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情迷假日(下) ——意亂神迷的衣衣
在杜詩煙看來,唐心儀其實並不像她看上去那麼勇敢那麼有主見,她並不擅長處理突發事件,也缺乏一些必要的權衡和斷絕,不然她也不會和楊瑜衣維持這種彆扭的關係這麼久,是一個十分優柔寡斷的人。
所以當悠悠轉醒的唐心儀,睜著迷離的眼睛看向身旁的杜詩煙時,杜詩煙為她奉上了早就準備好的溫粥。
「來糖糖,張嘴,啊~~~」杜詩煙舀起一勺粥,送到了唐心儀的嘴邊。
唐心儀靜靜的看著杜詩煙,眼睛里似乎想要說些甚麼,卻又甚麼都沒說,面對杜詩煙的嫣然輕笑,她沈默以對。
沈默,是無言的反抗。
但在杜詩煙看來,這只是最後的掙扎,「糖糖,張嘴呀,你昨晚那麼辛苦,吃點粥補一補。」只是事實證明,杜詩煙這次托大了,她並不像自己認為的那樣瞭解唐心儀,或者說,有些關鍵性的變量被她忽略了。
唐心儀扭頭避開杜詩煙送來的粥,乾澀的嗓子讓她的聲音有些沙啞,「牛子達呢。」
「老公啊,老公他還在隔壁睡覺呢,糖糖就不要再打擾他啦,喜歡的話,我們明天再做哦~」唐心儀以一種極度嫌惡的眼光靜靜注視著杜詩煙,讓她臉上迷魅和煦的笑容再也無法維持,最終,兩個親密無間的好閨蜜化作了沈默的對手,默默的注視著對方。
「糖糖想要報警的話,我會幫忙的,畢竟我是下藥的主犯,我會去自首的。」杜詩煙淺笑著說,雖然不知道唐心儀為甚麼沒有認命,但是心軟的她肯定是不會把自己最好的閨蜜送進局子里去的,實際上,這次大膽的謀劃,就是杜詩煙用兩人多年的閨蜜情進行的一場豪賭!
沒辦法,在如今的杜詩煙心中,主人牛子達,才是最重要的,糖糖這樣美麗的女孩子,當然應該讓主人來品嘗吖。
「……」唐心儀沈默了半晌,杜詩煙終歸算對了一點,她確實不忍心親手把自己的閨蜜以強姦的罪名送進監獄,當然,這其中有多少不方便明說的因素就不知道了。
「楊瑜衣在哪?」唐心儀再度開口道。
杜詩煙聞言展顏一笑,露出了意味深長的笑容,大大方方地給唐心儀展示了自己手機中的聊天記錄。
楊瑜衣:煙煙後天你們先回去吧,我這邊遇到一個很有意思的姐姐,我跟她多玩兩天,子達那個雙人房你們可以退了換個單人間,我這幾天和這個姐姐住一起。
唐心儀的瞳孔猛地縮了縮,被子里的指節握的發白,「把我手機給我。」她這樣跟杜詩煙說道。
「好呢。」杜詩煙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唐心儀的手機,遞給了她。
唐心儀接過手機,撥通了楊瑜衣的電話,得到的只有一片盲音,她撥了五次,沒有一次得到回應,點開信息,裡面的內容讓唐心儀心中發苦。
「糖糖,要不要吃點粥呢?」杜詩煙再度端起了她精心準備的溫粥看向唐心儀,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唐心儀沒有說話,大概是哀莫大於心死了,但是即便心死,她也不打算隨了杜詩煙的意,這天下男人這麼多,即便衣衣離她而去,她唐心儀大可選一個更加優秀完美的男人,根本不需要和杜詩煙共享一個沒甚麼能力又長的平平無奇的男人。
