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落花宗
一來是對自己的實力非常有信心,二來純粹是好奇心作祟。
畢竟老子天生就是個好奇寶寶,一有謎團就非得刨根問底不可,總會不斷想著芳姊抓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要乾啥,總不會是缺伴了所以想找男人來當壓寨贅婿吧?
再說看著蘭奴前頭帶路時那對豐腴桃臀隨著步伐輕輕搖曳,既有如此美景,那麼就算前方有刀山油鍋都得去探個究竟了。
於是跟著蘭奴穿過蜿蜒曲折的青石小徑後,某處靠近山邊,三層樓高的閣樓旋即映入眼簾,前門上的匾額龍飛鳳舞地寫著「迎客殿」三個大字。
本以為這就是之後要住的地方,可是蘭奴卻沒往那座氣派的迎客殿走,而是轉身朝向迎客殿旁邊的某間不起眼木屋走去。
外觀樸實無華,屋頂覆著深色青瓦瞧著就像普通民居,跟隔壁那間仙氣飄飄的豪華大閣樓比起來簡直寒酸到讓人懷疑是不是走錯地方了。
吱呀一聲推開木門,屋內景象倒是勉強能瞧。
裡面估計也就十來坪大,但麻雀雖小五臟俱全,盡已備妥了所有生活家俱,要說唯一有缺的就是廚房,連個灶台的影子都沒瞧見。
這時蘭奴鳳眼含笑地遞來一個精緻瓷瓶,柔聲語道:
「亟公子,這瓶子里有三十枚辟谷丹,一日一枚即可飽腹。」
「落花宗內不允許自行煮食,若丹藥提前用完也可隨時再向妾身索取。」
接著她細細交代宗內規矩。
諸如晚上不得隨便亂跑,也別亂闖進其他閣樓,尤其特意加重語氣,提及千萬不可擅自前往後山。
「後山?那地方有啥不能去的?」
儘管好奇發問,但蘭奴只是露出神秘莫測的微笑,眼神里藏著股說不清的意味,愣是半句沒透露出來,逕自轉身離開。
他媽的,那種故作神秘的態度實在讓人看得心癢難耐,越是不說不就越想讓人一探究竟?
蘭奴離開後,木門合上,屋內頓時安靜下來.
「……」
將系在腰間的劍貨和開天斧卸下,往桌上隨手一放,開天斧老兄老神在在地靜躺桌上,偶爾發出低沈嗡鳴,像是在說這裡還不錯。
可劍貨這傢伙卻像條脫繮野馬興奮地在屋子里飄來飄去,時不時還用劍脊輕輕拍打肩膀,倒是嫌棄這地方太過簡陋,沒辦法襯托出她這把「究極道劍」的高雅之處。
「滾邊去,有得住就好了還挑。」
對劍貨翻了個白眼,索性懶得搭理這傢伙的挑剔個性,一屁股坐在床邊仰面躺下,雙手枕在腦後,望著屋頂的木梁發呆。
話說這落花宗內的秘密還真多啊,不只隱藏在山壁裡面,宗內門徒還全都是漂亮女人,連個醜女都沒有。
再說芳姊抓那個中年男人到底是為了甚麼?後山又有甚麼不能被發現的秘密?
也就這麼想著想著,突然意識到了某件重要的事情。
「對了──這張床上怎麼只有冷冰冰的瓷枕頭,連條像樣的棉被都沒有?」
雖說修練荒古煉體訣後這身板早已寒暑不侵,可沒點東西蓋身上總覺得少了點啥,空蕩蕩的,睡起來就是不踏實。
本想找蘭奴問下哪邊有棉被,可從窗戶看見外頭夜色,想起晚上別亂跑的叮囑還是打消了念頭。
算了,等明天早上再去找她吧,別第一天就壞了規矩,真要探險的話等幾天後再去。
拍拍屁股從床上爬起,想說先洗個舒坦快活的澡,便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大咧咧地脫光衣服,赤身裸體地直奔後院的天然泉池,池邊青石鋪地,霧氣氤氳繚繞,還隱約帶點硫磺味。
撲通一聲跳進池子。
「啊嘶~爽啊~」
背靠光滑石壁,仰望滿天繁星灑下銀白光輝,映照泉面波光粼粼.
