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2章 公與私,回不到從前,變亂將至
德黑蘭,至高大聖堂,通稱至高殿,是光明教進行大集會的地方,也是波斯共和國召開國家重大會議的地方。
剛剛結束了兩場會議。
巴哈爾的丈夫,波斯現在的國家元首,總統達馬萬來到了二層外沿的平台,芙萊什塔的丈夫,現任光明教首席學士,宗教領袖法爾希德也在此處。
達馬萬身材中等,一米七五上下,不胖不瘦,粗濃的黑眉毛,睫毛濃密,眼睛深邃,高鼻梁的大鷹鈎鼻,絡腮大鬍子,皮膚比很多白人都要白,典型的中亞人長相。
法爾希德要高不少,快一米九,身材纖瘦,皮膚接近小麥色,細長眉毛,藍色眼瞳,鼻子精巧,一張臉長得有些女性化,他鬍子刮得非常乾淨,沒有一絲胡茬。
「國有化並非是社會主義的本質特徵,我們國家現在的經濟還很脆弱,現在,將工商業的職能向國家移交,直白的說,是反動的,是向中世紀退步,帶來的結果必然是商品的質量下降,價格提高。」法爾希德看著前方說著,「你們的做法,既封建又反動,不過是榨取金錢,把無產者變成依賴國家的公務員和養老金領取者。」
「我還是那句話,一切不民主的社會主義都是反動的。」
聽完這一番話,達馬萬臉上並沒有多少動容,「法爾法,你太偏激了,首先,並非國有化,而是部分領域集體化,其次,這一切只是暫時的過度。」
「文字遊戲,毫無意義。」法爾希德絲毫不為所動,「生產是分工合作的,拋開所謂的管理者,僅談生產者,必然有人長期佔據使用某種生產資料,所以,不存在真正的集體。」
「至於說暫時,過於可笑,我從未見過有人可以暫時。」
達馬萬嘆了口氣,「那我換個說法吧,有些東西,是英雄建立起來的國家的宿命。
「母親她們正是為了改變這個宿命,才選擇的退出。」法爾希德回應。
達馬萬反問,「真的退了?」
法爾希德臉上閃過一絲怒氣,「政治的污濁讓你變「是我變了,才能走近泥潭。」達馬萬說道。
法爾希德回憶起了過去,他們一群孤兒院的孩子在麥娜爾和穆希爾的撫養教育之下,親如兄弟,有著共同的志向,「如果當年那一次針對孤兒院的襲擊,死的是你和我,而不是凡迪爾大哥就好了。
「回憶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達馬萬說道,「巴克當年被捕,被折磨成那樣,也沒想過要出賣任何一個人,可他是國家建立之後第一個巨貪,你知道我宣佈要處死他的時候,我有多痛心嗎?那是我們的弟弟。」
「你現在就是貪官污吏的頭目。」法爾希德毫不留情。
「哪個國家的領袖不是?」達馬萬反問。
「看來,沒有甚麼可說的。」法爾希德在一瞬間的失落與悲哀之後,目光變得更加的堅定起來。
「也不是沒有甚麼可說的,你和我的妻子與我們各自都不是一條心。」達馬萬說道,「我的妻子巴哈爾就像個公主,她善良單純,但她的善良單純是那些人保護傘,而你的妻子芙萊什塔,沒人知道她到底想做甚麼。」
法爾希德知道達馬萬是想從自己這裡打探芙萊什塔的謀劃,「很可惜,我不知道。」
「果然。」達馬萬相信法爾希德的話,「或許,這場戲我們是男主角,可男主角也只是演員,而不是隨時可以叫停的導演,在演出進行中,一個演員也沒辦法對另一個演員做甚麼。」
法爾希德轉過身去,準備離開,「時間是國慶假期結束的下一周?」
「是。」達馬萬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