吞了吞口水,慢慢將唐心儀腳上的兩只襪子脫了下來,露出了她精緻完美的裸足,十根玉趾纖細而修長,放在一起使唐心儀的玉足看起來玲瓏有致,宛若排列精巧的珍玩一般。

看著牛子達正在那裡目不轉睛的看著自己的玉足,唐心儀一張彈指可破的俏臉上的紅色變得越來越明顯,同時一絲無法言說的奇妙渴望在她的心裡蔓延,猛然間,偷偷打量牛子達的唐心儀剛好撞上了牛子達的眼神,讓她心跳都瞬間有些停滯,但旋即牛子達露出的笑容又喚醒了唐心儀心中的羞澀,忐忑的等待著男人的把玩和品弄。

牛子達眼珠轉了轉,忽然想起了剛買的一個小玩具,放下唐心儀的玉足,轉身出門去取東西去了,躺在床上的唐心儀心臟砰砰地跳,宛如等待審判的犯人一般,胡思亂想著牛子達會拿甚麼東西來玩弄自己。

等到牛子達回來時,唐心儀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儘管兩人已經有了不少肌膚之親,但光明正大的做愛甚麼的,她還是做不到,總覺得主動倒貼太羞恥,太放浪,因此只能鴕鳥一般躺在枕頭上偏過頭,等待著牛子達的把玩。

一時間,房間里安靜的只剩下了兩人的呼吸聲,牛子達神情陶醉的欣賞著唐心儀的玉足,足型完滿,纖瘦適中,還帶著女孩子的淡淡汗味兒,完美符合他的審美。

足足打量了唐心儀的玉足有兩分多鐘,牛子達的手才慢慢的放在了唐心儀的腳上,溫潤的小腳比之手掌的溫度稍微低一點,握在手裡非常獨特,溫度差讓輪廓感知十分敏銳,僅憑把玩,便可以大致摸索出玉足的形狀。

以腳踝為中心,唐心儀開始上下滑動,朝著衣褲包裹之下的小腿肚子上攀援,如同揭開寶藏的探險者一般,享受著清點戰利品的成就感和榮譽感,指尖傳來的彈性和柔軟,不斷給予他完美的反饋,告訴他手中的美人兒是怎樣的極品,這種一點點揭開美女神秘面紗的體驗,讓牛子達情不自禁地放慢了呼吸,想要好好體味著難得的時刻。

越是撫摸就越是欣喜,越是撫摸就越是迷戀,良好的美女基因搭配後天的充足鍛鍊,唐心儀玉足的體感比之杜詩煙還要好上幾分,如果說杜詩煙是未經煙火的貴族大小姐,沒在嬌嫩的肌膚,完美的輪廓,那麼唐心儀便是在這之上更進一步,多了幾分鍛鍊出來的韌性或者說活力,足掌不那麼嬌柔無力,反而顯得有些豐盈飽滿,別有一番滋味。

牛子達已經迫不及待想要享受這雙玉足了,不過在那之前,他卻先從身旁拿起了一個罐子,為唐心儀的雙足塗上了一層潤滑液似的東西,在將其均勻的塗抹在唐心儀的兩只腳上後,牛子達取出濕巾將其擦拭乾淨,頓時,一股淡淡的香味飄散出來。

與此同時,閉著眼睛躺在床頭的唐心儀忍不住‘嚶嚀’一聲,只覺得自己足掌分外敏感,剛剛被牛子達用手指撓了一下,卻癢的讓她想要扭動身子。

除了那罐特製的敏感度增強液,牛子達身邊還有一個封閉的罐子,只見他將裡面的東西舀出來在手指上抹了抹,然後握住唐心儀的雙腳仔細地觀察了一會兒,等到手指上的東西自然揮發,才開始再度撫摸唐心儀的雙腳,剛開始看起來非常正常,只是在撫摸中夾雜了些許按摩揉捏的動作,一點點激活了唐心儀腳上的神經末梢。

「嗯………嗯~~~………」唐心儀抿著小嘴兒,嘴裡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牛子達的按摩令她感到非常奇妙,雖然不算是特別舒服,但也並不痛苦,只是稍微有些難受,像是推拿一般,身體隱隱有種飄飄欲仙之感,直到牛子達的手指開始撫摸她的腳心,當唐心儀反應過來的時候,她被充分喚醒的神經末梢,早已無法抵擋了。

停止按摩後,牛子達先是伸出自己的兩根手指開始撓唐心儀腳心十分輕柔地在唐心儀腳底滑動,可僅僅只是兩根手指,就帶給了唐心儀莫大的刺激,徬彿被羊毛撓腳心一般。

「唔呵呵………嗯~哈哈…………嗯嘻嘻~~」唐心儀只覺得自己的腳底異常敏感,牛子達僅僅只是用手指來回滑動,就讓她感受到了難以克制的癢意,瞬間便克制不住笑了起來,一波又一波的癢感從腳底向全身蔓延,讓她無法忍耐地在床上滾來滾去。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好癢啊…………牛子達你在啊哈哈哈哈哈………你在幹甚麼麼啊啊哈哈~~……不要、不要撓了啊哈哈哈哈…………輕點………啊哈哈哈…………我錯了嘻嘻…………我投降了呵呵呵呵………啊哈哈哈哈哈~~~」牛子達手指撓動的頻率逐漸加快,唐心儀的笑聲也隨之增大,嬌軀在床上來回翻滾,不過她顯然在盡量控制著腿部的掙扎,不然早就開始嘗試牛子達踢開了。

當然要做到這件事也很難,現在的唐心儀渾身上下只剩下了掙扎的力道,腳部完全酥麻,只能被動的感受牛子達的玩弄,無法做出主動的反應,就像是電話被佔線了一樣,只能被動承受單方面的癢感輸入。

牛子達的嘴角咧的大大的,手上的動作越發的迅速,唐心儀的反應給予了他極大的鼓勵,她的反應太有趣了,僅僅只是通過玩弄美腳就讓糖糖這個學霸女神投降求饒,這簡直爽翻了。

「啊哈哈……別!……牛…子達………別撓了啊哈哈………太癢了啊呵呵呵哈哈…………要、要忍不住了啊啊啊……哈哈哈………別!」

唐心儀嬌軀猛地一抖,一股激流從她的下體噴出,直接打濕了床單,雙腳也借此掙脫了牛子達的束縛,她直接潮吹了!

被撓腳心撓到了潮吹!整個人躺在床上扭來扭去,剛剛高潮的嬌軀不斷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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