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機緣和初識
暑月蟬鳴,天熱得連蜻蜓都只敢貼著樹陰處低飛,好像怕陽光傷了自己的翅膀,透藍的天空萬里無雲,好似雲彩都被這熾烈的太陽給燒化了一般,正當打的烈陽肆意的舒展著自己的輝煌,燒灼著地面上的一切,直燒的空中沒有一片雲,沒有一絲風,所有的樹木都沒精打採地垂著頭,只剩那聒噪的夏蟬‘唧唧唧唧’的叫個不停。
「餵餵,牛子哥,醒醒,上課了。」圓臉的胖墩兒打著哈欠推了推自己身邊酣睡的同桌,在任課老師的拍手喚醒下結束了午睡。
「餵餵餵?牛子哥?餵?」見著自己都推了好幾下,牛子達卻還是沒甚麼反應,張小胖有些詫異,剛想湊到牛子達身邊再喊幾聲,卻見牛子達像是從噩夢中驚醒一般上身一下子就直了起來,張小胖看得分明,牛子達的額頭上滴滴答答的掛著汗水,臉色也略顯蒼白。
張小胖撓了撓頭,有些擔心道:「咋啦?牛子哥,你不舒服嗎?」
「嗯?……」傻坐在座位上的牛子達表情十分茫然,張著嘴巴,喃喃自語,忽的清醒了不少,想要繼續說些甚麼,卻發覺自己好似又忘了要說些甚麼,只覺得他好似遇到甚麼十分重要的事情。
煩躁的撓了撓頭,牛子達選擇暫時拋下心中的疑慮,專心備戰高考,現在距離六月八號只剩下最後一周了,他沒精力去思索其他的事情。
可令牛子達奇怪的是,整個下午他做題的思路竟然流暢無比,思如泉湧,完全不是之前那題認識他,他不認識題的情況,雖然這僅限於難度極低的題。
「難道我開竅了?」牛子達摸了摸頭,有些詫異,其實心裡並沒有多在意這件事,畢竟對他一個經年在二本線上打滾,時常題難了滾到三本線去旅遊,偶爾題簡單了摸到一本線的邊的人來說,開竅與否並不重要,他缺少的東西實在是太多,就算明天火星撞地球了,他也不可能考的多好。
可是萬一呢?
高中三年,誰沒點高考一鳴驚人,或者是撞大運的想法?
「哎,小胖,給你昨天那個據說很靠譜的押題卷拿來我看看。」牛子達拍了拍同桌的肩膀,決定嘗試性搶救一下自己。
「哦,好。」正用手機打王者的張小胖應了一聲,隨手從抽屜里拽出一沓卷子,塞到了牛子達懷裡,動作十分絲滑,根本不影響他在王者峽谷的徵戰。
命運的齒輪輕輕轉動,好似有著一雙無形的輕輕撥動了因果的琴弦,帶著牛子達走上了一條全新的道路……時間飛逝,緊張刺激的的高考眨眼即逝,備戰數年的學子們一朝解放,在這個暑假里肆意釋放著他們被壓抑了的天性,在張揚的青春之中等待著十八年學習的最終宣判。
6月25號,牛子達迎來了他的高考放榜,602分!一個絕不可能出現在他身上的分數!是那一沓押題卷!!!!!
牛子達激動萬分,欣喜若狂,儘管他心中隱隱有所猜測,但在放榜前始終不敢確定,只因他從未想到他這平平無奇,一點亮點都沒有的破爛人生還有這樣的反轉!!!
