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9章 特色主義農會,「封建」的好處,不能把改革搞成運動
裴靖海走了,羅南這邊再度開始工作。
他提筆開始書寫關於賽里斯特色工會,農會的建立草案。
安布麗娜也是有閒,抓起了羅南寫的草案在一邊看。
「這農會怎麼和我們的有些不太一樣。」安布麗娜疑惑道。
在王國,農會是各地都有,一層套一層,最上面是全國總農會,最下面是鄉村小農會,總農會是一個單純的管理監督機構,實際上已經是個半官方機構,而鄉村小農會主要是協調處理一些生產生活糾紛,一定程度上取代了過去教會的作用。
農會的真正核心是各省市的大農會,大農會除了作為管理機構,還擁有農會銀行這樣一個金融機構,肥料和種子銷售公司,建設開發工程公司,郵政運輸公司等等一系列的公司,外加雜七雜八一大堆的分支機構。
可以說,一個農民從生到死,一切的生產生活都被囊括在農會以內了。
當然,這一切的服務都是要交錢的,而且生下來就要交,如果不想當農民了要進城工作,可以,還得交一筆「贖身費」。
可以說,地方農會就是一家集團公司,公司的股權主要控制在農會銀行手裡,農會銀行的大股東又是國家。
所以,國王理論上是可以控制農會的。的
工會基本只在一些個核心城市,一方面是行業工會,其職能一方面代替了過去行會的作用,另一方面就真的是工會了,然後是地方的總工會,再上面是全國總工會。
工會內部沒有農會內部那樣掌握那麼多的資源,但其能量更大。
因為羅南賦予了它政治協商的功能,法斯王國是一個君主制國家,為了加強集權,自然是只能一個領袖,一種聲音,但法國封建殘餘實在太多了,別看地方不大,但東西南北都有不同的風俗文化,最惱火的還是北方和南方宗教信仰不一樣,一個新教一個舊教。
不給他們發生的渠道,這些人不一定造反,但搞群體事件就跟吃飯喝水一樣。
尤其是在王都,匯集了各種人,三天一小鬧,五天一大鬧,沒辦法,只能招安。
但羅南不能允許這些人,這些組織,派系直接參政,並且也不能允許他們各搞各的,得逐步改造他們,讓他們融入國家。
所以,想擁有政治協商的權利,可以,前提是你必須能夠團結一幫工人。
結果很諷刺,在羅南離開法國之前,工會內部勢力最大的不是那些商人扶植的走狗,也不是那些甚麼有些學識,熱衷進步思想,沒事就要罵國王的落魄貴族,而是教會的人。
教會在教育權,還有基層統治權被羅南削得沒法看之後,選擇了打不過就加入,特麼的再過一二百年,民主共和了,指不定要組個甚麼七聖教工人黨出來。
「確實不一樣,我的想法是,在賽里斯,農會變成另一種‘世襲封地’的。」羅南回答安布麗娜。
封建世襲制度,有好的一面,自己的牛馬才會珍惜,但也有壞的一面,那就是自己的牛馬殺起來也下得去手。
羅南參照之前在法國的經驗,大框架不變,農會依舊會是一個龐然大物,但在農會下面,又弄出了相對獨立的一些個協會,大的比如米業協會,甘蔗夜,小的比如甚麼豬業,雞業。
這些行業,就是「封地」。
這些分屬協會的人,當然是分封世襲,但任何一個分屬行業協會都不能是一家獨大,越是重要,越大的,越是要民主,或者說要有內部競爭,得捲起來。
分封制度,實際上在開拓新領域這件事上,短期內是一個不錯的制度,能夠維持相當一段時間的進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