話說這泉池不錯,但總感覺不太夠力,想當初在牛角村修練荒古煉體訣可都是直接跳進火山口泡著滾滾岩漿練功的。
不得不說那種熱到連骨頭都像是快化開了的燙皮感才是夠爽,這點程度頂多算涼水澡,要是有那種能夠加熱到五六百度的燒泉池就更好了。
......
直至暮色降臨之際,背靠池邊打盹小睡的自己才張眼醒來,催動罡勁外放,將身上水珠烘得一乾二淨。
一邊吹著不成調的口哨,一邊大搖大擺地朝後門走去,盤算明天得找蘭奴弄條棉被,不然硬梆梆的木床怎麼樣都睡不習慣。
可才剛推開後門就聞到了股淡薄異香,正是女人身上的特有幽香。
屋裡有人?
循著香味源頭走去,隨即發現了原本隨意擺放的屏風不知何時被挪到床邊,那張簡陋木床已然拉起了嫣紅蚊帳,薄紗輕垂,在燭光下透出朦朧光暈。
還沒來得及開口問個究竟,帳內那道婀娜多姿的水潤倩影已先帶著令人備感酥癢難耐的柔媚嗓音道:
「公子,賤婢蘭奴來服侍您入眠了……」
啥?
是她?
望向帳內,依稀可見那道腴潤身影側坐床沿,穿在身上的淡黃色襟衣早已不見蹤影,雪白的肌膚於搖曳燭光下若隱若現,勾勒出瞭望之血脈賁張的煽情畫面。
哇哦!這落花宗的待客之道也太熱情了吧?極品美女點擊就送?
但天底下會有這種好事嗎?
回想以前也不是沒嘗過路邊艷遇,但也有些是衝著仙人跳來的桃色陷阱,所以這次又會是哪種?
看著那對幾乎就要垂到大腿的I級金字塔吞了吞口水,不禁渾身發熱地咧嘴笑道:「你們落花宗的待客方式可真......不過比起仙子姊姊親自陪睡,還是先給條棉被吧。」
「棉被?呵,公子真是個風趣人──我們落花宗的客人可不需要甚麼軟棉被,因為賤婢便是公子的肉棉被,定能讓您抱得夜暖馨香哦~」
話音方落蘭奴旋即輕輕掀開蚊帳邊角,露出那張風情萬種,熟美惹憐的標緻面貌,鳳眼半眯,紅唇微翹,舉動間皆透著股讓人心跳加速的魅惑感。
受不了啦!
老子真的受不了啦!
管她是聖宗仙女還是魔道妖女,就算是個天大陷阱,憑藉老子從荒古煉體訣練出的四丈身板也能一拳砸穿!
「仙子姊姊,那咱們就別客氣了!」
「好的,亟公子……」
聞言蘭奴面露嬌媚笑靨,伴隨蚊帳晃動,柔若無骨的雪白身姿緩緩貼近,纖纖玉手搭上肩頭。
紅唇湊近,吐氣如蘭,濕潤吻聲啾啾響起,柔軟唇瓣帶著甜膩花香,燭光搖曳,帳內身影交疊,瀰漫濃濃曖昧氣氛。
「……亟公子,妾身滋味如何?」
「很棒,很棒啊。」
約略一個時辰過後。
木質床板下的嘎嘎搖動聲響越發急促,牆上雙影激烈錯動,啪啪啪地撞擊聲響與床板下方木柱的嘎嘎哀鳴猛烈交織。
「公子……好、好厲害,奴家有些招架不住了……慢、慢點嘛……」
「嘿!仙子姊姊這才到哪裡,連兩節的時間都還不到哩!別說累,咱們再來幾輪!」
兩個時辰過後。
蘭奴原先的餘裕嬌笑已然化為斷續喘息與咬牙呻吟,嗓音軟如春水,鳳眼半閉,滿臉潮紅,無力抓著床沿,似被狂風暴雨席捲。
「亟、亟公子……饒了奴家吧……這、這也太……太過……」
「哎呀哎呀仙子姊姊,也才兩個時辰的熱身運動而已,還沒出盡全力,你可別先趴下囉!」
三個時辰過後。
幾乎燒盡的燭火僅剩一絲微光,勉強照亮蚊帳內的糾纏身影,只見蘭奴鳳眼緊閉,紅唇微張,渾身癱軟,喘息得根本無法言語,只能發出斷續如絲的細碎呻吟,柔軟似水的白潤身軀更是癱累疲軟地臥於床上,纖纖素手搭在床沿,不存絲毫氣力只能任由這邊擺布。
「啊……公子……要滿了……真的要滿出來了……」
「哈啊!仙子姊姊!你──你要是快滿出來,那我──我就快要漫出來了!」
即使如此,啪啪聲響依舊不停。
伴隨著床板不堪重負的嘎吱哀鳴,木屋梁柱竟是微微顫動,徬佛或將塌陷,燭台上的蠟淚業已凝成數灘,稠濃刺鼻的魷魚氣味充斥屋內。
「仙子姊姊!再一輪就好,真心不騙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啊嘶!」
啊嘶!真的太爽惹!