「臥槽!!!發達了!!!!!我牛子達也能TM能上個重點!!!!!」牛子達歡呼大叫,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嘖嘖嘖,別那麼激動,小傢伙,這才只是個開始呢,你得學著去做一個幸運兒,畢竟道爺我可是把你這輩子的福運都給補滿了。」一道戲謔聲音響起,只見牛子達胸口的玉佩透出一道青色光芒,一個邪魅灑脫的古風男子像是3D投影一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塵封的記憶瞬間解鎖,那日在夢里的質疑和賭鬥浮上牛子達心頭:「餵,小子,你有甚麼願望,趕緊說出來讓道爺給你實現一下,道爺我這分身還忙著回混沌大世界去證道呢。」
「去去去,一邊玩去,別打擾我睡覺,下午還得做卷子呢,甚麼仙神都得給我高考讓路。」牛子達不耐煩的說道。
「嘿呦,行行行,你小子,看在你牛家功勞的份上,道爺先不跟你計較,等你這勞什子高考考完,我呸,敢跟道爺這麼說,本來還打算給你個主宰世界的造化,現在?嘿,沒了!」說罷,邪魅道仙一腳把牛子達從夢里踹了出去,讓牛子達做了個噩夢。
回憶結束,牛子達驚恐萬分,急忙想要跪地謝罪,生怕這邪氣十足的仙人隨手把自己捏死,卻發現自己怎麼都跪不下。
「行了行了,別擱著扭扭捏捏了,道爺不愛看。」黑衣束發的邪魅道仙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趕緊說吧,有甚麼願望,道爺給你實現一下,然後趕著去找本體合道。」
「您……您是?」
「說了你也不懂,別問。」
「那……那我們?」
「跟你祖上有緣,借了你家的東西。」
「呃……」
一臉被問了許多問題,黑衣道仙顯得十分不耐,「哪那麼多廢話,就說你想要甚麼?」牛子達訕笑著,試探性問道,「您說那稱霸世界的造化……」
「沒了,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說個小點兒的。」黑衣道仙乾脆的說道。
牛子達腦子轉了轉,發覺自己似乎甚麼都缺,又甚麼都不是特別缺,不至於說當個人上人為威作福吧,但吃喝也餓不著,真要說的話,他唯一想要的就是女人——他這輩子還壓根沒碰過女人。
「道爺,那啥,我這輩子還沒碰過女人,你看……」牛子達小心翼翼的說道。
黑衣道仙嗤笑一聲,「行了行了,知道了,你倒是個知足的,好教你知道,你此生的福運被道爺秘法補滿了,買東西必打折,喝飲料必開再來一瓶,無論搶甚麼熱門的票必能搶到最後一張,也就是你們說的歐皇、歐狗,你既然想要女人,那道爺我送你三次桃花運,可為你收穫三個完美女人,你且聽好好,這三次桃花運均是是潛移默化的潛在影響,莫覺得有了桃花運就可以對女人為所欲為,該謹慎的時候不要放肆,但是該放肆的時候也不要畏縮不前,愛上你的女人會絕對忠誠,終生不會背叛。你每消耗一次桃花運,就會收穫一個跟你締結了桃花結的美女,同你締結桃花結的女人,眼角會生出一點淚痣,那是道爺幫你做的記號,覺得不好看你就拿舌頭舔一下,它就會消失,記住,只有三次,你的桃花運只能影響三個女人。好了,事兒說完了,道爺我溜了。」說罷,黑衣道仙光影一閃,帶著牛子達身上的祖傳玉佩就消失了,好似不曾存在過一般,獨留牛子達在風中凌亂。
這神仙,辦事也太他麼趕時間了吧!!
1、入學
京都大學,主校區,星月樓
一身松垮運動裝的牛子達背著書包,拖著行李箱小心翼翼的走進了裝潢精緻的大樓,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一樓大廳里堪比五星級酒店的裝潢,這,這難道就是他未來要住的宿舍了嗎?
也太浮誇了吧?!
本以為自己隨手填了一個國內最強的京都大學,屬於玩票性質的衝一下高不可攀的志願大學,最終被它因招收人數不足堪堪被補錄進去這件事就已經夠魔幻了,卻沒想到自己的分到的宿舍也能這麼豪華!
並且聽那個給自己指路的學長說,這是個只有留學生才能住的留學生公寓!!
這就是頂級福運的效果嗎?!
牛子達可太愛了!
道爺牛逼!!!!
深吸一口氣,按捺住自己的激動和興奮,牛子達快走幾步來到前台,前台小姐姐塗了唇彩的嘴唇宛若熟透的櫻桃一般光潤、飽滿,嘴角微微翹起,帶著一抹公式化的微笑,描的細眉,打的厚厚的粉底,典型的妝後人造美女,頂天了也就是個七分的美女,卻也是小縣城出身的牛子達從未見過的大美人了,看得他牛子達異彩連連,心中感慨不愧是京都大學,前台都這麼靚!
