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 行為藝術，副作用，新舊之爭

比利亞和帝國代表有些尷尬，說到底，事情是他們挑唆的，沒有他們，尼德蘭和斯維茨是不敢攻入法斯王國的。

但現在吧，他們很想表態支持羅南，不僅僅是因為羅南的提議里他們有好處拿，還因為尼德蘭對於比利亞來說是一個想代替大哥當海上話事人的叛逆小弟，而斯維茨聯盟對於帝國來說，那是新教異端的起源之地，逆子中的逆子。

此時，尼德蘭和斯維茨代表也意識到了問題。

他們被賣了。

不，不應該說是被賣了，因為尼德蘭和比利亞，斯維茨和帝國，原本就是「敵人」，他們是自己蠢了，竟然相信敵人。

砰，斯維茨代表一拍桌子，「一絲一毫的土地都不會出讓。」話說完，人走了。

去特麼的談判，不談了，大不了進山裡打游擊，這次入侵法斯王國，被牧羊人的簡易山炮給弄得惱火，隨後又被法斯王國突擊隊的狙擊戰術打得更加惱火，但同樣的，他們也學到了，山炮加狙擊的游擊戰術。

斯維茨人走了，因為他們是山裡人，能走，可以耍無賴。

尼德蘭人卻走不了，因為他們是跑海做生意的。

對於斯維茨代表的離開，羅南並不是很在意，走就走，而且說法斯王國也不會追究，因為這年頭，斯維茨還是一個窮地方，打他不掙錢。

在各個國家代表的注視之下，尼德蘭人最終妥協了，答應交出預訂的木料作為賠償。

達成了初步的意向，後續的事情，就不是羅南需要操心的了。

這就和大公司的商業談判一樣，幾個總經理碰頭，確定一個大概，具體的條款設置，履行方式由下面的專業人士負責商定。

羅南走後。

代表們被接引離開王宮，帝國代表一個人離開，北方聯盟和維納亞代表兩個醬油一道，威蘭德和比利亞兩個敵人一道。

「如果你們出兵，絕不至於現在這個結果。」比利亞代表對威蘭德代表說道。

「同樣的話，我也想對你說。」威蘭德代表回應道，「這一次，我們是輸給了自己。」

「你覺得，還有下一次嗎？」比利亞代表問道。

他所謂的下一次便是又一次的反法同盟。

威蘭德代表突然回頭看向老橡樹所在的方向，「有是一定會有的，但只怕在下一次之前，是一場動亂，這對很多人來說不是甚麼秘密，是吧？你們比利亞支持帝國的舊教諸侯，想重振皇權，而我們，包括法斯王國，都希望帝國繼續分裂，最好是徹底解體。」

「說不定，那棵老橡樹還會再次見證一段壯美和血腥的歷史。」

比利亞代表沒有否定威蘭德代表的話，「你們威蘭德人就是見不得西大陸太平。」

「不然呢？」威蘭德代表反問，「羅南先生在《民主簡史》中提到的地緣政治一說我很認同，所以，這不是我們決定的，而是生養我們的島決定的。」

「你們這些新教徒，總是有說不完的歪理。」比利亞代表有些不屑。

威蘭德人吹了一下並不存在的劉海，「這是理性，不是歪理，雖然作為一個威蘭德人，恨不得羅南立刻去死，但我必須說，我國的知識分子都很佩服他，包括我在內，不少人把他當做是導師。」

「你們這些舊教徒會隨著舊時代一起被淘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