沒有雞雞的女人實在夠勁!桀桀桀,朕還可以再來十次啊!
所故。
在無盡的感動與衝動作用下,直到晨光從窗簾透入屋內,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炒了整整四個時辰的菜,把身下的這條極品大白蘿蔔炒得雙頰潤紅,眼神迷離地幾乎要凝出水來。
「公子……您真是太厲害了……讓蘭奴吃得好飽……好足哦……」
「不過蘭奴還得去忙宗里的事情……還請公子扶賤婢一把……不然奴家……奴家沒法自己站起來……」
將她從床上扶起後,看著蘭奴一搖一晃,步伐虛浮雙腿外八地走向門邊,才注意到昨天晚上她好像根本沒穿衣服就跑過來這裡了。
本想把衣服借給她穿,但仔細想想好像也沒那個必要,畢竟落花宗內全都是女修,就算全身被看光也沒差吧。
看著蘭奴推開木門,搖搖晃晃的背影在晨霧中漸行漸遠,雪白腰臀滿是昨晚大戰的黏膩痕跡,目光一轉,望向了從紅色變成白濁色澤的掛床蚊帳。
「這爽是歸爽,但事後清理倒是麻煩……就沒有那種一鍵清潔,高效去污除味的方便法術嗎?」
想起前世看過的仙俠小說動不動就是袖子一揮,啥髒東西都化成灰,但自己可是連點仙道術法都沒學會就被柳懷真那娘們給丟出來了。
抓了抓頭嘀咕一聲。
吐槽歸吐槽,這蚊帳不洗可不行。
雖說不知道蘭奴今晚還會不會來當肉棉被,但萬一因為懶得收拾讓她掃了興致以後都不來床上報到那可就虧大了,還是得把這屋子整得乾淨點,省得仙子姊姊嫌棄。
打定計劃後便從桌上抓起那瓶辟谷丹,噼里啪啦磕了五六枚當早餐,丹藥入口即化,化作暖流充滿全身上下。
不錯,這東西果然比起怪熊肉的味道要好得太多。
把白濁蚊帳扯下來抱到後院的流動泉池,一邊搓得水花四濺一邊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洗刷刷,洗刷刷。
啦啦啦,啦啦啦。
好不容易把蚊帳搓洗得乾乾淨淨,然後抱到院子里找了根竹竿架起來曝曬,那件閃著晶瑩水光且濕漉漉的薄紗上總算沒了魷魚味道,回復嫣紅本色。
擦了把額頭大汗正準備回屋再把床板擦乾淨的時候,不經意地抬頭瞥見了有道倩影正朝這邊緩緩飄落下來。
「嗯?」
芳姊?
只見她改穿著飄柔青衫,裙袂隨風輕舞,像朵雲彩似地從天而降,仍是那副腳不沾地的大佬派頭,手掌般大的金色鈴鐺則在她腰間不住輕晃,發出了清脆叮鈴的響聲。
瞧她的模樣不像是剛睡醒而更像是剛從哪邊趕路回來的,但這娘們大清早的飄來做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