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前輩不要啊──!!!
儘管很是難堪,卻句句都砸在實處。
就算自己不被她們所知又會如何?畢竟今晚來到這裡本就不是為了被她們所知。
扭過頭去,再度望向台上。
那對踏著輕柔舞步,身姿飄逸的雙姝姊妹,其嫣粉裙擺隨同舞步次次翻飛,挺竪胸前的嫩白筍乳時而隱然乍現,時而把渾身薄紗頂出明顯凸點,後仰旋身時乳波輕晃,那抹胯間烏叢,也在分腿與回眸魅笑間剎那閃過。
看得渾身慾火從丹田直燒上來,燒得手指發顫、喉嚨發乾,難以自持地把單手挪到自己胯間,隔著褲頭本能地搓揉起來。
正如胖肚散修所說的那樣,沒有任何修士主動離開這片場子,反倒像是失了魂似地熱切望著台上的美艷僧尼與那對脫俗雙姝獻媚演舞。
就算高境威勢一波又一波地強壓而下,壓得膝骨傾頹,呼吸紊亂得不知道自己下一刻是否還站不站得住腳,可越是如此,場子反而燒得更旺──雖然可怕,卻也像是偷窺到了強者的隱密情事般更是為之狂熱興奮。
恍惚間,瘦削散修逐漸想起了那縷香氣味道究竟在哪聞過。
啊……
終於對上了。
原來是自己道侶的貼身氣味......
那股自己所過於習慣殘留於枕邊、發間的點甜軟氣味本不該出現在這裡,但於此刻,卻從那片嫣紅柔光里緩緩浸漫而過,鑽進鼻腔漫進丹田,連同指尖都跟著發燥熱燙。
再度往台上望去,赫然驚見那對雙姝的臉蛋竟然變了,變成了自己的道侶模樣。
臉小小的,下巴圓潤,眼睛又大又亮,笑起來時眼尾會微微下垂,額前有縷時常垂下的碎發。
但本該待在王朝等著自己歸來的她,此時卻被那具古銅魁梧的強猛身軀攔腰圈抱,全被埋進對方懷裡,一點抵抗反應都沒有,反以愛戀之姿依偎進去。
掌底貼著厚實胸膛溫柔滑摸,臉頰蹭過鎖骨,纖細腰肢陷進大手掌心,不住發出細微哼鳴。
可於此愛撫之際,魁梧男人忽然抓住她的肩膀,強迫她背過身來,臉孔朝向台下──就是朝向這邊,看著那雙徬佛能把一切念想都融入裡頭的瀲灧眸子,唇瓣微張,徬佛就是這般呻吟懇求道。
「不……不要……」
「……不要看。」
聽著如此哀聲懇求,看著道侶身子被後方那人緊緊箍住,退無可退,甚至將莫大手掌無比狂妄地逕自探入胸襟,隔著薄紗抓住那團沃腴軟乳,五指陷進肉里恣意揉捏,把乳尖揉得不住顫動,發出連連哀鳴。
乞憐呻吟間,另一隻大手更是蠻橫地探入白膩腿側,不容併攏,就往夾緊的腿根里使勁出力摳弄,摳得她膝彎發軟,卻被那條粗壯手臂從身後抬著,就算想逃也只能把雪白嫩臀往後送去。
咕啾──咕啾──
儘管以自己跟舞台的距離理應聽不見這麼清晰的濕膩水聲,但瘦削散修無法注意,也不可能注意到如此無關緊要的細節。
他滿腦子想的就是自己道侶正被那位強者欺壓凌辱,恣意玩弄卻無能為力,只得看著她咬著下唇,齒印陷進唇瓣嫩肉,宛若泣訴地垂淚乞憐,嘴型像在喊他的名字,又像在求身後那人溫柔對待。。
「嗯……啊……不、那裡……哈啊……輕、輕一點……」
每被摳弄一下,那具可愛的身子就往前一挺,乳波在大手掌心裡亂晃,腿間烏叢由汩汩淫水給浸得越發透亮,連同胯間薄紗都被印出了深褐色塊。
「啊……嗯啊──!那裡……哈啊、哈啊……」
無能!
無力!
