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親我摸我,纏我鬧我
「小心牙疼。」蘇時復側眸,看她微微鼓起的腮幫子。
她用了狠勁,可他嗓音輕慢,明顯不疼。
她更來氣,屈起手肘頂他胸口,聽他悶哼,才稍微舒坦,赤腳下床。
秋日清風拂過,涼意遍布全身:她全裸。
蘇穗暗罵蘇時復變態。
又覺得挑釁完他,再折回去找衣服丟臉,索性抬頭挺胸往衛生間走。
早起的茫然勁過後,下身疼痛逐漸清晰。
「砰——」
蘇時復聽到震耳欲聾的摔門聲,輕勾嘴角。
昨晚蘇穗嬌憨天真,喊的哥哥一聲比一聲甜。
早起她睡完不認,翻臉無情。
他確實挺想念昨晚的蘇穗。
余光瞥見皺巴巴的巧克力包裝紙,他決定靠自己追蘇穗。
江慈接走蘇穗的深夜,給他打電話,痛罵他兩個小時。
印象中江慈總是溫柔克制的,從未如此失控。
挺神奇。
准前妻的怒罵,終於讓他意識到,他這樣強佔蘇穗,根本得不到蘇穗的心。
或許從他將計就計牽起蘇穗的手起,或許在他不經意的某個瞬間,比起睡她,她在身邊更讓他快樂。
只是她偷偷聯繫江慈,他惱羞成怒。
宗瀚久病初愈,一心想投身研究,厲老擔心他身體吃不消,安排他在S大當一學期老師。
宗瀚不想。
他想。
厲老訓歸訓,給他機會將功補過。
所以,見蘇穗前,他沒時間回家。
但現在,他可以為「收留」蘇穗一晚,光明正大留在S大。
蘇時復收起晾掛窗外整夜的乾燥內衣,夾帶私貨——他買的一件純白連衣裙,敲浴室門,「穗穗,衣服。」
蘇穗能慪氣赤身裸體在他臥室走動,卻不能真裸奔。
站在盥洗台前時,她拼命深呼吸,醖釀待會怎麼拿衣服。
沒想到蘇時復這麼上道,於是,她打開門,留個細縫,伸出藕白小臂,「給我。」