掀被下床,唐心儀穿上自己的衣服後便走了出去,沒有再和杜詩煙有任何的交流,或許今天過後,這兩個親密無間的閨蜜終將陌路。
唐心儀沒有再在大理停留,她買了高鐵票之後,當天便離開了大理,返回了學校,自己重新租了一間房,這是一套朝陽的小戶型,回到京都後,她靠在房間的沙發椅子上,呆呆的望著窗外,溫暖的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卻暖不透她痛苦悲傷的心。
唐心儀走後沒多久楊瑜衣就回來了,他敲了敲門,走進來後看到的只有坐在牛子達腿上的杜詩煙和一臉憨笑的牛子達。
「糖糖走了,非常傷心。」杜詩煙看著楊瑜衣說道,她說的都是真話,只是稍稍用了一些春秋筆法。
楊瑜衣低著頭,「抱歉,我……」
「我知道的,你是為了糖糖好,你想讓她開心,衣衣,我怎麼會不懂你們呢。」杜詩煙溫柔道。
「謝謝,煙煙,是我對不起糖糖,我如果像子達哥那樣厲害的話,就不會……」楊瑜衣說著說著,便忍不住落下了淚水。
「衣衣乖,別難過哦,沒事的。」杜詩煙從牛子達的腿上下來,溫柔的摟住了楊瑜衣,她身上香甜的氣味和殘留的一絲絲男性氣息,薰的楊瑜衣面色發紅,心中難掩旖旎。
「對了。」杜詩煙的嘴巴突然放在了楊瑜衣耳邊,柔柔地聲音撓的他的耳朵癢癢的,「衣衣自己以後打算怎麼過呢?」
「我、我的話……還不知道……」雖然心底隱藏著一些無法言說的渴望,但楊瑜衣終究沒有徹底下定決心。
「這樣啊。」杜詩煙似笑非笑地看著楊瑜衣,「那衣衣有沒有興趣看個表演呢?」說著,不待楊瑜衣回答,杜詩煙便松開了他,重新回到了牛子達身邊,但這一次,並不是坐在牛子達的腿上,而是跪在了牛子達的身前,只見杜詩煙螓首一低,紅唇銜住了牛子達的褲腰帶,在楊瑜衣震驚的目光中,用嘴巴解開了牛子達肉棒的束縛。
鮮嫩的紅唇,粗壯的大雞巴,色情的技巧,無論是無言的動作誘惑,還是嫻熟地技巧,杜詩煙輕巧褪去牛子達內褲的畫面深深地震撼了楊瑜衣,讓他自漸形穢,從未感覺自己的動作和杜詩煙比起來是那麼的笨拙。
用牙齒咬著牛子達的內褲將其脫下,讓堅挺壯碩的帶著濃郁熱氣的肉棒猛地從內褲中跳了出來,親暱的貼在自己的臉上,這種大膽放肆又突破了禁忌的畫面,看得楊瑜衣雙腿一緊,微不可查的咽了一口唾沫,雙腿莫名的發軟,甚至有些無法挪動,喉嚨乾澀要命,一時間竟然甚麼話也說不出來,只能當一個看客全程欣賞杜詩煙的表演。
那般粗說的肉棒,一定帶著濃烈的雄性氣味,那種充滿侵略性的氣味,是楊瑜衣長久以來一直所缺乏的東西,肉棒打臉的畫面,那種肆意的踐踏女神的情景,更是帶著令楊瑜衣心生仰慕的男子氣概,他甚至不會生出‘大丈夫當如是’的想法,只會單純的崇拜這樣具有男人味的巨根。
如果是一個正常男人的話,哪怕稍微瘦上一下,哪怕肉棒稍微小了一下,見到這種當面露屌的場景,心裡恐怕也只會感覺嫌惡和難受,而不是死死的盯著那根硬邦邦的巨大肉棒,像是想要用嘴巴把它吃下去一般。
‘這麼大的東西,必須要先用舌頭好好潤滑一下,不然肯定是吃不進去的……?!!!才、才不是喜歡男人打雞巴!不是這樣的!’楊瑜衣緊緊地注視著杜詩煙親吻大龜頭的紅唇,胸脯微微起伏,緊張的吐露著輕度的喘息著,就像在觀看一幕自己非常喜歡的電影一般。