「您好,這是我的錄取通知書,請問我的宿舍具體在哪一樓?」懷揣著搭訕美女的激動心情,遞上了自己的錄取通知書。
「好的,請您稍等。」前台的小姐姐表現的十分有禮,伸出一雙精心保養的小手接過了牛子達的錄取通知書,可看了之後卻擰起了眉毛,「嗯???你是國人?」
「啊,對啊。」牛子達十分坦然的承認了,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他自己也很奇怪,但選擇把信任給到道爺送他的頂級福運。
牛子達平靜的反應反而讓前台小姐姐有些摸不准了,她踟躕了一下還是決定上報問問,對牛子達說道:「這位同學請你稍等一下,我去問一問是怎麼回事。」說罷從前台走了出來,走進後面不遠的休息室里,撥通了上級領導的電話。
「趙姐,您好,有這麼個事兒,一個國人大學生……對、對……確定是個國人……通知書上寫的是XX省市XX縣……叫牛……啊?……行、行我知道了,我給他安排住下……好的好的……您忙您忙……」不消片刻,前台小姐姐掛斷了電話,面色複雜的走到了牛子達面前,心中五味雜陳,上級領導告訴她,這個牛子達的宿舍問題不用處理,這是某個大領導的親戚走關係調院系和宿舍時操作人員不小心失誤了出的問題,千萬別踩著這個雷,讓這個幸運的土包子住幾年留學生宿舍也沒問題,別給大領導找不自在,這件事就此打住對誰都好,言語里還暗示她,那個操作的臨時工已經被辭退了,讓她好好考慮,看甚麼話該說甚麼話不該說。
習慣了對外國洋大爺迎來送往,突然要送笑臉給個國人學生,前台心中別提多彆扭了,在電腦上查了查牛子達的信息,前台伸手抽出對應的房卡,神態彆扭地遞給了牛子達,眼前這個小子不僅走了狗屎運被分到留學生公寓的單人單間,還不用繳納每個月對國人來說十分昂貴的住宿費!
縱然前台心中不是很舒服,但還是不情願地叮囑道:「喏,這是你的房卡,4樓409,單人單間,國人住進留學生公寓這件事不是很符合規矩,你最好別聲張,不然對你沒好處。」
「曉得曉得,謝謝美女哈。」牛子達嘿嘿一笑,感覺爽極了,根本沒打算費腦子去搞清楚發生了甚麼事,然後便背著包帶著行李朝電梯走去。
來到409門前,牛子達刷卡進入,推開宿舍門,映入眼簾是一間設備齊全,裝修精緻,十分現代化的單人公寓,約摸三十平米,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空調,冰箱,熱水器,洗衣機一應俱全,還有乾濕分離的衛生間,超大的單人衣櫃加兩個落地式的衣架,一米五的單人床,床對面則是單人書桌。
「臥槽,這麼豪華?」牛子達看得目瞪口呆,感覺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一般,有種天天都住在豪華酒店的感覺。
牛子達興奮的摸摸這看看那,上躥下跳的了好一會兒才消磨了心裡的興奮感,對自己未來的幸福生活充滿了期待,躺在鋪好的大床上,他忍不住暢想著自己未來左擁右抱的美好場景,想著那三個自己還沒用上的桃花運。
「嘿嘿,我的大牛子馬上就能排上用場了。」牛子達傻笑著,忍不住翻出了手機,偷窺著自己剛加進來的班級群,22級的人工智能專業,想要從裡面尋找到幾個大美女作為自己的目標,在未來的大學生活里雙宿雙飛,自己宿舍的床這麼大,一個人睡多寂寞呀,嘿嘿嘿……就在牛子達潛水窺群的時候,突然看到了有人提到要去領軍訓服,他一拍腦袋,恍然大悟,自己在這瞎意淫個人甚麼勁兒啊,直接特麼去領軍訓服的地方等著看啊,去面對面地篩選美女。
‘曹,我真是個呆逼,’牛子達一邊在心裡痛罵自己,一邊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了下來,穿上鞋就朝著教學樓跑去。
路上,牛子達顯得有些患得患失,他一邊想著見識美女,一邊又擔憂自己這個理科專業會不會都是平平無奇的眼鏡妹,難道自己在留學生公寓一樓大廳見到的那個前台小姐姐,就是自己大學生涯見到美女的巔峰了嗎?
不行不行不行,牛子達一陣搖頭,儘管那個前台化了妝看起來還很不錯,但說實在的身材是真不行,該凸的地方不凸,該凹的地方不凹,身上的女性身材曲線一點都不明顯,配不上他的大牛子,在他牛子達看來,美女不僅要人長得美,身材也是要一等一的美,關鍵是那臀,那胸,那腳,那腿,就像是……就像是眼前這雙黑絲美腿一樣!
