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法師,綽號,太突然了
這一晚,是羅南離開前的最後一晚,明天黎明時分他將啓程離開王都,回新海市。
深夜十分,一個男人從之前伊莎貝爾見羅南和另外三個秘書長的別墅里出來,他就是那個負責帶路,人比較冷淡的魔法師。
氣質淡漠的魔法師走近一個巷子,進去的是他,出來的卻是另一個衣著陳舊,但是洗得還算乾淨的人,如果羅南在,一眼就能認出這是他剛來王都,給他帶路介紹旅館的那個氣質猥瑣的男人。
不一會兒,這個羅南見過一面的街頭老混子走入人群,淹沒在人群中,很快,一個留著兩撇小鬍子,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捏著鼻子,徬彿嫌惡平民散髮的酸臭一般,快步走出了人群,朝另一邊的林蔭道走去。
當他來到一棟別墅前的時候,他已經變成了一個面上鬍鬚乾淨,頗為俊逸的長髮青年。
進入別墅,通報過後,長髮青年來到了一個中年男人面前,這個中年男人正摟著一個三十來歲,身材高挑而豐腴的女人。
長髮青年彎腰致敬,「向您問好,陛下,還有夫人。」
中年男人正是國王呂西安,而高挑豐腴的女人是塔尼伯爵的夫人,也是國王現在最主要的一個情人。
至於以前的,以及現在偶爾來一回的,那就太多了,國王自己都記不清。
國王的怪病並不是身體虛弱,主要病情是兩方面,一是他會毫無徵兆的昏迷,一昏就是一整天,醒來後一點事沒有,反而食慾旺盛,二是他有時候會特別亢奮,能折騰到自己腰都酸了還想,但就是無法讓女人懷孕。
這種怪病曾經在他二哥身上出現過,他二哥一開始沒當回事,等到病情惡化,開始急速衰老的時候,沒撐幾天人就死了。
因為同樣的病發生過,多少還是積累了一點經驗,但這種病此前根本沒人見過,所以呂西安也只是能多活幾年,根本看不見治癒的希望。
「情況如何?」
國王呂西安問道。
長髮青年直起腰板,「伊莎貝爾殿下和阿基坦伯爵那邊,都沒有異動,近期的報告我已經提交。」
伊莎貝爾欣賞的得力屬下,阿基坦伯爵安排在伊莎貝爾身邊的間諜,國王呂西安的情報員,這三個人是一個人,而這三重身份都只是他暗地裡的身份,明面上,他還是街頭某個小黑幫的頭目,一家酒館的幕後老闆,一個繼承了珠寶店的寡婦的小丈夫。
聽完,國王點點頭,「回吧。」
「告辭。」長髮青年還特地補了一句,「祝您愉快。」
說話如此輕佻,從頭到位也沒有自稱屬下,因為他「千面」本就不是國王的屬下,只是為國王服務而已,他這個級別的魔法師幾乎不會進入體制中,也不會完全隸屬於某人的,哪怕是國王。
這也是為甚麼國王這麼看重迪尼亞,把她當親女兒一樣的原因,王國實力能和她比肩的魔法師倒是還有兩個,但那兩個老頭根本不把他這個國王當回事,對這個國家更是毫不在乎。
長髮青年走後,作為情人的伯爵夫人俯下身低頭,卻被呂西安攔住了,「不用。」
此時呂西安腦海裡,想的是一個人,他的大哥,為甚麼他和二哥都得了這種怪病,大哥卻沒事?
還有迪尼亞上報中提到那個會用空間傳送魔法的神秘人,為何查不到線索?
同一時刻,王后的三個兄弟半躺在一個水霧瀰漫的大浴池中,各自都有兩個只穿著透明輕紗連衣裙的女人伺候,一個女人貼身搓洗服務,另一個女人負責餵水果,倒酒。
三人中的老大,也就是被羅南一頓忽悠的阿基坦伯爵,給兩個弟弟說了雞蛋不能放一個籃子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