靈活的香舌輕輕勾住牛子達肉紅色的大龜頭,隨著情意綿綿的香吻,一點點用口水沾濕了龜頭,在判斷已經足夠濕潤之後,那靈動的香舌便柔柔地墊在了肉棒下面,嘴巴一探,整根肉棒便被杜詩煙吃進去了大半,眼看對方情不自禁上翻的雙眸,楊瑜衣甚至可以想象那根巨物對口腔的刺激有多大。
他甚至可以想到肉棒的味道,一定是咸咸的,有一點腥,帶著男性獨有的信息素,觸感肯定是堅硬的,跟包了一層肉皮的骨頭一般,表層軟軟的,但嘴巴要是用力吸一吸的話,會感覺到它難纏的硬度,嗚啊~這種東西的味道,一定是難吃到極點了啊。
心中想著難吃到了極點,楊瑜衣卻忍不住舔了舔嘴巴,像是在回味甚麼好吃的美味一般。
牛子達舒爽的嘆息了一聲,伸手輕輕撫摸著楊瑜衣的腦袋,那種撫摸寵物的神情和態度,看得楊瑜衣面色一紅,心中瘋狂批判的同時,雙腿扭得越發糾結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楊瑜衣過於活躍的視線,牛子達轉過頭對他露出了一個微笑,卻嚇得楊瑜衣羞愧萬分的低下了頭,可即便心中羞憤難當,楊瑜衣卻依舊無法忍耐心中的好奇和渴望,很快就又偷偷抬起了頭,打量著不遠處的兩人,無論是杜詩煙不斷起伏的腦袋,還是那妖嬈扭動的豐臀,都讓她感覺格外的刺激,格外的羨慕……雙腿躁動的摩擦著,似乎想要模仿杜詩煙的動作一般。
牛子達並沒有刻意地壓制,在杜詩煙的伺候下,很快就射了出來。
楊瑜衣吞咽著唾沫,好奇那種東西真的有那麼好吃嗎?
吃下去真的能讓人美容嗎?
男人是不是特別喜歡被吃肉棒,啊,忘記了,我就是男生啊!
而楊瑜衣則吞咽著牛子達滾燙噴香的精漿,對她而言,這帶腥的精液,就是她最愛的食物了,雖然牛子達的射精量非常大,但杜詩煙毫不覺得難受,全心全意地享受著幸福的吞咽過程。
甚至當杜詩煙反應過來時,她已經依靠本能將牛子達射完精的肉棒清理乾淨了,混雜了肉棒味道的口水,當著楊瑜衣的面,用她粉嫩的香舌將牛子達的肉棒給仔仔細細地舔了個遍了。
好聽的喘息映入耳朵,杜詩煙的聲音卻又傳入了楊瑜衣的耳朵:「真是的,雖然很辛苦,但是很好吃呢,衣衣覺得呢?」楊瑜衣抿嘴不語,但這種沈默,恰恰已經說明瞭問題。
明明應該討厭的東西,他卻充滿了想要嘗試的好奇,即便再怎麼欺騙自己,但那隱藏在心底的渴望和崇拜也被身邊的朋友洞察了。
楊瑜衣注視著杜詩煙那雙收起肉棒的小手,心中突然湧出一個衝動。‘真的好像好想嘗嘗它的味道啊……’
「衣衣,你為甚麼要故意氣糖糖啊?」杜詩煙舔了舔嘴角殘餘的精液,嫵媚地像個吸人陽氣的妖精。
「啊?」杜詩煙突然拋出的話題讓楊瑜衣有些猝不及防,剛剛還沈浸在對大肉棒的充滿和莫名迷戀中的他面對杜詩煙的詢問,嘴巴嚅動了幾下,還是承認了。
「被煙煙你發現了嘛……」
「當然啊,不僅是我,糖糖後面冷靜下來之後肯定也會反應過來的,衣衣你的手段太拙劣啦,你和糖糖都那麼瞭解彼此,她當然知道你才不會喜歡那種女人呢,即便是陰差陽錯你們之間有了一些誤會,但肯定是還會解開的。」杜詩煙說道。
「可是……」楊瑜衣顯得有些無措,可他明明是想要糖糖開始新的生活的啊……「唔,在說之前,我有一個問題,衣衣你是已經決定好了之後怎麼走嘛?」
「我……」楊瑜衣張了張嘴,發覺自己心亂如麻,只是突發奇想似得想要讓唐心儀離開自己,開始一段全新的幸福的生活,但卻下意識的忽略了自己的將來,或許在楊瑜衣看來,只要糖糖幸福,自己這樣的廢物,就無所謂了吧。