牛子達驟然睜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那交替而過的黑絲長腿,才發現自己已經來到了教學樓前,眼前正走過兩個他標準里的那種大美女!
左邊那個美女一身長袖衛衣搭配一雙透肉黑絲,腳下穿著是一雙黑皮靴,一身黑色襯得她面容分外白皙,嘴唇上淺淺塗抹著一層誘人的唇彩,隨著她歡聲笑語的交談輕輕開闔著,誘惑著男人的視線,長髮飄飄,如波浪一般滑膩柔軟,行走之間盡顯自信與從容,根本就不在意周遭男人的視線,全然像是一個交際上的迷人妖精一般,在雙腿交替之間,用那被淺色黑絲包裹著的透肉玉腿,踐踏著每個男人的審美,皮靴里隱約可見的黑絲裸足,如同輕紗半裸一般勾著男人的魂,張揚著她無比匹擬的魅力,周遭範圍內除了她身邊的那個閨蜜,沒有女人願意湊過來,同她進行一場既分高下,又決生死的顏值死鬥,她的美貌與自信,不僅讓男人迷亂,還讓絕大多數女人自漸形穢。
右邊那個美女則是另一種風格的,她身材明顯要比左邊那個豐滿許多,各自也顯得更加高挑,但氣質上卻更顯恬靜內斂,下身是米色的高腰九分闊腿褲,顯得輕鬆又舒適,腳上穿著一雙奶白色的圓頭粗跟鞋,赤著一雙白皙優美的裸足,一頭乾淨利落的齊耳短髮,美的驚心動魄,卻又不像左邊那位一般那麼有侵略性,宛若成熟知性的鄰家大姐姐,披著一身淺黃色的外套,內裡的衣衫都有些兜不住那一對兒飽滿圓潤的雪乳,牢牢的吸引著男人們的視線,看得佳人臉上略有些緋紅,瞧上去十分的嬌羞可愛,更加引人遐想,可就是這麼一位絕代尤物,右手卻攬著一個男人的胳膊,那似是因為路人的視奸引起的嬌羞,實則是同男友輕聊是的歡聲笑語,讓人忍不住嫉恨那個好運的傢伙。
而隨著視線向這一行三人中唯一的男子的轉移,牛子達發現這高挑御姐的男友,身高赫然只有一米七出頭,甚至還不如那個小妖精高,比之一米七七的女友更是相差明顯。
他面容清秀,身穿一身十分舒適的白色短袖T恤和黑色工裝,腳下是一雙板鞋,看上去唇紅齒白,白白淨淨的,像是個乾乾淨淨的小男生,很惹女人疼愛,但在男生的審美里,真的沒甚麼男子氣概,看上去像個GAY里GAY氣的弱受。
牛子達的心砰砰直跳,覺得自己遇到了自己的夢中情緣,像個沒見過世面的豬哥兒一般盯著兩個美女猛看,心中蕩漾的大牛子的激情,看得杜詩煙直皺眉頭。
「哇,活的啓智樓!糖糖,你真的一點不興奮嗎?看著自己高中三年貼在課桌上的夢想大學走入現實,連一點激動地情緒都沒有嗎?」
「呵呵~煙煙你還不知道嘛,糖糖她人比較內斂啦,心裡應該還是很高興的~」恬靜御姐唐心儀掩嘴輕笑,顯得十分端莊秀雅,讓人如沐春風,「心裡肯定是高興的,只是感覺現在又有了下一階段的目標呢,畢竟我可不想四年後就離開這裡,至少要七八年吧~」
「咿~已經考慮的那麼遠了,不愧是我家糖糖呢。餵,我說,那邊那個你還沒看夠嗎?眼珠子都要貼到我的腿上了!真惡心!」話說到一般杜詩煙蹙起了眉毛,朝牛子達呆立在路旁的牛子達嬌叱道,聲音毫不掩飾,讓牛子達聽的一清二楚,心中忍不住泛起一股自卑。
唐心儀也注意到了牛子達的目光,心中雖然不喜這種冒犯,但是也不想杜詩煙激化矛盾這本算不上甚麼大事的矛盾,便展顏一笑,拉住了杜詩煙的胳膊,哄道,「好啦,煙煙,我們先進去領衣服吧。」
「哼,下頭男。」杜詩煙嬌哼一聲,厭惡的撇了牛子達一眼,隨著唐心儀的走了。
在整個過程之中,楊瑜衣都保持著溫和的笑容,宛若日漫里的亞撒西溫柔男主一般,但全程沒有說一句話,任由唐心儀做主,看起來十分奇怪。