高境界的威壓同時壓下來,壓得瘦削散修抬不起腰桿、直不起膝彎,莫大恥辱感從心口燒到耳根。
儘管心裡不斷反復嘶吼那是自己的道侶,不該在這兒被其他男人從後面抱著任意褻玩。
可於當下,自己就連靠近台沿反抗都做不到,只能看著她被強者徹底佔有,看著那只大手恣意妄為地探衣衫摸進腿間,這邊卻連「放開她!」這簡簡單單的三個字都吼不出去。
但矛盾的是越覺得自己沒用,胯下那根東西反倒越加硬挺發脹,脹硬到前所未有的程度,徬佛這場屈辱大秀本身就是極致強烈的催情毒藥,恥辱與快感徬佛纏成同一根繩索,把他往那片情慾浪潮里勒束。
每聽著她哼吟一聲,那道繩索就更加勒緊一分。
「哦……哦……別……不可以……不可以這樣做……噢──!噢噢噢噢噢噢哦哦──!」
只見他雙眼一翻,雙腿倏地內八夾緊,腰眼猛地抽搐顫動,將滿滿的白濁汁液當場噴在褲襠里,且熱且稠,一股接一股地把下褲浸得一塌糊塗,眉頭緊皺,但嘴邊卻是露出了無法自控的爽足笑意。
「……」
「……」
同於此時。
一邊把莫雙抱在懷裡盡情愛撫腿間嫩屄,一邊看著台下那些陷入失心狂亂,不斷亢奮呻吟,嘶吼囈語的觀客,嘴角抽了抽,想著藥量會不會放太重了。
失心花。
據那些淫尼所說,些微藥量便有著能夠活絡氣血的補藥用途,聞著只覺神清氣爽,適合進行拿來練體修行。
但若是將藥量成倍加強使用,便會讓人聞到心喜之人的貼身體味,要是再加倍藥量,就會把眼前對象與自己心愛之人致生迷亂混淆,故也可以拿來做為採花淫事所用。
換言之,台下眾人所看見的景象,大抵是自己在胡搞著他們的心愛之人──道侶、師姐、師妹或是其他至親了。
比如說吧……
「小桃!你看我啊小桃!」
「阿絮!阿絮你看我!別低頭,看我!」
「婉兒……放開婉兒……她是我的……婉兒!」
「娘子!那可是俺娘子啊──!」
「阿雪!別、別這樣──阿雪你說話啊!」
「前輩不要啊──!!!」
「?」
嗯?
前輩不要?
聽著如此粗里粗氣的嘹亮嘶吼,再定神往台下一瞧,渾身上下全起了壓都壓不住的雞皮疙瘩。
只見人群里站著某個顯然來自仙子派的糙大漢子,除了標誌性的薄紗仙裙跟繡花肚都以外,腰間還系著誇張惹眼的大紅帶子,一看就是對面派來刺探敵情的。
但在這時那傢伙卻哪裡還有丁點探子該有的刺探模樣。
只見他一手緊握裙下雞巴猛力擼動,一邊淚流滿面地邊擼邊吼,哭得嗓子都劈岔了:
「混帳傢伙,不要玩弄人家心愛的前輩!前輩啊──!求您多看這邊一眼!一眼就好!」
噗!
差點沒把故作大佬,強壓胸口的那股氣機給直接噴出來.
失心花既然是讓人把眼前對象看成心愛之人。
那麼這傢伙滿嘴前輩,目光又死死釘在莫雙身上,那他所見的不就是老子被這撈什子傢伙所幻想的情敵從後面給……
娘的!
寒毛竪起之際,還來不及細想,便已本能的凝聚神識衝擊,對準那顆還在哭喊的糙漢子給直接砸了下去。
撲通──
只見那女裝漢子旋即軟綿綿地應聲癱倒在地。
但也同於此瞬,所有聲音兀自止歇。
活像是有誰把整座場子強行按了暫停鍵,時間流動近似完全煞止停歇,就連懷裡的莫雙也同樣停了下來。
可唯有一處不同。
某道黑袍形影唐突矗立場內半空,那道形影自己可是再也熟悉不過,畢竟就是村外風雪裡見過的那人──天地辰鐘回溯時,唯獨能避開影響的那個「懶人」。
而他就這麼站於半空,罩袍低垂,朝向這邊平視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