為了愛人犧牲自己,這也是唐心儀一直好喜歡楊瑜衣的原因,那種親人一般為對方著想的愛,是她們彼此堅定的感情基礎。
「不能忽略了自己哦,衣衣,即使想要和糖糖分開,也不能這麼草率,失去了你的糖糖和失去了糖糖你的,都會變得很糟糕的,有甚麼問題要講出來呀,自以為是的為對方好,很可能恰恰傷害了對方。」說著,杜詩煙拉起了楊瑜衣的手,「等回去之後,乖乖和糖糖道個歉吧,愛人之間,沒甚麼是解決不了的。」楊瑜衣迎著杜詩煙的視線,沈默了好一會兒,慢慢點了點頭,「嗯。」雖然他並不覺得自己性器的問題能得到解決,但是在杜詩煙所描繪出來的情況下,如今的唐心儀顯然不會真正放棄對他的感情,反而會想法設法的搞清楚自己身上發生麼了甚麼,甚至說不好會往絕症上面亂想。
就像是自己深愛糖糖那樣,糖糖也深深的愛著自己,這樣拙劣的分手藉口,只會起到令人擔憂的反效果。
楊瑜衣打算回去時後就和唐心儀道歉,努力和她回到之前的狀態,當然,這並不代表他放棄了讓唐心儀放下自己的計劃,只是他明白了,這樣輕率拙劣的計劃,是根本不可能打斷唐心儀對自己那熱烈的愛的。
暮的,一個想法突然跳進了楊瑜衣的腦海中,「如果他‘愛’上了糖糖最好的閨蜜的男朋友,甘願做對方胯下的偽娘母狗,那麼糖糖……」‘噗通、噗通!’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湧上了楊瑜衣的心頭,這個突然生出的想法是那麼刺激,那麼的違背社會道德觀念,那麼的挑戰人倫,但它幾乎兩全其美的效果卻讓楊瑜衣的如同小鹿亂撞一般……楊瑜衣的腦海中浮現起剛剛見到的那根巨物,它猙獰的稜角,強悍的火力,濃烈的雄性氣息是自己完全沒有的,僅僅只是回想它,自己就忍不住一陣腿軟……我的未來……
朦朧的眼神悄悄閃爍,除卻唐心儀之外,杜詩煙無疑是楊瑜衣最好的朋友,而自己所做的事情,卻是……杜詩煙看著楊瑜衣閃爍的眼神,似乎有讀心術一般察覺了楊瑜衣的想法,她悄悄低頭,在楊瑜衣耳邊說道,「衣衣你似乎在想一些非常危險的事情呢?」
「我……」楊瑜衣張了張嘴,有心想要解釋,可自己的計劃無疑需要杜詩煙的同意,不然肯定沒有可能的。
眼看楊瑜衣偷偷打量著一旁的牛子達,杜詩煙展顏一笑,轉頭對牛子達說道:「老公,你去樓下幫我買瓶水吧。」
「嘿嘿,好。」牛子達樂呵呵的笑了笑,啥也沒問就走了,完全相信杜詩煙會為他安排好一切。
待牛子達走後,楊瑜衣羞澀地訴說了自己心中那種難言的情感,出乎他意料的是,杜詩煙竟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反感和不滿,反而看起來樂見其成「只要衣衣你能說服老公的話,我不介意的哦……畢竟,以老公的能力,我一人都滿足不了呢……」杜詩煙的話語好像是壓倒天平的最後一塊砝碼,讓楊瑜衣徹底倒向了對牛子達最有利的方向,天命之子一般的氣運,一點點將那對兒愛侶的命運,圈鎖在了自己的掌心牢籠之中。
楊瑜衣羞澀地點頭,立下了羞恥的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