而被杜詩煙無情貶斥為下頭男的牛子達心中既是自卑又是憤懣,醉心鐘情於杜詩煙與唐心儀的容顏的同時,又暗恨她言語中的奚落,‘艹,臭著臉做甚麼,自己穿的黑絲,又不是我逼你的,傳出來不就是給別人看的嘛,乾嘛氣性這麼大。’被女神級的美女這麼罵,牛子達心中不免有些自卑,甚至頗為喪氣的想著,如果自己有著非同尋常的家室,穿著一身精緻的名牌,搭配上一張帥氣逼人的臉和矯健的有腹肌的身材,那樣的話杜詩煙恐怕就不會是這個態度了。
可是他骨子裡就是個撞大運的普通人,庸庸碌碌的芸芸眾生,若不是有道仙給的奇遇,他這輩子恐怕一事無成,啥也不是。
‘可是,我現在有道仙給的桃花結啊。’牛子達想到這裡,忍不住又偷偷的瞄了一眼遠去的三人,眼神在杜詩煙裹在黑絲里的大長腿和唐心儀纖美誘人的裸足上打轉,心中一片火熱。
‘其實也不是沒有長處,我牛子這麼大,這麼堅挺,未來做我的女人,在床上應該會很幸福的,嗯,對,沒錯,她們也會體會到愉悅與美妙,也不算虧待了她們。’牛子達此刻已經把杜詩煙唐心儀兩女定為了自己目標,儘管還不知道她們的名字,但在這個時間點來領軍訓服,很有可能是自己一個系的。
牛子達的腦子飛速轉動,直接就把剛才並不愉快的初次邂逅給拋之腦後,甚至已經做好了忍辱負重的準備——在追求黑絲長腿的杜詩煙的過程中,但他現在的首要目標是確定三女到底是不是自己班級或院系的。
牛子達取出手機,先把自己的名字改成牛子達,然後發了一個十分憨厚的摸頭表情,在班群里打字道:「大家好哈,我到啓智樓了,有沒有在這兒同學帶帶我,咱們領軍訓服是個甚麼流程?」消息發出去剛兩分鐘,就有熱心的同學回復他了,經歷了高中三年的壓抑,來到大學的少年們顯得十分熱心,男生之間本來也就沒甚麼窮講究。
「同學你在哪?我你來一樓大廳這個飲料自動販賣機這兒,我帶你去領軍訓服。」名叫王浩的同學打字道。
「好嘞,那就多謝了!」牛子達嘿嘿一笑,就朝著一樓大廳尋過去了。
另一邊,杜詩煙三人先一步來到了軍訓服領取處,報上自己的衣服號碼,領到了軍訓服,學生會的學長還十分熱心的對杜詩煙和唐心儀說:「你好,兩位學妹,軍訓服可以在這先試試,免得到時候軍訓了不合身,那邊有個教室專門騰出來用來讓你們女生試衣服的,我帶你們去吧?」杜詩煙嫣然一笑,並沒有對學長的搭訕表現出反感和厭惡,十分得體的拒絕了他:「不用麻煩了學長,你跟我說下是哪個教室就好,我們等下自己過去。」唐心儀胸前抱著軍訓服,十分禮貌的微笑著頷首,顯然這也是她的想法。
學生會的學長搭訕被拒,稍顯尷尬,但他也並不是很在意,顯然經驗豐富,屬於有棗沒棗打兩桿子,微笑著點了點頭,就去尋找自己的下一個目標了。
「走吧,糖糖?」杜詩煙輓起唐心儀的胳膊,悄悄用臂彎戳了戳御姐糖糖大胸,得到了軟綿綿的回饋,卻鬧得唐心儀起了個大紅臉,羞憤的瞪了她一眼,用力甩開了杜詩煙的胳膊,踏著自己的一雙大長腿嗒嗒嗒的走了。
後方的杜詩煙調皮的吐了吐舌頭,笑兮兮地便又湊了上去,任由唐心儀怎麼甩,也相是塊牛皮糖似得甩不掉,一個勁嬉皮笑臉的說好話,沒走幾步就把唐心儀給哄回來了。
使勁兒推開杜詩煙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唐心儀沒好氣的說道:「去去去,別跟我貼這麼近,生氣著呢,一邊兒去。」
「哎呀糖糖~我的好糖糖~我最最最可愛最最最美麗的糖糖大寶貝~別生氣了嘛~你就原諒人家嘛~」杜詩煙覥著臉用自己軟嫩的臉蛋在唐心儀的肩膀上蹭呀蹭,撒嬌道。
「哼,以後不許在外面亂來,你真是成何體統!一點女孩子的樣子都沒有。」早就習慣了閨蜜無恥行徑的唐心儀心中羞大過怒,面子上過得去也就不再糾結這事兒,如果天天糾結這個,她跟杜詩煙早就友盡了,不然一天要給這蹄子氣死八回。
「嘻嘻~不來了不來了,以後我們回寢室再澀澀!」杜詩煙沒臉沒皮的說道。
唐心儀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知道自己說了也沒用,便也懶得說了,無奈道:「真該給你找個男朋友,免得天天禍害我。」
「咦~糖糖瞧你說的,我就不想找個男朋友嗎?天天看你和衣衣給我發狗糧我還不樂意呢!實在是高中那些狗男人太沒用,跟我在一起說上幾句話我就知道他想幹甚麼,被我看得透透的,我真是太瞭解他們了,真的讓我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杜詩煙頗為浮誇的聳了聳肩,但自幼跟在商界女強人母親身邊長大,對人性和慾望了如指掌,情商高得離譜的她也確實有說這種話的資格,「倒是糖糖你,軟綿綿的大胸里,隱藏的到底是甚麼呢?人家可是一直想看看呢~~」唐心儀無奈扶額,搖頭道:「你真是沒救了,三句話離不了澀澀,累了,毀滅吧。」
「嘻嘻,走嘛走嘛,我們試衣服去。」杜詩煙晃蕩著自己的兩條黑絲長腿,拉著唐心儀朝212教室走去。
「哎哎,別急,讓我跟衣衣說一聲。」樓梯上,唐心儀掙扎道。
「給衣衣他發消息就好啦,等會他也要試衣服的,你沒看那邊211里男生進進出出的嘛。」杜詩煙指道。
「啊?是嗎?」唐心儀轉頭望去,果然在211教室門口看到了進進出出的男生,甚至隱約還能看到有男生在裡面換衣服,急忙轉過頭來,拉著杜詩煙進了212。
兩女簡單的將軍訓褲套在外面比了比大小,唐心儀一般換上衣一遍跟杜詩煙說道:「唔,看起來還不錯,挺合適的,我以為軍訓服的質量會很特別爛,結果還好。」
「畢竟我們是京都大學嘛~」杜詩煙扣上帽子,掏出自己的小鏡子說道,一邊說一遍微微仰頭,露出一個颯颯的表情。
「對了,煙煙,在外面別說話說那麼難聽,都是剛進大學,那個男生看起來沒惡意。」
「啊?糖糖你怎麼突然說這個?」杜詩煙看起來有些漫不經心。
「我只是,我只是看他穿的很普通,家境應該也挺一般的,考進京都大學應該很不容易,煙煙你那麼說他有些言過其實了,再說了,你這個騷蹄子今天穿著一身超短褲配黑絲,不就是出來發騷的?」唐心儀剛開始說的時候還有些糾結,但越說越順暢,最後更是直接瞪著杜詩煙。
不過杜詩煙自有辦法應對,「哎呀呀,糖糖怎麼對一個外人這麼關心啊,這麼關心別的男人,就不怕衣衣吃醋麼?」唐心儀慍怒道:「別給我胡攪蠻纏,我這是跟你說的,我都沒在外人面前駁你的面子!我只是不像你變成壞人!」杜詩煙聞言心中一暖,搞怪的敬了個禮,吐了吐舌頭,俏皮道:「知道了,糖糖媽媽~」
「甚麼、甚麼媽媽,別亂講。」聽到杜詩煙這麼說,唐心儀的臉蛋沒由來的一紅。
「咦~我這不跟……學的嗎?」杜詩煙故意模糊了學習的對象,說道。「什、甚麼?你跟誰學的?」唐心儀慌張道。
「別緊張嘛糖糖媽媽,不是你自己之前說跟老是操心我的事情,跟我媽一樣嗎?」杜詩煙反問道。
「啊、啊,是這個啊……」多少有些欲蓋彌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